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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夏日终曲 ...

  •   《夏日终曲》
      配对:相泽消太/旗木卡卡西
      分级:清水向
      注意:
      接《夏日初曲》
      剧情狗血/路人相涉及/麦相涉及/逆转裁判AU/ooc可能
      检察官相(25)/律师卡(25)
      PS:此章相泽消太视角偏多
      ———————————
      “滴——滴——”
      男人耐心等待着。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现为您打开语音信箱,滴声后请留言——”

      “相泽,五年了,你还是不肯见我…甚至因为那件事不肯接我的电话,你已经成为一个优秀的检察官了啊,恭喜你…报纸上的新闻是真的吗?我不相信,以前的你,不会是这样……我会去找你…我不会放弃的。”

      挂上电话,男人长叹一声,左边衣襟上的律师勋章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1.
      “现在,本庭宣判。
      被告人佐藤——有罪!”
      “十分感谢法官大人明智的判断。”
      扎着丸子头的黑发男人向法官的方向行了一个绅士礼,口中是数年不更的奉承言语。

      “辛苦你了,相泽检事。这次的辩论还是一如既往的完美,辩护师完全被镇压住,两腿颤颤巍巍的,我还以为他要给你跪下了,哈哈哈!”
      “说过多少遍了,别随便碰我。还有,不要随便开我的玩笑,麦克。”
      打掉男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相泽消太想随手扯扯领带,却又被身旁戴着橘色墨镜的男人按住了手背。
      “我不是说别碰我了吗———”
      “出去记者肯定要采访你,注意形象。”
      “……真麻烦。”
      相泽消太真心不喜欢媒体,那时候的他,就是因为媒体的胡乱文章而误会了旗木朔茂和旗木卡卡西,产生了不必要的敌意。如今的他只相信证据和自己的推理。只是到今天为止,旗木朔茂都没有沉冤得雪,这件受贿案的时效只剩一周的时间,过了时效,那旗木朔茂就会直接被判有罪,他的冤情怕是永远要被封印在黑暗中。
      相泽消太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想到这件事变得更加郁结,他在恍惚间走出法庭,果不其然,无数闪光灯聚焦在他的身上,快门的咔嚓咔嚓声不断冲击耳膜。
      “请问您被同级生包养是否为真实情况?”
      “请问您作为天才检事,是否为了上位而伪造证据呢?”
      “请问您是否收买了法官或者辩方律师呢?”
      “您的生母是妓女是否为真实情况?”
      “…噗…”
      身为相泽消太的助理兼刑警队队长兼多年校友,布雷森特麦克由衷感叹,记者这行业就是喜欢在别人的雷区疯狂蹦迪。
      “咔嚓。”
      相泽消太听到自己的理智即将崩弦的清脆响声。
      正要发作,有一个记者挤过人群,她的话筒贴过来,险些蹭到相泽消太右脸颊的疤痕,他侧身躲过去,女孩被身后推搡的记者们推倒,本无搭救意愿的相泽在看到女孩左唇角的痣时忽然改变了主意。
      “请问关于8年前旗木检事的受贿案,在时效结束前,受理人是否是您…哇啊啊———诶?”
      抱住她的相泽消太闻言一愣,饶有兴致地望向提出问题的银发女孩。
      “当然,我会不留余力地证明真相。以及…小姐,不知是否赏光,今夜与我共进晚餐呢?”
      吵闹的人群霎时间鸦雀无声。
      “我…我有男朋友…了,相泽先生…”
      “只是吃顿晚餐而已,希望可爱的小姐能够答应我这小小的请求。”
      女孩的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她最终点了点头,更加往相泽消太的怀中贴去。
      别说,那些年和卡卡西同居学的东西,还真挺有用。这么想着,相泽消太和女孩匆匆走出人群。

      “那么就请各位不要打扰我和这位可爱小姐的二人时光了,小姐,我们走吧。”
      “好……”
      “喂!相泽!我呢?!”
      “麦克,你自己打车也可以吧。”
      “那是我的车啊喂!!!!!!!!!!”
      可惜布雷森特麦克的嗓门再大也叫不醒一个装聋的男人。

      正在电视屏幕前的旗木卡卡西看到现场直播险些把嘴里的啤酒喷到电视机上。
      “好你个大头鬼!!!”
      相泽消太最后看向镜头,那抹挑衅的笑绝对是给卡卡西看的,绝对。
      啤酒罐子在男人手里变成了一团废铁投入垃圾桶中。
      ————
      “这位先生,不知是否赏光,能与我共进晚餐?”
      “你又抽了哪门子的疯?”
      “啊,看来您这是婉拒了我…这只是个小小的请求而已,先生,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
      “六法全书和案例百选背完了吗?”
      “只是吃顿晚餐而已啦!死木头!”
      “…行吧。”
      相泽消太不会承认自己只是想看到平日里温润亲切的卡卡西变回以前炸毛傲娇的模样。

      2.
      相泽消太带女孩去了自己的公寓,第一时间便扯开领带,与刚刚在记者前的状态完全不同,此刻的男人就像是瞬间沧桑了十几岁的中年大叔般颓然。
      两人坐在沙发上,中间相隔一两米的距离。
      “不用害羞,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自然是知道的。相泽先生只是为了脱离那群记者的追问,选择利用我。”
      “我喜欢聪明的女孩,不过,不全对。”
      相泽消太见女孩对他腼腆地轻笑,游刃有余地对他告白道: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相泽先生哦,这一点不骗您。”
      “谢谢,承蒙厚爱。说吧,谁派你来的?”
      “特别搜查部,有泽池玉,虽然看起来年龄小,但本人确实已经三十岁了哦。”
      女人从怀中掏出证件,相泽消太仔细看了看,确实是特别搜查部的人。对于年龄方面的问题,相泽消太出于礼仪而选择无视。
      那么问题是,为什么会找上他?
      “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贪污受贿的事,税也有好好上交国家。”
      “别紧张,检事。你确实没有受贿或者逃税记录,即使有,目前来看我们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证据。”
      “那…”
      “是他”
      女孩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和那一夜受辱的经历相泽消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还没死?”
      男人忽然有股想要点颗烟的冲动,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介意我…?”
      “没关系。”
      相泽消太点上烟,缓缓吐出一口气。
      “没想到你们认识,那就好办了。恰恰相反,他在解决掉旗木检事后被上头提拔,现在的生活和事业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你说什么?!”
      相泽消太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脑海中浮现出卡卡西那夜噙泪紧闭的双眼,过于激动的反应让他呛了几口烟,不住地咳嗽起来。
      “旗木检事的死亡,你母亲的死亡,都与这个男人有关,换句话说,都是他干的。”
      “你们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逮捕他?”
      “这就是你需要协助我们做的,搜集证据,目前证据还不足够判他有罪。我们认为你与此案有很强的关联性,不会受到他权力的威胁,所以特别任命你为此案的调查官,亲手为你的母亲报仇。”
      确实是很有诱惑力的案件,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属于任何机构的特别搜查部为什么要找他这个小小的检察官来做这件大案?
      “撒谎。”
      相泽消太沉吟片刻,挠了挠头发,取下皮筋,头发耷拉下来,与8年前的发型一模一样。
      女孩叹了口气。
      “不愧是相泽检事,真有当年旗木检事的风范。不错…我们其实遇到了困难。名古屋搜查部因为之前篡改证据不被民众所相信,而大阪搜查部的搜查官是板井的亲戚,所以这件事就落在了我们东京搜查部头上。”
      “原来那家伙叫板井。”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
      “当然,肯定不止这些,你们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板井的辩护律师…是最近新崛起的新星。”
      “绿谷出久?还是轰焦冻?”
      “不,都不是。是旗木检事的儿子,旗木卡卡西。”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他这个疯子!!!!”
      相泽消太迸发出一声怒吼,揉杂着他这些年压抑着的怒意与对卡卡西的失望。

      3.
      相泽消太并非故意不接卡卡西的电话,只是在搬家后,他将旧手机放在了旧家中,为了工作便利而换了个新手机与电话卡,若是说前几年他有意不接卡卡西电话,那么后几年,便是不得已,接不到卡卡西的电话。
      语音信箱设定为一周清理一次,而他几乎每年才回家一次。
      如此,积怨许久的二人终是阴差阳错地失去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这个笨蛋知道自己究竟在给谁辩护吗……”
      “十分戏剧化的是,旗木律师现在主张旗木检事有罪。”
      “不可能。”
      “事实如此……那么,失礼了,相泽检事。”
      “什…?!”
      女人拉过他的臂膀扑入怀中,相泽消太还未搞清情况,自己已经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这是个创建见面的好机会,您和旗木律师之前的关系想必不用我多说,那么现在他就在门外,您会选择怎么做呢?”
      女人进屋时刻意留了缝隙。
      相泽消太闻言想要转头望向门外,女人伸出两掌抚摸他的脸颊,迫使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她身上。
      “你的脸…”
      银色的半长发,嘴角那颗小痣,相泽消太忽然有种她是女版卡卡西的错觉,唯一的区别,大概只有脸上佯装出的温顺表情。
      “你们搜查部还真是用心良苦…”
      “以手段闻名的相泽检事,应该也不会在意为此失身一次。”
      “嗯~当然不在意,因为没必要。”
      ———
      “……起开。”
      “我不。”
      “旗木卡卡西,你不光智商低,情商也低吗。”
      “相泽消太,你内裤的花式就不能换一种吗?被媒体知道天才检事独爱花底猫咪内裤,你也别干下去了。”
      “……不能。除非你这混蛋向媒体透露消息。”
      “既然不能,那我也不松手。”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性???”
      “他们的回答都是否定的。”
      相泽消太忍无可忍地挑起眉毛,拉过身侧的男人啃上他的嘴唇,昨夜唇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被他毫不留情地咬开,卡卡西吃痛闷哼,想要别过脸,被相泽消太死死地按住脖子,没过多久,两人口腔中全是血腥味。
      卡卡西最后还是把相泽消太推开了,他的嘴唇隐隐发痛。
      “多谢款待。”
      相泽消太下床,打开衣柜,里面全都是相同款式的制服套装,他随手拿了套,回过眼看,卡卡西正在他的床上滚来滚去。
      “…你多大了…”
      “17岁~”
      “17岁做出三岁的动作,真不愧是你。”
      17岁…他们相遇的年龄。
      相泽消太打领带的动作放缓,忽而忆起昨夜卡卡西说的话,眼神不由得黯淡下来。
      “你真的要为他辩护?”
      即使你清楚他是杀害我母亲和你父亲的凶手,是当年侵犯我的人渣…
      “我只有这一份委托,不得不接。事务所还要交房租,没办法再拖下去了…我需要钱。”
      “…你问我借不就好了…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旗木检事他九泉之下也不会心安的吧?”
      “我不会问你借钱。以及,辩护师对委托人只有完全的信任。”
      “…嘁。那我们法庭见。”
      “拜拜~”
      相泽消太扎上头发,临走前咬了咬牙。
      “…最后那段录音,我听到了。”
      “荣幸,忙碌如你,还肯赏脸听我这个小律师废话。”
      “…那句话我还给你。以前的你,以前的旗木卡卡西,不会是这样。”
      “伪造证据,为了获得有罪判决不择手段的检事大人居然这样说我?”
      相泽消太闻言一愣,他瞪大了眼睛却没有回头。
      “你也是……这样看待我的?”
      “谁知道呢,新闻里讲的头头是道,我也忍不住相信了。”
      “以前从不相信新闻的你,现在居然…呵,没关系,旗木卡卡西,我会让你败诉败得彻底。”
      “这还真不一定哦。”
      银发男人眯眼笑了笑,目送相泽消太离开公寓。
      又是看着他的背影。
      ……嘁,三次了。
      我也想,让你看着我的背影啊,相泽消太。
      男人的拳狠狠砸向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4.
      随着相泽消太调查的逐步深入,无数细小碎片拼贴而成的线索,无不指向一个方向。
      旗木朔茂与他母亲的关系。
      原本相泽消太以为旗木朔茂也是她的客人之一,可两人手指上近乎相同的勒痕昭示着不可思议的结果———他们,订婚了。
      只可惜两人手上的戒指全都不翼而飞,这一线索提供的路线也戛然而止。
      还有一个附带信息,母亲当时怀有身孕,而板井是母亲接待的最后的客人。
      ……不难推测,母亲当时怀有的孩子应该是旗木朔茂的。
      相泽消太看资料推测到这里,忍不住出门吸了三颗烟才冷静下来。
      这是何等狗血的走向。
      如果这件事没有发生,那么他和旗木卡卡西就会成为异父异母的兄弟……
      什么鬼关系!!!!
      相泽消太扔掉烟头,颇为烦躁地回到办公室。
      根据板井在那夜所述,临死前母亲不肯…那么,母亲是知道自己有身孕,或者已经订了婚,再次约板井是为了断绝关系,以便和旗木先生更好地生活…板井得知这个消息后因为不明的原因恼怒而杀害了母亲。
      那么旗木先生呢?旗木检事名誉尽毁的开端就是此事,一向无败绩的他竟然输掉了辩论,考虑到母亲和他的关系,他是不可能放水的…
      等等,不可能放水……吗
      相泽消太调出当年的法庭录像,旗木朔茂的完美言论一如既往,确实没有放水的嫌疑,明明辩方律师已被死死压制住,可不知为什么,最后的宣判仍是无罪。
      旗木朔茂当时右手无名指还戴有那枚银制的钻石戒指。
      这枚戒指相泽消太有印象,母亲当时笑容满溢地亲了亲他的脸颊,落泪道:
      “很快我们就能脱离这里了…”
      相泽消太当时握住了母亲的手,那手上的戒指与旗木朔茂手上的是相同款式。
      而后,母亲听到脚步声,把他送到卧室里反锁上了门,随后的一切就那样发生了。
      他撞开被反锁的门,地板上只有母亲尚有余温的尸体和身下的血泊,戒指消失不见,可是他当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报了警,由于无法知道犯人是谁,于是他被当作嫌疑人拘留了数日。
      …
      心烦意乱。
      相泽消太把心头的烦躁归结于末夏的余温。
      就像当年上课睡着,他也将原因归结于天气那样,无赖地狡辩。
      事到如今,他只有去找板井聊聊了。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6.
      迷你录音器被他植入耳中,保存完好。如此一来证据便足以判定板井的罪行。
      “操蛋的故事走向。”
      相泽消太忍不住提起裤子骂了一句,
      “如果这是篇小说,我真想把作者判到牢子里去。”
      “你说什么?”
      手机另一头的麦克有些不明所以,
      “没什么,去办公室帮我剪个音频,把我的声音剪掉。”
      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打电话。
      相泽消太将数据发过去,麦克过了几秒,果不其然给了他几个夺命连环call。
      “哇靠,相泽你可以啊!为了证据连这事都做得出来!”
      “……这是手段不是目的,为了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行了,我信你,快剪,别讲废话。”
      “得嘞…但是,你不要太勉强自己。”
      “…谢谢你。”
      明天开庭。
      真是场不令人期待的辩论。
      相泽消太从兜里拿出烟盒,晃了晃,发现弹尽粮绝,他塞回口袋,快步离开了这令他恶心的地方。
      ————
      “您把所有话都告诉他,就不怕他录下来?”
      躲在隔间的卡卡西压抑住心中的怒意笑言道。
      “怕什么,已经买通法官了。”
      板井回味着刚刚男人身体的滋味,吹了个口哨。
      “就像当年买通法官让旗木朔茂败诉一个道理,你们的证据再完美也没有作用,决定权不在你们手上。……啊,抱歉抱歉,忘了你是那家伙的儿子了,可是真没想到啊,你居然堕落成这副样子。”
      “您过誉,谁会和金钱过不去呢?为那飘渺的道义而舍弃实在的东西,只有像他那种不识时务的人才会去做。”
      老混蛋,我早晚要杀了你。
      卡卡西这么想着,眯起眼睛轻声笑了笑。

      7.
      证据充足,辩论完美。
      相泽消太却依旧败诉。
      “法官大人…您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
      不可能,不可能…败诉的话…母亲…旗木检事…他们都白白搭上性命…
      “退庭。”
      法官给予相泽消太一个叹息,摇摇头走出法庭。
      “等等!”
      “放弃无用的挣扎吧,消太。识相点,承认自己的失败。”
      卡卡西的话没有让相泽消太有半点动摇,黑发男人跑出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皮鞋与木地板摩擦的声音愈加远去,这让法庭上游刃有余的卡卡西皱紧了眉头。
      “又是背影…呵,不过没关系,这次…是我赢了。”
      “喂!那边的银毛小子!”
      “你是…消太的助理?礼物麦克?奇怪的名字。”
      “你这家伙!”
      麦克箭步冲去,抓起卡卡西的衣领大吼道:
      “你知道相泽为这场案子付出了什么代价吗!你们两个混蛋联手就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泡影!何况,他是在给你父亲打官司啊!你的亲生父亲!”
      “努力?你是指他用身体换情报?他自己都不介意这种事,你反而关心起来了,怎么,心疼他?”
      “废话,怎么可能不心疼…”
      “哦,你喜欢他。”
      卡卡西一把推开麦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不曾存在的灰尘,挑衅道:
      “别忘了,他曾经是我的。”
      各方面,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怪不得相泽会选择离开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家伙。”
      麦克丢下这句话匆匆跑出门,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无可救药吗,谁还不是被生活所迫。”
      你们这些伪善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育我。

      8.
      一年后。
      普通的夏日清晨,旗木卡卡西给自己煮了壶咖啡,翘起二郎腿打开电视,新闻如往常播报。
      “公安局局长板井太郎于昨夜凌晨两点钟从三十楼坠下,警方初步判断是他杀,嫌疑人相泽消太已被逮捕,相泽消太原本是本市的检察官,据证词,相泽消太此次谋杀的动机是仇杀…”
      “…相泽消太…?”
      卡卡西再回过神,手中的咖啡杯打落在地,滚烫的液体撒到了浴袍上,他顾不得打扫,换了身便装立即冲向关押相泽消太的警局中。
      ———
      “相泽消太?人还没送到呢,你谁呀?”
      “我是…他的辩护律师…旗木卡卡西。”
      上气不接下气地应答,他亮出领口的律师勋章给那人看。
      “那你在这…稍等,我接个电话。”
      “………”
      卡卡西坐到走廊的长凳上缓着气,刚刚的警卫挂断电话,走向他,抱歉道:
      “您离开吧,警车在押送路上遭遇车祸,相泽先生已经断气了。”

      “你说…什么…”

      9.
      两年后,伦敦郊外某别墅中。
      “卡卡西的事务所倒闭了呢,日本新闻特意报道了这件事,好像是因为特搜部发现他受贿。”
      “…迟早的事情。”
      “其实…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俩会闹掰。”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好像你的嗓门为什么会这么大?”
      “这个…这个是天生的啦。”
      “我和他之间,或许也是天生不合适。”
      黑发男人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翻着书本,
      “自从旗木检事去世,卡卡西就用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掩饰自己的本心,掩饰的时间越长,越容易迷失自我。在某天,我忽然感觉不到真正的他究竟在哪里。那时我就想,是时候分开了。”
      “…听起来真高深。”
      “所以我那天离开家,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不过很凑巧,认识他是在初夏,而装死离国的时间是末夏,也算是有始有终。”
      夏日的激情终会因时间和现实消散。
      相泽消太抬眼,对上麦克微皱眉头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拉过那人在唇上轻轻一啄。
      “他怎样,已经与我无关了。仇已报,我现在只想安静生活。”
      “要出去走走吗?”
      “那就劳驾麦克先生帮我把轮椅推过来了。”

      麦克将相泽抱上轮椅,两人缓步进入后花园,末夏紧随而来的便是秋,荒寂的秋风带有微凉的寒意,吹拂在两人的脸颊上,相泽消太不由得缩了缩身子,麦克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夏天…要过去了。”
      “夏天,要过去了。”
      语毕,两人皆是一愣,随后相视而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夏日终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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