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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来呼唤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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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被选中』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人哦!虽然我们现在也跟『普通人』一样,去上学、去补习班,过着一样的生活……但我们的『超能力』终会觉醒的!”路边的电话亭里,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正对着话筒兴奋的说着。
“约定之日将到来!当那天来临,世界就会毁灭,目前所发生的『战争』全都是毁灭的『前兆』。”电话的另一头,说话的也是个女孩,她们谈论着为一般人所不能接受的话题,“世界会毁的!我老早就知道了,是我『预知』未来的!不过没关系,『被选中』的人会以『超能力』拯救全世界的。”
“我们的前世,必定是『战士』。在『前世』中,为了世界而战。”第三个女孩在一个投币式的电话前搭着话,而她们所谈论的话题却始终围绕着“世界被毁灭”,“我们是与从不同的,是为了要拯救这个地球,而『被选中』的人。”
我们现在正在等待——
等待某人给予我们『神圣的使命』。
我们都在等待……等待某人来唤醒我们,同时告诉我们:你——是『特别的』!
※欢迎光临阳光国际水族馆
星史郎穿着一袭白色风衣站在企鹅栏前(这里可能用词不当,但是想不起来该用什么来表示),他悠闲的趴在栏杆上,看着里面的企鹅一脸惬意的笑,轻声自语道:
“这里的麦哲伦企鹅还是么这活泼可爱,一点都没变呢!”
与此同时,水族馆里有个人正急急的跑着,是昴流,他正急着到约定地点去见星史郎,可是却和一个过路的妇女撞了一下,妇女被撞得“啊”的叫出了声,昴流连忙向那人陪礼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
“哈罗!可爱的帝王企鹅,近来可好?”星史郎向着一只企鹅首领打了个招呼,随后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昴流是不是有什么事呢?明明和他约好二点在这儿见面的……看来要约会最好不要约在阳光水族馆前,否则很容易发呆的……你说是不是呢?马可洛尼企鹅?”
星史郎冲着企鹅们自言自语,忽听传来急急的脚步声,一回头,看到昴流正急步跑来,星史郎脸上露出了笑,“昴流。”
匆忙赶来的昴流连气都没来得急喘匀,便朝着星史郎陪礼道:“对不起!因为『工作』拖延了……!真的很对不起!”
星史郎一脸的笑,说:“哪里!我明知你有工作,还硬约你出来,是我的不对!你不必对迟到的事耿耿于怀。”
昴流抬起头,说:“可是……”
“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星史郎的话让昴流一下就脸红了起来,“昴流,你吃过午饭了没?”
昴流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从早上就一直忙着工作……”
星史郎凑近到他面前,说:“这么说,你肚子现在一定饿得咕噜咕噜叫罗!”
“呃!是……的!”
“那我们先去吃午饭吧!”星史郎领着昴流朝电梯走去,“这里有家西餐厅下午茶的奶油松饼非常好吃,我老早就想带你来了!而且你上次不是说过,你很少到池袋来吗?”
提起上次的事,昴流又不由道歉起来,“那次真的很抱歉,害你等我等了那么久……”
轧——!电梯的门开了。
“没有没有,我本来就说过,等到中午我就要回去医院的。后来只等了一下下,你没有来,我就赶回医院去了。”
“真的很抱歉!”尽管星史郎这么说,可是昴流却还是很介怀,而且这次他又迟到了。
走进电梯,星史郎岔开话,道:“你的工作进行得顺利吗?”
“啊……嗯!还好……”
“今天没有工作了吧?”
“是的。”昴流开心的点点头。
轧——?,在他们说话间,电梯到了一楼。
“那我俩就可以来个真正的约会了!”星史郎一脸快乐的表情。
“约……约会?”刚才的高兴这会是一扫而光,只有满头的汗。
“占卜馆?最近好像很流行占卜这玩意儿!”一出电梯的门,星史郎便看到占卜馆的大招牌,“昴流,你喜不喜欢占卜?”
被他一问,昴流抬头看着他,说:“你是指……在我们皇家吗?不,我们是绝对禁止占卜的……而且我们的工作是很严肃的,若让别的『占卜师』来占卜的话……”
昴流只顾着想这个问题了,却没察觉到星史郎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冷笑。星史郎突然一把抓住昴流的手,把昴流吓了一跳,“星……星史郎!”
星史郎一脸开心的笑,说:“那就占卜看看,我俩合不合吧!”
“啊~~~你说什么!?”昴流大叫着。
星史郎拉着昴流来到柜台前,拍着他的背,说:“对方是电脑,并不是正规的『占卜师』……这样就不会触犯你跟皇本家的约定啦!”
“可……可是……”
昴流想要找借口拒绝掉,可是星史郎却已经冲着女服务员笑道:“小姐,我想测和他和不和。”
“啊……!”星史郎的话让昴流又急出满头的汗来。
女服务员笑道:“好的,请问对方出生年月日?”
星史郎望向昴流,问道:“你的生日是何时?”
“呃……我是一九七四年二月十九日。”本来不想测的,但还是说了出来。
女服务员在键盘上敲下昴流的出生年月后,问道:“籍贯哪里?”
“东……东京。”
星史郎奇怪的道:“真的?”
“是啊!”
女服务员又笑着向星史郎问道:“先生,您呢?”
“我吗?一九六五年,四月一日在东京出生。”星史郎回答着,如扑克般的脸上又泛起让人觉得有些神秘的笑。
“请稍等一下!马上就好!”女服务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电脑里很快就显示出结果,并打印出来,“哇!有高中生当情人,真不错!”
星史郎笑道:“不,我还在单恋阶段呢!”
“但是你们看起来很相配啊!而且这位小姐真的很可爱,略带沙哑的声音更具魅力!”
“他不是『小姐』,而是『先生』!”
“啊?”女服务员不由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昴流,“不是『女生』?”
女服务员的目光让昴流有些汗颜,而星史郎却一点也不在意的说:“他是『男生』!”
昴流的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哔哔哔哔哔……”的叫声,星史郎和女服务员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叫,而这叫声也引来了大厅里其他顾客的目光,昴流被看得有些不好意起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发出“哔哔”声的东西看着。
“啊!对不起!”
星史郎笑道:“哪里,没关系!原来昴流随身都带着bi bi call啊!”
“是啊!如果突然要跟我连络的话……”昴流的话没说完,因为call机上显示着有『工作』要作。
“最近的阴阳师真的很时髦,居然还带着bi bi call!”星史郎看了一眼call机上显示出来的内容,问,“是谁打的?”
昴流看着显示出来的信息,说:“好像是北都的样子。”
星史郎提醒道:“还是去打个电话比较好。”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女服务员递来的打印出来的『占卜』结果单,“如果跟昴流有好结果,那就太好了!”
“呃……星史郎,别开玩笑了……”
星史郎笑望着昴流,说:“我以前就对你说过,我对你的感情绝不是开玩笑,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星史郎的话让昴流有些慌乱起来,一张可爱的脸也涨红了,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星史郎把结果单折起放进上衣内的口袋里,冒出了一句话,“我是真心真意爱你的。”
“我……我要去打电话了……”
对于星史郎的话,让已经涨红了脸的昴流更加的不知所措,连忙找个借口转身离开,而那女服务员竟也被星史郎那直白的告白给弄红了脸,捂住快要叫出声的嘴,有些惊异还有些羡慕的看着昴流转身离开的背影。
大厅里设有投币式电话,昴流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堵着耳朵听电话,星史郎则站在他身旁,帮他拿着他的黑色手提包。
“喂?北都啊!这个电话好像听不太清楚耶!啊?什么?我听不清楚……!”
“有工作了啦——!!!”
电话里传来北都那比高八度还要高的声音,惹得大厅里的人全都把目光投了过来,昴流也被姐姐这超级的叫声给弄得一脸窘迫,连连向周围的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昴流自宅 <高级大厦>
“什么?你们跑去池袋的阳光大厦约会?”打扮永远都是那么怪异的北都这次在头上戴了对兔子耳朵,端着茶盘的她,生气的大叫着,“你们本来打算在那做什么?”
“本来打算先去吃奶油松饼,喝茶,然后去吃蛋皮菜肉卷!再到平成苑去吃烤肉……”
星史郎一半认真一半开玩笑的回答着,而昴流却没意他们的对话,认真的看着他这次要『工作』的内容。
“你们是打算在一天内,吃遍阳光大厦中的大小餐厅、中外食品是吗?”北都依旧有些生气,逼到星史郎面前质问着。
“哈哈哈哈!”星史郎没回答,只是一阵傻笑。
北都的话一转,说:“昴流也真是的,好好的一个约会……”
正在专心看资料的昴流被北都这么一说,不由抬起了头,一时没明白过北都的话,连忙说:“星史郎,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你不必那么在意,改天有机会我们再去吃烤肉!”
北都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说:“拜托,约会就一定要去吃烤肉吗?”北都的话题又转,一边倒茶一边问,“又有工作了?”
“是啊!”
北都递过一个杯身上印有一圈跑跳姿势兔子的白瓷茶杯给弟弟,问道:“这次又是什么事件了?”
昴流接过,反问道:“你知不和道『快拨Q2』呢?”
北都被问得有些奇怪起来,说:“当然知道!就是在电话的区域号码里,有两个9啊!”
昴流喝着茶说:“其中的『派对热线』,最近似乎接二连三的出了不少事……”
“啊啊?『派对热线』……?那是什么啊?”这次轮到星史郎奇怪起来。
“你不晓得吗?”北都着拿着茶壶从星史郎的背后探过了身。
星史郎仰头看看北都一笑,说:“很抱歉,我这个人很孤陋寡闻的!”
北都一本正经的说道:“它是『快拨Q2』系统中的一种。因为电话的前四码是『0990』,有两个『9』,所以称为『Q2』。派对热线便是藉一个线路,让许多人同时通话,最高可达十人……喔!就像是利用电话开会的意思。只要拨被指定的电话号码,就可以插入线路中,与其他的人通话。”
黑色的瓷杯边趴着一只小巧的恐龙,茶水里倒映出星史郎的笑脸,“听起来蛮好玩的!”
“不过话说回来,Q2会使人不自觉地掉入非常伤脑筋的陷阱中……那就是电话费非常观。大约每14—18秒钟,就要10元左右。要是人多又谈得起劲,一定会越聊越久,有时一个月的电话费还高达五位数呢!很多家庭就是因为小孩打这种电话而闹得亲子不和呢!”
昴流吃着北都准的茶点,惊讶的看着她,说:“哇!你怎么这么了解?”
北都一笑,说:“这是一般资讯,当然应该知道。因为我是水瓶座的啊!”
听到北都这么说,星史郎似乎想起什么,伸手在上衣的口袋里掏着,说:“提起水瓶座……刚才我和昴流还在阳光大厦用电脑测我俩合不合哦!”
“喔……结果怎么样?”北都一脸高兴的问着。
“在这里……我还没来得及看!喏!”
“我看看……”北都从星史郎手里拿过那测试结果单看着,惊奇的张大了眼睛,“咦?星史郎是四月一日出生的牡羊座啊!”
“我不晓得自己是什么星座,不过生日确实是四月一日。”
“嗯——”北都伸手摸着下巴,一脸奇怪表情的看着那测试结果单不说话。
星史郎见她不说话,神情有些紧张起来,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牡羊座的嘛!”
星史郎又换上了笑脸,说:“是吗?”
“在我的印象中,你比较像——水相星座!”
“水相星座……”
“像是天蝎座,或是双鱼座。”
“你对这个怎么这么清楚?”
“我当然清楚啊!最近的杂志没有一本上面不刊登占星专栏的!因为现在正处于超能力热潮的时代,而且又值『世纪末』。”
“世纪末为什么会流行超能力呢?”
“在世界名占卜师的预言中,及圣经上不是都有提过吗?说什么一九九九年世界会毁灭!甚至有不少宗教团体都在危言耸听,说世界末日快来临了!”北都嘴里回答着星史郎的疑问,可是眼睛却没离开手里的那张测试结果单。
“『世界末日』……?北都,那你的看法如何呢?”
“你是指『世界末日』?”北都回头看了看星史郎,随后眼睛又回到了那张纸上,“对我而言,八年后的世界情势还不如三天后百货公司的大拍卖来得重要!”
星史郎有些傻笑道:“哈哈……说得也是!”
北都不在理会星史郎和昴流,而是趴在垫子上侥有兴趣的看着星史郎拿回来的那个他和昴流的测试结果看着。星史郎看着昴流,问道:
“对了,这次的工作是什么?”
“喔……是跟日本最近发生的恶作剧电话事件有关。”
星史郎笑道:“恶作剧电话?我也经常接到这种电话哦!对方都会问:『太太你现在在做什么?』或是问:『你的内裤是什么颜色?』……而且还不时传来急促的喘息声!”〖阿星,你的话说得有些露骨了啦!不要挑逗我们的昴流,把他引向罪恶的深渊。-_-b〗
“喔……?那他会不会是跑完马拉松后,才打电话来恶作剧呢?”对于这个只有成年人才会明白的话的含义,只有16岁的昴流听得是一头雾水。
星史郎并不说穿话的内含,只是顺着昴流的话,说:“也许是吧!我只好跟他说我不是太太,无法回答他,为了表示歉意,我就会请他听听医院里动物的叫声,并告诉他现在是狗狗的叫声,或是猴子的叫声……”
“他问别人的内裤颜色,是要做什么呢?”昴流对这个问题依然不得其解。
“也许是激励他活下去的力量吧!”星史郎哈哈的一笑,岔开了这个有些无聊的话题,“对了,你说的是什么样的恶作剧电话?”
“听说这三个月以来,全国各地末尾四码为『19<9』的电话都陆续接到恶作剧电话!而且,并非是普通的恶作剧而已……很可能和『咒术』有关。”
昴流看着手里的资料,继续说着。
“起初就像是一般的恶作剧电话,并无任何异常,但是接到这种电话的住家和公司,后来却受到『灵障』的困扰!于是NTT[日本电信局]循线探测的结果,发觉到似乎是从『快拨Q2』系统的派对热线中打出的电话。”
“可是这种热线使用的人太多,根本无法查出是谁打这种恶作剧电话,对不对?”
“是的,这件事着实令NTT伤透了脑筋,所以才委托我们来调查这件事!”
星史郎似乎对那个『咒术』更有兴趣,问道:“那所使用的是……哪里的咒术呢?”
“好像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咒术』都有……例如回教、卡巴拉密教,还有各地邪教咒术……全都混合在一起……”
听昴流这么一说,星史郎也有些动容了,摸了摸头,说:“那可真是五花八门,洋洋大观哪!”
昴流考虑的却不是这些,沉吟道:“可是能够通晓那么多咒术的人……应该是相当厉害的术师吧!那该如何调查才好呢……”
“喂!星史郎!这个星座占卜到底有没有搞错啊?像你的个性解析方面什么的,根本没有一样像你嘛!”一直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占卜结果的北都,突然炸刺般的叫了起来,而且还有些生气,“而且照这张表看来,你跟昴流是最不相配的一对耶!”
星史郎却丝毫不介意,反笑道:“我是那种遇到障碍愈多,愈能燃烧『爱的斗志』的人!”
啪!北都一掌拍在地板上,哈哈笑道:“说的好!不愧是我未来的『弟夫』!”
昴流急得大叫起来,“北都——!”
星史郎又回到刚才和昴流谈论的话题,问道:“对了,昴流!你应该知道那个派对热线的电话号码吧?”
“嗯……我知道。”昴流指了指手中资料上给出来的一个电话号码。
“那就简单了!你只要打个电话去试探,就知道了!”星史郎如此提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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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九九九年,地球将会毁灭。”电话亭里,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正对着话筒如此说着。
“我们必须要实行上帝所赋与我们的使命,一定要!”电话的另一端是个戴着眼镜,长得有些胖的女孩。
“我做了个梦!”第三个说话的是个穿着一身黑色衣裙的女孩。
电话里传来询问的声音,“什么梦?”
“就是『世界末日』啊!还梦到『恶魔』觉醒了呢!”第三个女孩有些兴奋的说着她的梦。
“啧!铜板又被吃掉了?真快!”胖女孩一脸不高兴的说着,又往投币式电话机里投进一枚硬币。
“别管那种事了,先说你的梦吧。”第一个女孩嘴里说着话,也往磁卡式电话机里插进一张磁卡。
第三个女孩说:“我梦见恶魔苏醒过来,聚集了不少妖魔鬼怪,要来杀我们!”
“那我们得赶快加紧脚步了!”胖女孩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往电话机里投进一枚枚币值100的硬币。
“没错!我们要赶快寻找在『前世』中和我们一起奋战的同伴!”
“说的也是!”第一个女孩回答着,在她的脚边却已经散落了一地的被用空的磁卡。
“我们赢得了恶魔吗?”电话里传来另两个女孩有些疑惑的询问。
“放心!我们是被挑选出来的战士!我们有『特别』的力量,只是目前尚未发掘出来而已!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告诉我们……「你是『与从不同』的」!「你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人」!”
“『约定之日』必会来临!届时我们将与恶魔作战!”
“所以我们应该在那之前先破坏『敌人』的基地……”第一个女孩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摸出一本厚厚的书来。“我『算』得一点也没错……电话号码末四字为『19<9』的地方,就有『敌人』的基地!”
“今天我又破坏一座基地了!”胖女孩也蹲下身,从脚边的书包里拿出一本书。
电话里另两个女孩问道:“你是用什么手法?”
“是印度教古代咒术!我在图书馆中偶然找到的,经过几天的研究,终于修练得法!”
“你会找到那本书是『命运』的安排。这是来自『前世』的宿命!”
“不过我蛮担心的!『敌人』会不会发现这里,而对我们有所攻击呢?”
“放心!以前不是在电话里跟你们说过,要各自在家里贴上『结界』好保护自己吗?你们都有贴上符令吧?”
“那当然!”第三个女孩回答着,目光望向了贴上自己房门内侧的那张『结界』。
“而且破坏敌方基地的电话,都是经由快拨Q2进行的!不管怎么说,我们实在太幸运了!居然能碰到『同伴』!”第一个女孩嘴角露出了笑意。
“说得也是,如果我没有打电话到派对热线的话,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面呢!”胖女孩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我很清楚自己有超能力,但是我从来也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么多『同伴』!”
“一直都认为自己并不『普通』,而是非常『特别』的!我的『前世』,一定是『战士』!即使到了今天,也一定要为了世界而奋战不休的!而且我还知道,在这世上一定还有我的『同伴』……所以,我一直都深信,一定能在派对热线中和你们相会的!”
“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所以我们天生便具有『特别』的能力,而且还能在派对热线中邂逅!”
“真想赶快见到你们!”
“现在还不行!目前只能以电话通话而已,等到全体同伴都能认清自己的『使命』后,我们就……”
三个女孩聊得正高兴之中,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哔——波!”一声,打断了她们的聊天,三人都惊讶的愣住了。
“怎么办?有人要打进来耶!”
“是『敌人』,还是『同伴』呢?”
“不晓得,反正大家要小心一点!”
“哔——波!哔——波!”昴流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电话,等待着电话另一端的回音。
“喂?”电话里终于传来了询问的声音。
“啊……喔!很抱歉,打扰了!”
星史郎靠近北都,小声的问道:“他怎么那么紧张呢?”
北都用手掩着嘴,轻声说:“昴流一向都很害羞的啊!”
“请问尊姓大名?”问话的,是那个打磁卡式电话的女孩。
昴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坐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北都和星史郎的身上,就见北都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随后把写好的纸举了起来,指了指让昴流看,上面写着:不要用本名!一般都是用假名的!
“你叫什么名字?”等不到昴流的回答,电话里再次传来询问。
这时星史郎举起了写好的纸,昴流和北都都望了过去,纸上写着:LUCKY!这名字怎样?
“我……我叫L U C K Y ”
电话里终于传来昴流的回答声,然而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电话另一端的三个女孩都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星史郎!真是的!”北都有些生气的冲着星史郎瞪起了眼,“你怎么用这么奇怪的名字!”
星史郎连连摆摆手,说:“你不觉得这名字很可爱吗?”
“用樱井敦司或大木规建次,不是更好?”〖木规这个字打不出来,字典里也没有,所以只好用两个字来代替,再把字间距紧缩一下,原字是一个“木”字边,再加一个“规”〗
“你是……我们的同伴吗?”电话里传来女孩的询问声。
“咦?”昴流被问得一愣。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力量?”
听到这句话,在一旁小声争吵的北都和星史郎都不由把目光投了过去,昴流似乎察觉到什么,问道:
“特别的力量?”
“你听到『一九九九』这个数字,有什么感想?”
“原来恶作剧的电话就是你们打的?”
“『敌人』!”
“是『敌人』!”
穿黑衣裙的女孩和胖女孩被惊得大叫起来,而第一个女孩却反映神速,冲着电话嘴里不知说了些什么,像是『咒术』。
“?????????????????????????”
电话的这一端因为那女孩的『咒术』有了强烈的反映。电话像是因为里面的线路短路而起火冒出了烟,并伴随着电光发出“咝咝”的声音,天花板上的灯也因为这奇异的现象发出怪怪的声响,最后熄灭了,星史郎和北都也有些紧张起来。
这是……逆真言!
昴流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咒语是属于是哪一系的,可是还没等他有下步的行动,整个房间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就好像要地震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北都不由大叫道:
“昴流!”
“翁?索瓦汉巴?休达沙拉拔?塔玛拉?索瓦汉巴休德?翁巴左罗?托汉巴亚?索瓦卡?翁?塔塔加特?托汉巴亚?索瓦卡?翁?汉多保?托汉巴亚?索瓦卡……”
“?????????????????????????????”
电话里的『咒术』仍然在不断的传出来,昴流也开始还击,嘴里念着咒语的同时,手里多了几道符,另一只手抓起了茶壶,一边把茶水浇到符纸上,嘴里的念咒仍没停止。
“翁巴萨拉基尼?哈拉吉哈兹塔?索瓦卡?翁巴罗达亚……”昴流把浇湿的符纸扔了出去,在电话的四周布下了结界,以免怪异现象四处扩散,同时把茶壶里的水也全泼了过去,“索瓦卡!£????”
泼出去的茶水在昴流的咒语声中舞动起来,和符纸形成了水的结界控制住了这怪异的现象,从电话里冒出的烟在结界中渐渐消失,最后从电话里传来“波!”的一声,这次的通话也因为这突来的怪异现象给终断了。
房间里的灯又恢复了明亮,昴流睁大眼睛看着那电话暗自松了口气,北都从那怪异中清醒过来有些难受的摸了摸头,再仔细一看,房间里是一片狼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哇!她们真狠!”
昴流拿着被茶水打湿的电话擦拭着,没有回答姐姐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星史郎扶着北都望向了昴流,道:“这是……『逆真言』!”
北都奇怪的道:“逆真言?”
昴流擦着电话,说:“这原本是密教用来守护自己所使用的真言。但如果反过来写或反过来念的话,就变成『诅咒』了。”
“只在电话的那一头念咒就变成这样?可是你的房间里,不是都布有结界吗?”
“那是因为结界对电话是不管用的。”昴流回答着姐姐的问题,他说得很轻松,嘴角还挂着笑。
北都一脸的奇怪,说:“为什么?”
“当电话线路连接上之后,就等于把灵魂的空间也连接在一起了,两都间的『距离』也就被『抵消』了!”
听到昴流这么说,北都不由双手捂着有些发红的脸躲到了一边,自语道:“术师的结界,居然会输给电化制品?真是太荒谬了!”
星史郎问道:“刚才是女孩子的声音吧!”
北都指着自己大声说:“年纪似乎跟我差不多!”
昴流说:“我想……打恶作剧电话的人,就是她们吧!”
“恐怕真被你猜对了呢!”星史郎很少露出一脸的正经表情,“能够将逆真言念得那么通顺,相信连回教的咒语,或是基督教的圣歌,也应该能朗朗上口才对吧?”
“目前几乎所有的阴阳师都归皇家统辖,如果对方真是阴阳师的话,只要稍微调查一下……”
“是这样子吗?”星史郎抱着两盆花站了起来,脸上又露出了笑,但笑意中还有一丝的嘲讽,生来有些迟钝的昴流却没发觉到那笑的意义,“如果真是阴阳师,会这么毫无避忌地使用各种宗教的咒术吗?昴流,我相信你应该知道白魔术和黑魔术之类的咒语吧?但是你一定不曾实际使用过,对吧!”
昴流没说话,只是看着星史郎,而北都却对星史郎所说的话有些奇怪起来,问道:
“为什么?”
“因为那是『禁忌』!所谓『灵魂的力量』,并非常人想像的那么草率!”
话是没错……北都心里这么想着,对于星史郎的话却也无可反驳,只是看着他说。
“要使用一种法术必须要经过相当程度的锻炼。而且施法者的『才能』也会受到左右!而且『法术』的力量,是越练威力越大。但是万一失败的话,这种法力将会以无法估计的力量,还击到施法者身上。由于内行人很清楚这种力量的恐怖,因此他们绝对不会解犯这种『禁忌』!”
听着星史郎的解释,北都兴奋的大笑起来,说:“哇!星史郎对这个好清楚喔!喂!喂!我看哪!星史郎一定跟那个暗杀集团——樱冢护有什么关系,对不对?”
被北都说中要害的星史郎一怔,马上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随后换上笑脸,拿着空茶壶岔开话题,说:“啊!我去倒些茶来!”
“啊——老~~~~~奸!你每次都故意避开话题!”北都对星史郎的不回答生气的大叫起来。
星史郎的话昴流自然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他开始为那几个女孩担心起来,说:“那……这么说来……她们……”
星史郎接过话,说:“很可能是『外行人』……”
“呜……”电话垂落,电话亭里的女孩紧紧抱着身体蜷缩在地,张大嘴“呜哇!”的狂吐着,“呜呃!呜呃!”难受的呻吟着。
颤抖的手扶着电话机,胖女孩也张大嘴吐着,似乎要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一样,她瘫坐在地,“哈!哈!”的喘着粗气。过路的人中有人好心的上前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
“呜……不……没……我没事!”胖女孩有些倔强的说着。
“呜喔喔喔喔——!”
在家中打电话的女孩重重的摔倒在地板上,眼泪、冷汗和嘴角的污渍一齐落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房门突然被推开,女孩的母亲在门口出现,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啊?怎么发出那么恐怖的声音?”
女孩坐起身,冲着母亲大叫道:“什么事也没有!”
女孩的母亲看到掉落在一旁的电话,生气的叱道:“你又在打电话了?真是一点分寸也没有!”
“我知道!你出去啦!”女孩有些歇斯底里的叫着。
——『敌人』!
三个女孩虽然不在同一个地方,可是却共同的想到了这个词,被昴流反弹回来的法术着实让她们吃了点苦头。
——『敌人』已经出现了!
——『敌人』开始攻击我们了!
——若不打倒他,我们算什么『战士』!
——我们是『特别』的!
“如果对方是因为一时的好玩才用法术的话……那昴流刚才所使用的法术就是实质地让『诅咒逆转』!”星史郎在加了冰块的杯子里冲泡着茶,然后端起一杯递到了昴流面前,“如果对方有适度的防御措施,那还算好,如果没有的话……”
北都一听,一脸紧张的问道:“该不会就此香消玉殒了吧?”
“不可能……!”昴流连忙大声的说,“我的确是将她们的法术逆转,不过并不是以『诅咒』的形式送回去。所以不会有事的!不过……”昴流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拿过杯子喝了一口,“她们今天吃下去的东西大概都会吐出来,所以一定不怎么舒服……”
“呜——哇~~~~~~~!”北都惊得叫了起来,想到狂吐时的样子,一脸奇怪表情的她竟脸红起来,“不晓得她们是在哪里用电话拨『快拨Q2』的。若是在家里打的,那倒还好……否则就丢脸丢大了!一定嫁不掉的!”
“都怪我不好……”昴流自责的说着,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当时我若有手下留情就好了……”他开始后悔起来。
星史郎劝慰道:“昴流,这并不是你的错啊!我们都知道,只要是诅咒他人的话……就必须承担与恨意相当的『报应』啊!”
昴流唿的一下抬起头,大声说:“不阻止她们不行!”
北都很少见到弟弟这反常的样子,被吓了一跳,“昴流?”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们会……!
昴流担心着那三个打恶作剧电话的女孩,会因为弄不清楚自己所念『咒语』的力量,而发生意外,甚至是——死亡。
# # #
我讨厌被忽视!
电话亭里困着一个女孩,是那个经常在电话亭里打电话的女孩,她拍打着玻璃门,大叫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这时身后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铃铃——!”女孩本能的伸手拿过话筒,可是话筒里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
“去死吧!”
“哇啊——!”女孩尖叫起来,因为拿着话筒的手突然开始融化,连同话筒一起融化着,可是那个阴冷的声音却依旧从话筒里传来,“去死吧!死吧!”
“呀啊啊啊啊啊啊——!”
话筒融化掉了,手上的皮肉也融化掉了,已经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三个女孩一瞬间都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哈哈”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这是『敌人』的攻击!”
“绝不能认输!因为我们是『被选中』的人!”
“因为我们『前世』就是『战士』!”
——因为我们是——『特别』的!
昴流自宅,宽敞的房间里布下了由四把短刀形成的结界,结界中心放着一张小矮桌,上面摆着两瓶用来装饰的花和一面镜子,而昴流已经穿上了他在正式『工作』时才会穿上的式服。
星史郎看着穿着式服的昴流,说:“哇塞!好正式哦!”
北都把一盆花放在了沙发上,说:“这样的昴流,看起来就就很像『专业者』吧!”
星史郎奇怪的问道:“你要做什么呢?昴流!”
“喔!我想打出那些打恶作剧电话的女孩们住在哪里。”
“就是快拨Q2的那些女孩吗?”
“没错!如果再让她们像上次那样,继续用法术的话,一定会出事的……”
看着一脸担心模样的昴流,星史郎轻笑了下,说:“你的心地真是善良!”
被星史郎这么一夸,昴流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连忙说:“没……没有啦……”
“喂!我也要『掺一脚』!”穿着奇怪衣服的北都凑了过来。
星史郎冲着昴流说:“你即使是一点小事,也顾虑得很周详!”
北都开心的笑道:“夸得好!不愧是星史郎,观察入微!”
昴流有些不知所措的叫道:“北都!”
星史郎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昴流要不要先吃饭?为了工作,害得我们下午茶没喝成,而刚刚你也只吃一点点松饼而已。”
北都说道:“他工作前几乎都不吃东西的,可说是超级敬业的现代稀有动物!从『工作』的前一天开始,就不吃肉,而且七四八早就要起来『淋水』!一年四季都一样!”
星史郎有些奇怪的看着北都说:“那不是叫『净身』吗?”
北都却说道:“说『淋水』比较好玩嘛!”
昴流解释说道:“不管是什么样的术师,工作前一定会净身的,并非只有我会这么特别……”
“昴流好敬业喔!”
北都点头笑道:“对呀!”
昴流只是平淡的说:“没什么啦。再说,我做这个也有『酬劳』的啊……”
北都上前趴在了昴流的肩上,伸手摸摸他的头,说:“昴流自从接受了这个『工作』之后,就产生了一些很奇怪的想法……”
星史郎岔开话,说:“对了!昴流为了工作而换衣服,是很理所当的事……但是……为什么连你都要换衣服呢?”
“哦呵呵呵呵呵呵!”北都摆了个可爱的POS,说,“我怕昴流会寂寞嘛!”
星史郎笑道:“原来如此。北都真是个体贴的好姐姐!”
“哦—呵呵呵!”北都夸张的笑了起来,“你到现在才发现啊?”
玩笑到此结束,昴流开始他的『工作』了,面对着阳台的门在矮桌前坐下,北都和星史郎也都安静下来,退出结界外站在了门口看着,啪!北都关上了房间的灯,夜晚皎洁的月光从阳台的门外洒了进来。房间里静静的,只有昴流的咒语声在回荡着。
昴流的面前摆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符纸,符纸上画着皇家的标志——正五芒星。昴流伸手放在了符纸的上方,“宿,动……”嘴里念着咒语的同时,符纸上散发出淡淡的金色的灵光,咻!昴流把符纸拿起放在了右手上,“翔!”符纸自昴流的手上轻轻飘起,“叭哩!叭哩!”的燃烧起来,火焰中出现了一只白色长有三只眼的三头鸟,这是昴流的——式神。它一出现便拍打着翅膀朝着阳台外飞了出去。
唤出式神后,昴流继续念着咒语,“……阴阳,五行,飞空……”
星史郎有些莫名兴奋的凑到北都近前,小声的说:“好厉害哦……”
北都稍稍歪了歪身体,说:“昴流的『式神』是高性能的,而且很有才干喔!”
“听说宠物都是像主人的,果然没错!”
“『式神』是一种『跑腿魔』,同时也是术师的左右手。要说是宠物嘛……也不会太离谱!”北都好奇的望向星史郎,问道,“对了,星史郎,你的『式神』是什么东西呢?”
星史郎没有回答北都的问话,而是打着哈哈岔开了话,“咦?昴流的『式神』呢?飞到哪里去了?”
北都气得大叫起来,“你又藉机转移话题了!”
三头鸟傲翔于东京的夜空之中,侦察着主人所要找寻的目标,很快的目标被发现,也只是一瞬间三头鸟便已经分身为三只,朝着不同的目标飞了过去,停落在那三个女孩的窗外,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你也做了同样的『梦』吗?”目标一,发现,是那个经常在电话亭里打电话的女孩。
“是啊!”回话的是那个胖女孩,她是第二个目标。
“那你呢?”电话里传来询问声,显然是在问第三个女孩,她是今晚的第三个目标。
“……”
胖女孩听罢第三个女孩说完她的梦,说:“你也做了预知梦吗?”
“不对!那不是预知梦!”第三个女孩有些生气的大叫起来。
“那是『敌人』的攻击!”第一个女孩总是那么的冷静,口气也好像长者。
“你是说我们做的梦吗?”
“没错!『敌人』一定是害怕我们的『特殊能力』!所以才故意让我们做那种『梦』,扰乱我们的心!”
“对!一定是这样!”胖女孩似乎很同意她说的,符合着。
“……”
“这就足以证明我们的『能力』非常可怕!”
然而当第一个女孩的话音刚刚落下时,她们的房间突然出现了灵异的象,贴在门内侧的她们所谓『结界』的符咒这时发出了光。
“符咒……!”第三个女孩怀里紧抱着一只绒毛玩具熊,紧张的看着那门上发光的符纸不知所措。
胖女孩也惊诧的叫了起来,“我家的符咒也是!”
“符咒在发光?”第一个女孩也愣愣的看着那发光的符咒不知如何是好。
“呀啊!”胖女孩突然大叫起来,扔掉手里的电话拉起棉被做防御,因为书柜里的书突然全都飞出来朝她砸了过去。在同时,第三个女孩的家中,放在书桌上的台灯重重摔落下来,吓得女孩高声尖叫着。相较之下,她们所遇到的现象还算是好的,而在第一个女孩的家中却出现了真正的灵异。
“哈!”“哈!”窗外蓦然冒出一些幽灵般的鬼怪钻了进来,从地板上也冒出一些面容恐怖的鬼,阴森森的笑着。吓得那女孩只是紧紧地靠着墙,几乎都快站不稳了,女孩看着那些恐怖的鬼怪朝自己逼近,不由捂住脸尖叫着,“呀——啊啊啊啊啊!”
停留在三个女孩窗外的式神将这所有的一切都传达给主人,昴流不由惊得张开了眼。
“昴流,怎么了?”察觉到异样的北都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昴流没时间回答姐姐的问题,只是一把拿过放在身边的那把驱魔时专用的短刀,咻!解开丝带,抽出短刀,嘴里念道:“临?兵?斗?者?皆?阵?裂……”
停在窗外的式神,借着主人的力量突破女孩们在房间中布下的结界飞了进去。而昴流却承受着这一切的痛。
“……在?前……”
“啊!”女孩们被眼前所看到的这些鬼怪早就吓得浑身动弹不得,除了尖叫以外。
“……破!”
昴流用尽全力,大喝了一声,刀尖指地,刀尖的四周出现了小小的旋涡,随后金光大射,法术传到式神的身上,在刺眼的金光中那出现的鬼怪最后全都消失了,就好像陷入了流沙中一样,怪叫着消失了。
解救了那三个女孩的危机,昴流松了口气,而刚才施法反弹回来的法术,让昴流感到有些精疲力竭了,双手握着短刀整个人都躬着身子,“啪!”绳子断了,昴流戴着的那串佛珠,噼哩叭啦的散落一地。
“昴流!”北都大叫着,连忙打开了灯。
昴流没有抬头,只是无力的摇摇手,说:“我没事,北都。”
星史郎用那万年不变的冷静声音问道:“你中途改了『法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昴流没有回答,也没力气回答,似喝醉酒一般摇晃着走出结界,北都有些担心的站在结界边伸着双手看着弟弟那快站立不稳的身形,随时都准备着上前去支撑一下。刚走出结界,昴流实在再也支撑不住这身体一下子坐到了地板上,呼呼的喘着气,头也晕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北都关心的问道:“找到那些女孩的家了吗?”
昴流晕头转向的说:“找到了。打恶作剧电话的有三个人。住在阿佐谷、八王子和三乡……”
星史郎有些奇怪的说:“找她们需要那么费神吗?”
昴流摸了摸额头,说:“其实找她们的住家并没有花费我多少时间……只是那些女孩的房间里好像都布有结界,再加上……『结界』并不完整……所以我打算让『式神』回来,结果……”
星史郎说:“看来……她们似乎正在承受恶作剧的『报应』!”
“恶作剧的报应?”北都奇怪的看着星史郎。
“就是『逆风』。不论是什么样的『法术』,只要其力量越强大的话……『法术』的反动力也会越剧烈。就算『法术』没有被反弹回来,对人施法应得的『报应』或多或少会回到术者身上来,那就是『逆风』!专业者就是了解这个,所以为了防止『逆风』,都会练就独门的防御法,昴流也是如此吧!”
北都给昴流递过了一杯水,星史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可是她们根本不知道有这种防御法,就任意使用法术!而且似乎还是很高深的法术;在作无防御的情况下,其反弹力是相当可怕的!”
“当我召回『式神』时,她们房间里的『气』便开始*动……似乎是因为使用太多『法术』,而招唤来许多附近的鬼魅……”
“因此,你就硬闯入她们的结界中?”
昴流喝了口水,说:“……没错。”
“真是胡来……”星史郎担心的轻叱了一句,“让原来是侦察用的『式神』冲破结界,还让它攻击……如果失败的话,你会比她们更危险的!”
“但是现在她们那里,已经产生可以辨视出来的灵障……如果弃之不顾的话,她们的『生气』……”
“……”星史郎没有再说话,只是把目光又投向了那矮桌,不知在想些什么,眼里闪过根本不为人察觉的冷酷。
“在想什么?”
北都突然凑了过来,星史郎怔了下,随后笑说:“当然是想入非非啦!”
“变态——!”北都笑着叫了起来,“唉哟~~~!没想到你这么不老实!”
昴流被两人的玩笑话给急得狂倒在地。
星史郎一点也不在意北都说什么,反而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那里,我只是想昴流现在累了,可以趁机吃吃他的豆腐……”
北都开心的笑道:“哇——!星史郎好坏喔!”
昴流再一次被两人那旁若无人的玩笑话给击倒,趴在地上无力爬起。
一所普通的民宅里,一位母亲一边准备着早餐,一边有些生气的说着女儿,“你到底打几个小时的电话?你知道这个月电话费多少钱吗?你爸可不是为了缴你的电话费而辛苦赚钱的!书也不念……真是的……”
老是穿着一身黑色衣裙的女孩坐在餐桌边,一大早就被母亲不停的唠叨数落着,可是她却全然没听进去母亲的一句话,脑子里还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学校,午休时间。
教室里,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自带的午餐,一边有说有笑的闲聊着。一个短发女孩来到了戴着眼镜的胖女孩身边,问道:
“你午餐要吃什么?”
“你自个儿去吃好了,我不想吃。”胖女孩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眼睛始终没离开手里的书,那是一本名为『超能力入门』的书。
“可是……你最近都没吃耶!你在减肥吗?”
胖女孩有些气急,脸也红了,冲着那短发女孩叫了起来,“我就是不想吃!不要管我!”
短发女孩走开了,可是身边的同学们却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朝那胖女孩投去奇异的目光。胖女孩伸手攒紧了放在书桌里的钱,心道:家里有妈妈在根本就没办法打电话,所以……我只好省下午餐钱来买电话卡了!只不过是十万多块的电话费而已……我们可是背负拯救全世界使命的『战士』!跟那些『普通』孩子是不一样的!〖注:十万日币,相当于台币二万五左右。〗
“所以……”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讲着课,学生们也都很认真的在听,而一个有着齐肩短发的女孩却出神的望着窗外,想着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敌人』到底躲在哪里呢……?那种要呼唤我们的『声音』怎么还不来……它应该会知道我们被攻击才对啊!既然如此,为何还没听到『声音』呢?我想很快就会听到了!正如我所写的这本小说一样,地球毁灭之日来临时,我们一定会活着啊!然后我们的超能力就会被唤醒,与导致地球破灭的恶魔们战斗!我们是『被选中』的是『特别』的!
女孩正专心的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什么,上面用数学书做着掩护,丝毫没察觉到老师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
“喂!喂!”数学老师用粉笔敲着桌子,提醒着女孩这是上课时间。
女孩一惊,抬头望向了老师,“啊……老师!”
数学老师似乎早就看穿了女孩那掩护下的小动作,伸手一把把那已经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的本子给抓了过来,严厉的说道:“你又利用上课时间写这种东西了!”
女孩没有说话,可是教室里却引起了小小的*动,同学们吱喳叽喳的小声说着话,窃笑着。
——我是『特别』的!
女孩心里这么想着,眼神有些生气和愤怒。因为讨厌被人忽视!
乒——啵?
“来了——!”
听到门铃响,北都应了一声,而躺在床上休息的昴流也连忙坐了起来,北都回头冲着要下床的弟弟说道:
“昴流,你若不乖乖躺着的话,我就假扮成你到处恶作剧,让你下不了台!”
听到姐姐这么说,昴流只好乖乖的呆在床上不敢下地。
“啊!星史郎!”北都拿起话筒,从可视门铃中看到拿着一束鲜花的星史郎站在公寓的大门外。
“昴流退烧了吗?”星史郎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还是38度呢!啊!我先替你开门!”
乒——啵?,乒——啵?
一会的工夫,门铃又响了起来。
“来了!”北都应着声跑去开门。
“我来探昴流的病,不晓得方不方便?”
“他还打算起来接你呢!”
“喏!”星史郎笑着递过了一个印满了『Tops』英文字母的手提袋。
北都一见,高兴的笑了起来,“哇——!是『Tops』的巧克力蛋糕耶!”北都高举着蛋糕和鲜花兴奋的有点手舞足蹈,“昴流现在人在房里,我去泡茶,你先进去吧!”
“好的!”星史郎答应着,换上了室内的托鞋来到昴流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房间里传来昴流的声音。
星史郎推开门探进半边身体,问道:“好一点了没?”
“好多了,只是有点疲倦而已。”昴流半靠在床上,看到星史郎,心底有种莫明其妙的高兴,精神也好了些。
“都怪我不好,在你工作后又找你出去。”
昴流连忙摆手,说:“不,没那回事!我疲倦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个……我自己也玩得很开心啊!”
星史郎脱下外衣,笑道:“听你这么说,我实在很高兴!”
昴流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竟有些脸红起来。
“星史郎替我劝劝他吧!”北都端着准备好的茶点走了进来。
星史郎望向她,说:“又怎么了?”
北都把托盘放在了椅子上,说:“他今天一直吵着要再打一次电话给那些恶作剧的女孩。”
“喔?”星史郎把目光又投了昴流。
“我想尽早劝她们别再做法,免得惹火上身……而且已经出现了那么明显的『灵障』……更是刻不容缓!”
北都伸手摸向昴流的额头,大叫着,“昴流!”
“北都!这是我的『工作』啊!”昴流抓着姐姐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她,“我是收了钱,而做这件『工作』的!所以更得要……认真地把这份工作做好。”
“昴流……”北都有些担心的看着弟弟,但看到他一脸的认真表情知道是劝不动的,便不在说什么,随后换上了活力十足的笑容,递过无线的电话,“呵!好吧!『除魔』你是专家,既然已经收了人家的钱,那你就好好地工作吧!”
星史郎突然问道:“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吗?”
昴流担心的说:“可是我这次身体状况并不太好……万一发生什么事……”
“我不会阻挠你的!而且……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星史郎嘴里说着信任的话,可是那表情……却让人摸不透,感觉有点阴森森的……冷酷。
昴流没有在拒绝,所以星史郎留下了。房间里又布下了结界,和上次一样。昴流换上了衣服,但这次不是正式的式服,他勉强撑着身体开始他的『工作』。
“又换衣服了!”北都小声的说了一句,和星史郎一起站在结界外看守着。
昴流跪坐在电话前,等待着电话的接通,“哔—波!”电话接通了,昴流连忙俯下身,问道:
“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你是上次那个人吧?”
“你是打恶作剧电话的人吗?”
“救救我!”打电话的那个老穿着一身黑色衣裙的女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恐,“那……件事……那是你干的,对吧!”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看着窗外,“卡!卡哩!卡哩!卡哩!”窗外不停的发出异响,窗户上出现了一些闪着鬼异光芒的眼睛。
“让我做了很多可怕的梦,又叫幽灵来……这全都是你做的吧!”女孩惊恐的缩成一团,紧抱着怀里的绒毛玩具熊,冷汗顺着脸庞滑落,“我拼命查书,想除掉鬼魅都除不掉!”
“那不是我做的!”
“你骗人!”女孩有些激动的大叫起来。
“冷静点!你放心!那恶梦和你房内的幽灵,终将会消失于无形的!”电话边,昴流平静的说着。
“真的吗……?”
“真的!”
“你是谁?你也是『战士』吗?”
“我不是。”
“那是我们的伙伴吗?”女孩有点兴奋起来。
“也不是。”
“还是……『特别』的人?”
“……都不是。”昴流回答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露出了一丝的悲伤。
“那你为什么……”
没等女孩在继续问下去,昴流已经打断了女孩的话,说:“在你的房里是不是有贴着什么符咒?”
“有!”女孩回答着,扭头望向贴在门上的那张符咒。
“快把它撕下来!”
女孩大惊,说道:“那怎么可以!”
“一切的问题就出在那张符咒上。”
“啊……?”听昴流这么一说,女孩不由一愣。
“因为它的方向和写法都不对……你们大概是在哪本书上看到,抄来的吧?说不定书上的图本来就画错了!这是很有可能的!”
“真的……真的可以撕下吗?”女孩疑惑的问着,以做进一步的确定。
“当然!”电话里传来昴流肯定的声音。
“真的吗?”女孩又问了一次,声音中带着惊慌失措。
“我向你保证。”
昴流柔和坚定的声音给了女孩些许勇气,她颤抖的伸出手,犹豫着,最后还是一把把那符咒撕了下来,随后电话里传来昴流的念咒声。
“那婆、阿拉丹那塔拉雅……那马克阿里亚……塔塔基亚塔亚拉阿卡提……”昴流嘴里念着咒,手里做着各样的手式。
北都推着星史郎从昴流的背后转到侧面,小声的说:“看来进行得比想像中顺利……这边看得比较清楚!”
星史郎并没有北都那么乐观,一脸担心的说:“真的如此就好了。”
“塔尼塔……阿客……亚蜜利达拉贝……”
“哔——波!哔——波!”电话里又传来被接通的声音,看来又有人进来了,穿黑衣裙的女孩不由大惊。
——“阿蜜……”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问话的是那个有着齐肩短发的女孩。
“这咒文是怎么回事?”胖女孩也奇怪的问道。
——“山巴贝伊!”
在昴流的咒语声中,窗外的那些鬼魅化为火焰消失了,黑衣女孩有些高兴的说:“这个人说可以帮我们除去恶梦和幽灵耶!”
短发女孩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他根本是『敌人』啊!”
“可是他说我们的符咒是错的!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做恶梦!”
“你是叛徒!”短发女孩激动的对着电话大叫着。
“对!叛徒!”胖女孩也随之大声应合。
“不是的!”黑衣女孩有慌张的解释,可是却显得苍白无力。
“不垢不净无受相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限界乃至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短发女孩和胖女孩同时拿出不知从哪抄来的咒语,对着电话念着,而这一边,电话又跟上次一样冒出了烟雾。
“萨拉巴亚达沙达涅……藤拉巴基拉基休加雷!”昴流依旧镇定自若的念着咒语,同时手里拿出几张符咒,咻!的一声扔出,符咒被贴在了四把短刀上以加强结界。
“呀—啊!啊——!”黑衣女孩突然尖声怪叫起来,手里的电话也掉了。刚才被昴流除去的灵障现在又出来了,而且都是些面容恐怖的鬼魅,近在咫尺,从地下冒了出来,面容狰狞的扑向黑衣女孩。
叭滋!被符咒加强的结界发出了声响,昴流端坐的身形载了下去。
“昴流!”北都着急的大叫着就要冲过去,却让星史郎给一把拉住了。“为何不以法术反击呢?”
星史郎拉住冲动的北都,说:“昴流刚开始对三人中的一人进行除灵的工作,如果中途停下来,符咒会破掉,她也会有生命危险!再加上剩下的两人又做法……这种暂设的结界,不知能维持多久?”
叭滋!叭滋!声响越来越大,眼看着结界就要支撑不住了。
“昴流!”北都急得直大叫。
“——呜!”昴流承受着痛苦,冷汗顺着脸庞滑落,可是他却没有想放弃的念头。
电话里依旧传来那两个做法的女孩的念咒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曾揭谛菩提萨……”
“风?”
呼呜——!北都愣住了,就见昴流的四周蓦然卷起了风,犹如龙卷风一般快速的旋转着,啪!有血花飞溅,旋转的风竟划伤了昴流的脸庞,昴流不由一惊:这是镰风!?〖※旋风在空气中造成真空状态,能割伤皮肤,称为“镰风”。〗
“哇!不要过来!救命啊!”黑衣女孩靠着房门瘫坐在地,看着眼前出现的鬼魅,惊恐的尖叫着,神精濒临崩溃的边缘。
而这一边,昴流继续对着电话在做法,“亚蜜利达拉贝……亚蜜利达西提……”
无数只透明的手抓向黑衣女孩,她趴在地上朝着落在一旁的电话求救,可是,女孩已经惊恐到叫不出声来的地步。
“亚蜜利达迪塞,亚蜜利达比基兰迪……”
昴流稳如泰山般的坐在那动也不动的念着咒,任由镰风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而布成结界的四把短刀上系着的铜铃在风中不断的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基夏伽罗波罗哇卡……”
在昴流的念咒声中,镰风逐渐减小最后平息了,“卡——叭!”矮桌上的镜子突然破裂开了,连同矮桌一起裂成了两半。电话的另一头,黑衣女孩的房间里,那些冒出来的鬼魅“呃,呃!”的怪叫着化为烟雾最终也消失了。松了一口气的昴流在体力严重透支的情况下,再也支撑不住,“隆”的一声倒了下去。
“昴流!!”北都大叫着就朝昴流跑了过去,却又让星史郎给一把拉住,北都有些生气的抬头望向星史郎,“星史郎!”
吱,星史郎没说话,只是诡异的笑着,伸手取下了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奇异的光采〖呵呵,光采一词好像有点不太适合〗,北都看着他的双眸,眼前一片灰暗,随后也昏了过去。星史郎抱着昏过去的北都轻笑了下,然后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看了看昏倒在地的昴流,走了过去。
来到结界边,结界发出了“叭嘁!叭嘁——!”的响声,似乎不允许星史郎通过。星史郎脸上挂着冷笑,露出了跟平常不一样的他的另外一面,一个几乎没有人知道的术师的面孔。他硬闯入了结界内,而被昴流用来强加结界的符咒也因为他的闯入而碎裂开。星史郎伸出了手,用来布结界的短刀“咻”的一下飞了起来,啪,星史郎握住了短刀,昴流所布下的结界也被他轻而易举的给破坏掉了。
星史郎来到电话边蹲下了身,伸手拿过电话,对着话筒冷冷的说道:“你们闹够了没有?”
短发女孩一惊,问道:“是谁!?”
胖女孩大叫了起来,“是『敌人』!”
瞬间,又出现了灵异现象,一些鬼魅从电话里冒了出来,怪叫着朝星史郎扑过去,而电话里又传来女孩们的声音:
“我们是『特别』的!”
星史郎只是稍稍愣了一下,随后一抬手张开了结界,那些扑过来的鬼魅撞在了结界上,燃烧着化为灰烬消失了。女孩们的声音依旧从电话里传出:
“我们是『被选中』的!是『特别』的!”
“『特别』的……”星史郎轻蔑的笑着,把电话又放在了地上。
“我们是为要拯救地球而战的!我们会被赐与『特殊』的力量,是为了跟你们这些『恶魔』决斗的!即使地球毁灭了,我们还是会活下来!而且要拯救残存的人类!我们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和那些没有特殊能力的无能者,是不一样的!”
星史郎扶起昏过去的昴流抱在怀里,说:“本来你们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给别人惹麻烦……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不想去管!可是你们伤了昴流!那我就饶不得你们!”
电话里没有了说话声,而是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并冒出了浓烟,烟雾散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是一头闪烁着恶意双眸的『狼』,嚎叫着从电话里飞出,星史郎也没说话,只是抱着昴流平静的看着那怪兽。卡叭!『狼』伸出了利爪,张开了大嘴,恶意十足的盯着星史郎和他怀里的昴流。在『狼』那双闪动着血红双眸的中间,星史郎看到打恶作剧电话的短发女孩,一张本来应该有着温暖笑容的脸此刻却如这只『狼』的神情般狰狞。
“敌人!我要打倒你!我是特别的!”
星史郎冷笑道:“『最特别』的又有什么价值呢?”
“我们的『前世』是战士!『今生』也是!”
“『前世』有什么用?”星史郎说着话,伸出了左手,左手的上方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气流,随着气流的旋转,从气流中出现了一只类似鹰一类的鸟。星史郎招唤出了他的式神——游隼。星史郎伸直了左臂,游隼展翅轻轻的停立在主人的手上,星史郎只是一抬手,游隼便领会到主人攻击的信号,飞速的朝着那只『狼』飞扑过去。
如钩的利爪抓在了『狼』的头上,『狼』嚎叫着,而唤出它的主人却发出了“呀啊啊!”的惨叫,必竟那女孩不是『专业』的术师,又怎么能敌得过星史郎呢?『狼』在游隼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而主人却受到严重的创伤,不断的“呀啊啊啊!”的叫着。
星史郎依旧冷笑着不说话,他又轻轻地抬起了手,游隼便听话飞了回来,“咚!”停在了主人的手上,而那只『狼』却“咻”的一声从什么地方来又从什么地方回去了。
星史郎冷冷的说道:“我可不像昴流那么好心,我是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
“我讨厌……『平凡』这个字眼!就像我讨厌每个人一样地讨厌!”电话里再度传来那短发女孩有些激奋的声音,“学校骂我的老师……身边瞧不起我的同学……他们都将在一九九九年面临死亡!”
胖女孩也兴奋的接着说道:“我要做『特别』的人,我不要跟父母或其他的人一样……只是个『普通』的人而已!我讨厌那一大堆忽视我存在的人!”
星史郎冷笑着,说:“是吗?我认为你们的想法太偏激了……在这世上最了不起的是顶天立地,踏踏实实『生活』的『普通』人们……他们必须每日早起上学,或勤勉奋力地工作。在现实的环境中,咬紧牙根并强颜欢笑地生存下去……如果你们嘲笑这些你们认为平凡的人……那么,你们能像那些『平凡人』一样地生存下去吗?如果你们真想成为『特别』的人……就让我来帮你们吧!”
“!”“哇!”
星史郎的话说完了,而电话这一头的两个女孩却惊恐的发现她们手里的电话连同她们的手一起在融化,只是瞬间便已经看到手指的白骨露了出来,女孩们不由又惊恐的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不要啊……!”
她们的手,包括她们的身体,在她们的怪叫声中融化掉,最后消失,连一块衣服的碎片都没留下。
“发生什么事了。三更半夜在吵什么?”
短发女孩的母亲听到女儿的叫声推门进屋,却看见女儿背对着门坐在那,除了“呵呵!”的笑外,什么话也不说。她刚才看到的,全都是星史郎的幻术。而胖女孩的母亲推开门看到的,只是女儿面朝里的躺着,电话掉落在一旁。
“呵呵呵……”短发女孩不住的笑着,神情有些异样。
胖女孩趴在地上不断地喘着气,那表情看上去也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黑衣女孩的母亲推开门大声的问了一句。
“呜……妈……妈!”黑衣女孩哭着奔向了母亲,“救救我!救救我!快救救我!!”黑衣女孩抱着母亲大哭着。
啪沙!游隼停在了星史郎的肩膀上,星史郎抱起还在昏迷中的昴流看了看,说:“对于立刻会反弹回来的法术……竟然想以虚弱的病体来承受……该说你是胡闹……还是说你鲁莽呢?你要是在工作中发生什么事的话,北都一定哭死了!而且……你跟我打的『赌』……”星史郎把昴流放到了床上,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庞,“还没结束呢!昴流……!”
樱冢动物医院
“结果……我谁都没救成……我跟『式神』所找到的三家连络过后,才知道……三人当中有两人被判定精神异常,正住院治疗中。而那位我帮她除灵的,她虽然平安无事……”昴流坐在凳子上,划伤的脸庞也被处理过了,“但她的父母跟精神医生说,她女儿撞鬼了,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硬要女儿接受精神治疗……通常,灵障和异常现象,都会被世人视为精神异常,这我也明白……但我什么忙也帮不上……”昴流双手托着下巴,还在为那件事伤脑筋,“『精神』上的伤害如果好好治疗,再加上家人的体谅,大都能够痊愈的。但是恐怕……她们的将来……”
星史郎一边收拾着茶具一边说道:“一旦发生过这种『精神障碍』,很可能……一辈子都抛不开这种阴影吧!因为日本对于精神病和异常现象……可不像美国那么宽容!”
本来就在为那件事伤脑筋的昴流,听了星史郎的话后,神情就更加的黯然了,他支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的坐在那。北都见他情绪如此低落凑了过来,看着弟弟好一会,蓦然伸手一把捧过弟弟的脸庞转向自己。
“昴流!”北都在昴流面前蹲下了身,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这件事是你的『工作』吧!那至少应该把它存档,再把一切的伤心、难过抛开吧?如果一直烦恼这件事,而导致你下伯工作出错的话,那你就不算是『专家』罗!”
听着姐姐的话,昴流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的笑容。见到昴流笑了,北都也开心的笑了。
星史郎不失时机的冒了一句话出来,“既然昴流身体已经恢复健康了,那我们一起去喝港式饮茶吧!”
“哇——!”北都高兴的叫了起来,可是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当时,我怎么会昏倒的呢?”
“啊哈哈哈哈!”星史郎没有回答,也不可能回答,只是傻笑着蒙混过关,推着昴流就往外走,“我们出发吧!”
“啊!星史郎~~~~~~~~!”北都见星史郎又跟以前一样,老是不回答气得大叫,“你又想转移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