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元宵贺文 面具团 ...

  •   面具团:挚友们都这么窒息的吗

      李去浊:有你有什么用

      李去浊近日沉迷玄幻小说,整晚熬夜修仙,突然变得异常文静,据他哥亲眼所见,耳聪目明的去浊同志对于“极乐净土”的追求已经偏执到了疯狂的地步。

      安静虽好,只是去浊如今竟不再闹腾,偌大府中不免死气沉沉;加之去浊亦不再倒饬法宝灵器,面具一众更是军情紧急,各当家手中破烂法宝,打起架来颇为伤神,大有力不从心之感。

      杨一叹的面具坏了,急吼吼要来找李去浊修理。他方踏入去浊房门,竟觉异香扑鼻,酒气冲天,颓丧之风满溢。

      一叹踹了几下门,那李去浊方悠悠然自一堆杂书中仰首,手握一本《聊斋》,斜视天空,面有悲怆之色:“吾曾饱览古书,遍尝世间秋味毫梨;亦曾藐视天穹,自视颇高,不为凡俗情感伤神;事到如今,孑然一身,已是看透命数不定,辛酸苦辣;吾心已老,亦不能……”

      “老什么老,”门外闯进来一个牧神气,“你这不是看破红尘,而是脑子有病。依得我看哪,你这样下去怕是要夭寿。我的面具破了个洞,你给补一下。”

      李去浊竟心如刀绞:“我是爱因斯坦·李,法宝专家,不是裁缝。”

      “法宝专家?”另一道女声传来,青木媛焦急万分,尤其殷勤地递上了至宝玉如意,“那你也给我瞅瞅,这玩意儿抽啥风咋变不大了呢?”

      去浊将眼睛撑开一条缝:“没电了吧。”

      牧神气怒吼:“咱这是古代!”

      一叹看了看自己的面具,忍痛下定决心照着李二脑壳敲了下去。

      “嗷!”

      ……

      去浊有如此变化,众人皆人心惶然,凄凄然,唯有他哥欣欣然。

      李自在得意洋洋:“看到了吧,没见识的一群,我这葫芦可是天生灵宝,死都不用想你们一样去求李去浊修。”

      求?杨一叹这下不快活了,颇有低人一头之丧感。于是他联合李家大嫂谢含燕给李大的葫芦戳了个洞。

      次日。

      “啊啊啊啊这是谁干的!”暴怒的李大一脚踹开李二房门,和杨一叹一人一边将李去浊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李去浊被迫起床,院里所以人都来围观。

      王权霸业不在家,淮竹顿时觉得自己成为了团里的顶梁柱。她十分过意不去:“去浊啊,这么大早被他们拽起来肯定很不爽吧?是我没能及时劝阻。是我不好,但是……”

      李杨二人齐齐回头,凶光毕露:“兄弟家事,嫂嫂不必插手求情。”

      李去浊顶着清晨凉风迎着朝阳流鼻涕。

      东方淮竹不好意思地笑:“不是不是,你们若要教育孩子,我当举双手赞同。……只是,我们家霸业的面具啊,嗐,又让他给改成笑脸了,能不能估摸着……趁霸业不在家,让去浊修一修?”

      王权醉像看神奇动物一样盯着衣衫褴褛的李去浊鸡窝一般的乱发:“你这是受虐啦?这么憔悴?……你到底是修仙还是自虐?”

      含燕冷笑一声,露出鄙夷神色:“怕不得暗自是个抖M。”

      李自在咳了一声:“夫人说的是。”

      众人:“!!!”

      李去浊通红着一双眼,泪水汪汪,痛哭涕流,直叫人心疼:“哥,嫂,二哥,大嫂……还有小妹,我得罪了你们怎的?”

      一时间无人回答。沉默呵,沉默。

      东方淮竹颇有些不忍,欲言又止:“不是……四弟你误会了,你看你,修仙都熬出病来了,嫂子这不是怕你走火入魔嘛,你大哥今天又出差,才叫大家想法子给你治病哪。”

      李去浊嚎了一嗓子:“这哪是治病,这是要命……嫂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跟他废话什么,”李自在拎着破了个洞的葫芦,恨得牙痒痒,“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坏了,打一顿就好了。”

      淮竹/含燕:“冲。”

      众人扑了上去。各当家的法宝大显神通:李自在的可以从两个口子喷的葫芦,杨一叹额头中间没缝的面具,姬无忌掉毛的翅膀,王权醉弯了的剑以及青木媛不能变大的玉如意。

      东方淮竹和谢含燕急得在外面打转:“下手轻一点儿!把他打残了霸业/老大那么丑的面具谁给修啊!”

      不愧是老大的媳妇,东方淮竹的法子果然管用得不行。看,才不出一星期,李去浊的病就给打没了,生龙活虎,活蹦乱跳,好得快得很。

      只是挨这一顿揍把李去浊的心给揍碎了。好心,良心……反正全都碎了。挨这利索的打去浊看清了同窗们的真面目,想通了几件事,有些心疼起自己的处境来。于是他找亲嫂子倒苦水。

      “含燕啊,不,嫂子,”李去浊闷着头倒酒,“我这是向您求助了我。你说平日吧,看他们个个顺眼,哪曾想到竟是六亲不认,此类人猿!这么大一个院子我看只有我二人稍有些谋略,你倒说说,我现在该怎么报复嘞?”

      含燕不紧不慢,眼中精光毕露:“你给他们提供一次真诚的法宝护理就是了,然后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嗯,按我说的,先从你哥的葫芦开始。”

      李去浊:震惊!最毒不过妇人心!李家大院竟有此等害夫弃友之妇!去浊知乎:厉害厉害。

      谢含燕办事果然效率极高,不但成功给他哥灌了迷魂汤,第二天一早李自在居然还亲自郑重其事地将破洞的葫芦送至他房中。

      陆续而来的,杨一叹额头上没缝的面具,王权霸业比哭还难看的经典笑脸,牧神气脱毛的狮子头套,姬无忌被翅膀撑烂的道袍,青木媛不能变大的玉如意以及被邓七岳石化了变不回去的张正和王权醉的剑,邓七岳本人。

      开始搞鬼事了。

      李去浊给李自在的葫芦底下凿了个花并且忽悠他说从此他攻击可以三管齐下。

      李去浊给杨一叹的面具团开了缝又糊上老干妈并且忽悠他说从此敌人看他必定如雾里看花。

      李去浊给王权霸业的笑脸上添了两抹胭脂并且忽悠淮竹大嫂说今年流行男款粉嫩装。

      李去浊给牧神气的狮子头边上贴了一圈鸡毛,给姬无忌的衣服里边塞了两块铁片;给青木媛的如意粘了一圈绿色黏土,还敲弯了张正和王权醉的剑。

      至于邓七岳嘛……嘿嘿嘿。

      按照计划,到时候去浊便要和谢含燕里应外合,声东击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失算了。

      去浊当然又挨打了。但是,情况比上回严峻不少。

      想那日这去浊,还未能将改良后的法宝送到各当家的手中,一脚迈出房门便被一只迎面而来的葫芦命中印堂。

      李去浊正要破口大骂,定睛一看,哟嗬,不得了,李自在杀气腾腾顶着一张白得像蜡笔的脸把飞过头的葫芦拽了回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嗑瓜子的他亲嫂。

      李自在咬牙切齿,拎起葫芦就照着李二脑门Duang地敲了下去。

      “你小子,那么相信你拿葫芦给你去修,你倒好,给我凿那么大一个对着我脸的洞?!”

      李去浊气得难过,奇怪得很,鬼知道这李大是怎么知道他乱改法宝的。那葫芦不是方才在他手中……嗷!他哥手上怎么还有一只!

      含燕嗑着瓜子:“咦去浊你怎么印堂发黑。”

      李二如一匹受伤的孤狼,嚎了一嗓子。谢含燕出卖了他!难不成他手中尽是些个假法宝?……去浊不过一点整人心愿,竟都得不到满足,这以后在面具府上还怎么混!

      他哥瞧他阴郁神色,拎着葫芦狠命瞪他:“死孩子,告诉你别想拿你嫂子打主意!”

      去浊又不甘心地嚎一嗓子。牧神气不爽地从房门后边探从来半张脸:“大清早的鬼吼啥呢!”

      杨一叹竟也讯声赶来。猛然瞥见去浊手中几只法宝,抽搐着嘴角发话:“含燕说的果然不错……李二,这老干妈又是如何?你怕不是想毒瞎我!”

      庭院一众围观。东方淮竹和善微笑,深为丈夫这一帮狐朋狗党感到恨铁不成钢,揪住了去浊一只耳朵:“粉红少男装?嗯?小李啊,啥时候你给扮一个呗?”

      姬无忌气得不行:“你平日总叫我大鸟,我想也罢了,好歹还是有翼之鸟;你往衣服里头放两块铁片,何尝不是想令天使折翼?……枉我待你如cp!”

      牧神气指着狮子头边上一圈鸡毛,手指捏得啪啪直响。

      青木媛眼见自己的高仿玉如意落得如此下场,忍不住想哭。

      这下子王权醉急了,张正看着李去浊怀里蔫了的两把玩具剑抬脚踹了过去。

      最后就是眼泪汪汪的邓七岳。他架着本尊石像从茅坑里冲出来:“鸟去浊!你以为把石像放在茅坑里就会自动被臭醒吗!”

      ……

      各当家法宝再显神通,可爱可亲,含燕看着去浊被群殴在外边嗑着瓜子叫好。

      不说了,李去浊的压岁钱已经快付不起一气道盟官方医院ICU的钱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