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诡异的瞳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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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之道（11）
chapter eleven.诡异的瞳术【爆字数预警】
一行人乘小船在水路上行驶，迷雾弥漫，很难看清前方的路况。船夫说，再往前，就是波之国，刚刚木叶的众人从桥下驶过，他们无不被未完工的大桥的宏伟所震撼，相泽消太也是一愣，在市里，不，在他的认知中，完全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桥，如今亲眼所见，也算是长了见识。
鸣人因大声惊叹而被船夫斥训一顿，船夫左右前后小心再小心地张望，确认没有人发现他们，这才敢大声一点讲话。
“喂，卡卡西，你同意保护这家伙真的合理吗？”
相泽消太背靠船侧，见船夫如此紧张不由质疑，他盯着卡卡西的面罩，眼神也难得犀利起来，他的态度很明确——仍不同意继续完成护送任务。
“嘛嘛，达兹纳先生都那样说了，我们也不好拒绝。”
卡卡西想到刚刚达兹纳的说辞，面罩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反正我死了只会有一个八岁的小孙女整日以泪洗面，我的女儿也会因此憎恨木叶忍者一辈子，最终孤独地活着呢，哈哈哈，不过也不能怪你们啊。]
无耻的道德绑架，这分明就是拿木叶的口碑做赤裸裸的威胁，达兹纳这老狐狸精明得很，在讲完卡多和波之国后开始卖惨，他知道木叶忍者一定不会冒着村子风评被害的风险去拒绝委托，正当他以为卡卡西会宣布继续任务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入对话。
“憎恨你的一条命换我们五人的命，无论怎样比较都是放弃任务比较合理。”
可惜相泽消太不吃达兹纳这一套，感情牌在他手里打不动，这话让达兹纳心里没了底，吓得他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神不受控地不停往卡卡西的方向瞥去，对面的相泽消太见状露出了阴险的龙猫笑，
“不过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卡卡西手里。”
达兹纳瞬间将目光正大光明地投向卡卡西，那里面充满了恳求的意味。刚刚路上他已经明白了，这两人的思维意外的相似。相泽消太不同意，那卡卡西同意的概率也很低……但！不是没有。
“既然达兹纳先生这么需要帮助的话……”卡卡西用手指来回戳了戳护额，显得异常纠结。
“那我们任务继续。”
达兹纳闻言松了一口气。
相泽消太听从卡卡西的命令，没有再发表异议。毕竟卡卡西才是队长，队长答应继续，就说明他已经准备好背负起整个小队人员的生命安全，对自己的能力也有着充分的自信。
驶过桥墩，别有洞天。灰蒙蒙的雾气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碧蓝如洗的天空和舒爽的空气，扎根在水中的不知名树木茁壮挺拔，鸣人坐在最前方，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鸟鸣声钻进相泽消太耳朵里，没阖眼多久的他心中升腾起一股烦躁，还好，又过一会儿终于到达目的地。
“抱歉，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没关系，谢谢你。真是超级抱歉啊。”
众人下船，达兹纳道过谢，船夫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拉动发动机驾船离开此处。相泽消太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转动眼球，眼中的干涩感稍微有所缓解。
“你没有看起来这么轻松吧，卡卡西。”
相泽消太目光投向前方神经兮兮乱发手里剑的鸣人，卡卡西摆出一副心累的表情，
“被你看出来了，这下子再遇到忍者大概是上忍级别的人物了。”他忍无可忍地攥紧拳头，
“鸣人！不要乱发忍者手里剑啊！很危险的！”
“啊！是那里！”
又是一枚苦无飞出，小樱火冒三丈，抬拳砸向鸣人的脑袋瓜，痛得他嗷嗷直叫。
“真的有人一直盯着我们的说！”
“不要搞出这些令人误解的动作啊！”达兹纳额头上青筋爆出，看样子被鸣人诈得不轻。
相泽消太朝刚刚鸣人投出手里剑的方向伸出束缚带，裹来一只被吓抽的小白兔。
“鸣人，你干了什么好事！”小樱忍不住又要捶他。
“啊啊啊，对不起小白兔，对不起！”鸣人从相泽消太手中接过近乎吓晕的兔子抱起来歉意地蹭了蹭它的脸。
卡卡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相泽消太见他摆成备战姿势，感觉不妙。
“你们快趴下！！！”
利刃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心惊的破空声，众人纷纷扑倒在地，相泽消太慢一步弯下腰，刀刃擦过他的右脸颊划出一道血痕，伤口不深，只是渗出些许血液。“澎”一声，那凶器横切入树干，小麦肤色的忍者站在砍刀的刀柄上，相泽消太这才发现那砍刀是如此巨大。
“相泽！”卡卡西喊他，相泽消太摇摇头，表示他没事，卡卡西这才收回目光，心想，若不是刚刚相泽消太用束缚带将反应迟钝的达兹纳送走，估计造桥大师早已变成这斩首大刀下的亡魂之一。
反应不错，小子。
可惜卡卡西没工夫夸他。
“哎呀哎呀，这不是雾隐村的逃亡忍者，桃地再不斩先生吗。”卡卡西用调笑的语气说着，相泽消太伸出束缚带缠住正要奔去送死的鸣人。
“别碍事。这家伙明显和之前两人不是同一等级的。”相泽消太一边说一边用一根束缚带紧紧缠住鸣人的嘴巴，橘发男孩的质问只得吞回肚子里。
“这不是写轮眼的卡卡西吗。”再不斩转过头，语气阴冷，“把这老头给我吧。”
写轮眼相泽消太听卡卡西说过这个词，这是宇智波一组的血继限界，可是……宇智波他看向身旁闻言吃惊的佐助，貌似姓宇智波的只剩他一个。
相泽消太见卡卡西将护额上推才后知后觉，尽管相处时间不短，他却从未在家中见过卡卡西睁开左眼，只知道那条不短的，骇人的疤痕。
他不爱多管闲事，自然没有过问。
卡卡西将左手置于护额下方，命令小队摆成卍字形保护达兹纳先生，并拒绝他们参与战斗。
“那就是你们的团队合作了。”卡卡西说。
“在我还在雾隐暗杀部队的时候，手册里就有你的名字，上面写着，复制了上千种忍术的男人，copy忍者，旗木卡卡西。”
看来自己真的对眼前这个男人一无所知。相泽消太听完再不斩官方一样的介绍忍不住转身吐槽，
“复制你是小偷吗卡卡西”
卡卡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相泽消太！别分散我的注意力啊喂！！！”
“我说话你可以不听，这时候选择无视我的话才是合理的吧，你这个半吊子忍者。”
卡卡西五岁忍者学院毕业，六岁晋升中忍，十二岁晋升上忍，是木叶赫赫有名的天才。
平生第一次被吐槽是半吊子忍者。
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
第一次被小孩鄙视。
如此多的第一次全被相泽消太精准踩雷，如果不是还要与再不斩战斗，他都忍不住要为相泽消太鼓掌喝彩。
话题扯回来，再不斩站在水面上，卡卡西察觉到他释放了大量的查克拉，森林中雾气漫漫，能见度几乎降为0，相泽消太也不再开玩笑，谨慎地护住身后的达兹纳。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小樱问，她从未听说过名叫桃地再不斩的男人。
“桃地再不斩，精通无声杀人，可能等你反应过来就到另外一个世界了吧，虽然他最有可能先攻击我，但是你们也不能松懈，我的写轮眼还没有运用自如。”
“不合理，他会避免和你正面战斗，他的目标是达兹纳，趁能见度低，再不斩应该会速战速决。”相泽消太反驳道，
“相泽，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哼，反正实在不行就只有一死了。”相泽消太哼笑，小樱咬紧下唇，
“不要说得这么轻松啊，相泽君！”
鸣人注意到雾气越来越浓，身体紧绷，手心渗出些汗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雾越来越浓了的说！”
“因为波之国四面环海，所以超容易起雾。”达兹纳解释。
雾如鸣人所言更加浓厚，渐渐的，卡卡西的身影也无法看到。
相泽消太用手拍了拍小樱的肩膀，他看出女孩心中的慌乱和恐惧，所以他勾起嘴角对她施展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八处，”
再不斩的声音透过浓雾从四面八方传来，
小樱身体一紧，眼神紧盯着达兹纳。
“喉头，脊椎，肺，肝脏，肾动脉，锁骨下动脉，肾脏，心脏————那么，究竟选哪处要害比较好呢——”
这样下去……佐助他们迟早会被再不斩的杀气折磨到崩溃。
卡卡西皱眉，双手结印，杀气吹开浓雾，再不斩和卡卡西的杀气强烈碰撞，压得众人难以喘息。相泽消太缓缓吸入一口气，努力调整呼吸。
佐助在杀气压迫下微微发抖，双手攥紧苦无，下意识朝自己的腹部刺去。
“放心吧，佐助。”卡卡西没有转身，他安慰着自己受惊的学生，
“我会拼死保护你们的。”
“嘁，别抢风头，卡卡西。”相泽消太拉紧了颈间的束缚带，露出龙猫笑。
“是[我们]。”
“随便你。”卡卡西懒得再做争论，
“[我们]绝不会让同伴被杀。诺，满意了？”
“马马虎虎。”
卡卡西酝酿好的氛围被相泽消太瞬间打破，佐助的紧张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绝对不想承认自己比不上正和卡卡西斗嘴的相泽消太，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看模样比他还小的黑发男孩确实没有受到杀气的影响，甚至利用和卡卡西斗嘴缓解了众人的压迫感，乍一看是轻敌，仔细观察才能发现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他和卡卡西紧绷的身体仍处于备战状态，相泽消太是有意为之。
“还有时间调笑，你们真的能做到吗？”
“！！！”
后面！
再不斩突然出现在队中，手握大刀正要横劈过去，卡卡西一跃而起，跨步闯进队伍，狠狠将苦无插进再不斩的腹部，相泽消太借助再不斩的肩膀跳起来，束缚带伸出紧紧勒住卡卡西身后的另一个再不斩，卡卡西见眼前的人化作一摊水，苦无在手中转动，调整为刃尖朝后，直抵再不斩的喉咙。
“结束了。”卡卡西将苦无逼近，相泽消太收回束缚带，拉起瘫坐在地上的佐助。
“卡卡西老师和相泽的配合好默契……”鸣人大吼起来，好像他们已经胜利了一样。
“哼。”再不斩没有动弹，甚至没有任何紧张感，他说，“就凭你们这种耍猴的把戏，是绝对没法打倒本大爷的。”
相泽消太和卡卡西互看一眼，双双皱起眉头。
“不过你们也是够厉害的，没想到能够配合到这种程度。刚刚你们两人对话是故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力吧，没想到那个小鬼的束缚带竟然挣脱不开，不过啊，小子，你还是嫩了点。”
说罢，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卡卡西身前的再不斩又化作一摊水，他反应过来立即下蹲，躲过横劈，却被一脚踹飞到河里，相泽消太将束缚带绕在树枝上，身体被拉到后面，侥幸躲过迎头而来的砍刀。
“那个也是假的！”相泽消太诧异，他并不知道水分身的个数是没有上限的，吃了经验和认知上的亏，差点受伤。
“那个卡卡西老师居然会被一脚踹飞！”鸣人惊异道，那可是成年男人的重量啊。
“体术也很重要。”佐助咬紧牙关，眼看着再不斩跳进河里，不知道还想耍什么花招。
再不斩的刀又劈过来，相泽消太侧身躲过，一端束缚带伸出，缠住鬼人的颈部，另一端在奔逃时看准时机绕在树枝上，待到位置合适，相泽消太借力一拉，再不斩的水分身被他瞬间绞首。
可当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卡卡西已经被再不斩困在水牢里动弹不得，鸣人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嘴角渗血，手中紧紧抓着护额。
离得太远，听不见鸣人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卡卡西在着急喊着让他们快逃，相泽消太利用束缚带荡过去，看到水牢里狼狈的卡卡西，
“卡卡西，你还真笨。”
“！”再不斩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解决掉了自己的水分身。
“相泽，你来的正是时候，快把他们带走，我们的任务是保护达兹纳先生，快走！”
“不过看起来你的学生们很有自信啊，为什么不看看他们的表现呢。”相泽消太转头见笑得自信的鸣人，对卡卡西说，
“相信他们吧。”
仅仅是一味的保护，对学生的成长毫无帮助，何况他相泽消太是不会允许学生死在眼前的，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给予辅助。
“开什么玩笑！他们还没有一点实战经验！”卡卡西怒目而视，
“这就是你的合理性吗，相泽消太！”
“让学生在实战中成长，对于忍者来说是最合理的吧。”相泽消太站在达兹纳身旁，对鸣人说，
“我来保护达兹纳先生，你们就尽情去做吧。”
……
……
……
相泽消太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他眼睁睁地看着鸣人和佐助被再不斩踹飞，相泽消太的眼角抽了抽，回想起几分钟前自信满满地对卡卡西打保票的样子只想穿越回去掐死那个自己。他刚刚是不是脑子抽筋，居然相信了鸣人自信爆棚的笑容。
结果连带着佐助也被惨虐。
卡卡西脑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因为佐助又被再不斩踹出几口鲜血，他瞪了一眼相泽消太，意思不言而喻。
——都！怪！你！
相泽消太其实蛮委屈的，他也没想到鸣人他们会这么弱，正当他想帮忙的时候，鸣人朝佐助扔去一只巨大的风魔手里剑。
相泽消太一怔。
……原来如此。卡卡西，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放下手中的束缚带，专心观看鸣人和佐助的配合战。
鸣人的计策效果显著，卡卡西在再不斩抽出手的那一刻突破水牢，用右手接下那一记本该挨在鸣人身上的风魔手里剑，血液飞溅。
卡卡西稍微夸了鸣人几句，不过看向相泽消太的眼神依旧不善，甚至饱含着怒气。
再不斩的风魔手里剑被卡卡西抬手打掉，两人纷纷拉开距离，从空中稳稳掉落在水面上，双手同步结印。
“水龙弹之术。”似曾相识的结印手势唤醒了相泽消太的记忆。
“相泽君也会这个术？”小樱见他立刻回答上来，小心问道。
“不。只是曾经有个不听话的学生用过。”他看着卡卡西，小樱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果真如他所言，两条水龙相互撕咬在一起，胜负难分，大量水涌上岸边，众人稳定住身体，注意不被汹涌的水流冲走。
“你的学生……是卡卡西老师”
“……谁知道呢。”相泽消太耸肩，话语有些意味深长，虽然拥有相同的姓名和外貌，但是两个卡卡西却又明显不同。
小樱不再追问，她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相泽消太就是这样的人，平日里话很少，只有愿意开口的时候，他才会讲上两句，否则，一天到晚都在闭目养神。
“喂，相泽。”佐助突然开口，相泽消太扭头看向他，
“你难道没有吗，那种诡异的血继限界。”
“血继限界”相泽消太重复一遍这几个词，拧起眉头，
“就是传说中能消除忍者查克拉的，诡异的瞳术。”
佐助紧盯着他的双眼，相泽消太与他对视几秒，紧接着错开目光，
“……那我试一试。”
不知道抹消的[个性]是否能够使用，平时在木叶，相泽消太一直没有试验的机会，他一直以为他的个性是秘密，没想到听起来，佐助早就知道了。
那么卡卡西对他的能力绝对心知肚明。
这场战斗，确实该早点结束了。
“小，小樱！你快看！相泽的头发全部竖起来了我说！啊！眼睛也好红！”鸣人上岸后一直站在相泽消太身侧，他见状吓得往后一跳，指着相泽消太对小樱说，“这又是再不斩的阴谋吗”
小樱向后退了几步，摇摇头。
如果她没有猜错，相泽消太使用的应该是相泽一族的血继限界吧，传言所说，相泽一族盯上的忍者，查克拉会全部消失，永远不会恢复，这是早就被历史抹杀的能力，没想到今日她竟有幸亲眼目睹。
“不，不是。”佐助瞪大眼睛，脸上的笑容逐渐病态，从嗓子眼里发出的笑声也变得难以抑制:
“这就是鼬所言能够杀死他的瞳术吗！”
……
[我愚蠢的弟弟啊，憎恨吧。没有相泽一族的血继限界，你是无法杀死我的。]
……
眼睛……针扎般的疼痛。
血液从泪腺涌出，相泽消太瞪大双眼，目光聚焦在桃地再不斩身上。痛感削弱了感知能力，他没有发现这一切都被树上戴着面具的少年尽收眼底。
另一边。
“哼，反正也是copy————”
“你是绝对赢不了我的！耍猴的家伙！”
两人同时说出这句话，再不斩面部狰狞，手中结印速度加快，
“我一定要让你闭上你的猴嘴！”
结印过程中，再不斩却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
什么情况……
他结印的手停了下来，刚刚，不，现在也同样，他居然无法感知体内的查克拉流动！而站在他对面的卡卡西，竟然还在结印！
“水遁·大瀑布之术！”
“怎么可能！”
明明他结印只进行到一半！难道这家伙！还能够预知他的动作吗！还有，为什么他的查克拉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瀑布般的水量冲击到再不斩的身体，他整个人被卷了进去，随着水流翻滚，相泽消太看不到水中的再不斩，停止了个性，随后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地上，用两只手臂支撑身体的重量。
血液从眼眶滴落，又被冲上岸的清水洗刷干净。他大口喘着气，心脏和眼球都像被针扎一样疼痛，眼睛被血液模糊，完全无法睁开。最后力气也逐渐被抽走，相泽消太渐渐缩成一团，倒在地上，像只睡着的黑猫。
被水流裹挟冲走的再不斩突然感受到了查克拉的恢复，他没时间发愣，顺着水流方向游动，最终靠在树干上，卡卡西连续投出几枚苦无钉在再不斩身体的各个关节处，正欲灭口，从远处飞来几枚银针，刺入再不斩缠满绷带的脖子上，再不斩顺着银针的惯性被顶了出去。
众人皆是一惊。
卡卡西跳下树枝，指肚贴到再不斩的动脉，确认他真的没有了心跳后才站起来，他制止鸣人朝雾隐追击忍者的大吼大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虽然你难以置信，但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年龄比你还小，但是比我还要厉害的小鬼。”
他顿了一顿，眼睛望向远处倒地不醒的相泽消太:
“比起这个，鸣人，去看看相泽有没有死。”
“他不能死。”
佐助有些激动地回答，他第一个抬起脚，跑到相泽消太身侧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摆出OK的手势。
“昏过去了而已。”
“……那就好。”卡卡西紧皱眉头，佐助被他看得一怔，心虚地移开目光。
追击忍者头戴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带走了再不斩的尸体，消失地无息无声。
鸣人好像受到了同龄人的刺激，用力捶打着地面，卡卡西拉下护额，走到佐助身旁深深地望了佐助一眼，横抱起血泪满面的相泽消太。
“住手，鸣人。有时候做忍者就要面对这样的情况，下次吸取教训吧。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得把达兹纳先生安全护送回家。”
达兹纳爽朗地笑了起来，
“啊啊，真是超对不住各位。好了！现在去我家休息一下吧！”
“哟西～现在打起精神，出发吧。”
卡卡西转过身，谁知刚跨一步，身体就直直栽倒，结果便是怀里的相泽消太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额头撞到地面，受到二次创伤。
“卡卡西老师！”
小樱发出一声尖叫。
“相泽这次真要被摔死了我说！”
鸣人则和佐助手忙脚乱地搬开卡卡西的身体，相泽消太的右眼角下本就被再不斩的大刀划伤，这下又被碎石划到，虽然伤口不深，但估计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疤痕是避免不了的了。
“怎么办啊我说”
“还能怎么办啊，当然是一起抬回去了！不能把卡卡西老师和相泽君丢在这里啊！”
“这下真是超级难办了呢。”
“鸣人，你和小樱去抬卡卡西。”
“诶！为什么！”
“我怕某个吊车尾再把这家伙摔伤。”
“你在说谁啊我说！”
“哼。”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赶快走吧……”
……
——
相泽消太再次醒来时，卡卡西班的护送任务已经接近尾声，回去的路上，听卡卡西用平淡的语调讲述再不斩和白感人肺腑的主仆爱情故事还真是他意料之中的无趣。
能将如此有爆点几乎能够拍成八点档电视剧的爱情故事用他特有的懒散语调叙述得毫无感情，相泽消太不得不承认卡卡西在这方面是真的天赋异禀。就连身旁的鸣人等人都听不下去，开始插嘴聊天了，气氛炒热一些，相泽消太周身却依旧散发着冷气，他一句话也没兴趣接。
没过多久就回到木叶了。
众人去火影办公室交过任务，相互打完招呼之后便各自回家。
卡卡西牵着相泽消太缠在他胳膊上的束缚带，两人从医院进去，过了半天才出来。他们并肩走在路上，相泽消太突然停下脚步。
“卡卡西，我有问题要问你。”
这是相泽消太从波之国回来后第一次开口讲话。
“你说。”
卡卡西知道相泽消太究竟想问什么。
男孩的眼部连带着上半张脸一同被惨白色的绷带裹住，只露出鼻子和嘴巴。
“……我，真的瞎了吗？”
果然。
——相泽消太在达兹纳家醒来时——
[……唔]
【你醒了睡了好久。】
[卡卡西，好黑，现在是晚上吗？]
【……】
【对。是晚上。】
[开灯。]
【……】
[你还在吗？]
【我一直都在。】
[我看不见你，开灯。]
【……啊啊，达兹纳先生家的灯好像坏掉了呢。】
[……]
【……】
[卡卡西，我是不是瞎了]
【……】
[回答我。]
【不，你只是太累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明天你的眼睛就会好起来的。】
————
“…………”
卡卡西默然不语，伸手揉了揉相泽消太的黑发。
“不会的。”
他对相泽消太说。
不会的。
他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诡异的瞳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