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 组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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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你说什么？”耳机中传来了超人满是歉意的发言，让蝙蝠侠本就不算高的嗓音又低了好几个度，就好似是地狱恶鬼的质问，叫那些被捆绑起来的罪犯们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起来。
“很抱歉，B，是我没有看好他，”超人企图将功补过，好让自己在面对那一对报销账单时能些微硬气几分，“但我一直有聆听他的心跳，他——”
“不用，我知道他去哪里了。”蝙蝠侠打断他，“我去找他。”
“哦，好吧。”超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如果有危险，你可以呼唤我，你知道的，B。”
对应他的是被冷酷挂断的电话。
“你似乎对此早有预见，老爷。”老管家在他挂断电话后才出声道，“你并不感到惊讶。”
“我只是对他做了个简单的侧写，那个男孩很重视他的收养人。”
“那么，您如今有什么计划？”
“先控制住他，那个男孩……如果我预计得没错，他的能力很特殊。”
他本想让更为专业的人士去判断艾梅克的能力，但如今只能先依照他自己的体验去评估这种治疗力。
“那天晚上的治疗，我感觉他并没有使出全力，却几乎让我当天的损耗全部恢复了。”
蝙蝠侠并非没见识过所谓的治疗魔法，但他认知中的治愈魔法可不会如艾梅克所施展的那般举重若轻。就好似无视了所有客观因素，单纯地以一个人最佳身体状态作为某种衡量的数值，在区间范围内按照某种运算后的数字作为回复效果进行治疗。
迅速、高效，并且看起来并不费力。
只要他愿意，这个男孩甚至能够左右一场战争。
蝙蝠侠尚不明确这种能力的极限，但在他很清楚，在达到那个限度之前，艾梅克所加持的那一方甚至能够拥有一支源源不断悍不畏死的强大军队。
艾梅克，绝对不能落入任何罪犯手中。
送去大都会不过是无奈之举，蝙蝠侠既不能让艾梅克在底细不明之前离自己太远，又不能在哥谭将要大乱时把这个逆转局势的关键处于风口浪尖。
超人是一种保护，也是监管。而稍后抵达大都会的扎塔娜便是超人的保障。
即便人算不如天算，但蝙蝠侠永远有备用计划：
将艾梅克暂时禁锢起来，在哥谭暴乱稳定下来之前，最好不要将他放出来。
耳机那边的老管家叹了口气，“老爷，您大可无需使用如此粗暴的手段对待一个孩子，我想他对您心怀善意，您甚至可以试着说服他作为您的同行者。”
老人又一次提起这个话题，但他的答复一如既往。
“我不信任他。”
将那些绑成螃蟹的罪犯们扔在警察署门口，确定了戈登接手了他们，蝙蝠侠驾驶着蝙蝠车扬长而去。
……
艾梅克停止了发疯，他嘈杂过载的大脑总算安静了下来。
“我该，我该去哪里找她呢？”他顶着一头蓬乱的白发，喃喃自语的模样显得有些许脆弱且神经质，“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任何线索……”
“我知道。”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回应到。
艾梅克猛然回头，赫然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不觉间竟出现了一个人。
漆黑无光的铠甲，鼓胀发达的肌肉，宽大低垂的披风，遮盖了大半个面部的头盔面具以及那对颇具代表性的尖角。
蝙蝠侠。
对方迟迟没有攻击意图，艾梅克天生的危感竟未能感知到这个空间里多了一位充满了威胁性的陌生来客。
他像是只被身后的黄瓜吓到的猫咪一样瞪大了眼睛倒退了几步，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口袋里。
艾梅克没有掏出魔杖，蝙蝠侠并非他需要击败的恶人，他应当对这位城市的义警付出信任。
“您好，”他踌躇了一会儿，最终露出一个释放善意的小小微笑，“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艾娜在哪里，我可以帮你救出她。”蝙蝠侠盯着他，好似在衡量着什么，“但我需要你呆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他相信艾梅克理解自己的意思。这是个聪明的男孩，欺骗他只会将这不可控的因素推向敌方。
“……我的能力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很特殊？”艾梅克越过了一系列诸如“为什么？”又或是“这算监视吗？”之类不必要的疑问，一语命中这番行动的核心，“很特别，特别到我足以改变当前的局面，以至于您需要将我从这混乱中剔除出去。”
“……我其实并不排斥自己被注视着，。”少年消解了笑容的面容展现出一种冰质的冷冽，红色的双瞳如无机质的宝石般通透，叫人难以窥见他心中所想，“但我并不想坐以待毙，先生。”
这算是一种拒绝信号，不过艾梅克也不想将话说得太死，他至少不能与蝙蝠侠起冲突，这是不明智的。
“至少我不想要面对了最坏的结果后再来追悔莫及，在我明明有挽回的能力时。”他将魔杖放回了口袋，摊开并伸出自己的手，“我可以和您一起行动，我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您的注视之下。”
“在一切结束前，我将一直站在您这边，”少年又重新露出微笑，那是一种不带丝毫侵略性的，如同微风与暖阳般的浅笑，叫人一不留神便会卸下心防，“我保证。”
不得不说，艾梅克的外表非常具有迷惑性。他实际上的面容并不柔软亲和，褪去所有表情色彩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冷冽，这或许与他天生便色调冰冷的白发白肤有关，但他总是习惯于将自己抹上柔软的色彩，眉眼会下意识地和缓低垂，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红瞳也要尽可能地散发出并不摄人的亲和力，就像是一只天性亲人且温顺的白文鸟，无法让人升起防备之心。
偏偏蝙蝠侠并非是好糊弄的角色，不如说他是世界上最难以取信的人之一。
“我不清楚你的手段，也并不信任你。”他低沉地说道，“如果你能够配合，我们的时间都会更加充足。”
“那么这样呢？”艾梅克知道时间紧迫，干脆利落地展露能力。
蝙蝠侠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漂浮着的半透明弹窗，询问他是否同意艾梅克加入队伍。
这种rpg游戏中常见的菜单栏，随着蝙蝠侠的意念转换在“是”与“否”之间来回移动。
这并非出现在他的电子护目镜上，而是以一种不会妨碍视线的方式直接漂浮于眼前。
蝙蝠侠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背在身后为自己注射了一种增强精神的药剂，但显然对那个突然出现的东西毫无效果。
他沉默了一会儿，对艾梅克誓不罢休的性格有了初步的认知，同时也清楚了对方的不可控性。
那双套着皮质手套的手握上了艾梅克等待许久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