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相]《为师之道》》山竹甜甜圈

14、敌袭

　　为师之道（10）
　　chapterten.敌袭
　　木叶的清晨湿度适宜，随处可见的绿色植物使得空气清新到极致，虽然温度给人身体的感觉算不上暖，但刚刚完全露出全身的太阳将阳光洒在各处，确是能让站在大门口的几人感到温和惬意，偶尔几声鸟鸣，鸟儿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树皮间的摩擦声太沉闷，听起来不似鸟的重量。
　　盘腿打坐在地上，刚刚闭眼顺便打算补眠的相泽消太瞬间没了睡意。这些日子他越来越没精神，明明晚上睡得比谁都早，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可是现在看来，适得其反。昨夜睡梦里相泽消太迷迷糊糊闻到一股淡淡的藤花香气，不是第一次闻到，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不知究竟是什么散发出的味道，只是每次闻到这种香气，就会感觉很安心，身体也不再紧绷，能够顺其自然地平静下来
　　（*藤花的香味出自《卡卡西烈传》）
　　昨夜却不同，那抹银色发梢染上月的光华，刺痛相泽消太的眼睛，让他感到晕眩。他醒了，却又在察觉到来人后假装沉睡。
　　是旗木卡卡西，令人安心的味道和宽厚胸膛中强力有劲的心跳频率，都属于他，抚在他背部的手法十分熟练，看来并非是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然而他前几夜对此竟一无所知。惊异之余，卡卡西见他不再挣动，帮他掖好被子，轻轻放回床上，起身离去。
　　卡卡西将门拉上，没有用力，怕吵醒他。然而事实上相泽消太在藤花香气散去后没有真正睡着过，他没有动，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黑暗无声的环境有利于冷静分析，相泽消太费力理清思绪，脑子却空空如也，像是一口被石头堵住的泉眼。
　　旗木卡卡西大概是在帮他入眠，他这样推测。
　　心中一时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他将雄英里的卡卡西当作敌人，间谍，叛徒。可是刚刚那个男人，是真的在关心他。
　　他们是同一人吗？
　　相泽消太心里还没有定数，这件事情仍需要观察，他的戒备心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至于卡卡西醒来时身上的毯子，相泽消太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给卡卡西盖上的。
　　（卡卡西:嘴硬！）
　　“真是的，你兴奋个什么劲啊！”
　　“因为我这是第一次出村的说！”
　　“喂喂，这样的小鬼真的没问题吗？那边还有一个睡着的，也太不上心了。”
　　“嘛哈哈……有我这个上忍跟着呢。”
　　“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你这家伙可要好好地记住我！”

　　火影是这个村子的领导者，父亲一般的人物。卡卡西也说过，自己是火影。
　　众人的声音打乱了相泽消太的思绪，他睁开眼睛，不动声色地往发出异响的树干上瞥一眼，果然发现一个隐匿于阴影中的人影。
　　“卡卡西，你是火影吗？”相泽消太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把众人吓得一哆嗦，场面忽然尴尬起来。
　　“哈？”卡卡西挑眉，鸣人突然就将目光转移到卡卡西身上，其余人也是，这下子卡卡西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我还远远不够格呢，”卡卡西汗颜，努力岔开话题，
　　“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卡卡西笑着说，众人也不当做一回事，向前行进了。鸣人激动地大喊，相泽消太和佐助则素来沉默，小樱和卡卡西倒是与达兹纳先生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关于造桥和波之国的一些信息。透过交谈中的只言片语，相泽消太也开始对波之国这个地方有所了解。
　　走着走着，他不小心一脚踩入水坑里，湿透了鞋子。
　　“唔！”
　　好像听到了人的气音
　　相泽消太抬脚甩了甩鞋子，走在前面的卡卡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眯起眼睛笑了笑。相泽消太追赶上卡卡西一行人，还未减速，只听背后传来铁锁的摩擦声，脸颊旁蹭过两道铁链，越过他直冲卡卡西袭去。
　　卡卡西毫无防备地铁链被绑住，动弹不得。相泽消太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以为卡卡西会有生命危险。
　　“第一个！”
　　两名被金属面罩遮住口鼻的忍者左右配合用力一拉，铁链上的勾刺绞紧卡卡西的身体，他被链条扯上空中，身体碎成肉块从天上掉下来砸在地面上，
　　“卡卡西老师！”鸣人瞪大双眼惊讶得嘴巴大张。
　　两名忍者用极快的速度来到鸣人身后，手中仍是那带着勾刺的铁链。
　　“第二个！”
　　佐助向上一跃，从忍具包里掏出手里剑和苦无，将铁链钉在树上，用一字马踹开两名忍者，鸣人惊恐之中身体僵在原地。两名忍者见状松开铁链，一个奔向鸣人和相泽消太，一个奔向达兹纳，意图很明显。
　　小樱护在达兹纳身前，拿着苦无的手微微颤抖，她虽然很怕，但是并没有忘记这次的任务。佐助马上赶去护在她的身前，眼神坚毅，视死如归。
　　“……”
　　相泽消太颈间的合金束缚带霎然伸出，以迅雷之势缠住两人的身体，他用力一拽，两名忍者都被他扯了过来，相泽消太借力腾空，狠狠让两人吃了记迎面踢，最后不忘将人砸在树上，两名忍者彻底晕了过去。
　　经过一系列剧烈运动，相泽消太舒了口气，虽然心脏处的伤口没有裂开，可是疼痛感侵入神经，他收回束缚带，站直歇了一会儿才缓过气力。
　　“相泽君，你没事吧？”小樱见他脸色不好，关心道。
　　“他没事，只不过身体娇弱，没力气了而已。”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卡卡西如是说道，相泽消太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
　　“嘛，今天天气真不错……”他见相泽消太没有大碍，不再开玩笑，转过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鸣人，“抱歉，我没能及时出现救你们，鸣人，如果没有相泽的话你可能会受伤吧。嘛，不过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被吓得一动不动。”
　　卡卡西语毕，转过身，面向欣喜的小樱和依旧冷酷脸的佐助。
　　“佐助，表现很好。小樱也是。嘛……相泽，一般般吧，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嘁。”相泽消太翻了个白眼。
　　他就知道卡卡西不会说他什么好话。
　　……不对，分明他才是老师，为什么要期待卡卡西夸他啊？真是疯了，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的眉毛一抽一抽地抖。
　　一旁的鸣人和佐助敌对气氛激烈，另一旁卡卡西和缓过神来的相泽消太则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一头冷汗的达兹纳先生。
　　“看样子这两个忍者的目标是您吧，达兹纳先生。”相泽消太缓缓道，依旧是那副没精神的样子。
　　“这是雾忍村的中忍，这些家伙是因不论任何原因都会奋战到底而出名的忍者。”卡卡西解释道。
　　“你为什么会看穿我们！”
　　“这几天都是晴天，地上怎么会有水坑呢。”卡卡西眯起眼睛笑了笑，“嘛，说起来不知道相泽踩在了你们谁的头上呢？”
　　“我！”其中一人愤愤喊道，瞪着相泽消太，目眦欲裂。
　　“别这样看我，我是不会道歉的。”相泽消太耸下肩膀糊弄事一般地挥挥手。

　　“达兹纳先生，我们事前并不知道您已经被忍者盯上了，或许您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接下虚假的委托也让我们很头疼。现在要做的已经是任务之外的事了。”
　　卡卡西说话过程中，达兹纳低下头，脸色十分不自然。
　　“这种任务不是我们能接取的了，中止吧。”小樱建议道。
　　“相泽，你怎么想？”卡卡西问道，他见相泽消太又闭上眼睛打算补眠，表情有些无奈。
　　“我不建议冒险。拿学生的性命开玩笑，这不是我的为师之道，拒绝才是合理的。”
　　“用学生的性命开玩笑也非我的为师之道。”卡卡西的眼神暗了暗。
　　“抱歉了，达兹纳先生。这个任务我们恐怕没法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