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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夏日初曲(未修订+删减版) ...

  •   《夏日初曲》
      配对:旗木卡卡西/相泽消太(斜线无意义)
      分级:清水向
      雷点:警卫/相(强制)
      注意:
      同级生/室友/现代/逆转裁判AU/ooc可能
      学生卡(17)/学生相(17)
      PS:此篇偏向卡卡西视角
      ————————
      1.
      “已经是上课时间了…还是不见消太的身影啊。”
      体育老师望向手腕上的表盘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一天上课就迟到,实在是没办法给这孩子什么好印象。
      “我去叫他。”
      银发少年举起手,
      “有劳了,卡卡西君,真不愧是班长呢。”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能因为吊车尾的转校生耽误整个班级的上课进度。”
      “噗…”
      队列里有人没忍住笑喷出来,被卡卡西冷眼瞪视后不得已又将笑意憋了回去。
      “真是傲气啊,卡卡西。”
      “人家有能力,长得又好看~当然有资格傲气了~”
      “…说的你好像看过他蒙在面罩底下的脸长什么样似的。”
      “因为他爸爸是很帅很有名的检察官啊,怪不得卡卡西学习这么努力,每次都说想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呢。”
      “不过这家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那个转校生估计要被他整得够呛。”
      “转校生?那家伙趴在课桌上睡一整天了吧…”
      “谁知道呢,怪人一个,也不给其他人聊天,就光在那里睡觉。”
      “诶,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他的母亲是“那个”啊……(压低声音,瞥一眼盯着表盘等人的老师悄声继续说)而且前些日子好像还被某个情夫谋杀了,才转到我们学校。据说那个情夫买通检察官,最后被无罪释放了。”
      “噫?!那个被买通的检察官是谁?!”
      “好像是旗木卡卡西的父亲吧…”
      “真的假的!!!”
      …
      哄闹的队列最终还是引起了老师的注意,
      “安静!安静!别忘了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
      “!”
      落在右肩的手掌迫使趴在课桌上的黑发男孩睡眼朦胧地抬起头,他打了个哈欠,眼底的黑眼圈和下巴上生出的些许胡茬让他看起来非常没有精神。课桌前站着的是名为卡卡西的银发少年,他认得,因为卡卡西是这个班里的班长。
      那么,这家伙来找他干什么?
      “你…”
      问题还未说完,刚启唇就被他强硬打断。
      “上体育课去,吊车尾。”
      银发男孩抱胸,言简意赅地表述。
      “吊车尾?”
      黑发男孩颇有些诧异地拧着眉头反问,他转过头四处张望,整个教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卡卡西点头,挑眉俯视他。
      “身为班长我有责任确保你不逃课。”
      “……逃课?我只是睡过头了,今天刚刚入夏,温度不是很高,但阳光照在身上还是让人昏昏欲睡。”
      “哼,吊车尾的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想要逃课,居然把责任推卸给天气,你这家伙真是让人看不起。”
      卡卡西看向他的眼神毫无温度,眉宇间充斥着名为不耐烦的情绪。
      “快跟我走!”
      “放开我!”
      黑发男孩甩开他钳制住自己手腕的手,用力推开他,可惜饥饿的身体使出的力气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就这种程度?你是软妹吗?哈,怪不得留着这么奇怪的半长发。”
      这家伙…真是让人火大。
      相泽消太发出嘁的一声,抬眼,卡卡西勾起一抹冷笑,两人相互瞪视彼此,火药味愈加浓厚。
      —————
      十分钟后。
      “结果两人都没回来…”
      “会不会是转校生认出那个仇人的孩子,结果揍了他一顿?”
      “嘿嘿,那还真解气。我早就看卡卡西那家伙不爽了。”
      “转校生还真是可怜啊…”
      …
      安静不久的队列再次嘈杂万分。
      “同学们安静!!!副班长,你去找他们,让他们赶紧回来。其他人不要再说闲话了,安静站队。”
      —————
      教室门忽然被人急切地推开。
      “旗木君,相泽君,大家都在等你们哦…”
      副班长是位戴着厚厚近视眼镜的女孩,她急忙从操场上跑回教室里,上气不接下气地扶着门框,看到怒目而视的两人,立即冲过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谁也不想,本来只是怒视对方的两个男孩听闻对方的姓氏后皆是一惊。
      “旗木……”
      “…相…相泽…”
      卡卡西脸上难得见到惶恐的表情。
      女孩被相泽消太猛然拉到身后,一个踉跄倒在椅子上,半天才缓过神。
      相泽消太拎起旗木卡卡西的衣领,二话没说用右拳狠狠砸向银发男孩的脸颊,银发男孩吃痛闷哼,即使相泽消太营养不良没有多少气力,可是没过多久,卡卡西的眼底仍然泛出淤青。
      “你这混蛋原来是旗木朔茂的儿子吗?!”
      相泽消太此刻的举动算得上是歇斯底里的怒吼,女孩手足无措地摇摆双手想要调解二人间充满火药味的氛围,没想到之前傲气凛然的卡卡西却突然沉默了,他低垂着脑袋,眉头拧起,全然无视脸上的疼痛,心虚地将视线从面目狰狞的相泽消太身上移开,再次开口,声音充斥着深深的无力感,方才的傲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父亲他…没有受贿。”
      仅仅是用单薄的声音徒劳地解释着,一遍又一遍。
      “父亲他,没有受贿…没有…相信我,父亲他,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可笑!”
      相泽消太咬紧牙关,右拳攥得更紧,左手却松开了他的衣领。被放下的银发男孩扶着桌角稳住脚跟,启唇想要再辩解些什么,没想到竟被相泽消太的话堵住了口。
      “真正让人看不起的,是你们,旗木家的伪善者,法庭上的蛆虫,别再让我听到你那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狡辩了,我只觉得…恶。心。”
      他特意在恶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银发少年身躯一震,原本低垂的头抬起,只看到相泽消太留给他的那个深恶痛绝的眼神。

      他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温柔的暖阳照射到卡卡西刚刚被拳头砸到的地方,不知为何,那里火辣辣地疼痛,仿佛快要阳光被灼伤。
      “刚刚入夏,温度不是很高……吗…”
      他捂住脸颊,企图遮挡光线。
      可是这温度好烫,真的好烫…
      父亲……

      2.
      卡卡西和相泽消太就学的这所高中是寄宿制学校,每周回家一次。寝室是两人间。作为转校生的相泽消太此刻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
      “我要和旗木卡卡西住一间宿舍?”
      “我要和相泽消太住到一起?”
      “不,我死也不要。”
      “我没什么意见。前提是如果老师你第二天发现了我的尸体,那么请不要犹豫地把这家伙送到监狱。”
      “嘁…”
      “哼…”
      …
      最后班主任还是把两人安排在同一间寝室内,理由是“没有多余的房间”,外加明天是周六,如果不合适,在周末可以进行调换。
      事实上是由于旗木卡卡西奇差无比的男人缘和相泽消太生人莫近的冷感气场,没有人想要和他们同寝,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就这样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
      两人回到寝室后没有看对方一眼,洗漱完各自看书,熄灯时小心装睡,躲过宿管大爷的巡查,而后各自打开夜灯学到了凌晨。
      相泽消太的眼睛略感酸痛,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书本上的文字竟有些重影。
      每次都是眼睛先受不住啊…他合上书,随手扔到床头,自然而然地开始换衣服。
      “你…好瘦。”
      不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相泽消太皱了皱眉头。
      相泽消太脱掉校服换上睡衣的间隙,卡卡西没忍住将这句话说出口,这也暴露出他一直在关注相泽消太的事实。白天卡卡西就发现不对,握住相泽消太手腕时,那纤细的感觉让他晃了神。
      “与你无关。”
      相泽消太冷冷地瞥向他,毫不在意地脱掉校裤,卡卡西别过头,还没来及收回视线,暖橙色灯光下,黑发男孩粉红底色绣有绿色猫咪头的内裤径直闯入眼帘。
      他愣了一秒。

      旗木卡卡西在日后再次见到相泽消太时畅言承认,自己小时候从没有像那样笑得如此忘形过。

      而后就是一阵眩晕,好像有什么东西扑向他,他倒在地板上,头晕不说腰部有些吃痛,刚想开口,柔软的指肚用力按上他的唇瓣,他听到那人“嘘”了一声,偏过头贴近他的耳畔,用气音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让少年难耐地挺起身体。
      “不想被处分的话就闭嘴。”
      “…嗯…?”
      可恶…他想干什么…
      身上人与自己的心跳因紧张而加速,他挣动几下,无果。相泽消太的身体完全遮住了卡卡西的视线,他看不见宿管临近的身影,被压在身下的银发男孩心底莫名升腾起一股胜负欲。
      相泽消太单手撑起身体,侧过身,果然,走廊另一端传来人声和手电筒照射的光亮,他抱住卡卡西的脖颈,两人前身紧贴,他感受到身下的人不安分地挣动几下,而后猛然翻转,他被压在了卡卡西身下。
      “!”
      “呵。”
      笨蛋!相泽消太看到他眼底几乎迸发而出的胜负欲只感到心累,现在是计较谁上谁下的时候吗?被宿管发现了违纪可是要记处分的。
      脚步声愈加接近,相泽消太见卡卡西不明所以沉浸在胜利感的模样无力感也愈加强烈,这家伙还没搞清楚状况。
      于是相泽消太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3.
      第二日,班会课上。
      “据宿管大爷说,寝室里有一对男情侣,半夜不睡觉滚到地板上接吻,甚至想做更过分的事…”
      “呀啊———!!!”
      班中的腐女子们不由发出尖叫。
      班主任推了下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犀利地盯向卡卡西和相泽消太。
      “现在,虽然是自由恋爱时代,但是两个大男人也都给我差不多一点!听到没有!那两个人!还有其他同学,以此作为警示!”
      班主任没有指名道姓点出二人,她的手使劲砸向讲台,发出一声巨响,班里的学生几乎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是!”
      “……”
      除了那两个没有被指出来的人以外。
      ———
      卡卡西没想到相泽消太会拉下他的头吻他,男孩的胡茬蹭过他的脸,他将心中燥热和冲动的原因归结给了夏日的温度。
      第一个吻隔着面罩,相泽消太见宿管离开后立即松了口,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气。没想到卡卡西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取下面罩,又吻了他。

      这该死的胜负欲。

      相泽消太本不想发出声音才被动承受他在口腔中肆意搅动的舌,谁知卡卡西竟偷偷咬了他的舌尖一口,相泽消太瞪大眼睛,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毫不示弱地回搅。
      这不是吻,是战争。
      两人不约而同地这样认为。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缺氧的两人都不是很清楚,他们只知道快要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寝室的灯被打开了。两具纠缠的身体飞速分离,体表尚有余温。
      ————
      “我就说嘛,同性一定有真爱~”
      “真好奇啊,到底是哪两个人…”
      ……爱?
      卡卡西单手托腮,目光转向窗外,随着变换移动的云朵放空思绪。
      昨夜的举动不是爱,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
      他忆起昨夜自己恶意用牙齿咬上相泽消太喉结时身下男人无可抑制而发出的惊喘,舔舐他眼角挤出的咸苦液体,以及心底瞬间被充盈的满足感。
      这是…征服欲…但是,为什么…?
      【旗木家的伪善者】
      【法庭上的蛆虫】
      【我只觉得…恶。心。】
      悸动的心迅速冷却,卡卡西从窗外收回视线,不觉间云朵飘去了他目力不可及的远方,天幕中仅剩下由那颗浅金转深的太阳。
      相泽消太,无论你如何恨父亲,我始终坚信,父亲他…不会做出受贿的事情。
      男孩眼神黯淡,他相信在自己心中刚正公平一心逮捕犯人的父亲,社会舆论,那只不过是一群无知愚蠢的墙头草才会相信的东西…
      等着我,父亲。
      明天,就可以见到您了。

      4.
      “感觉好一些了吗?”
      卡卡西握着纸杯的手微微颤抖,杯内被第二次倒满的咖啡中映射出男孩无神的眼眸。
      “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没。”
      卡卡西的降生伴随而来的,是生母的离世。
      现如今,连父亲也终究弃他而去。
      “这样啊…那你还有没有能够住的地方?”
      卡卡西沉默半晌,黑如死潭的双眼紧盯着手中的咖啡。
      “……校舍。”
      “那我们先送你回学校,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请你给我们走一趟,虽说你还没有成年,但是作为凶杀案的第一目击证人,我们希望你能提供些有用的证词。”
      ……有用的证词…?
      卡卡西抬起头,嘴角上扬,唇瓣不住地颤抖。
      “你们…想听到的…不就是父亲畏罪自杀吗…有用的证词?别笑死人了…”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分寸!”
      止不住的泪水顺延脸颊滑落,滴到杯中的咖啡里,卡卡西抽噎许久,直到视线模糊,全身的气力都要被抽空。
      在警员愤怒的注视下,卡卡西继续说,
      “你们这些伪善者…法庭的蛆虫…我只觉得…恶心。”
      好奇怪,是谁曾经说过这句话呢。
      可是此刻的卡卡西已经没心情回想这句话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他在警员错愕的惊呼中,昏了过去。
      ————
      热。
      好热。
      卡卡西在蒸炉中睁开眼睛,因痛哭而肿胀的眼皮沉甸甸的,视线十分模糊。
      “…醒了?”
      是他熟悉的嗓音,其中暗含的沙哑大概是体温过高缺水所致。
      “嗯……诶?”
      “很惊讶?你昨晚可是一直搂着我不愿意松手,不过看在你喊我爸爸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鬼才喊你爸爸!!自恋狂!!!…咳咳…”
      卡卡西几乎是立即就松了手,两人之间过高的温度也有所缓解。相泽消太为自己终于能下床在心底高呼万岁。
      “咳咳…我怎么…咳…在这里…?”
      卡卡西对于昨夜的记忆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愈加回想,愈是头痛欲裂。可是有一件事他不会搞错,他的父亲,被人杀害了。
      沾有父亲指纹的匕首,留下的遗书,近期的心理状态评估,这些证据无一不证明了旗木朔茂自杀的事实。
      可是卡卡西不会相信。
      旗木朔茂不是因为舆论就会自杀的那种人,他的内心强大坚韧,这也是卡卡西仰慕他的原因之一。上周回家时,父亲才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并移交给自己嘱咐他好好保管,交代他说下周就可以起诉对他恶意针对的媒体,那日的旗木朔茂心情不见半点阴霾。
      昨天,卡卡西正是带着旗木朔茂交给他的资料去找他,谁知面对的,竟然是地板上身体已然发凉的尸体,还有一份打印出来的,所谓的遗书。
      然后他报警,被带到了局里。谁知所有人都在说旗木朔茂畏罪自杀,卡卡西忍无可忍地殴打了一个向他挑衅的警卫,被其他人钳制住。
      …
      旗木卡卡西叹了口气,想到昨夜被冲动控制住的自己不由心生感慨,可是头脑的钝痛好像又在提醒他,昨夜的事情不止如此。
      相泽消太头也未回,下床倒了一杯水,而后慢悠悠走回床边伸出右手,正当卡卡西以为他给自己递水时,这个家伙忽然勾起一抹笑,
      “想喝水自己去倒。”
      语毕,快速抽回胳膊,无视卡卡西脑门上暴起的青筋,一口气将水喝得一滴不剩。
      “你这混蛋…”
      卡卡西掀开被子,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只穿了件内裤,走到桌前就是一通猛灌。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昨晚有人把你送过来。”
      “然后呢?”
      背过身的卡卡西没有注意到相泽消太的身形明显一顿,他咬了咬牙,重新换回那副无所谓的面无表情。
      “没有什么然后,你耍疯,他就走了,把那烂摊子交给我。”
      “耍疯?”
      “大概是你喝了点不对劲的东西。”
      相泽消太见他转身,不自然地从卡卡西的锁骨处挪开视线。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卡卡西举起杯子的手愣在半空,相泽消太的话让他更加觉得昨晚的事情并不简单。他转过身,径直走向相泽消太,男孩见状下意识地捂住右手,察觉到自己不自然的状态后有些惊慌失措地抬眼,对上卡卡西隐怒的眼眸。
      “……刚刚收回手,是因为受伤了吧。”
      “今早碰伤的,没什么奇怪。”
      “那为什么不愿意露出来,平时的你会在意这些小事吗?”
      “嘁…你这是逼问我?卡卡西,别忘了,你没资格管我!呜……!!!“
      卡卡西并不在意他说的话,他走近,轻而易举地拉住相泽消太藏于身后的手臂,强硬地掰过来,他的手腕内侧明显有一处带血的牙印。
      “……谁…”
      “昨夜里的那个,警卫。”
      —————(已删)————
      “我也一定饶不了他!!!”
      相泽消太惊异于卡卡西反常的怒意,他勾起一抹笑,
      “怎么,你不该趁机挖苦我两句吗?”
      “谁会因为这事挖苦你!”
      “ !”
      相泽消太没想到卡卡西的反应居然会比他自己还强烈,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像没有事情似的说说笑笑…明明那个男人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没有为什么,不需要理由。只不过是被男人上了一次而已,比起这件小事,我更想知道你昨天发生了什么,能让你哭成那样。”
      “…怎么能算小事!”
      “你就这么关心我这方面?喂,旗木混蛋,别告诉我说你喜欢我,我会吐的。”
      “谁…谁会喜欢你这家伙。”
      “…那就好。行了,快回答我的问题,昨晚你干嘛去了?”
      卡卡西假装没有看到相泽消太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父亲被人谋杀了。”
      “旗木检事?”
      “…嗯。”
      “……节哀顺变。”
      “呵,你怎么也不趁机挖苦我两句?”
      “…嘁,谁会因为这事去挖苦你。”
      在眼前失去亲人的痛苦,相泽消太再明白不过,他不认为这是件能够用来伤害别人的筹码。
      “…谢谢”
      “没必要”

      5.
      调查结束的第二天,卡卡西搬离了宿舍,带着相泽消太住进了旗木朔茂留给他的一间小公寓里。
      至于理由,相泽消太觉得躲宿管费时费力正想找人合租,恰巧卡卡西也要搬离,又觉得一个人住不安全,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顺便一提,那是卡卡西在相泽消太提出合租请求时临时想到的借口。
      至于为什么,谁知道呢。
      —————
      三年后
      大学暑假某日夜。
      “相泽,洗完澡要不要来看电影?”
      “六法全书背完了?”
      “还差点,不过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必要的嘛~来嘛来嘛~”
      相泽消太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一手用干毛巾擦拭略长的头发,一手围上浴巾。
      “遮什么,该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以及,该不该做的都做了一遍。卡卡西舔了舔唇。
      “你这家伙…自从搬到一起就没个正形。”
      相泽消太叹了口气,打开冰箱轻车熟路地从中拿出两罐冰啤酒,一罐扔给卡卡西,一罐拉开拉环自己灌了两口。
      “开始了!”
      “能让你感兴趣的节目还真少见。”
      相泽消太坐到沙发上,卡卡西贴上来,被他无情地推开。
      “很热,我刚刚洗过澡,不想流汗。”
      “小气鬼…”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吧…”
      卡卡西点开电影,两人一同观看。
      播放过半,相泽消太的啤酒瓶空空如也,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他揉了揉卡卡西枕在他双腿上的脑袋,轻声问:
      “这部电影吸引你的点在哪里?”
      “导演用了分结局法,不急,我们一个个看,夜还很长……”
      影毕。
      “□□师生恋…那只手套算是定情信物还是?”
      “是那孩子的占有欲吧,想要属于老师的,独一无二的东西,前面的剧情交代过,那副手套对家教而言很重要。”
      “这样吗…总感觉这小子不简单。”
      “是个自私的家伙,被他爱上就糟糕了。”
      “何出此言?”
      “没看出来吗?那小子真正爱的人是他自己。”
      “怪不得感觉HE结局好敷衍…导演原来是不想拍的吧,BE结局才是正结局……话说,卡卡西,鬼畜结局是什么奇怪的走向啊…乍一看前面和BE没区别,其实…”
      “所以是鬼畜结局啊,满足部分受众的恶趣味罢了,比如说,我就很喜欢囚禁调教~”
      感受到相泽消太手部僵住的动作,卡卡西憋笑道:
      “玩笑而已~”
      我看你那模样可不像在开玩笑。
      相泽消太汗颜。
      “睡觉喽,相泽抱我回床上。”
      “你自己没长腿还是怎么着?”
      “你应该知道我有腿啊,而且有三条。”
      “……闭嘴!!!”
      卧室门被砸出巨响,隔壁邻居的惊叫声听得一清二楚,卡卡西无奈地陷入沙发里,他估计自己今晚还是要睡沙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夏日初曲(未修订+删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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