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17第一部分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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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这一章很仓促。
chapter 17 白牙
今早。
桃地再不斩仍在睡梦中，谁料竟被自家无良导师一脚踹醒。
“干什么！”
“刷碗去。”
旗木朔茂言简意赅道，再不斩和被窝深情道别后系上白给他买的围裙走进厨房。
“……这是几年没刷的碗摞在一起了吗？！”
“不，我只是为了你四席的威严，叫全队成员把后厨的和家里的碗筷拿来了而已。”
“？！！！”
———————
“好，支开他了。你一大早过来有什么事？”
“朔茂，我有一事相求。”
浦原喜助说这话时直勾勾地望着他，旗木朔茂没有贸然回答，颦眉勾起一抹苦笑，两人僵持半晌，身着队长羽织的男人用力过猛地鞠躬，头几乎砸在地面上，掀起一股强有力的风浪。
“拜托了！”
———
事情的开端，仍是在旗木朔茂临近虚化，浦原喜助被派往魂葬他的那天。
也就是卡卡西14岁时，暗部潜入旗木宅妄图在旗木朔茂眼皮子底下抢夺他儿子写轮眼那日。
那日，浦原喜助通过穿界门，脚未沾地，只见身旁闪过四个行踪诡秘的人影，他斜睨过去，四人头戴面具，站在不远处的空旷之地，相继残杀而亡。见此场景浦原喜助心下疑惑，可还是没忘记作为死神的职责，顺便将这四个倒霉鬼魂葬去了尸魂界后才朝着相反方向奔去。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觉到那股强大而不纯粹的灵压，死神净白的灵压之中混杂着虚的黑红，按理来说早就应该虚化，但并没有足以撕裂天空的吼叫声，浦原喜助心下当机立断出两种可能性。
其一，这家伙是等级极高的虚。
其二，这家伙在反抗虚化。
到达木宅院内，浦原喜助隐匿于院落中后方一棵樱花树的阴影里，眼底闪过诧异之色，那天夜晚的场景，他至今记忆犹新。
通常而言，〔整〕化作虚的步骤为魂魄爆散，然后重组。
而旗木朔茂不同，这点不同迫使身为科学家的浦原喜助没有及时完成魂葬，他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躲在暗处，记录下旗木朔茂虚化时每一个细小而微，却极为关键的细节，直到半虚化即将完成才从树后现身。
“…这就是…虚化吗…”
虽然不尽完整。
———
“醒醒！快醒醒啦！！！”
旗木朔茂恍惚间听到有谁在叫他，他只觉得眼皮无比沉重，想要沉沉睡去。
“卡卡西要死啦！！！”
脑中闪过一道惊雷。
“不行！！！儿子！！！”
旗木朔茂猛然睁开眼睛，他大口喘着气，细密的冷汗不断从额头渗出。
“嘁，你就只喜欢卡卡西，朔茂大坏蛋。”
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到底是谁在说话？
旗木朔茂缓过神，发现自己被绑在木制十字架上，手脚被铁拷桎梏，他挣了挣，动弹不得。
“如果不逃出来的话，会死哦，朔茂。”
再次在耳畔响起，这次旗木朔茂听得很清楚，是稚嫩响亮的童声。
“你的四周都有一块岩石，过不了多久他们会把你压成肉酱，你就会彻底变成虚了哦。”
尾音上翘，刻意将“虚”这个字咬重，十足恶趣味。
旗木朔茂静静地扫视一眼，灰青色的巨石缓缓向他的方向行进，空隙不断缩小，压迫似的窒息感袭面而来。
“……我该怎么做？”
眼前忽然聚集许多白色斑点，他微眯起双眼，只觉这股光泽有些熟悉。等到白色斑点渐渐变为人形，光芒散去，一个看似六七岁的白发小女孩悬浮在空中，白得略显病态的皮肤加上纯白色的素服，几乎快要闪瞎旗木朔茂的眼睛。
旗木朔茂干脆把眼睛闭上。
“哈哈～好问题，你只要把本小姐的名字喊出来，本小姐就帮你……”
旗木朔茂颦眉，打断她未出口的词句。
“别闹了，白牙。”
一片死寂。
“……诶？！！”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你不应该猜测好半天，最后快要被压扁的时候恍然大悟喊出我的名字，然后让本小姐美救英雄吗！”
白牙小朋友愤愤地拿小拳拳捶向旗木朔茂的胸口，眼角噙满了泪花。
“……那…抱歉？”
“我不管我不管啦，朔茂，不如我们由头来过。”
突然春光乍泄（划掉）
旗木朔茂的太阳穴跳了跳，眼看巨石还有不到五米就要压扁他，但他又不忍心打击自家小刀子。
“哈哈！你只要喊出本小姐的名字，本小姐就帮你出来哦……”
“你是…狗牙？”
白牙：…？？
“…象牙？”
白牙：…？！
“…虫牙？”
白牙：“你才虫牙呢！！！白毛！！！”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白牙。”
“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本小姐的名字，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
好傻，说真的。旗木朔茂一开始很难接受这把自出生便传于他的查克拉短刀的精神体居然是个游戏心性的傲娇小女孩。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了。
旗木朔茂被救下后，巨石化作飞灰，密闭的空间霎时间变得空旷，周身白茫茫，一览无余。还未歇息片刻，胸口再次承受了小女孩无数个绵绵粉拳，
“呜呜呜…朔茂欺负人！”
“是是，抱歉。”
旗木朔茂其实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欺负人了。
不过先道歉肯定没错，自己也无法和小女孩计较什么。
他蹲下，揉揉女孩的头顶，女孩擦净眼角的泪珠一头扑进他怀里，说话声音闷闷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啊？”
旗木朔茂继续揉着她的小脑袋，柔声说，
“你带给我的熟悉和信任感是无可替代的。”
旗木朔茂只要闭上眼睛，白牙的刀身就能够浮现眼前，每处纹路，磨损，它的光泽，乃至它砍在不同物体上发出的声响，旗木朔茂都一清二楚，这是多年来的默契和磨合才能做到的，人刀合一。
旗木朔茂信任白牙，依赖白牙，爱着白牙。
任务完成的第一时间，他会轻轻用布擦净白牙上沾有的血液，然后将它收回刀鞘，吹发可断的刃穿透一个又一个敌人的心脏，旗木朔茂与它相连之余竟也能体会它的兴奋与悲鸣。
两人是最为知心的战友，怎能不知。
怎能忘却。
这是白牙脑海中里的场景和她想象里旗木朔茂的内心独白。
然而事实总是不尽刀意呢。
旗木朔茂道完歉，随手就是一记暴栗子。
“Duang！！！”
一拳砸到她头顶，当然，是收了力气的。
“欸疼疼疼！！！”
白牙捂着脑袋上鼓出来的大包在地上来回翻滚。
“下次开玩笑至少找个恰当的时机再说啊，白牙！”
他蹲下，恨铁不成钢地说着，还是抱起来赖在地上不愿起身的小鬼，揉了揉她一天滚乱的白毛。
“哼唔……”
白牙缩在他怀里，狠狠咬了他的手背一口，旗木朔茂闷哼一声，没有松手。
“该离开了，真不想再见到你啊，老白毛。”
“……这么说，我对下次见面也真是一点都不期待啊，小白毛。”
“啊啊——朔茂坏人！！”
白发女孩脸颊因赌气涨的鼓鼓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她拉住旗木朔茂的手掌，置于额头，合上眼睛。
“叫我的名字吧，朔茂。”
旗木朔茂凝视着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出空闲的手掌再次揉了揉她的脑袋。
“…白牙。”
“哼…”
女孩不服气地撇嘴，虽只一瞬，眼底却闪现出留恋的感情，她望向身体渐渐消失脸上却温柔地冲她笑着旗木朔茂，索性转过身子坐在地上喃喃道：
“……果然，是个又蠢又坏的男人。”
为什么他…知晓我的名字呢？
小女孩气鼓鼓地想，两只脚丫乱晃着。
…啊，想不明白！
—————
“为什么喊我过来？”
“有项实验需要你的帮忙。”
浦原喜助这样对他说，不过旗木朔茂当时并不明白，这项研究居然会产生如此之多的连锁事件，譬如几天后浦原喜助被剥夺灵力谴回现世，旗木朔茂继任十二番队队长，千手扉间被他命为副队，涅茧利全权操守技术开发局，浦原喜助厚着脸皮泡了他儿子，旗木朔茂得知后一路追杀旧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刻，旗木朔茂跟随浦原喜助前去他的私人实验室，路上，交流后旗木朔茂大概明白了他的目的。
“涅茧利呢，论研究实验，他和千手扉间才是一把手。”
“确实，二人都是技术研究的天才，有着无可比拟的才赋，不过在这件事上，只有你能够帮到我。”
两人进入十二番队，到达内部的时候，两人又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旗木朔茂环顾四周，浦原喜助从暗格中拿出一颗紫黑色的圆形玉石，它被浦原喜助放在含有特质结界的透明盒中，
“…我的斩魄刀只能作用在生命体身上，这一点我以为你很清楚。”
旗木朔茂皱了皱眉头，感到不解。
“这物件名为【崩玉】，朔茂，你仔细感受，它是有生命的。”
“是生命体不错，”
旗木朔茂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自从接近崩玉他就有些不舒服。
“但你希望我去…操控崩玉？显然不实际，即使我的卍解也只能针对一定范围内会呼吸的动物罢了，更何况始解。”
“……我明白，但…即使希望渺茫我也想试着摧毁它。它的能力远远超过了我的控制范围，可以说是定时炸弹，一旦暴露在某些人的眼前……后果不堪设想。”
浦原喜助的眼神黯淡下去，打开盒子将崩玉放在旗木朔茂手中，他暂时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去毁掉崩玉，请旗木朔茂来，无非是想赌一把，无论成功或失败。
“……”
旗木朔茂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摇头。他强忍胃中翻腾的不适感住抽出刀，刀身迫近崩玉，身体肌肉暴胀般疼痛，他喘了口气，白牙剧烈颤抖，不断鸣泣着。
“再坚持一下，白牙……拜托了……”
旗木朔茂毫无征兆地吐出一口粘稠的血液，浦原喜助一惊，想要扯开旗木朔茂和崩玉，却发现旗木朔茂的灵压太过紊乱，自己甚至无法接近他。
“朔茂！！！”
白牙停止颤抖，刀身绽放出刺眼的白色光芒，自刀身实体化的白色外骨骼蔓延攀上旗木朔茂的手臂和身体不断蔓延开，旗木朔茂妄图收手，白牙拖拽他的手臂，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白牙反噬了。
“老白毛！老白毛！”
旗木朔茂缓缓睁开眼睛，一张稚嫩的脸映入眼帘。
“白牙…？”
“是我，”白牙点点头，“虽然很想和你开玩笑，但是我不想再挨你一拳，”
旗木朔茂忽然很感激自己曾经对她进行的正确教育。
“呐，朔茂！好好听我说…”
纯白色的空间突然被莫名强力撕裂，眼前白牙的面庞竟然也在加速粉碎。
“老白毛，…别小瞧我，我可是…很厉害的！现在这种情况，你只能给自己施加强制性命令了，快去…！”
给自己……施加强制性命令……
浦原喜助眼见他将白牙刺入右胸
———————
“虽然崩玉没能被摧毁，但是你给我提供了新的方向，十分感谢……”
“客气话少说。”
旗木朔茂左耳后上粘着一小块假面，任他如何拨弄就是无法弄掉，此刻他略显烦躁。
“只要你帮我好好照看卡卡西。”
儿子好，才是真的好。
老父亲旗木朔茂在异世界操碎了心。
“虽然我可以把卡卡西桑的情况告诉你，但是我无权干涉那个世界里的事情，朔茂。”
“我明白。”
“为人父母难免为孩子操心，死后亦然。”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白牙可以斩断一切实物，唯独斩不断我对卡卡西的…爱。”
浦原喜助闻言眯眼睛轻笑不语。
没人会在旗木朔茂回忆起自家儿子的时候去打岔。
“……呵，亲爹。”
除了他半路捡来的便宜徒弟。
再不斩的声音没能很好地隐藏在水流声中，他绷着脸额头暴满青筋，手中的盘子被他不小心又捏碎一个。
第几个盘子？
第五个。
“……”
旗木朔茂又呷了一口茶，馨怡的淡香流于唇齿间。
“啪———嘣”
第六个。
“……”
旗木朔茂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啪———嘣”
“哼……”
“啪啪啪——嘣嘣—”
“……刀术最后一式。”
“老师，我把盘子赔给您，以后两年的工资都当学费，任务我全包。”
“好，我考虑考虑。”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再不斩不在乎刷几个盘子。
浦原喜助望向厨房里腰上系着粉红色围裙正在刷碗的桃地再不斩，忍俊不禁。
“再不斩先生最近看起来被你欺负得有点狠呢，你的为师之道还真是…独特，一如既往地恶趣味。”
“独特？……或许吧。”
旗木朔茂呷茶道，无视在厨房几乎要被气炸到冒烟的再不斩，白在一旁用冰遁给他消火气。
无良教师的为师之道？
再不斩笑了，旗木朔茂对他如果有师德这种东西他桃地再不斩就倒立绕着瀞灵廷跑十圈。
“你要是有为师之道，我就倒立绕着瀞灵廷跑……”
他再不斩说到做到。
只见旗木朔茂慢慢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微笑着看向再不斩，银发男人的眼睛笑成月牙状，嘴角每一寸弧度都彰显出温柔，他说：
“我的为师之道，就是无良。”
“…………”
气氛突然奇妙起来，正如再不斩不断变换的脸色一样，五彩缤纷，十分夺目。
浦原喜助笑得直拍桌子，喘不过气。
“……绕着瀞灵廷跑一米。”
再不斩埋头刷碗，庆幸自己没有说完那句话。
太损了，旗木朔茂这家伙对他实在是太损了。
不过能学到刀术，老师再不靠谱他都能忍。
加油，再不斩，你是最棒的。
“再不斩大人，为什么有泪滴？”
“……我没哭。白，快把冰遁解除，眼泪冻在脸上了，疼…”
“我没说您哭了啊。”
“你居然也跟他学坏了？！！”
浦原喜助见厨房打情骂俏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音，见旗木朔茂举着茶杯淡笑看着，对他说：
“朔茂，你这是变相纵容他。除了你会开玩笑，整个尸魂界哪里会有第二个徒弟敢与师傅顶嘴。”
“我肯定不是第一个。”
旗木朔茂斜睨一眼厨房中说不上是欢快的景象，再一回神，茶水也见了底。
“……唉。”
“……”
两人相视一笑，浦原喜助抬头望窗外，天色已晚。
“那……下次再见，旗木先生。”
“嗯，走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17第一部分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