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夏日交响曲【删减版】 ...
《夏日交响曲》【清水版】
配对:旗木卡卡西/相泽消太
分级:清水向【删减版】 (√)
【清水向】注意及避雷:
黑手党AU/年龄操作/师生/主仆/微病娇/可能ooc
头目卡(23)/狙击手相泽(36)
—————
1.【怀疑】
“…跪下。”
声音在狭小的隔间中被无限放大。
银发男人眯起眼睛,表情明明温和得与平日里无异,唇瓣起合间缓缓吐出的话语却似利刃般穿透他的心房。
心跳如鼓。
相泽消太吞下一口因紧张而分泌过多的唾液,不动声色地转动眼珠,望向他,想要窥探他表情中细微的变化。
可惜没有。
他仅仅笑着,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旗木卡卡西因微笑眯起的双眼,像两道弯弯的月牙,更似两把死神遗忘在人世间收割性命的镰刀,相泽消太被带到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他见状心中了然。能被旗木卡卡西如此盯住的,只有他的猎物。
相泽消太蹙眉,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液。
“……为…”
“咚———”
他刚开口吐出音节,刀刃闪烁的寒光便夹携着破空声向他逼近,黑发男人下意识迈开步子后退,第二秒,刀尖刺进方才他站立的位置,分毫不差。
“!!!”
糟糕…!!!如果首领对手下施加惩治,那么身为下属的他绝不可以躲过去,这是规定。
“呀嘞呀嘞,消太,这可难办了啊。”
相泽消太咬住下唇,直直瞪向深陷王座中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只见卡卡西笑意更深。
“你应该知道我是如何处理叛徒的,相泽君。不过念在你我师生情分一场…只要供出你效忠的boss,我就可以饶你一命。”
“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很可惜同样的内容我不会重复,这是您当初教会我的。”
“很抱歉我并不记得那段时光…”
黑发男人走向前单膝跪地,在银发男人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
“但我的boss,只有您,用我的生命起誓。”
“…我不相信你。”
相泽消太被拉入男人毫无温度的怀抱中,有什么尖锐的物体紧抵他的腹部,让他挣动不得。
可是禁锢他的双臂在微微颤抖。
卡卡西贴近他耳畔的嘴唇无意间蹭过他的耳垂,泛起丝丝痒意。
“原谅我,老师…”
银发男人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我只有这样,才能在他的监视下抱着你。”
2.【约定】
卡卡西总是戴着相泽消太五年前赠予他作为18岁成人礼物的那副黑色皮革半掌手套,一来卡卡西习惯用匕首,手套可以省掉抹去指纹的时间,二来,那是相泽消太一直戴在手上,被他的气味浸染,并且只允许卡卡西触碰的东西。
“老师…戴上您的手套,感觉就像您在握着我的手一样…”
“给我适可而止。”
相泽消太推了下从鼻梁上滑落的眼镜,继续讲述被少年打断的课程,可惜银发男孩的心思早已飞驰。他轻轻嗅闻戴着手套的手指,上面传来家庭教师身上独有的雪茄混合古龙水味道的苦涩香气。
这套西装穿得不是时候,那时正值夏季最炎热的日子,刚进门,黑发教师就随手将西服外套搭在衣架上,轻轻扯开一些自己的领带。
紧紧包裹在男人肌肉之上的白衬衫没有完全扣上,不知是男人热的过火还是有意为之,他的领口微开,露出男人凸起的喉结与颈,
相泽消太注意到他的目光,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滑动一下,刻意无视了他,继续自己的授课。
明明只是个家庭教师…身材却出乎预料的好,看来平时会积极锻炼。
但是为什么呢,明明只是一届普通的家庭教师而已,锻炼到这种程度未免也太可疑了,相泽老师。
卡卡西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神变得炽热,而黑发男人敏锐地感受到了他视线中隐含的意味。
卡卡西用左手托腮,右手效仿平日里黑发教师推眼镜的动作,缓缓摩挲着自己鼻梁和鼻尖,皮革与皮肤的接触引发男孩脊后阵阵战栗。
“消太,把这副手套送给我吧,我很喜欢。”
黑发教师的面部肉眼可见地抽动了一瞬。
“…等你小子成年就把它们送给你。”
相泽消太笑着,露出龙猫牙,眼神犀利。
“但是现在,先给我好好上课,坐稳继承人的位置,对于那些看不到未来的废物们我可不会心软。”
“可是老师,我现在就想要。”
不容置疑的语气。
卡卡西突然伸手揪住了男人的领带,稍一用力将他拽到眼前。
轻吻落于头顶,转瞬即逝。
“一言为定,老师。”
卡卡西微微勾起唇角,轻吻教师的鼻尖。
“今晚我的成人宴会,还请老师务必参加。”
“今晚…?”
消息放出,相泽消太甚至无暇顾及卡卡西随后紧跟而来的亲吻,他平日里无神的双眼此刻因惊愕而圆睁。
“老师一定记得的吧,我的生日。”
男孩昔日无意间透露出的信息在耳边响起,相泽消太装作哑然失笑的样子回答他。
“记得。”
不,完全不记得,完完全全忘记了。
他顶住这莫名其妙的心虚感被动承受住卡卡西因兴奋再次落于脸颊上的亲吻,小孩子般蜻蜓点水的恶作剧之吻,他这样安慰自己。
“那一言为定,晚上必须要过来。”
“嗯。”
正当相泽消太以为他要松开手,银发少年却轻轻别过脸,咬上了他的耳朵。
“老师……”
相泽消太将卡卡西声音的暗哑归咎于夏日的干燥,
“我……可以成为你的爱人吗?”
恶劣的玩笑。
相泽消太猛然推开他,卡卡西踉跄几步,身形不稳倒在椅子上。
“哼?小崽子,你还不够格。”
他重新系上领带,只留给他一句话。
“等你有能力继位,我会考虑的。”
3.【无可救药】
关于宴会,卡卡西没有说谎,他出门时特地询问了卡卡西的男仆,确有这回事。只是…相泽消太皱眉,拼命回忆那份销毁的资料,上面的日期确实也不是今日。
大概是资料有误…他翻了个白眼,心想情报员真是废物。
他回家换了一身银灰色的正装和领带,站在镜前伸出手,他凝视手上这副手套良久,怎么也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会对他这副用了十几年的旧手套感兴趣,包括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哈,小孩子的一时兴起。
他甩甩头好像想要将某个骇人的可能性甩出脑海,怎么可能,那种无稽之谈。
驾车到达宴会现场,可当相泽消太刚刚踏入庄园,身着守卫装的两个男人就将他拦在门外。
“请出示邀请函。”
“…邀请函?我没有。”
“十分抱歉,那您不能进去。”
“我是卡卡西的私人家教,相泽消太。”
“!!!”
守卫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从胸前口袋中抽出相片,仔细比对后弯下腰鞠躬道:
“失礼了!”
相泽消太见守卫们脸色微变,眯起眼睛:
“还有问题吗?”
“非常抱歉耽误您的时间,卡卡西大人说他在老地方等着您,并且托下属转告说期待您的礼物。”
堵在前路的两人左右各退一步,为相泽消太让出一条道路,继续检查后面的来客。
小心谨慎,不愧是旗木朔茂那家伙的风格。……不过卡卡西总归而言还只是个孩子。
小时候跟在他身后一遍又一遍喊他老师,现在还是如此。
相泽消太叹了口气,卡卡西唇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额头的某处皮肤上,眼角忍不住抽动起来,他逼迫自己忘记中午那小混蛋的所作所为。
卡卡西和相泽消太约定俗成的老地方是顶楼走廊右侧一处不起眼的隔间,卡卡西偷懒时喜欢躲在这里,久而久之,相泽消太只要见不到他的人影,必然会先走上来看一看。奇怪之处在于卡卡西不断地被发现,却也懒得换地方,每一次都被相泽消太提起领子大声呵斥,然后发誓没有下次。他及时道歉死不悔改的性格让相泽消太心生倦意。
最后,干脆卡卡西搬了张小床进来,不称职的家庭教师和不称职的学生能够躺在床上胡聊一整天。
隔间虽隐蔽,距离大厅却不是很远。
不知不觉间在脑海中浮现出的回忆使得相泽消太在大厅多滞留了一段时间,耳畔忽然响起女人甜腻的嗓音,
“这位先生,今晚有约吗?”
刺鼻的香水味袭面而来,相泽消太皱起眉头,女人见他不躲,变本加厉将手掌搭在了相泽消太的肩上,继续搭讪:
“这宴会可真是无聊啊,对吧。我为了赶过来为那臭小子庆祝生日,推掉了一桩大生意。唉…你呢,我看你在这愣了好一会儿了,是不是也想赶快离开?去你家喝一杯怎么样~”
语毕,相泽的手臂陷入两团柔软之间。
离开……是啊,想赶快远离你。
相泽消太轻哼一声,抽出被攀住的手臂,
“非常抱歉,Lady。卡卡西是我得意的学生,您刚刚那番话如果传入他的耳朵里,…呵。您知道是什么下场。”
他冷冷地瞥向面容僵硬的女人,露出龙猫笑。
“请您离开,对于今日您所说的话我会缄口不提。”
“嘁,真是晦气,像你这种程度的老家伙,本小姐要多少有多少。”
女人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蕾丝边的布扇,遮住半边脸,疾步离开了。
相泽消太压抑住心中莫名升腾起的怒意,随意扫视一眼桌面,拿起袋装果冻叼在嘴里吸了两口,没想到是他喜欢的味道。
心情略微有所好转。
不过为什么会生气呢…他沉吟片刻,大概是在女人说“臭小子”的时候,相泽消太的怒意仿佛突然被点燃,他强忍捏碎那女人喉咙的冲动沉声威胁。
………
相泽消太,你到底是怎么了?
就因为这么点无足轻重的事生气?
疑惑顿生,相泽消太又吸了口果冻以求平静,没想到袋子已经空了。
烦躁。
异常的,烦躁。
快步走上顶楼隔间,相泽消太开门的那一瞬间,卡卡西阴郁的脸乍现在他眼前,若不是已经习惯他的恶趣味,相泽消太真有可能会被吓到。
“好慢,老师。”
卡卡西此时没有戴上面罩,可爱的腮帮因赌气而鼓起,脸上一副不忿的模样。
“稍微出了些状况…”相泽消太的解释因卡卡西忽然闭起眼睛深吸两口气的举动戛然而止。
“啊…原来老师迟到是因为和女人纠缠…”
“…很快解决了。不必在意。”
“解决?用哪里解决?”
用哪里解决?这句话听起来怪异无比。相泽消太蹙起眉头想了半天,缓言:
“用…嘴?”
用话语把那女人气走了,所以是用嘴。
好像没什么问题。
相泽消太如是想。
可是卡卡西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她用嘴……?”
“是我用嘴…”
“你用…?!!”
“哈?……等等,等等!!!!”
相泽消太后知后觉,
“你这臭小子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记爆栗子让卡卡西捂着头蹲下反省,一旁的相泽消太回味起刚刚的对话瞬间进入到贤者模式。
自己……居然说了那种蠢话。
没救了,完全,无可救药。
“对了,这副手套。”
像是想掩盖住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愚蠢的话语,相泽消太迅速摘掉手套递给卡卡西,卡卡西接过,顺势戴到自己手上,
“很合适,这副手套。”
他将手套置于鼻下,闭上眼睛深深嗅了嗅。
“是老师的味道。”
“别说这么肉麻的话。”
“可是,老师的耳朵,红了啊。”
相泽消太慢慢红起来的耳根在卡卡西看起来异常可爱。
“……啰嗦。”
男人别过脸去,不愿让少年看到他难为情的表情。
4.【疏远】
“我,相泽消太,将拼尽一切为您效忠,我的王。”
“老师,请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您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可以了。”
“那…今天还能陪我吃晚餐吗?”
“属下没有资格那样做,在您继位后,我就只是您暗杀部队的一名普通狙击手。那么,恕属下告辞。”
男人决绝的背影渐行渐远。
“别…别走…”
“卡卡西大人?”
“ !”
“大人又做噩梦了。”
卡卡西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和身体因闷热而渗出一层薄汗。
“好热…真想和老师去隔间偷吃冰激凌…”
“老师?”
卡卡西冷脸瞥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自床头的烟盒中抽出一只白万。
当年相泽消太对这个牌子情有独钟。
“不关你的事。”
点烟,吸气,最后他缓缓吐出烟雾故意喷到男仆脸上,就像相泽当年对他做的那样。
“把他的情况告诉我。”
“……是。相泽先生目前的情况不是很好,自从上次受伤后,右肩的伤口不断恶化。”
“知道了。传令下去,这次去沙漠的暗杀的任务还是交给他做。”
“是。…BOSS,属下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既然您这么关心相泽先生,为什么要让他每次都去做这么艰险的差事,好像是想让他死在那里一样…”
“该不该说你不都说出来了吗。”
卡卡西眯起双眼拍拍小男仆的头顶,
“啊,没错。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回到我身边。”
———
“嘁,麻烦了。”
相泽消太啐了一口,立即趴下,敌人的弹雨紧随其后,大约过了十分钟才彻底停止。
本来,这是条由卡卡西一手掌控的商路,但是在前段时间突然被另一股势力盯上,他们以卡卡西年龄尚小不懂规矩为由强占了商道。家族的命令本是让突击部队一举捣毁敌人的巢穴,哪知今天上午卡卡西擅自更改了命令,指派相泽消太暗杀敌方头目。
相泽消太接到消息时还没从上个任务中抽身,右肩的刀伤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甚至血也没有完全止住,只有他自己知道委托命令下达时,他内心深深的无力感。
自从相泽消太辞去家教,卡卡西便有意针对他,这点明眼人一看便知,接连不断的任务几乎要将这个奔四的老男人累垮了。
相泽消太悄然探出头,子弹从他的脸颊旁呼啸而过,眼底泛起灼烧感,他被迫躲了回去。
大意了。
不过,卡卡西的针对,相泽消太事先早有心理准备。相泽消太刻意疏远的态度让银发少年心理难以迅速接受,或者说,完全不打算接受。其实当年旗木朔茂的委托书上早已写明,卡卡西继位之时,就是相泽消太与他形同陌路之日。
“如若违约…”
想到旗木朔茂那时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相泽消太不由得心底发怵。
“我会让你求死不得。”
…
“真厉害,不愧是老师。”
敌方首领太阳穴中弹倒在血泊之中的模样让卡卡西忍不住拍手称赞,右半张脸被绷带紧紧包住的相泽消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卡卡西的话语置若罔闻。
“那么,Boss,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仔细算算,这周相泽消太的睡眠时间单手可量,他目前处于闭上眼睛就能睡死过去的状态。
“做的不错。奖励消太今晚可以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那种事情,不需要。”
结果还是不得不被带到这里来。
相泽消太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心想自己睡个安稳觉怎么这么困难。
卡卡西像条八爪鱼一样紧缠着他,相泽消太碍于伤口的深度不敢乱动,如此一来便默许了卡卡西的胡作非为。
“老师,好久没有抱过老师了。”
“……才三年而已。”
“三年,真长啊。老师,您知道的吧…我喜欢您。”
“嗯,知道………嗯?!”
卡卡西忽然撑起身体将他压到身下,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相泽消太无奈的表情。
“为什么,既然知道我的心意,老师为什么还要故意躲着我!”
卡卡西的吻颤抖着落下,相泽消太闭上眼睛,直到两人因缺氧而分离。
“卡卡西,我们的身份不同。”
相泽消太感受到眼皮上的轻吻,试图调整紊乱的呼吸节奏,
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小鬼的?
相泽消太很难找到确切的时日当作他对于卡卡西感情的转折点,只是,现在,卡卡西对他的依赖感于相泽消太,已然成为那块不可或缺拼图。
“卡卡西…如果你不来索取,我不会轻易托付给你……我的感情。”
少年的发丝擦过相泽消太的脸颊,他别过头,唾弃自己因个人情感而对组织和契约的背叛。
回应相泽消太的是少年夹杂欣喜之情和强烈占有欲的缠绵悱恻的吻。
5.【真相】
“这次的任务结束,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嘶———我的腰!小崽子注意点!”
相泽消太的后背受到重击,昨夜被折腾到快要累断的腰如今还没从酸痛感中恢复,现在被猛的一抱实在是难以招架。
“旅行…没兴趣。”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于这个家族,于旗木卡卡西,于他相泽消太。
黑发男人隐匿嘴角泛起的苦笑,背过身扶着腰下床,卡卡西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晃脚,小声嘀咕。
“没情趣…”
“我都听到了。”
“噫!我才没说你没情趣!”
“……蠢货。”
相泽消太翻了个白眼,披上外套就要离开,刚穿好鞋子,转身被卡卡西抱了个满怀。
“老师,手套还给你。”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相泽消太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问,
“为什么……”
“我要让老师亲自还给我。”
所以…老师一定要平安回来。
“唔…”
印上唇的吻比昨夜更加猛烈,卡卡西恶意咬着他的下唇,不久,两人口腔中充满血腥气。
吻毕,相泽消太拍拍他的头,少年不情愿地撒了手。
“我很快回来。”
但愿。
关门时相泽消太在心里加上这两个字。
———
相泽消太没有再回来。
准确而言,他消失于这次事件。
有人说他因任务失败不敢回到家族,也有人传言他死于那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尸骨无存。
至于旗木卡卡西?
他才不会相信那些鬼话。
因为相泽消太答应过他要去旅游,
因为相泽消太言出必行,
因为相泽消太接受了他的爱,
更因为相泽消太给予了他更多的爱。
这份感情,旗木卡卡西确信无疑。
所以没过几天,卡卡西驾车找到隐居在某处郊外庄园的旗木朔茂,刚见面就将厚厚的一摞资料拍在桌面上,把正在品咖啡的老白毛吓得一激灵,正在倒咖啡的侍从退到旗木朔茂身后。
“您早就知道,相泽消太是警察安插在我们内里的眼线。”
“别急别急,好儿子,刚见面就和老爹拔剑张弩的多没礼貌啊。”
“抱歉老爸…是我太急躁了。”
旗木朔茂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心机,手段,这些小孩子把戏在他眼中全部都可笑至极。
卡卡西颔首,虽然道歉却也没有丝毫想要坐下好好聊聊的意思,
“老爹,老师他…不,相泽消太那天来找过您吧。”
“哪一天?”
对面的男人抿了一口咖啡笑着摇头,补充道:
“相泽消太死于那场爆炸,想必你也拿到了那份化验单。”
无稽之谈。
卡卡西没有接话,他紧盯着笑意盎然的旗木朔茂,咬紧牙关。
“我爱他,所以……请您把他还给我。”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
旗木朔茂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方才玩笑般的神情全然不复,他的眼神堆满了嘲讽,而这嘲讽指向卡卡西和相泽消太危险而易碎的关系。
“你可知,你那四个弟弟是如何对待我委派给他们的家庭教师的?”
“啊,二弟三弟把家庭教师杀掉了,四弟因为家教逆反,现在还在医院疗养。”
“不错,你可知为什么他们会杀掉家教?”
“倒也听他们讲起过,他们的家教都是外族或者组织安插进我们家族的间谍———包括相泽先生,他的真实身份是警察。”
卡卡西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自嘲地扬起唇角。
“父亲啊,这是您一手设置的棋局……可您万万没想到,我居然没有杀掉他。”
“我没想到,你居然对他有那种情感。”
旗木朔茂哑然失笑,杯中的咖啡在慢慢变冷。
“没错,我爱上了自己的家庭教师。不过,我早就在17岁那年发现了他的身份,当初抱着戏谑的态度与他接触,可没想到最后深陷情感沼泽的人居然是我…”
“怎么,感觉自己被他甩了?”
旗木朔茂饶有兴致地看着突然陷入沉思的卡卡西,
“没错,他来找过我。”
旗木朔茂的话让卡卡西眼前一亮,猛然抬头,质问几乎要破口而出,但在旗木朔茂的冷凝下他按耐住自己的冲动,静静地伫立着,无言以对。
“他递给我一封辞职信,袒露了自己的卧底身份,并且说自己也爱上了你,那个相泽消太已经在事故中死了,他想要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那您…是怎么做的…”
卡卡西攥紧拳头,关节啪啪作响。
“我用枪崩了他的脑袋。”
旗木朔茂温和地笑起来,可惜这笑容在卡卡西看来仿佛将他拉入冰窖,
“你应该看看他当时惊愕的表情,对于他这个男人来说,真是无比的丑态。”
“……”
闭嘴…
老师他…老师他……
想要用全身气力去嘶吼,卡卡西木讷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
……怎么回事……声音……
腿部发软,似乎无法再承受身体的重量,卡卡西在自己快要跌倒前伸出胳膊,借助桌角支撑身体,有水滴落在桌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什么啊…那是…
液体顺延脸颊滑落,他伸出手,却发现手掌也是颤抖的。
半晌,看够了卡卡西崩溃表情的旗木朔茂对身后一言不发的侍从勾起手指,
“侍从,换咖啡。啊,对了,给我那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废物儿子也来一杯醒醒神。”
“是。”
男人沉步走向桌子另一侧陷入痛苦的银发男人身边,
“请。”
闯入眼帘的那副半指手套,配上那冰冷的语气,和熟悉的声音。
卡卡西猛然抬起头,即便被绷带包裹住半边额头,他也绝不会认错。
可那眼神,实在太冷,冷到能够冷却卡卡西刚刚被点燃的全部热情。
“老…老师?”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男人倒咖啡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十分抱歉,我并不认识您。”
名为相泽消太的男人抬眼,清明的眼眸中毫无温度。
“那个男人的信可笑至极。”
旗木朔茂品尝着新准备的咖啡故意用两人都能清楚听见的声音说,
“他说自己爱上了我的儿子,六代黑手党头目,旗木卡卡西。如此大胆的言论也除了他有勇气说出口。这个愚蠢的男人大概还没有搞清楚,我的儿子,旗木卡卡西,最爱的人只有他自己。”
旗木朔茂放下杯子,从腰间抽出一把保养甚好的老式匕首,
“既然你来了,我也可以送他上路了。”
“等等!父亲!!!”旗木卡卡西攥紧拳头,抽出腰间的匕首刺入心无防备的相泽消太的右胸口,刹那间白色的仆从衬衫被涌出的血液侵染。
“够了,父亲。”
他望向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冷冷道:
“我不会再爱他了。”
旗木朔茂眯起眼睛,轻声哼笑。
“先下手为强?固执如你,卡卡西。”
他的脸上仍就挂着平日里慈父般的笑容,
“人,你可以带走。但是如果被我发现你还是不知悔改,那么事情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容易解决。”
“……
……是,父亲。”
————————【分结局】—————————
BE.【正结局】
5.(接1)
“请您放手。”
相泽消太不敢用力,稍稍挣动,卡卡西却没有要松开的意向。他将头搭在相泽消太肩上,嘴唇贴近他的耳畔低语: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当时我不该放你走…明明知道那是父亲的局,我却还是…”
相泽消太一怔,更加用力地挣扎。
他的心在痛,可是,为什么?
这种窒息般的痛苦涌上心头,让相泽消太无所适从,卡卡西嘴中哈出的热气似乎要将他融化,卡卡西桎梏他身体的双臂仿佛带有电流,不断刺激他混沌至极的记忆。
头…好痛……
“我不懂……您到底在说什么,请放手…朔茂大人嘱咐过我,不可以靠近您……”
我是朔茂大人的侍从。
我是朔茂大人的侍从。
相泽消太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告诫自己。
“别听他的…你是我的老师。我的爱人。”
卡卡西拨开他几乎遮住眼睛的刘海,在额头上轻轻亲吻。
“如果卡卡西想要吻你…”
旗木朔茂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相泽消太僵住了身体。
“给我杀了他。”
卡卡西腰包中的匕首在黑暗的隔间中是如此刺眼,好像在引诱着相泽消太拿起它,划开卡卡西的颈部不断跳动的血管。
“我知道。”
卡卡西顺延他的眼睑一路吻下,最后附上他的唇瓣,轻柔地吸吮。
“杀了我,我无憾。”
“……”
隔间中银光乍现。
———
“…来了。”
“真是稀奇,六代目大人居然会传唤我。多少年没见了呢,啊…自从大哥你继位后就想不起我们这些弟弟了呢。呵,不过也好,如果是二哥三哥掌权,我大概也没办法站在这和你愉快的聊天喝茶。”
坐在轮椅上的银发少年好奇地四处张望,一边惊叹一边和身后推着他轮椅前行的男人兴奋地聊天。
“好大~好酷!这就是六代目的庄园啊!”
身后小麦色皮肤的眼镜男含着笑应答,略显拘谨,他悄悄观察着卡卡西的脸色,可惜无人能够猜中蒙上面罩的六代目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四弟,你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啊,抱歉抱歉~见到大哥太激动了,情不自禁就……呀~提拉米苏,大哥我要吃那个!阿鸠,给我拿来~”
到达接客室,已然摆好的下午茶吸引住少年的目光,他摇晃着身后男人的手臂撒娇似的将男人拉近。
“卡卡西大人,请恕主人无礼。”
虽然嘴上道歉,但男人径直走向桌前,熟练地挑选出少年喜爱的甜点,
“请。”
“…没关系,他如果不是这性格,我倒是会怀疑。”
“啊呜~好吃~不愧是御用甜点师的杰作呢,和我们这些丧家犬在家里吃掉的次品完全不一样~”
“丧家犬?”
卡卡西自嘲地笑了笑,
“真正的丧家犬,只有我。”
“呀嘞呀嘞,这是什么话~唔嗯~”
男孩又往嘴里塞入一块糕点,露出可爱的笑容。
“二哥死于车祸,三哥在卧室自杀,我其实很好奇呢,大哥为什么要留我这条贱命。”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三弟会死得那么突然。”
卡卡西托住下巴向对面投去冷光,
“稍微在大哥面前坦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大哥,没证据可不能污蔑人。”少年嘻嘻一笑,
“三哥确实是自杀,但是我只不过是给他寄了封信而已,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做。”
“三弟当年向父亲控告你与你的家教关系不正,可没想到第二日你的家教竟将你重伤,废掉了你的双腿,而这也打消了父亲的顾虑。”
卡卡西顿了顿,痛苦地闭上眼睛。
“如果我没猜错,当年暗杀你没有成功的家教就是现在你背后的这个男人,你对继位毫无兴趣,为了和这个男人相守而选择了逢场作戏,代价是你的双腿。我没说错吧,四弟。”
“果然瞒不住大哥。是,我没有大哥那么无情,因为我的优柔寡断,所以父亲才抛弃了我。可是…他是我最爱的人,这一点,大哥你应该不会懂吧。我想想…走廊里一排排的照片上的那个黑发男人是……大哥你的家庭教师?当年的?”
“嗯。”
“他人呢?怎么只有照片在走廊上?”
“主人!!!”
“无妨。”
卡卡西回忆着相片中搓揉他头发的男人,
“他失踪了。”
“呵,看来当年被你召去商议任务,随后音讯全无的人就是他。你那天拖着受伤的右肩在开家族会议的时候怎么宣布的来着,刺杀未遂?逃跑失踪?哈,怎么会有人信那种鬼话。”
“他确实失踪了…喂,光顾着自己吃东西吗,四弟?”
卡卡西夺过少年盘中的蛋糕,叉起半块欲图塞入他身后的男人口中,男人屈膝下蹲,巧妙地躲过了攻势。
“既然大哥热情难却,我们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是。”
“真是乖孩子。”
银发少年和男人相视一笑。
在命令下松了口,巧克力特有的苦涩滞留舌尖,让不喜欢苦味的家教皱了皱鼻子。
“谁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被大哥你关起来驯养了呢还是被你杀掉了呢。”
放下餐具,少年用丝巾擦了擦嘴巴。
“对啊,谁知道呢。”
卡卡西突然冲男孩露出一个称得上是温暖的笑容,银发少年面无惧色,回之以微笑。
“多谢大哥赐死。”
——————————
卡卡西的刀刃先一步刺入相泽消太的喉咙,喷涌到脸上的血液是男人最后带给他的温存。
“睡吧,老师。”
置于相泽消太唇上的吻至死不离。
“我爱您…我爱您…但是我不能死…”
黑发男人因失血过多而抽搐,却仍妄想将仅有刀柄的匕首刺入卡卡西的腹部。
“就当是一场噩梦。”
于你而言,于我而言。
取下男人手中的金属刀柄,卡卡西的手指钻入相泽消太的指缝,相同的皮革手套接触皮肤带给他与昔日全然不同的战栗感。
“老师……放心吧。
…我一定会在你的梦中找到你。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FIN.
青苔PS:最后附上BE结局配曲《Sleepwalker》 ————Adam Lambert
—————【HE线】—————————
5.(接1)
作为师长,相泽消太教给旗木卡卡西的最后一课,就是用离开来告诉他,失去的人最重要。
从旗木朔茂那里接回相泽消太后,卡卡西一直与男人保持着距离,冷漠感显而易见,他对待相泽消太与之前大相径庭的态度使不少人惊愕连连。
不过,相泽消太依旧睡在卡卡西的身侧。
没有接触,没有亲吻,也没有更进一步。
“过来。”
某日临睡前,卡卡西勾起手指,相泽消太顺从地走过去,银发男人将他抱在腿上,凑近脸,相泽消太因紧张而闭上了眼睛。
而卡卡西的吻只是堪堪落在了他的嘴角。
他们之间不再是恋人,亲吻是不被允许的。他们彼此都明白,也都心照不宣。
“其实,我有事一直想对您说。”
“讲。”
“手套……”
相泽消太摘下那副半指手套塞入他的手心。
“我来还给你了,小崽子。”
“……”
卡卡西望着手中的手套出神,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奇怪,自己居然一点都不惊喜。
卡卡西深深叹出一口气,
“您可害得我够苦…”
“…抱歉。”
“不必道歉。”
“……抱歉。”
“老师,您说过,同样的话不必重复两遍。”
“嗯。”
“真的想道歉的话,那就请老师用自己来补偿我吧。”
“怎么…补偿?”
“我们逃吧。”
——————【鬼畜结局】————————
5.(接1)
“请您放手。”
相泽消太不敢用力,稍稍挣动,卡卡西却没有要松开的意向。他将头搭在相泽消太肩上,嘴唇贴近他的耳畔低语: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当时我不该放你走…明明知道那是父亲的局,我却还是…”
相泽消太一怔,更加用力地挣扎。
他的心在痛,可是,为什么?
这种窒息般的痛苦涌上心头,让相泽消太无所适从,卡卡西嘴中哈出的热气似乎要将他融化,卡卡西桎梏他身体的双臂仿佛带有电流,不断刺激他混沌至极的记忆。
头…好痛……
“我不懂……您到底在说什么,请放手…朔茂大人嘱咐过我,不可以靠近您……”
我是朔茂大人的侍从。
我是朔茂大人的侍从。
相泽消太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告诫自己。
“别听他的…你是我的老师。我的爱人。”
卡卡西拨开他几乎遮住眼睛的刘海,在额头上轻轻亲吻。
“如果卡卡西想要吻你…”
旗木朔茂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相泽消太僵住了身体。
“给我杀了他。”
卡卡西腰包中的匕首在黑暗的隔间中是如此刺眼,好像在引诱着相泽消太拿起它,划开卡卡西的颈部不断跳动的血管。
“我知道。”
卡卡西顺延他的眼睑一路吻下,最后附上他的唇瓣,轻柔地吸吮。
“杀了我,我无憾。”
“……”
隔间中银光乍现。
———
“…来了。”
“真是稀奇,六代目大人居然会传唤我。多少年没见了呢,啊…自从大哥你继位后就想不起我们这些弟弟了呢。呵,不过也好,如果是二哥三哥掌权,我大概也没办法站在这和你愉快的聊天喝茶。”
坐在轮椅上的银发少年好奇地四处张望,一边惊叹一边和身后推着他轮椅前行的男人兴奋地聊天。
“好大~好酷!这就是六代目的庄园啊!”
身后小麦色皮肤的眼镜男含着笑应答,略显拘谨,他悄悄观察着卡卡西的脸色,可惜无人能够猜中蒙上面罩的六代目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四弟,你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啊,抱歉抱歉~见到大哥太激动了,情不自禁就……呀~提拉米苏,大哥我要吃那个!阿鸠,给我拿来~”
到达接客室,已然摆好的下午茶吸引住少年的目光,他摇晃着身后男人的手臂撒娇似的将男人拉近。
“卡卡西大人,请恕主人无礼。”
虽然嘴上道歉,但男人径直走向桌前,熟练地挑选出少年喜爱的甜点,
“请。”
“…没关系,他如果不是这性格,我倒是会怀疑。”
“啊呜~好吃~不愧是御用甜点师的杰作呢,和我们这些丧家犬在家里吃掉的次品完全不一样~”
“丧家犬?”
卡卡西自嘲地笑了笑,
“呀嘞呀嘞,这是什么话~唔嗯~”
男孩又往嘴里塞入一块糕点,露出可爱的笑容。
“二哥死于车祸,三哥在卧室自杀,父亲留下一张纸条到国外旅游,我其实很好奇呢,大哥为什么要留我这条贱命。”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三弟会死得那么突然。”
卡卡西托住下巴向对面投去冷光,
“稍微在大哥面前坦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大哥,没证据可不能污蔑人。”少年嘻嘻一笑,
“三哥确实是自杀,但是我只不过是给他寄了封信而已,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做。”
“三弟当年向父亲控告你与你的家教关系不正,可没想到第二日你的家教竟将你重伤,废掉了你的双腿,而这也打消了父亲的顾虑。”
卡卡西顿了顿,痛苦地闭上眼睛。
“如果我没猜错,当年暗杀你没有成功的家教就是现在你背后的这个男人,你对继位毫无兴趣,为了和这个男人相守而选择了逢场作戏,代价是你的双腿。我没说错吧,四弟。”
“果然瞒不住大哥你。是,我没有大哥那么无情,因为我舍不得杀掉爱人。我想想…走廊里一排排的照片上的那个黑发男人是……大哥你的家庭教师吧,当年的。”
“嗯。”
“他人呢?怎么只有照片在走廊上?”
“主人!!!”
“无妨。”
卡卡西回忆着相片中搓揉他头发的男人,勾起唇角。
“他跑了。”
“呵,看来当年被你召去商议任务,随后音讯全无的人就是他。你那天拖着受伤的右肩在开家族会议的时候怎么宣布的来着,刺杀未遂?逃跑失踪?哈,怎么会有人信那种鬼话。”
银发少年顿了顿,嘴角上扬。
“谁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被大哥你关起来驯养了呢还是被你杀掉了呢。”
“对啊,谁知道呢。”
卡卡西突然冲男孩露出一个称得上是温暖的笑容。
“去死吧。”
—————————————
最后的障碍,也已经扫清。
旗木卡卡西处理完少年和男人的尸体后从容地走在前往隔间的路上。
明明今早才分离,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老师,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黑发男人无神的双眼中映出卡卡西温柔的笑容,他前倾身体,想要索求一个拥抱,可惜身上的铁链将他牢牢桎梏在了床上。
卡卡西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架子上。
“消太,有没有想我?”
“有…在想您…卡卡西大人…”
“真是乖孩子。”
FIN.
是初曲里卡相两人看的电影√没有原版电影,是我杜撰的。
P.S.我真的超喜欢电影www各种电影www最喜欢的导演是大卫芬奇,他是天才中的天才!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夏日交响曲【删减版】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