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鼠闯京都》落土

32、南国巫师

　　“南国？”左丘仰头沉思。南国在大靖国的南面，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怎么会跑到北疆来惹事呢？
　　“南国？”霍非虽然听不懂丹寻轻微的吱吱声，但从莫雪瑶和左丘的反应来看，他们似乎将线索引到了南国，“鞑靼的一位王子耶鲁律，娶的就是位南国公主。”
　　霍非常年跟鞑靼打交道，对鞑靼内部的情况比较了解。霍非说完后，左丘基本将调查方向定为南国巫师所为。
　　左丘带着几个人趴在打开的地道上，仔细观察地道内的情形，终于让他找到一片褪下的蛇皮。很明显，正是这条蛇探听了消息。
　　莫雪瑶不知怎的，立刻想到了大将军府上那条宠物蛇。当着大将军的面，她不好说，在僻静处，莫雪瑶跟左丘说了她的怀疑，毕竟这条蛇出现的突然而且有灵性。
　　左丘点头，他找到大将军说，想到大将军府里的内院看看。大将军有些为难，不知为什么左丘突然要进府里的内院，他说：“内院您随便查，只是我那大姑娘受过刺激，见不得生人，尤其是男子。”
　　“我只派莫雪瑶进去查看。”
　　“好。”
　　几人回到大将军府。还没等莫雪瑶进到内院，内院就传来消息，大小姐的那条黑蛇死了，大小姐见人就打，彻底疯了。
　　大将军说了声“抱歉”，扔下众人，跑进内院，莫雪瑶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内院的仆人们见了莫雪瑶窃窃私语，“她的小老鼠咬死了大小姐的蛇。”“老鼠能咬死蛇吗？”“没听说过，只听说过蛇吃老鼠。”“大小姐就因为蛇死了，疯了。”
　　莫雪瑶小声问肩上的丹寻：“你又咬过那蛇？”
　　丹寻不屑，“我有病，没事儿咬什么蛇？很脏的好吧。”
　　在大小姐霍思艳的房门口，莫雪瑶遇见了霍思妍，霍思妍对莫雪瑶说，“雪瑶，你别进去，我大姐发疯了，凶的狠。让我父亲先把她捆住，好治疗。”霍思妍的胳膊被划处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臂往下流，霍思妍仅仅简单包扎了下伤口。
　　“我就瞧一眼。”莫雪瑶谢过霍思妍的好意，探头往屋里望。
　　屋里狼藉一片，花瓶碎了一地，桌子、椅子、书、画等也都挤在地上，屋中一艳丽女子拿着短剑比划着，谁也不能近身。
　　霍非让屋里缩在角落里的丫鬟都出去，自己慢慢靠近大女儿，“艳儿，莫怕，爹来了。”
　　霍思艳依旧挥动着她手里的短剑，嘴里不断“啊，啊”着。
　　霍非突然伸出手要抓大女儿的手臂，没想霍思艳动作更快，握着匕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取霍非的心脏。
　　“小心！”在匕首即将刺入霍非心脏的时候，一根银丝缠住了那匕首，莫雪瑶一个巧劲，将匕首卸掉。霍非急忙抓牢大女儿的手，身旁的丫鬟快速递上备好的软绳，将霍思艳捆牢。
　　众人松了口气。

　　“谢谢！”霍非对扭头对莫雪瑶说，莫雪瑶收起银丝，略带后怕的说：“大将军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莫雪瑶回到自己的房间，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她对丹寻说：“你说大小姐突然拿匕首刺大将军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丹寻在餐桌上踱着八字步，“我也觉的有问题，一个疯了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巧的准头？”
　　“我们找左大人去。”人多力量大。
　　左丘听了莫雪瑶的叙述，揉揉眉心，在小院内踱了几步，对莫雪瑶说：“你将当时的情景比划一下。”
　　莫雪瑶根据记忆，慢动作将霍思艳的动作模仿了一遍。左丘也认定，这不正常。
　　左丘守在内院门口，霍非一出来，便堵住他问：“大将军，大小姐是否会武？”
　　“不会，她从小在京城长大，没怎么练过武。”
　　“没练过武，却能灵巧地躲过您的动作，精巧地刺入您的心脏，这不合理。”
　　霍非愣住，倒吸一口气，“左大人，您不说，我还没意识到。这样的情况以前出现过两次，确实不合常理。我还以为是巧合，毕竟人一旦发疯，力气都很大。”
　　“大小姐确实是原来的大小姐吗？”左大人不得不这样问，只有人变了，才能发生这种情况。
　　“我女儿，我怎么能不认得，虽然小时候她养在京城，但大了，她还是在我身边呆过两年，她左眉下弯处有个痣，小臂内侧有个胎记，这是做不了假的。”
　　除非把皮换了。
　　左丘笑，摇摇头，把不合理的假想抛去，“但大小姐如此动作，确实不合理，或许，南国巫师有法子控制人？毕竟他可以通过控制蛇来窃听军情。”
　　众人对南国巫术不是很了解，所以这个问题没人知道答案，左大人只能劝大将军看好大小姐，离大小姐远点，毕竟大将军一旦受伤，就不是小事。
　　霍非虽然无奈，但也只能答应。
　　为找出那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南国巫师，整个将军府都陷入严密的戒备中，城中也增加了哨卡，严查来历不明的人。
　　左丘与印飞、南宫俊和莫雪瑶分析：“南国巫师藏在暗处，我们既然已经打草惊蛇，这人就更不好找。我们现在要从送信的渠道上找线索，还要从南国找线索。”
　　丹寻说：“能称的上巫师的，肯定有你们不知道的传信方法。不若我们检查一下那条死蛇，看看有没有线索。”
　　左丘点头，好主意。可惜的是，那条死蛇居然不见了，将军府里的人说，明明是死了的，把它埋在院子中，结果，挖开土，居然不见了！
　　假死！这都不用说了，南国巫师怎么舍得让千辛万苦培养的黑蛇真正死掉呢，借机让大小姐发疯，让大将军靠近大小姐，并让大小姐刺杀大将军是真。
　　这真是一个狡猾的南国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