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迁徙》漫言低语

22、（22）花痴的羡慕

　　（22）花痴的羡慕

　　机票拿到手，洛凝还是要走了，络轩站在机场大厅，跟洛凝说话：“开学典礼是什么时候？”
　　“一个礼拜之后”
　　“我会去的，等着穿你买的鞋”
　　洛凝微笑“一定买”。
　　“我今年想在北京开家分公司”
　　“哥，你的生意越做越大了”
　　“北京的机会更多点儿，你也可以时不时改善生活了，不必总在那个恐怖的食堂吃饭”
　　“知道啦”
　　“进去吧”
　　“哥，拜拜”络轩点头。
　　她拎着包，上前跟络轩轻轻拥抱，在就要消失的走廊拐角处，她回头来了个艳丽的飞眼儿，嘻嘻一笑，走掉了。
　　他在回公司的路上，拿出烟来抽，车里静悄悄的，他想安静一会，脑袋有点乱。

　　一个星期后，邱海若坚决跟着沈络轩，她也很想看看洛凝的学校，她跟着来了，来参加沈洛凝的开学典礼。
　　典礼上，校长发言很生动，让络轩感到自己的大学时光在倒流，学生们响起热烈而欢快的掌声，络轩和邱海若被安排在靠后的位置，他们都静静的听这位衣着考究的老校长发言：
　　…大学从最初的出现到近千年的不断转变，始终都无法完全具有“遗世而独立”的气质，它总是与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它是为这个社会服务的。但这种服务却是目光远大的，它不应该立即满足这个社会的即时需求，而是对于社会的远景做出承诺与研究，也只有从这个方面，大学才能为社会做出最大的贡献。所以，它必须具有比世俗社会更为浓厚的理想主义色彩….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鼓励之意。
　　接下来是奖学金的颁发，沈洛凝毫无悬念的得了奖学金，念到她的名字的时候，络轩笑了，她的成绩是让他高兴的。看她走上领奖台，穿着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精致的小坎儿，里面是淡粉色的背心，她像朵小花一样的微笑着，是他熟悉无比的笑容，络轩一直含笑的看着她每一个动作和神情,就像自己一直精心制作的成果，如今呈现在世人面前，他接受着别人欣赏后的盛赞和羡慕。
　　这样的气氛下，大家都在笑着，还有唏嘘不已的羡慕声，终于给每个同学发完证书和厚薄不等的奖金信封。
　　“…我们一直致力于如何鼓励学生更加努力刻苦的学习，争取更多的学习机会，下面请各位得奖的学生发表获奖感言….”
　　掌声欢呼，大家轮流的上台说着感谢，激励大家的话。轮到沈洛凝上台，她的发言让人瞠目，然后又是轰然的大笑，络轩太熟悉她搞怪的习气，总是这么不分场合，她的表现与众不同。
　　她故作深沉的发表自己的获奖感言“感谢学院，感谢老师，感谢我的哥哥，更感谢各位同学，你们的失误成就了我的钱包，谢谢大家，我要把我的所得都用在公益事业上，帮助更多的人，谢谢”
　　同学们笑成了一团，老师们也宽容的理解这个优秀的学生离经叛道的幽默。以往是络凝逗笑络轩一个人，这次她娱乐了所有的人。
　　开学典礼历经两个多小时结束了。络轩、邱海若跟洛凝去西单王府井逛街，最后真的用她的奖学金给络轩买了“超级”贵的皮鞋，它的价格是380元（这只是洛凝感觉超贵，不代表络轩的认同），然后进行今天最后一个保留节目，请他们去必胜客吃披萨。
　　“这到底是谁的喜好呀？不是说要请我们吃好的吗？”邱海若首先发话。
　　洛凝嘻嘻的不好意思的傻笑，络轩说话了：“披萨挺好吃，不错！”邱海若直翻白眼。
　　当天下午他们就离开了北京，洛凝回了宿舍，寝室里的姐妹们还在翻箱倒柜的收拾东西，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大家都积极准备着，他们一谈起洛凝领奖学金的那段搞笑讲话，又笑上好一会儿，接着又是大家讨论假期的见闻，分吃大伙带来的各地小吃和家乡的食品，一直吵闹到熄灯，才各自爬上各自的床，跟枕头亲密接触了。
　　开学过后，学习任务依旧繁重，这学期有法语的全国过级考试，大家都紧张起来，不敢怠慢一点，自习室里人满为患，临时抱佛脚的同学们都津津有味的死磕成了佛脚的书本，用功的程度空前的高涨。沈洛凝来的有点儿晚，伸头看见满屋的人，就知道今天得去别的地方找容身之地了，于是拎着水杯，捧着几本书往学校的小树林深处走去，想那里有几张椅子，可以比较惬意的温书看风景，是个相当不错的去处。
　　找到个清静的地方坐下来，翻开书，投入的看着，这么个清静的地方不仅适合温书，还适合谈情说爱，更适合表白心迹，因为沈洛凝听见了哭声，莺莺燕燕的声音，惹人怜爱，是谁这么狠心要跟这样水做的女人谈分手？好奇心驱使，她偷听了那两个人的谈话。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做交换生的这一年里，我一直都想着你，那天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和范明鹏没什么的，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但我不想再让你继续误会下去，其实一年前我就想说了”
　　“求求你不要说，求求你”声泪俱下的声音。
　　是个狠心的男人。
　　“为什么要骗自己？我们不适合。”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你的初恋？她已经嫁给别人啦，我知道你还没有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我可以等”
　　“不关她什么事，再说我已经忘了以前的事了，在国外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已经修整好自己，我现在很好，所以我不想再让你像我以前一样，明知道不可能，还要骗自己。”
　　“我没有骗自己，我是爱你的”
　　“我不爱你”对不爱的人，可以不加思索的张口伤人。
　　“我可以让你慢慢的爱上我，好不好？给我个机会”
　　“乞求来的爱，不会被人珍惜，你适合更好的人”
　　“可我爱你”
　　“不要再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洛凝静静的听他们说话，抬眼看见晃动的人影，同时那个男生也看见了她这个偷听者，本来沈洛凝应该不好意思的低头，毕竟偷听别人隐私是件不太理直气壮的事，可她觉得这个男生有点恶劣，缺乏怜香惜玉之情，拒绝别人那么直接，不能委婉点吗？非要这么伤人？他当自己是谁？她瞪了他一眼，而那个男生顿了一下脚步，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懊恼的快步走开。不一会儿听见那个女生呜呜的哭声，她叹口气，悲惨的女生。
　　直到天色暗的看不了书，她才收拾了东西，打算去食堂吃点饭，食堂的饭真是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呀，怎么办？为了活下去，为了不饿死，吃吧，反正那饭毒不死人。信步走在小路上，远远看见一个男生双手抄在裤兜里，站在树下望着远方发呆，暗色的剪影和旁边的那棵树，在黄昏里像个写意的画，有种说不尽的孤单和落寞，洛凝远远的看着他，那个男生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的站立不动。
　　洛凝朝那个方向走去，就要拐弯的时候，那个男生仿佛听见了脚步声，转身走开了，不过洛凝注意到那个黑色的夹克，就是被偷听的那个男主角的那件，他的夹克穿的很帅，领子是立的。
　　在法语课堂上，老师提起大名鼎鼎的程伟，说他如何的优秀谦虚，口语如何流利的以假乱真，人如何的勤奋而聪明，给学校带来了如何多的荣誉，那是个风靡学校的人物，老师津津乐道，老师们都有个毛病就是特爱提起自己哪个学生如何的厉害，而且是他教的，说的美滋滋的，仿佛那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炫耀。
　　没过两天，通知下来，周五下午两点钟程伟将做客法语系，大家议论纷纷，奔走相告，花痴的程度让人觉得夸张。这是怎样的人物呀，如此具有煽动性，沈洛凝也禁不住好奇
　　看见台上的人，那件夹克她是见过的，立领，怎么会是他？那个被她偷听的男主角，他还穿着那件夹克，这个世界真是不太大啊。
　　不过仔细看他过后，不得不承认，此人还是很有杀伤力，并非浪得虚名。听报告是假，欣赏帅哥才是她们牺牲自由时间的真正理由。
　　后来，寝室里的‘包打听’温小惠透露消息给大家，据可靠消息，程伟的父母位居高位，程伟家庭背景很是了得，程伟从小到大都受到严格的训练和很好的教育，洛凝想：程伟，是出身高贵，气质优雅，白雪青葱一样的男子，真是让人向往，不怪那个女生声泪俱下的求了又求不肯罢休，若换了她，说不好还会跪地抱腿哀求，以死相逼。
　　欣赏完帅哥，热烈讨论过关于他的各种花边新闻，零食也吃完了，该来主菜大餐了：繁重的学习。单词，词条，时态，句子，都要花费精力努力牢记，学习是个苦差事，学习语言更是个太苦的差事。
　　哥哥曾问她为什么报这个专业，她告诉他：“我希望可以得到一份稳定的，收入颇丰又不用学习数学的工作，我的数学一直不及黄志远，他适合学理工，而我就选择了这个专业。我觉得自己特适合勾心斗角的工作，没心没肺的厮杀，晨昏颠倒的劳累，我绝对符合高强度工作的要求，我会越战越勇，是现代流水线生活的绝佳人选，哥，放心吧，我是专门为过这种虚张声势的城市生活量身定做的专利产品，吃的少，干的多，休息少；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全都是奶…”沈洛轩若有所思的听她胡侃。
　　在她们的学习之余，也为学生会效力，常在一些外务会议中充当礼仪服务和简单的接待工作，这种工作通常会在一些专业翻译和老师带领下进行，当然也能赚点小钱，又可以实地实习一下，是个双赢的好机会。
　　一次会议上，沈洛凝遇见程伟，那时他已经大四，基本没什么课了，就等着答辩了，他常出席各种外事会议做翻译工作。他工作的样子总是会给人很深的印象，一直印在洛凝的脑海里，黑色的西装领带，白净瘦削的脸孔，波澜不惊的表情，安静优雅的举止，他的这个样子让人无法忘记。
　　记得那次会议之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请到餐厅去吃自助餐，在这些外事会议中工作还有一个特好的优待，就是可以吃到相当不错的工作餐。那天从早上六点就一直忙碌筹备会议，足足站了一个上午，她其实很累了，但走进餐厅的自助餐区，看见让人欢欣鼓舞的食物，她马上来了精神，腿也不累了，快步走到食物餐桌前，和温小惠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好吃，应该如何的程序安排先吃什么，后吃什么，才能吃的更多，经验交流过后，大肆的抢掠开始了，满载而归的坐到雪白的餐桌前，垂涎欲滴的准备开动。
　　忽听温小惠一声低呼：“天，程伟！”，崇拜向往的口气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抬头看见大帅哥正跟大家点头示意，就坐到他们的旁边，他桌前放着一张盘子，里面装了不多的东西：两个鸡翅，一点蔬菜沙拉，一小块鱼肉，一个小糕点，一片西瓜，一杯饮料，此人要成仙吗？吃这么少，难怪这么瘦。相比他们堆成小山的盘子，他的实在是太少了，看见他慢慢吃着，快要成仙的超然气质不自觉的幽幽散发，击得洛凝对自己这超级多菜的盘子，感到无比的羞愧。这个帅哥在一旁，谁还敢放心大胆的大口吃肉啊，严重影响旁人食欲的人，低头慢条斯理的吃着，温小惠显然发现了比食物更感兴趣的东西，嘴巴一直不停，声音比什么时候都温婉，靠！这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温小惠一脸红润的冲着程伟微笑，眼睛发光的看帅哥，试图找到话题，连沈洛凝跟她小声说话她都听不见，这个见色忘友的女性败类！洛凝觉得真是夸张，花痴做得这样明显，真得很不专业啊，像她，即使想要看程伟，也只会在说话，夹菜的时候，偷偷瞄一眼。程伟在那一旁静静的微笑听他们说话，洛凝刻意放慢咀嚼速度，克制自己千万别在他面前狼吞虎咽，万万不能丢脸啊，这是顿让人吃的不太痛快的午饭。
　　洛凝再次抬头，看见程伟的目光投在她小山一样的盘子上，让人狼狈不堪，她刚要低下头，打算躲到地缝里去，程伟的声音隔着温小惠传过来，“真看不出来，你食欲这么好！不怕胖吗？”
　　洛凝抬起窘的发红的脸，“我是干吃不胖型的”
　　听见程伟低声的笑，只会让她更窘迫，这个超级讨厌的人。
　　“今年的奖学金有把握吗？”他的声不大，但她知道他是在跟她说的，难道他也听到她在开学典礼上大放厥词了？唉，这回丢人丢到家了，敢在精英面前花拳绣腿，活不耐烦了吧。
　　“没，没把握”稳定心绪。
　　“今年我就毕业了，恐怕看不到新学期的开学典礼，也看不到你的精彩表演了”
　　“那个啥，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你是东北人？”他微笑的问着。
　　“对啊对啊，沈洛凝是东北人，她生吃葱，还吃酸菜！”是谁？是谁这么多嘴！竟然敢忘了温小惠这个‘包打听’，她就这么不辱使命。
　　洛凝翻翻白眼，低头继续吃，程伟跟别人又聊了几句，他虽然早早吃完，不过他没有离桌走人，他一直坐在那儿，和人聊天，偶尔喝几口饮料，这样的人啊，不像人间该有的货色。
　　当洛凝和温小惠吃完，程伟转过头，问他们俩：“下午有课吗？我送你们回学校吧”
　　客气和拒绝的话还没等沈洛凝来得及说出口，温小惠花枝乱颤的点头赶紧答应：“太好了，师兄，我们就搭你的顺风车吧”
　　沈洛凝实在忍不住的翻白眼，这时还有人占便宜的说：“师兄，你的车能坐几个人哪？也捎上我们行不行？”
　　满口答应，一同走出门，看见一辆白色的轿车，温小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得先机，一屁股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任谁也拉不下来她。嘴里还夸张的感叹：“师兄，你的车真漂亮，好大呀，能把我们都带上了，太棒了”
　　沈洛凝小声的在她耳边说：“出去后千万别说认识我，太丢人！”
　　“切”温小惠白了沈洛凝一眼。
　　沈洛凝和其他三个同学挤在后座上，这车的确挺宽敞，四个人坐在后面并不是很挤，大家说笑的一路奔驰，程伟老道的开着车，稳稳当当的让人放心。
　　温小惠在副驾驶上，口若悬河，程伟礼貌的应着，态度一直很好，其实不能怪温小惠太花痴，他啊，天生就是招人的主儿。

　　洛凝在课余时间还有一个工作是家教，给一个高中生辅导英语。只是这个学生不是太用功，总是在该学习的时候闲聊，该休息的时候他要做作业；和不熟的人，他一言不发，和你熟了，他就会变成了个话唠，本末倒置的小孩有个经典的说法：有了足够的放松，才能更好的学习。
　　洛凝说他：“放松到最后，你就会忘了学习。你的学习缺乏动力，你的家庭状况太好了，导致你丧失了忧患意识”
　　“那你是不是家庭状况不好呀？所以你念到这么好的学校啊？你家里是什么样的？”小屁孩很快将话题转向更广阔的闲聊话题之中。
　　“停，停，现在是学习时间，你的父母为了你这两个小时的功课辅导付给我很高的报酬，我不是来跟你聊大天的，把书拿出来，上次给你交代的练习有没有做完？拿给我看看”苦口婆心的打算扮演好老师的角色。
　　“闷！”小孩趴到桌上。
　　“练习哪？做没做完？”兼职老师可不好当。
　　“还没哪”极不耐烦的。
　　“你为什么没做完？”仿照老师的严厉口气。
　　“没时间”愿咋咋地。
　　“你有时间玩，没时间做练习？”扔了临时学来的老师的修养，声音高起来。
　　“姐姐，你别这么义正言辞好吗？多大点儿事！”这世上根本就没大事，瞎紧张个屁！
　　让人无奈的小孩，“今天必须做完它，你做完了，我再走！”发号施令。
　　“真够闷的”从没装几本书的干瘪书包里掏出崭新的书本。
　　“考不上大学的话，以后还有让你更郁闷的，现在给我快写”展望一下不太乐观的未来，估计这也刺激不到吊儿郎当的小屁孩。
　　“我爸妈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呀？让你这么像个卫道士”比喻很恰当，但洛凝很不爽。
　　“你这样的小孩，实在欠教育，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要是她的弟弟这样，她保不齐会每天照着三顿饭的打他，看他还敢不敢把她的话当耳边风。
　　“你打不过我”他洋洋得意。
　　“很想试试吗？”
　　没等他来得及回答，洛凝猛然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脚，给他弄了个人仰马翻，小孩一脸错愕，迅速爬起来。
　　“我说姐姐，你太阴了吧，玩儿偷袭？”一脸坏笑，可惜脸还不够狰狞，吓不倒她，只是本能的摆出防备的姿势。
　　站起来比她还高的高中生，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挥挥他看似有力的稚嫩胳膊，洛凝就瞪着他，见她没有一丝惧怕，他乐了，“姐姐，你以前上学时是不是打过男生？那个男生最后还和你成为好朋友？”
　　“你怎么知道？”不敢放松警惕。
　　“因为我也想跟你成为好朋友，你挺有意思的，够味儿！”有受虐狂的倾向。
　　“够什么味儿？汗味儿，还是脚臭味儿？”够你个头。
　　小孩拍着桌子大笑，笑了好久，“姐姐，来吧，教我吧，能不能跟我妈说说把你一周来两次改成七次呀？那样咱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小屁孩！现在思想长毛还早了点，羽毛未丰，体魄未壮，你没有让人信任的资本，等你考上大学之后，再忽悠无知女生去吧”
　　“非得走这条路才行吗？”苦恼的问过来人。
　　“你别无选择，不然就去垃圾堆里捡破烂去”最最坏的可能。
　　“那好吧，姐姐，咱别说别的了，快来讲课吧，等等，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打算改邪归正的人，居然有条件要谈，让人怀疑他的真正意图。
　　“说说”还想玩花招？俺等着接招哪，放马过来吧。
　　“如果我考上了大学，你一定给我讲讲你的恋爱史！”
　　奶奶的！小屁孩还敢谈条件！卖国求荣，你以为谁都能不要脸地做的了？
　　“先把大学考上再说！”必要条件和充分条件，是很有区别地。
　　“好，其实我的成绩不差的，你可要信守承诺啊”
　　承诺？我承诺什么啦？有白纸黑字吗？没有吧，嘿嘿，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小屁孩还敢跟训练有素的人精斗？你还是好好睁大你的斗鸡眼吧！
　　“当然”回答很快，并不表示她考虑不周，而是你恰好掉进了她挖的地窖里。
　　小屁孩真的学习了，这个年龄的孩子是不是都这么反叛哪，好像不记得自己那时像他这样。

　　歌曲：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张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