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鼠闯京都》落土

33、黑狗血

　　为找出那个狡猾的南国巫师，莫雪瑶带着丹寻再次来到发现蛇皮的那条被挖开的暗道。
　　蛇不会挖洞，所以这洞只能是那个南国巫师通过控制其他动物挖的，或许找到这个动物也能发现一些异常。丹寻说过，没有什么平白无故就受控的，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才能让南国巫师得逞。
　　地道已被挖得很长，基本上已经到达军帐边缘。莫雪瑶沿着地道走了一遍，鼻尖隐隐萦绕着一股荼蘼花香味，这个香味她在霍思艳的身上也闻到过。或许，南国巫师是通过香味控制人和动物。
　　莫雪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左丘和霍非，并斗胆建议，是不是可以请大小姐多泡泡澡，消除身上的气味。
　　焦头烂额的霍非自然赞同，莫雪瑶沾着是女子的身份，很自然的进入内院，帮着大小姐泡澡。霍思艳对洗澡很是抗拒，才沾了一点水，就挣扎着出去，两个服侍的丫鬟根本压不住，莫雪瑶洗净手上前帮忙，被发了疯的霍思艳甩了一个大大的耳刮，莫雪瑶深信，霍思艳绝对是被控制了，否则不会这么准的打到她的脸上，生疼。莫雪瑶顶着半边红肿的脸，压着霍思艳泡澡，但那香味怎么泡也泡不掉，像是渗入皮肤似的，泡了两个时辰也不见好，莫雪瑶已经快累脱了。
　　莫雪瑶筋疲力尽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半夜被丹寻的尖叫声惊醒，“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丹寻在莫雪瑶的枕边跳脚，“我师傅说过，南国秘术有一种换人之法，就是将被换之人的皮剥下，贴合到巫师身上，巫师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会跟原来那人一摸一样，现在将军府内的那个大小姐就是南国巫师！”
　　莫雪瑶立刻清醒，“你怎么不早说！”
　　丹寻懊恼，“我才想起来。我向来在学习时打盹儿，能记住这些不错了。”
　　莫雪瑶没工夫教育丹寻，穿好衣服跑到左丘的屋门口，“咣咣”敲起门来，“左大人有情况。”
　　深夜，经过大将军允许，莫雪瑶和大将军进到大小姐的内室，左丘、印飞和南宫俊获批进入内院，候在大小姐的房门前。
　　霍思艳惊醒，问：“你们要干什么？”
　　莫雪瑶说：“帮你！”
　　莫雪瑶跟大将军说，有个法子能驱除大小姐身上巫师下的味儿，大将军本着相信左丘、相信丹寻的原则，同意了。莫雪瑶没敢跟大将军说丹寻的推测。

　　一根银丝迅速将霍思艳捆住，丹寻站在莫雪瑶肩头指挥，“用针扎她耳后的角孙穴！”
　　一针扎入，霍思艳浑身抖了抖，突然瘪了下去，霍非感觉有风来，凭直觉挥剑躲过，屋外，突然传来无刃一声断喝，“什么人！”随后一切安静下来。
　　一切发生的突然，等回过神来，床上只剩下一身衣服裹着一层人皮。
　　“这是怎么回事？”霍非问。
　　莫雪瑶虽然不忍，但还是将丹寻的原话说了，“将军请节哀。”被剥了皮的人是活不了的。
　　霍非闭上眼睛，将拳头握的嘎嘎响，咬牙说：“南国巫师！”言语中似乎带着血味。
　　南国巫师跑了，无影无踪，无处可寻。丹寻建议城中多放些黑狗血，“黑狗血驱邪，我想南国巫师应该也怕这个吧。”
　　大家对丹寻这种不靠谱的专业精神实在信不过，但没办法，城里没有一个懂这个的，只好先按照丹寻这个半吊子法子做。黑狗没那么多，丹寻摇摇脑袋又说，只要是狗血就行，整个镇边军中弥漫着狗血的味道。边境的狗几乎个个膘肥体胖，喜忧参半，因为丹寻说杀狗不人道，只要放点血就行，要多给狗吃点好的，所以狗被养的很肥，血也放的挺多。

　　霍非的折子和左丘的折子同时递交上去，靖宣帝命人速速找到清虚道长，寻求解决方案，镇边军，乃至整个大靖都不能允许有南国巫师的存在。
　　“这个左丘是个破案高手，放在营州可惜了。”靖宣帝手指敲着扶手，思量着将左丘挪到哪里。
　　大太监高福在旁说道：“京里好几个大案还没破呢。国公府、承恩侯府都有案子，皇后娘娘也一直在催您。”
　　“是该把他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