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16 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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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朔茂是个淡于交际的男人，行为举止在外人看来冷然一律，可是走进他的心里，你会发现他比那些开朗活泼的忍者更有人情味，这点体现在他专一的爱上，旗木朔茂自认不是博爱的人，他只愿将心中有限的爱意浇灌在村子，亲人与朋友身上。
至于他的爱意在他人身上是否能够结果，他并不在乎。
所以相处之中，浦原喜助和千手扉间久而久之看透他，前者噙着笑摇头，后者则直截了当评价到：“傻不拉几。”
要么没朋友，要么死命也要保护他们。
最重要的是，他眼中所谓的朋友，不一定能够同样舍命救他。
这种买卖，千手扉间不做，也不可能做。
他唯一能够舍命的，是自家大哥。故而即便千手扉间被困在蛆虫之巢中，他每日仍在想办法，怎样才能找到千手柱间的下落。他的感知能力无法在方圆二十里内察觉到千手柱间的查克拉，他必须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好巧不巧，身为后辈的旗木朔茂能够为他提供帮助，虽说这小子嘴巴毒了点，脾气阴了点，可是身为现任蛆虫之巢的管理者，那么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毕竟是木叶的孩子，两人对于木叶的爱只深不浅，单单这点，便足矣让千手扉间忍受他的致命吐槽。
当然，旗木朔茂在这位喜好吐槽的火影面前占不到丝毫便宜。
“你以为你自杀就可以赎罪？旗木朔茂，你错了。你带给村子的损失可不止那份机密卷轴。”
千手扉间依旧是那副皱着眉头看起来全世界都欠他几万块钱的表情，说，
“木叶因为你的失误所以战争时间拉长，又因你的陨落导致战力大减，你这叫罪上加罪。老夫不觉得你是如此没有分寸的人，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打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旗木朔茂说，他离世时，还有个7岁大的儿子，千手扉间说在四战时他见过，父子俩的银毛翘起来的弧度都一模一样，这自然是夸张的说法，他这样说只是因为对卡卡西有印象，并且印象特殊。
“你有个值得骄傲的儿子。但老夫觉得他太过于冷感*，怕也是被你所影响。”
“…是我的错。”
旗木朔茂只有提及儿子时才难得真情流露，卸下冷淡面具后的木叶白牙也只不过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父亲，对于儿子，他有太多话来不及说。
那日在断界会面，卡卡西说原谅了他，他心中宽慰，嘴唇动了动，百感交集，可是最后只从牙关挤出三个字。
“…谢谢你。”
旗木朔茂从不求卡卡西的原谅，换位思考，他甚至无法原谅自己。
千手扉间见他一言不发垂头丧气的样子，也没了脾气，实话实说，他不太懂为人父的心态。
“为人父，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这样想着，没想到竟也开口问了出来。
旗木朔茂倒是很惊讶，没想到他对这个问题居然感兴趣，抬头看着他，千手扉间把头转过去，
“…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
声音越来越低，稍微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不过我们的二代目火影大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心虚的。
旗木朔茂皱起眉头认真地想了想，他说，
“很奇妙。卡卡西出生时用整只手掌才只能握紧我的食指，通过指尖的联系，感觉我们父子两人的心跳竟然在同一频率。他的手很小，摸起来软乎乎的，卡卡西的肤色比我白，这方面继承了他母亲，抱在怀里像瓷器般易碎，所以……那时我就想，直到他强大到能够独当一面，在人格上独立之前，我不惜任何代价，即使拼死也要保护好他，”
“…保护欲和责任感吗…”
千手扉间见旗木朔茂脸上几乎溢出来的幸福感，难得不想给这个男人泼冷水。
“你的妻子呢？来到尸魂界之后有没有找过她？”
“尸魂界太大，除非同时死亡，否则很难找到伴侣或朋友。”
旗木朔茂闻言顿了顿，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
“不过我找到了。”
“那不是很好吗。”
“我当时在流魂街北区巡逻，在北区酒店老板的婚礼现场路过时，我看见了她，她笑魇如花，一如当年我们结婚时那样年轻漂亮，我立即瞬身离开那个地方，不希望她看到我，打破那份我无法给予她的幸福。”
结果还是无意之中泼了冷水。
千手扉间还没想好说什么来安慰这家伙，旗木朔茂倒是先哈哈大笑起来，挥挥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千手扉间生前忙于实验和政务，无妻无子，似乎是观念原因，他不是那么渴望拥有爱情。
在他眼里，战乱时代的忍者因爱组建起家庭，企图用爱在战争中获得慰藉，但最终的结局难免是残酷而破碎的，夫妻之间，子女之间，只要一日等不到和平，那等待他们的就是阴阳相隔。
千手扉间生前没能看到和平。
其实说白了，千手扉间没命等到爱人，上辈子光操劳政务和制度创建，妥妥一工作狂人，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拜禁欲所赐，时间一长，千手扉间甚至发现，自己对女人没办法产生性趣。
传说中二代目火影居然是个性冷淡，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并不）
“您呢，二代目，为什么不成家？”
“……何以为家？木叶改革未成，战局情况不明朗，老夫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
“真的？”
旗木朔茂目光灼灼，盯得千手扉间浑身不舒服，撇撇嘴，小声添上一句，
“……老夫对女性没有追求。”
“……二代目，”
旗木朔茂狡黠地眯起眼睛，千手扉间感受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只觉脊后一凉…
“您…不举？”
他，千手扉间，收回刚刚对旗木朔茂的同情。
别看旗木朔茂这人头发是白的，切开看，黑的！！！白切黑！！！黑得流墨！！！
“哦？”
千手扉间挑起眉毛，微眯双眼，那双赤瞳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闪烁着危险的光。他抽了抽嘴角，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整张脸都因尊严受到挑战而气到变形。
“喂，你小子，想试试吗？”
话音未落，他威胁性地身体前倾，旗木朔茂未动，两人就这样额头相抵。
静默，潮热，滑腻。
偌大的牢笼中只能听到彼此交融的呼吸声，赤瞳中那火苗竟随时间流逝愈烧愈旺，不减反增。
“那…”
千手扉间额头一轻，失去着力点向前栽，要不是双手支撑墙面，差点就倒在旗木朔茂身上。而罪魁祸首则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赤色火焰的怒意反而换来那汪黑潭的调笑。
“承蒙大人厚爱。”
………
自那夜以后，旗木朔茂不再那么频繁地跑去蛆虫之巢。
至于原因，他只在回来时那日清晨说过一次：
“犯人们都很听话，没必要再过去了。”
配上他标志性的，温柔的微笑，外加右脸颊上让人难以忽视的五指印和唇角的淤青，披散的长发，和沾满土灰的死霸装。
就像和瓦史托德战斗过似的，从来没人见过旗木朔茂居然会在身体上受伤，所以队员们看见旗木朔茂的样子惊吓程度可见一斑。
旗木朔茂进门时，桃地再不斩正在擦刀，他看见旗木朔茂灰头土脸的样子，偷偷地盯着他的右脸看了半个时辰，斩首大刀都快被他擦得反光了。
“白，你帮我看看，老师是不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纯良少年水无月白眨巴眨巴眼睛，用冰遁做了面镜子，偷偷看一眼。
“显而易见，再不斩大人，旗木先生被人打了。”
……
……
“噗……”
一直受到某个银毛教师剥削压迫的鲨鱼牙学生突然迸发出毁天灭地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16 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