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相]《为师之道》》山竹甜甜圈

17、chapter 13 决意

　　“按道理说，地缚灵化为虚最多是半个月，甚至更短，但是据旗木先生所言，他是在自杀后第七年才受到刺激，不得已而虚化。对吗，旗木先生？”

　　好像这些话没有传进他的耳朵里，旗木朔茂眼神放空，面前杯中温过的清酒看起来也已凉透，他没有动，脊背挺直，神情严肃地发愣。
　　“……旗木…先生？”
　　提醒几声无果后，浦原喜助不得已想拍拍他的肩膀，谁知手还未触及他肩上的衣料，旗木朔茂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随即甩开。
　　浦原喜助瞪大了眼睛。
　　“嗯？没错。”
　　旗木朔茂回过神，略带歉意地冲着浦原喜助笑了笑，举起面前的杯子将凉酒一饮而尽。
　　“抱歉，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
　　他见浦原喜助没有感到不悦，这样解释道。
　　“无妨。”
　　他刚刚在想什么呢？
　　浦原喜助不露声色地观察着面露微笑的银发男人，男人眯起眼睛，看破了他，但没有说出口，就这样任由他盯着，两人间气氛焦灼。对面的夜一见状则接过话茬继续聊了下去。
　　“朔茂，你生前是忍者吧。”
　　四枫院夜一背靠墙面，杯中的酒又见了底。
　　“何以见得？”
　　旗木朔茂淡淡地问，眼神落在夜一身上。
　　“哈！你们忍者的灵力与普通灵魂不同，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所以大部分忍者会被单独安排在一个街区里，以免在普通街区吸引太多虚导致普通魂灵牵连遭殃。”
　　旗木朔茂点头，“我大概明白了。”
　　他顿了顿，
　　“大部分忍者被留在街区，那么剩下的小部分忍者呢？”
　　“不愧是你，这便是我们找你的原因了。”
　　夜一爽朗大笑，很快吸引了其他酒客的注意力，浦原喜助酒未咽肚，听见这笑声忍不住汗颜，
　　“夜一，太过了……收敛一点。”
　　夜一抹去眼角笑出的生理眼泪，对朔茂解释道，
　　“在忍者中我们这些队长会去拉拢强者进入自己的番队，成为死神。最早几年是总队长将一位实力强劲的黑发忍者纳入了…”
　　浦原喜助看向夜一，夜一轻咳两声，接着说，
　　“……番队里，不久以前，其他番队也相继将忍者纳入麾下，我们二番队自然不能落后，实话实话吧，旗木朔茂，我看上你很久了！”
　　夜一巴掌拍在桌上，酒瓶酒杯全都腾空跳跃。
　　“？？？”旗木朔茂呆滞。
　　“噗……不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啊，夜一……咳咳…”
　　浦原喜助口中的酒全数交代给了土地爷，他被呛得一直咳嗽，朔茂见他难受得紧，拍了拍他的背，助他顺气。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才，咳咳，不是！咳！”
　　“啊，喜助你真啰嗦，要是碎蜂不是去出任务，她在这里肯定不会这么念叨！”
　　她肯定会事后找我算账说我教坏你吧……
　　浦原喜助叹气，他看向一旁的朔茂，问：
　　“旗木先生，您的决定呢？”
　　“加入二番队，可以回现世吗？”
　　旗木朔茂抛出个难题，令夜一与浦原喜助面面相觑。
　　“这个……呢，”浦原喜助挠了挠头，
　　“二番队是机密行动部队，平常没有任务的时候时间确实要比其他番队要充裕……但是旗木先生啊…”
　　他面色微妙，旗木朔茂皱眉，对他下一句话有些不解。
　　“因为几十年前一个名为千手扉间的忍者在现世使用了名为【秽土转生】的禁术，将尸魂界的魂魄强行拉回现世，所以目前有所规定，忍者的魂灵要被瀞灵廷列入危险名单，实力强劲的忍者必须加入番队，而且……严禁忍者离开尸魂界。”
　　“如果拒绝加入番队呢？”
　　“会被关押起来。”
　　夜一直截了当地笑道，
　　“朔茂，你可不像那种不识趣的人。反正总而言之呢，你是出不去的，死了这条心吧，除非中央四十六室松口，否则一旦被发现行为诡秘，或者有人恶意举报，不管理由如何，都会立刻被关押。”
　　“那…二代目，我的意思是说，千手扉间，他现在……”朔茂问，他难得严肃起来。
　　“目前那位大人在蛆虫之巢里，也就是你们现世里的特殊监狱。”浦原喜助酒意全无，关于千手扉间的事情事实上是属于机密的。
　　谁叫千手扉间斩魄刀是最强水系，恰好克制山本总队长的流刃若火呢。
　　“仅仅是因为他生前……研发禁术？”
　　“那还不足矣。那位大人做出一些令人咋舌的厉害事情呢……抱歉了，旗木先生，在这里我无可奉告。”
　　想当年水淹瀞灵廷的场景，浦原喜助瞬间黑脸。
　　他小抿一口酒，尽量不去计算那时漫入房间里的水破坏了他多少研究成果。

　　浦原喜助在夜一眼皮底下不会多说，草草几句带过。语毕，三人之间无人再作声，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都在等待旗木朔茂的决意，逮捕或是招揽，全在银发男人一念之间。

　　“看样子…不答应不行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旗木朔茂不想成为第一轮就被淘汰的人，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好！”
　　“呼……”
　　另外两人都松了口气。
　　———
　　瀞灵廷里的死神，都很抵触忍者。
　　为什么？
　　想象一下，你是大部分从中央灵力学院苦读六年的苦逼学生，刚刚毕业有幸加入护庭十三队，从底层小队员开始做起，不求成为队长，只求有一日能够升为席坐。
　　结果，有好多跳级生连学都没有上，直接被队长挖入队里变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口恶气，谁能受的了。

　　所以大部分忍者进队，都会“理所当然”地受到排挤和打压，甚至恶意举报。
　　有死神计算过忍者入队的平均时长，大概是一年左右。

　　今年是旗木朔茂进入二番队的第70年。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

　　浦原喜助被四枫院夜一推荐成为了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本想说服旗木朔茂和他同行，可是被夜一拒绝，现在他代替浦原喜助的位置，从五席升到三席。

　　出乎预料的，这几十年里旗木朔茂的风评意外的不错。

　　与旗木朔茂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这个人外冷内热，虽然话少，但待人接物礼仪百分规矩，从不沾花惹草，做事认真，平日里有锻炼身体和练习刀术的习惯，甚至有时还会显露出几分天然呆。他的斩魄刀从来不像别的队长那样佩戴在腰间，而是背在背上。他也相当没有架子，好多女队员喜欢玩弄他扎起来的那一束小马尾，一般情况下他是不计较的，笑一笑，当是玩笑便过去了。

　　浦原喜助：“你不是讨厌别人碰你吗？”
　　旗木朔茂：“……你就当做是针对你吧。”
　　浦原喜助：？？？？？？？？？？

　　男性死神们虽然羡慕嫉妒恨，可是碍于人家实力强颜值高脾性好，天长日久也被磨的毫无怨言。

　　但是碎蜂对他的印象极其不好，理由很简单，他经常与浦原喜助混在一起。
　　在碎蜂眼里，只要和浦原喜助沾边的，都不是正经死神。事实上，碎蜂对于忍者的态度，和他对浦原喜助的态度是一样的，所以无论旗木朔茂是否与浦原喜助接触，她对他都绝无好感，她从未对包括旗木朔茂在内的忍者们说过一句话。
　　（浦原喜助：那你为什么要拉我躺枪啊…）

　　“马上就要到朔茂大人练习的时间啦，快走快走！”
　　如果碎蜂没数错，这大概是第三个其他番队的女死神从她身边跑过去的时候说了类似的话。

　　………
　　切。
　　碎蜂翻了个白眼。
　　她想到平日里旗木朔茂给她打招呼但是被自己无视后有些失落的模样忍不住颦起眉头，实在想不出他哪里有吸引人的地方。
　　天天待在夜一大人身边一看就不安好心。
　　这张脸天天看都看腻了。
　　不就是扎个小马尾吗？
　　五番队的蓝染副队长都比这家伙有魅力吧。
　　……
　　胡思乱想之际，后背被人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碎蜂一惊，反手就要蛰他，
　　“哟，碎蜂。”
　　浦原喜助下蹲，躲过碎蜂毫不留情的攻击，挠了挠头，
　　“打是亲骂是爱？”
　　“胡说八道！”
　　两人都想起四枫院夜一几天前的话，不由得拉开距离，脸颊全都染上一层红晕，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那个，我是来看朔茂和夜一白打练习的，你呢？”
　　“…朔茂那家伙和夜一大人的白打练习？”碎蜂听到夜一两个字后，一秒回归正常状态，嘴角勾起得意的坏笑。
　　“旗木朔茂那家伙，输定了。”
　　“其实，也不一定呢。”
　　浦原喜助也正色起来，几星期前他与朔茂的对练，输掉了。
　　倒不是说他浦原喜助的白打或者速度欠缺，而是旗木朔茂体内名为查克拉的特殊能量能够大大提高灵力活性，加强他的反应和攻击速度。四枫院夜一的白打是全尸魂界第一，浦原喜助自然是关心这场对练结果的，因为旗木朔茂，他又产生了许多新的实验灵感。
　　“等着瞧吧，夜一大人一定会让他后悔自己的不自量力。”
　　碎蜂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