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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序 四 浑身酸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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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酸痛,在床上躺了两天,依旧是提不起力气。
妈妈倒也通情,念着是自家的摇钱树,没有为难。
淤青在药膏的作用下消散了许多,可毕竟是姑娘家的身体,大大小小的依旧是显眼。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就算是死了,也得让我知道。”他平淡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情绪,那是不满,不满自己的所有物没有百分百顺从。
“这不是怕丑陋的身子坏了大少的兴致,人家可是千般万般地替大少着想。”
将照片匆忙地藏至枕头底下,起身走近他,窝进那个没有温度的怀抱里。
他的心脏跳动得有力。
她获得安全感的方式,真奇怪,也真贱。
与温柔沾不上边,他扯过她的手腕,听到她吸气的声音,也依旧没有松了力道。
“有时候,我真想一枪崩了你。”
“真会伤人的手枪就算了,不过我倒不介意大帅你,用身下的那把枪,好好对付我。”
勾起她的腿缠在自己腰间,他跨步走至床侧,把她扔在床上,倾身压了上去。
“藏东西了。”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是上次在门口抱你的老情人,还是哪个鼎鼎有名的大老板?”
他从枕下抽出照片,却没再言语。
“想不想听故事?”她把双臂搭在他的脊背上,眼波似水,“大少不情愿也受着吧,这些事,我也是第一次同人提起。”
“我的父亲,是我母亲的声乐老师,他陪她走过的,是沉寂无名,是年少岁月。他们被所有人说是天造地设的佳人才子,他们恩爱,任谁看,都该幸福才是。”
“后来母亲在正当红时有了我,冒着风险还是毅然决然地做了生我的决定,家里的负担加重不得不让母亲更加奋力地工作,有时在歌剧院一唱就是一天,很少着家,父亲便开始变得无理取闹起来。”
“母亲的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她从来就没正眼瞧过,可父亲却不这么认为,他自私狭隘地认为着。于是他开始酗酒,开始用拳头砸在我和母亲身上撒气,我亲眼见过,他毫不心疼地扯着自己曾深爱女人的头发骂她婊子。”
“母亲死之前我没有见过她,甚至于她在哪里死的,以什么样的方式死的,我一概不知,我所听到的全部,便是父亲那一句云淡风轻的,她死了。”
“我逃离了那个炼狱般的家,来到了妈妈的书寓,便是现在的罂。你常说的我的那位老情人,他叫正清。年幼不懂事时,他说要带我走,我便以为他与其他男人不同,不是只恋我的身子。”
“呵,现在想来,我当时是怎样信他那拙劣借口的,一次是出国求学,一次是功名利禄,那最后一次,甚至是娶妻生子,哈哈哈,他不会觉得我和那些在他身下的野鸡没差吧。”
“两年,他走后这次又回来,两年了,早就不复存在了。他做的所有选择,早就注定了。”
“其实我有自己名字的,我叫樱一,樱花的樱,从一而终的一,母亲给取的,不过我从未提起,也就没有人知道。”
“樱,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她仰头印上他的唇。
没有躲,这一次他任她放纵所有动作,可依旧没有回应。
“闭眼。”她第一次用这样强硬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看见眼泪滑过她的脸颊,渗入相抵的唇瓣。
他拥她入怀,两相交融,不是鱼水的欢愉,更像是囚徒的彼此取暖。
夜过了大半。
“这次,是我没护好你。”
“大少从未许过我什么,自然也没过错。”她把玩着他的手指,“况且大少你也知道,保护我的最好方式,就是离我远一些。”
“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怎么远。”
楼下正厅的笛声停了,夜还在继续。
“你不是信注定吗,这就是注定你被我折磨,注定你逃不脱我,注定死也要死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