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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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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通了……”欧阳凤经过几天的自我冷静之后,相通了一些事情,决定找慕容潇好好谈谈,听下人说他从山下回来,她立刻就来找他,可刚一踏入大厅就看到雁潇二人的含情脉脉,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一旁。
上官雁?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病了吗?不是被上官云软禁了吗?她是怎么出来的?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明知是兄妹还打算在一起吗?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慕容潇紧紧握着上官雁的手,气恼的大喊:“放开她!”
可是慕容潇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你!”欧阳凤瞪了慕容潇一眼,用恶毒的眼神瞪着上官雁:“你来干什么?还嫌不够丢脸吗?”
她的话立时刺激到了上官雁,慕容潇感觉到她打了个冷颤,立刻对欧阳凤说道:“凤儿!你住口!”
“我住口?我凭什么要住口?我有说错吗?明知你们是兄妹不可相恋,却仍妄想相守一生?简直是不知羞耻!”欧阳凤嘲讽的说,她的话就像一把把利剑狠狠的插在上官雁的心头。
“住嘴!”慕容潇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被另一个声音抢先一步,进来的是皇甫雄,“你没有资格这么说她!”
“哟,老情人都跟来了!怎么?听到我说她你心里不爽吗?”欧阳凤讥讽的说。
“你!”
“凤儿,你就少说几句,别逞这口舌之快了。”璃珞虽也不看好雁潇二人,但她不会因此而羞辱他们,听到欧阳凤因一时气急说出的这些话她也很是反感。
“璃珞姐姐?你怎么也在?”欧阳凤好奇的来到璃珞身边,像个孩子般拉着她的手臂。
“你呀!”璃珞宠溺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立刻不满的嘟起嘴,“璃珞姐姐!”惹得璃珞哈哈大笑了起来。
慕容潇奇怪的看着璃珞,这个名字他也听上官雁提起过,知道是皇甫雄的恋人,可是她不是死了吗?
“大哥,谢谢你带雁儿来这里。”他以前还吃过皇甫雄的醋,但现在他知道他在帮他们,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
“你就别和我客气了。”皇甫雄笑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你们打算做什么?”欧阳凤奇怪的问。
“滴血认亲!”
“不是已经做过了吗?怎么还要做?”
“因为我们不相信你!”慕容仁和慕容忠端了一碗水进来,“少爷,小姐,这次由我们亲自准备的水,你们放心,绝对没有动过任何手脚。”
璃珞将欧阳凤拉到一边:“凤儿,你老实告诉我,你当时到底有没有动手脚?”
欧阳凤信心满满的说:“璃珞姐姐,你就放心吧,不管他们试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听了她的话,璃珞这才放心,仁忠二人不屑的瞪了她一眼,慕容潇和上官雁起先有些迟疑,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从容的走过去。到是皇甫雄有些奇怪的皱着眉头,他确信他们不是兄妹,可是为什么欧阳凤如此信心十足?如果说上次她做了手脚,有如此的信心不足为奇,可这次是由慕容仁亲自准备的,她会何依然竟也如此充满信心?
前几天他还收到姓杨的送来的信,已经确认他们并非兄妹,他才决定再次滴血认亲的。可是现在看欧阳凤如此信心满满的样子倒是让他有些不安起来,眼看着慕容潇将血滴入水中,他的一颗心紧张的揪了起来。
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欧阳凤,见她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璃珞的胳膊,看似亲昵的动作,看在他眼中却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看到这里他心中又是一奇,为什么她好像在与人比拼内力一般?他突然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抬头开始打量四周,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正当他奇怪的时候,只听众人一声惊呼,只见仁忠二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摇着头,还一边叹惜:“怎么会这样?难道夫人她真的……”
相比他们的惊讶,慕容潇和上官雁两人反到是波澜不惊,反正他们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是否是兄妹都要在一起,这滴血认亲不过是为了确认决心罢了。
璃珞看到这样的结果后,安心的舒了口气,抬眼向皇甫雄挑了挑眉,用眼睛说:这下你们该死心了吧?
再看欧阳凤,此时正仿佛经历一场激烈的内力之战而满头大汗。她的反应着实让皇甫雄心中大奇,他走近仁忠二人去看个究竟,这一看更是让他大为惊奇,这水中分明就是两滴独立的血滴!
“你们,你们可看清楚了?没有错吗?”皇甫雄问道。
“皇甫公子,虽然我们也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这水中是一滴完整的大血滴没错。”慕容仁十分确定的说。
璃珞得意的问道:“怎么样?这次我们可没有做手脚,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甫雄看着那水中的血滴,分明就是两滴,为何在他们眼中竟是一滴?他回头,凌厉的眸子射向欧阳凤,后者立刻转移了视线,联想到她之前的反应,他终于明白了原因。皇甫雄上前一把拉着她就往外跑:“你跟我来!”
“你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欧阳凤挣扎着说,可皇甫雄抓住她的手却更紧,她只好吃痛的跟着他跑,大厅里的五人奇怪的看着他们离开,璃珞的脸上更是布满了寒霜。
皇甫雄拉着欧阳凤一路往客厢走,欧阳凤用力一把甩开他的手:“放开我!”
皇甫雄冲着她吼道:“说!是谁教你的障眼法?”
“我凭什么告诉你?”欧阳凤瞪着他说。
“你!”皇甫雄气急,却又不能动手打她,“他们明明不是兄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你当真如此恨雁儿?要用这种方法来羞辱她?”
“我当然恨她,如果不是她,我哥怎么会对我那么狠心?”
“如果云潇潇知道你骗他,你认为他还会爱你吗?他不会恨你吗?”
“哼,我知道这法术瞒不过你,你有本事就去说啊,说是我使的障眼法,看他们会不会信你!”
“你只知自己的私欲,你可知你这么做会害了云潇潇吗?如果他们两个没在一起,他们会死的你知不知道?”皇甫雄大吼,她怎么可以这样,为了得到慕容潇而不顾他的生死吗?
“我就是为了救他才那么做的!如果让他们在一起了才会没命呢!”欧阳凤双手插腰吼了回去。
“你说什么?”皇甫雄被她的话吓住了,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们不在一起就会灰飞烟灭吗?“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你管得着吗?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不想你的好师妹消失的话,最好立刻带她离开!”欧阳凤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等等!你的法术是那个告诉你这些话的人教的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这种法术最好少用,否则早晚你会内力耗尽而亡。”皇甫雄好心提醒她,以她一个没有修行过的普通人要想使用法术只能消耗自己的内力和身体。
“谢谢你的关心,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我不会用!”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甫雄愣愣的想着她刚才那句,就是因为要救他才这么做的,他糊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师傅他们不是说如果他们不在一起就会灰飞烟灭吗?那么欧阳凤所说的又是怎么回事呢?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是谁告诉她的?又是谁教她这种法术的?目的又是什么?
此时,皇甫雄的脑中充满了疑问,当他带着这些疑问回到聚燕堂大厅的时候,听到璃珞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不可以!我是为了让你确认你们是否是兄妹才同意让你来找他的,现在既然已经证实了,你就必须和我回慕容山庄!”
“我不要!”上官雁坚定的声音说道,“我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不会和你回去的!”
“璃珞姑娘。”一旁的慕容潇拉着上官雁的手同样坚定的说,“我和雁儿已经决定了,不管这次的结果如何,我们都绝不分开,我们不在乎世人对我们的看法,只要我们在一起,哪怕只做兄妹也不无妨。”
“少爷!”仁忠二人虽然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可当他们亲眼看到结果的时候,伦理之说立刻就占据了他们的脑海。
“我赞成!”皇甫雄插嘴道,仁叔,忠叔,你们不是也说了庄主夫人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吗?既然相信现在又何必怀疑?”
“可是,刚才不是已经……”
“有时候即使亲眼所见的,也未必是事实。”
“什么叫亲眼所见也未必是事实?皇甫雄!你没有看到刚才的结果吗?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再确认一次的吗?”璃珞气恼的说,他明知道他们是兄妹,为什么还要坚持帮他们?
“璃珞姑娘,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解释这件事,或许你们不相信,但是我眼中所见到的事实与你们所见到是不同。”皇甫雄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瞄向了一边沉默的欧阳凤,“所以,这兄妹之说还是有待进一步的确认。”
“如何确认?”慕容仁问,难道他打算滴骨认亲?可是以现在的情形来说,恐怕慕容潇一回到幽州城便会被抓吧?
“我自然会有我的办法,所以我要请各位随我去祁山一趟,到了那里一切自然会揭晓。”没错,不管他和欧阳凤所知道的真相是真是假都没关系,只要去了祁山,只要冰心的力量恢复,便可破解诅咒。
“不行!”一直没有说话的欧阳凤在听到他说要去祁山后,激动的叫了起来,“不可以去祁山!”
众人对于欧阳凤突然表现出的激动感到惊讶,为什么她听到祁山会这么激动?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璃珞也忍不住奇怪的问了出来:“凤儿,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去祁山?”
“我……总之,我不会让我哥去祁山的!”欧阳凤说着冲到慕容潇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想将他从上官雁身边拉走,可是慕容潇却始终牢牢牵着上官雁的手不放,欧阳凤心一急对慕容潇呵道,“哥!你听我说,你绝对不可以去祁山!”
“为什么?”慕容潇对于欧阳凤的行为感到不解,他感觉到她拉着自己的手在颤抖,她是在害怕什么吗?那祁山上有什么东西另她如此害怕?
“你就不要问了,总之你不要去就是了!”绝对不可以让他去祁山,她当然清楚皇甫雄带他们去祁山的目的,她知道只要去了祁山就意味着她将会永远失去他。
“欧阳姑娘!”皇甫雄心想幸好青蜒已经想到了凤凰不会同意,便拿出当日青蜒交给他的发饰,“我突然想起曾经有个人拜托我将一样东西交给你。”
欧阳凤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东西?”
皇甫雄笑着说:“你看了就会知道的。”
欧阳凤惶惶不安的从他手中接过那个用白色手绢包裹的东西,还没打开手绢,她就已经拧起了眉头,这手绢为什么这么熟悉?无论是质感还是样子都让她感到无比熟悉,然后她看到了手绢上绣着的图案,一只栩栩如生的蜻蜓,她的脸色骤变,根据手中的触感,她突然知道了那是什么。
除了皇甫雄外的其他人都奇怪的看着欧阳凤剧烈变化的表情,看到她颤抖着手打开手绢,引起了众人对这东西的好奇。欧阳凤打开手绢,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珠花,尽管那珠花很漂亮,但也不过只是一个珠花,但这绝对不是欧阳凤所喜欢的发饰。从珠花的样子来看,她的主人应该是个气质文静的女子。
只见欧阳凤捧着珠花的双手不住的在颤抖,像是宝贝一样将那粉色的珠花捧在胸口,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流。在场的众人面面相契,她们从未见到这样的欧阳凤,哭得这么肝肠寸断,从她的反应来看,可以想像此人对她的重要性。
看着这样的欧阳凤,慕容潇莫名的有些不忍心,上前扶起她:“凤儿,别哭了。”欧阳凤顺势扑进了他的还里,抱着他嚎啕大哭,慕容潇问道:“我知道你很想见她对不对?”
欧阳凤拼命的点头回答,慕容潇轻笑:“那么我们陪你一起去见她好吗?”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陪我去?”慕容潇的话让欧阳凤心头一热,他多少还是会在乎她的吧?
“当然了!”慕容潇笑着说,可是下一刻就让她从天堂跌了下去,“雁儿,我们就陪凤儿一起去吧,就当是游山玩水怎样?”
听到这话,欧阳凤脸色剧变,看来这次他是真的下决心了吗?罢了,只要不去祁山,她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改变慕容潇的,于是她抱着一线希望问皇甫雄:“她在哪里?”
皇甫雄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祁山!”
“什么?”欧阳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竟然在祁山?难道真的要去祁山吗?“她为什么会在祁山?为什么她不自己来见我?”
“因为她无法离开祁山,因为……”皇甫雄停了一下,慢慢开口说道,“她可是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存活到现在的哦!”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一直存活到现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她还去参加过她和青蜂的葬礼,虽然她们两人突然离世让她有些意外。
“我知道你不相信,所以这里还有一封她给你的亲笔信以及一只玉蜻蜓,我想她的字迹你应该认识吧?”
皇甫雄拿出信件和玉蜻蜓,欧阳凤急忙从他手中抢了过来,颤抖着手折开信,拿出信纸。那清秀而熟悉的字迹立刻展现在她的眼前,从字迹和纸张的新旧程度来看,的确是最近所写的,如果不是她真的还活着,就一定是皇甫雄模仿她的字迹所写的。
可是他应该从未见过青蜒的字迹才对,所以这应该真的是青蜒所写的。还有这栩栩如生的玉蜻蜓,那是当年凤老将军在世时为她们买了两块上等好玉,并特地命人雕刻而成,青蜒的是一块绿玉雕刻而成的玉蜻蜓,她则是用红玉雕刻而成的玉凤凰,世上只此两只,绝无第三只。
皇甫雄知她已经动摇,便道:“欧阳姑娘,是否还坚决不让潇弟随我去祁山?”
欧阳凤看着那只玉蜻蜓许久,她知道这玉蜻蜓代表了什么,她们两从不会让这两块玉离身。玉就好象代表了她们自己,青蜓想必是有什么困难不能亲自前来,才会让皇甫雄带着玉蜻蜓。想到这里,欧阳凤轻轻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去祁山吧!”
听到欧阳凤说去祁山,皇甫雄得意的笑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潇弟,你回房收拾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就起程去祁山。”
“这么快?”这回轮到璃珞不乐意了,他们才刚到燕山,还没好好玩个够呢,这就要去祁山?“我们不能在这多玩些日子再去吗?何必这么心急?”
皇甫雄怎会不知她的想法?既然再次证实上官雁与慕容潇是兄妹,想必她就已经想好要通知上官云了,他必须在上官云来之前送他们去祁山,绝对不能让上官云带走上官雁,那才是对上官雁的羞辱。
“当然要早些了,想必现在,欧阳姑娘比我们还急着要去祁山吧?是不是?欧阳姑娘?”
“哼!”欧阳凤扭头不理他,见刚才还大闹的欧阳凤此时就像个负气的孩子,众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心道这欧阳凤毕竟还是个孩子。此时,仁忠二人对她倒有了许好感,只可惜他们少爷从小就认定了非小姐一人不可,不然这欧阳凤倒也不错。
皇甫雄见璃珞嘟着嘴,很不开心的样子,心想这丫头还是那么爱玩,不知不觉便亲昵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我知道你还没玩够,晚上陪你去逛夜市如何?”
感觉璃珞微微一震,皇甫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尴尬的放下手,清了清喉咙,此时璃珞的脸上也显现了些许红晕之色。
夜晚,燕山脚下的夜市分外热闹,皇甫雄和璃珞走在最前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几个人已经悄悄离开,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私人空间。璃珞像个欢快的孩子般在大街上穿梭,对每个新鲜事物都表示好奇,她兴奋的拉着皇甫雄到处跑,皇甫雄只好由着她,一路替她擦屁股。
眼看着她一转眼又不见了踪影:“璃珞姑娘!你慢一点!”
“哎呀,你跑快点啦!”璃珞回头拉着他跑,“前面好像有猜花灯,我们快去!”
“等等!雁儿他们……不见了!”
“哎呀,他们去玩他们的了,早就走了!走嘛,我们玩我们的!”
“可是……”
“少说废话,快走!”还没等皇甫雄开口,璃珞就拉着他来到一个花灯的小摊贩前,兴奋的指着一个莲花型的花灯,“老板,我要这个!”
“这位姑娘,这里每个花灯都有一个迷面,只要你猜中了这灯就是你的了。”
“好啊好啊!”璃珞兴奋的拉着皇甫雄对小贩说,“你快说,迷面是什么?”
“姑娘可听好了。”
“嗯嗯,你快说!”
“一边是红,一边是绿,一边喜风,一边喜雨,打一字,姑娘请猜。”
璃珞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猜不出来!猜不出来!又是红色又绿色,又是风又是雨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字啊!”
皇甫雄在旁边噗哧一笑,说道:“是秋字。”
“哈哈,恭喜这位公子,正是秋字。”小贩将花灯拿下递给了皇甫雄,皇甫雄礼貌的接过花灯交给了璃珞,璃珞一脸奇怪的问:“为什么是秋字?”
皇甫雄笑道:“秋字如何写法?”
“自然是禾火……”这么一说,璃珞倒是明白了,“我明白了,火是红的,禾是绿的,自然就是一边是红一边是绿了。”
“不错。”
“可是这一边喜风一边喜雨又是怎么回事?”
“禾即是木,雨即是水,在五行之中,风可助火,水可助木,所以就是一边喜风一边喜雨了。”皇甫雄耐心的解释道。
“想不到这小小的一个字里竟然有那么多学问。”
“哈哈,我们中原文字的博大精深,你多学习学习就知道了。”
“哼,什么博大精深,明明就是麻烦,什么上下型,左右型,上中下,左中右的,变化那么多,还有音同字不同的,烦都烦死了,要我说我们苗疆文字比你们中原文字简单多了,也容易得多。”
“是是是,听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小生受益了。”皇甫雄向璃珞行了个书生礼仪。
“你!看打!”
“姑娘饶命啊!”皇甫雄见势不对赶紧就逃,璃珞追在他身后喊打喊杀的。
河边,璃珞将花灯小心翼翼的放入水中,轻轻向前一推,花灯便向前飘了出去。她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作祈祷状,闭上眼睛默默许愿。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眼神不再是之前那样的欢快,反而带着一丝落寞:“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这些日子来,经过上官雁的提醒后,她注意到了皇甫雄对她的态度。他虽然表面不曾说过关心她的话语,可是他的行为却已经表达了他的想法,她清楚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关怀。
“我们以前就认识了,是不是?”璃珞满怀着期待抬头看他,她希望能听到他说在乎她,只要他说一句,她便可义无反顾的跟着他,也不再反对慕容潇和上官雁。
可是,皇甫雄只是默默看了她许久,璃珞看到他原本透亮的眼睛黯淡了下来,眼神也慢慢冷漠了起来,然后他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这三个字就像一道惊雷劈在她的身上,睁着大眼瞪着他:“真……的…….吗?”
皇甫雄转头看着她:“以前我以为我认识璃珞,也以为她对我是真心的。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其实我根本不认识她,我所知道的那个璃珞只是一个虚假的欺骗,一个假象。我从来不知道我的珞儿竟然会是上官云的义妹,现在我甚至怀疑她一开始就知道一切,还有她接近我的目的,甚至怀疑她对我的感情是否是真的。”
听了皇甫雄的话,璃珞的心仿佛被无数把尖刀砍中,她的心在滴血,原来他是这么认为自己的,他果然是恨她的。看着璃珞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皇甫雄突然有些不忍,虽然心里早已经恨她恨得入骨,可却仍然不忍见到她哭泣的样子,习惯的伸手摸着她的头,轻轻几下弄乱了她的发型:“别难过了,反正你也不记得了,就当我们从来不曾相识好了,以后也不会再有瓜葛。”
说完,皇甫雄转身离开,留下璃珞独自伤心。皇甫雄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说,明知道她会伤心,明明不想伤害她,可是说出口的话却不自觉的带着利剑,一剑一剑刺在她的身上。
璃珞抱膝独自坐在河边,看着刚刚推出去的花灯,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为什么她的幸福总是那么短暂?
另一边,慕容潇上官雁欧阳凤三人尴尬的走在街上,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气氛冷到让跟在后面的仁忠二人都觉得不好意思,最后不得不乖乖溜走。
其实最尴尬的则是慕容潇,他走在上官雁和欧阳凤的中间,像是夹板一样。慕容潇觉得,与其说她们两个是情敌,倒不如说她们是姐妹更贴切。不然怎么会要说话的时候同时开口,一个叫他潇哥,一个叫他哥,然后默契的低头什么也不说,过了一会又十分默契的叫他,而他则是应这个也不是应那个也不是。
“哥!我们去那边看戏好不好?”欧阳凤双手拉着慕容潇的手臂说。
“潇哥,我想去逛集会。”上官雁单手拉着慕容潇的衣袖说。
“哥先陪我去看戏!”欧阳凤抱着慕容潇的胳膊说,还不忘对上官雁挑衅。
“潇哥。”上官雁则怯生生的拉着慕容潇的衣袖,固执的不肯放手。
面对这样的决择,慕容潇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欧阳凤紧紧拉着他的手:“凤儿,雁儿第一次来燕山,我们先陪她去逛集会,再去看戏好吗?”
慕容潇话语婉转,但却明显表达了他的意思,欧阳凤瞪了上官雁一眼,继而又拉住慕容潇的胳膊:“好呀,这里我可熟悉了,我来给你们当向导。”
说着便拉着慕容潇往前走,慕容潇无奈的被她拉着,另一只手紧紧拽着上官雁的手:“凤儿,你慢点!”转头又对上官雁说道:“雁儿,你好好跟着我,千万别走丢了。”
“嗯。”上官雁默默的跟着他,感觉到他紧紧牵着自己的手,心中感到无比的安心,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怎样都没关系。
欧阳凤带着他们一路遇到不少有趣的事物,有猴子杂耍,欧阳凤说要把那猴子买下来。有捏泥人,他们三人一人捏了一个,慕容潇捏了个上官雁,兴奋的在上官雁面前炫耀,而令他郁闷的是上官雁和欧阳凤说捏的是他,可是没有一个像他的,除了那两张脸以外。欧阳凤的还好,虽然不像他,可至少还正常,但只有欧阳凤自己知道她捏的其实是云潇潇。可是上官雁捏的却是个银色长发的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捏出这么个东西,不过慕容潇却很喜欢这样一个独特的自己。
捏完泥人,欧阳凤带着他们来到河边,看着从石桥下飘过的莲花灯,慕容潇与上官雁的脑中同时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两人相互对视,同样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人,这次他们清楚自己肯定来过这里,也做过同样的事。
突然一个声音在上官雁心中响起:“笨蛋丫头!这里是你们前世来过的地方!”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上官雁全身一震:“谁?是谁在说话?”
“怎么?醒了就忘记我了吗?”那个声音说道。
“你是……”突然,昏迷时所见的一切重新回到她的脑海,“你是冰心?”
“算你还记得我。”
“冰心,你知道我们前世是谁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可是在你前世之前就已经在仙女庙里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和潇哥……我们到底是不是兄妹?”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慕容潇就是当年的雪灵没错,我认得他的味道,他就算转世几次我都知道。不过我有替你们算过,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错,但是你们应该不是兄妹才对。我想你师兄可能知道些什么,你们只要跟他去祁山应该就会有结果。”
“可是……”上官雁还没说话,冰心就打断了她:“你放心,那个慕容潇既然是雪灵,就绝对不会背叛你和别的女人跑的,雪灵是比狗还忠心的人。”
“我,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那你是担心有人会破坏你们了?也对,雪灵虽然对你忠心,却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别人从中破坏,不然前两世他也不会离你而去。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看着那个叫欧阳凤的女人,千万不能让她和雪灵单独相处。”
“我知道。”
“呀!”冰心突然大叫一声,把上官雁吓了一跳,急忙问:“怎么了?”
“这个女人就是你前两世的情敌!抢走雪灵的人!奇怪?她只是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抢得走雪灵呢?嗯,我得好好查查她才行!记住!千万不能大意,不能让她和雪灵独处!”冰心留下这些话就匆匆忙忙的消失了,任凭上官雁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
“雁儿?雁儿!”听到慕容潇的叫唤,上官雁这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愣?叫了你好几次都不理人。”慕容潇抱怨的说,好不容易只剩他们两个了,她竟然在发呆?
“咦?欧阳姑娘呢?”上官雁这才注意到欧阳凤不见了。
“我把她甩了,好不容易有和你独处的机会,怎么能让她在旁边碍手碍脚呢?”
“这样不好吧?她会生气的吧?”
“没事,她最多就是耍耍小孩子脾气!”听他这么说,上官雁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总是把她当小孩子呀?”
“她本来就是小孩子嘛!”
“可是我想她应该不喜欢你把她当小孩子看。”
“我说雁儿,咱们难得两个人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提到别人呀?你就不能好好想想我吗?”慕容潇不满的抱怨,她干嘛总是提起别人呢?
上官雁见他如此,笑得更是灿烂:“你该不会这样也要吃醋吧?”
“哼,谁说我吃醋啦?”慕容潇被她说中心事却企图蒙混过关。
“可是,欧阳姑娘不在,你认识路吗?”
“怎么不认识呀,你别看我来这里没多久,要说到熟悉,我可不比她少,跟着我走,不会错的。”说着拉起上官雁的手就走,上官雁也不多说什么,只好跟着他走。
欧阳凤发现自己被甩了,气愤的大叫:“慕容潇!你这个混蛋!”突然,她见到了独自一人的皇甫雄,二话不说冲过去拉住他:“卓雄!璃珞姐姐呢?你把她丢在哪了?”
皇甫雄甩开她的手,冷冷的说:“用不着你管!”
“站住!”欧阳凤一把拽住他的衣锦,“你到底喜欢的是谁?如果是上官雁就带她离开!不要再纠缠我哥!更不要纠缠璃珞姐姐!如果是璃珞姐姐,就不要伤害她!”
皇甫雄扯开她的手:“我喜欢雁儿,我不知道你那些谬论是谁告诉你的,更不知道那个人告诉你这些谬论有什么企图,总之这次我不会让你折散他们!”
“那么璃珞姐姐呢?你把她当成什么了?你既然不喜欢她就和她说清楚啊!”
“我是不喜欢璃珞,但是我爱她,因为太爱她,所以现在才会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皇甫雄说完这些话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走。
“不喜欢她但是爱她?”欧阳凤反复着皇甫雄的话,试图从这句话中读出些什么,可是她始终不懂两者有什么区别。
慕容潇和上官雁几乎将燕山脚下的村庄逛了个遍才决定回去,回去的时候夜市已经结束,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寂静的大街上。走得有些累了,便在之前让他们彼此感到熟悉的桥梁上坐下休息。前不久还的热闹非凡的村庄,现在安静得仿佛没有人,可以清楚的听到桥下流水的声音,水中鱼儿吐泡泡的声音,岸边的虫呜声,树上的蝉叫声,声声入耳。
两人并肩坐在石桥上,一阵凉风吹过,吹起了上官雁脸上的面纱,朦胧中慕容潇看到了那张他这些日子来朝思暮想的脸。仿佛着了魔一般,他慢慢靠近上官雁,上官雁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扭头看着他。
慕容潇伸出双手慢慢移向上官雁的脸,上官雁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手慢慢靠近,最后爬上了她的脸颊。轻轻一带,面纱便被慕容潇摘了下来,之前他所见到的只是上官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现在他终于见到了她的面容。
白皙粉嫩的脸颊在月光的作用下,仿佛涂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他的视线慢慢从她的脸颊移向嘴唇,那水润鲜红的樱桃小嘴,仿佛正在向他招手。突然,他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吞了一口口水,慢慢向着她的嘴唇靠近。仿佛意识到了慕容潇的意图,上官雁羞涩的低下头。
慕容潇伸出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另一只手挽住她的腰不让她有机会逃脱。嘴唇慢慢靠近,轻轻贴上她的唇,然后慢慢加深,抱住她的腰的手收紧了起来,迫使她靠近自己。他的吻霸道而温柔,她起初有些羞涩,僵硬接受着他的吻,慢慢的,她开始回应他。
感觉到她的变化,他满意的松开抓住她的手,她空出来的双手慢慢勾上他的脖子。他挑眉微微一笑,抱着她的手用力将她贴近自己,温柔的吻不断加深。不知过了多久,他满足的离开她的唇,松开紧紧抱住她的手,看着她羞红的脸,他得意的笑了起来,轻轻揽过她的肩头让她靠在他身上。
“雁儿,你的唇真香真美味。”他心情极好的调侃她。
“你!”上官雁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好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慕容潇作势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语气慎重的说:“雁儿,等到了祁山,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成亲?”上官雁在他的怀中抬起头看他,“我们可以吗?”
慕容潇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不是说过无论我们是不是兄妹都要在一起的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可是她没有想过要成亲啊!
“可是什么?”慕容潇追问。
“没什么。”她可不敢把那句话说出来,不然他一定会生气的。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你师傅怕是等不了了,就让大哥当我们的证婚人吧!”
“好是好,但是我希望喜鹊也能参加我们的婚礼,而且我现在很担心她的安危。”
说到喜鹊,慕容潇这才想起竟然没有见到她,她不是一直进寸步不离上官雁的吗?“对呀,喜鹊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上官雁叹了口气说:“你道那上官云岂会让我离开?是师兄用易容术将我和喜鹊对换的,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上官云发现,会不会有危险?”
“喜鹊这丫头,她是真的为你好啊!”慕容潇感慨道,他想着喜鹊从小就一直跟着上官雁,处处都为她打点。
“潇哥,我们去把喜鹊救出来好不好?”
“好,但是我们先去祁山好吗?我现在对那个祁山很好奇。雁儿,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大哥和你师傅好像有事情瞒着我们,不止是大哥他们,连凤儿也有。”
“你是说他们……”
“你不觉得奇怪吗?大哥好像早就认识凤儿,可是却从未和我们提起过。”
“师傅不是说凤儿是他故友的女儿吗?”
“你当真相信这话吗?你不觉得这话很迁强吗?还有,今天大哥所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嗯,他说他眼中所见到的和我们见到的不同。”
“那么你认为他见到的会是什么?”
“这……”上官雁思考了一下抬头看他,“难道是……”
“雁儿,你仔细想想,今日大哥所说的话中的含义,以及他坚持要带我们去祁山又是何目的?还有,你有没有注意到凤儿听到祁山时候的激烈反应?她在害怕什么?为何他们两一个坚持要去祁山一个却好像毒蛇猛兽般避之不及?”
听了慕容潇的分析,上官雁在他怀里赞同的点了点头:“嗯嗯,这么说来的确有些可疑。”
“雁儿,起初我对我们是兄妹之说虽然是抱有排斥,但却一直是深信不疑的,但是今天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再联想到大哥和凤儿的种种行为,我倒是开始终怀疑了。”
“什么细节?”上官雁好奇的瞪着大眼睛望着他,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立刻被她的样子给萌到,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精致的脸颊,眼中带着一丝迷离,上官雁不乐意的挥开他的手,“潇哥!你倒是说啊!”
“丫头,一会再说不行吗?”他抱着她柔软的身子说。
“不行,现在就说!”
“好好好,我说。”慕容潇无奈说,谁叫他总拿她没办法呢,“今天验血之时,我见大哥总是盯着凤儿看,便也看了一眼,发现凤儿冷汗直冒,像是在与人比试内力似的。这让我想到了在慕容潇山庄那次她也是这样,那天她带着我离开慕容山庄的时候,身子有些虚弱,后来我们早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个时辰,在这期间她一直在修习内力。当时我因为太过震惊并未注意,现在想来着实有些蹊跷。”
听他这么上官雁低头想了一下,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潇哥,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或许可以解释这些事情。”
“什么事?”
“就是我昏迷时候的事情,当时……”上官雁将昏迷时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慕容潇,这些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他慕容潇一个字也不会信。可是听了上官雁的话,慕容潇陷入了一片沉思:“这么说来这祁山的确有些奇妙之处,看来我们是非去不可了。”
燕山·聚燕堂
夜市已经结束许久,可是上官雁和慕容潇到现在却还没有回来,欧阳凤一直在大厅里等着他们,心里想着他们会不会逃走了?正当她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影从远处的黑暗中走了过来,怎么会只有一个人?难道上官雁走了?
她兴奋的准备迎上去,却发现原来慕容潇是抱着上官雁回来的:“哥!”她急忙跑了上去。
“嘘!”慕容潇示意她禁声,“小声一点,雁儿睡着了,可别吵醒她了。”
欧阳凤在大厅里等了他那么久,可是他却完全没有看她一眼,径直抱着上官雁往她的房间走,欧阳凤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大受打击。
想到他刚才那么温柔而深情的眼神,那是他从来不曾给过自己的,虽然他也给过她温柔,可却从来无法与他给上官雁的相比。在他的心里,她似乎永远都比不上她来得重要。
慕容潇小心翼翼的将上官雁放在床上,替她拖去鞋子,轻轻的盖上被子,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才满意的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