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似水流年》一张烤饼

7、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赵虔说的没错。和程钺在一起就是胡闹。
　　赵虔和程钺在高中谈的恋爱。两个男孩子，就像鬼迷了心窍一样，不管不顾的在一起了。
　　那时候赵向前还叫赵虔，高考结束才改的名字。赵虔家里人都没了，家里的积蓄上高中。一个人，没人约束就只有钱约束着他，也不怕别人怎么看。赵向前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答应和程钺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狠劲儿。
　　那时候程钺实在好看。身材颀长，整个人帅气不粗俗，艳丽不媚俗，像优雅又可爱的豹子。程钺还爱打篮球，赵虔也打，一来二去就混熟了。聊的也来，无非是篮球、游戏和学校的破事。
　　赵虔暑假邀请程钺回村玩，有一回喝多了就互相帮助了一把。两人当时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后来班里小话剧表演，让赵虔反串灰姑娘的继姐。灰姑娘继姐实在恶毒，却痴恋着程钺扮演的王子。班里小姑娘给他化妆的时候，所有人都来围观，程钺也不例外。赵虔脸部线条柔和，只有唇角尖尖。与青春美丽的灰姑娘不同，赵虔打扮的妖艳性感。涂着红中泛紫的唇膏，眉毛弯弯，眼睛画的大而闪，连胸都垫了垫，假发一戴，尽显风流。但因为身高远超小姑娘们又显得莫名滑稽。
　　“程钺，追你的姑娘大胸细腰大长腿，你就从了吧！”同学们笑着起哄。
　　“从从从，我们哥俩早就一个被窝了。”程钺笑着说，眼神却不自然的闪了闪。
　　“别别别，我还是喜欢咱班花那样的萌妹。”赵虔连忙摆手，开起了演灰姑娘的班花妹子的玩笑，“张章，大胸哥哥你喜欢不？”
　　“喜欢！”张章是个爽朗小姑娘，漂亮大方的摆了摆手，“走吧，姐妹！”
　　现在想想，赵向前怀疑那时候程钺就开始打他的注意了。试水晶鞋的时候脚腕被摸了好几把。
　　后来赵虔过生日的时候，程钺给送了个带转运珠的红绳。他刚要往手上戴，程钺就说什么学校影响不好你还是往脚腕上戴吧。赵虔盯着他手上戴的蓝气球手表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却也将信将疑的往脚脖子上套。
　　再后来，程钺非去赵虔村里过暑假，又把人骗上贼船，赵虔被弄得七荤八素。事后，忽悠忽悠赵虔就瘸了。
　　再后来，高考前夕。程钺他俩的事不知道怎么被程家知道了。程钺被送出国。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赵虔成了赵向前，浑浑噩噩过日子，红绳也早就丢了。
　　但当他选目标院校的时候，又想起那个暮春的夜晚。程钺脑袋拱啊供，弄得他痒痒的。“要是赵虔是老师，那我一定好好学习！”
　　一句情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