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子弹》北瑜yu

3、第 3 章

　　第三章.蛛网
　　顾临颐的手 枪子弹所剩不多了，他藏在一栋破旧的小酒馆内，屋外零星的枪声忽远忽近。他握紧了手中的枪，豆大的汗珠顺着胳膊流到冰冷的扳机上，门外的巡逻小队一步一步靠近他的藏身地。“标准的鹰式小分队，三把步枪一把手 枪一把机枪”顾临颐心里默念道。砰！他藏在门口的牵引地雷炸死了第一个破门者，他从那堵残破不堪的墙冲出，快速击毙进入的两人，后面的机枪手端着轻机枪冲着顾临颐疯狂扫射。他躲到了吧台后面，拿出身上仅剩的一颗高爆手 雷奋力丢了出去。巨大的爆炸冲击力击毁了酒馆内所有的东西，头上的天花板向顾临颐压来......
　　“呼！”从噩梦中惊醒的顾临颐出了一身冷汗，“噩梦！”他看了看墙上的老式钟表，才6.30，顾临颐又一头倒回床上，试图接着补齐这因噩梦中断的一觉，但是却再也睡不着了。他迷迷瞪瞪地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之后，勉强睁开朦胧的眼睛，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瞠目结舌：“什么情况？”
　　昨天晚上还没收拾完的房间变得一尘不染，所有东西位置都归位了，连之前顾临颐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角落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就像刚刚装修好的房子那样整洁如新。让顾临颐更惊讶的是，餐厅的桌上有着丰盛的早餐，整块的蛋饼热腾腾的飘着香味儿，看起来比外面买的早餐还要好吃，那豆浆冒着热气，看样子是刚出炉的。他坐到平常吃饭的座位上，看着周围的一切和面前的这顿大餐，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面对香味四溢的早餐顾临颐心想“没关系，先填饱肚子再说。”说着咬了一块蛋饼，拿起豆浆喝了下去。
　　“怎么样？怎么样？”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许知清爬到桌前双手撑着下巴关心地问道。顾临颐没耐心地目视前方，嚼了嚼嘴里的蛋饼，嗯？怎么嚼不烂。突然顾临颐停下了嘴里的动作，开始细细的咀嚼起来。一旁看着他吃东西的许知清没了耐心：“你怎么还没吃下去啊？”说着，顾临颐比了个一的手势，示意他等一下，拿起手边的牛奶大口大口地喝，终于把这第一口咽了下去。“怎么样啊到底？你快急死我了！”
　　“我......”还没等顾临颐说话，他的胃已经不干了，一阵恶心感瞬间涌了上来，下一秒便捂着嘴冲到了厕所。
　　“有那么难吃嘛？我试试。”说着许知清拿起剩下的蛋饼不以为然的送到嘴里。“呸呸呸！这么硬！”他赶紧将吃到一半的蛋饼吐到了身旁的垃圾桶，“看来还需要改进啊，到底是135还是140度，回头再好好研究一下。”
　　“回头也别研究了，”顾临颐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扶着厕所门痛苦的说道，“以后禁令再加一条，禁止你进入厨房！”

　　在一番收拾过后，顾临颐将“真正的蛋饼”端上了餐桌。
　　“开动啦！”许知清一副满足的样子。
　　“这就吃了？洗手了没？”顾临颐拦住了他的血盆大口。
　　“洗啦洗啦！”许知清迫不及待地拿起蛋饼吃了起来，“这也太好吃了吧！”
　　“少拍马屁，以后不会做就不要随便进厨房。”顾临颐一脸鄙视地看着他。
　　“知道啦！知道啦！”许知清根本顾不上搭理顾临颐，疯狂朵颐着这顿美餐，期间还美滋滋的喝两口豆浆，那味道别提多美了。让顾临颐惊讶的是，这么些早餐，许知清五分钟就解决完了。“这家伙，倒也不怕噎住。”顾临颐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发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早餐，没有之一！美国的早餐都没有这个好吃！”在许知清满意地擦了擦嘴之后，他竖着三个俏皮的指头有模有样地说道。
　　“在美国你还想吃这样的早餐？老实交代，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家里变得干干净净，你又搞什么鬼了？”顾临颐看着如此干净的陈设不经忧心忡忡，生怕这个活宝又惹出乱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许知清卖了个关子，走到客厅中间。
　　“你要干嘛？”
　　“让我们开启白银子弹1.0时代吧！”突然，一阵机器的机动声响了起来，整个地板开始变形，一块巨大的镶有银色子弹的圆形平台升了起来，蓝色的科技风格瞬间充斥整个客厅，各种悬浮块从地下升起，上面显示着各种资料和实时动态，甚至还有警察厅的监控录像。站在上面的许知清换了一副同样科技感十足的眼镜：“开启管家系统。”
　　“Good Morning Master，What can I do for you”天花板上传来一个标准的欧美服务生的声音，声音好听极了。
　　在一旁的顾临颐好像看懂了什么：“给我改成中文。”
　　“打开操作界面，”随着许知清一声令下，他的面前展开了一个小型的虚拟操作平台，键盘和各种数据瞬间展现在他面前，许知清一顿操作，天花板又传来了一个标准的中文男声：“早上好，主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不不不，改成先生。”顾临颐指点道。
　　“切，就你事儿多。”说着，许知清又操作了一番。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嗯，这还差不多。”顾临颐满意地点了点头。
　　“关闭白银子弹。”许知清话音刚落，所有悬浮着的科技模块全部乖乖地回到地板里，那块凸起的子弹圆盘也随即沉了下去。
　　“智能管家系统，你是怎么把语言助手也加进去的？”顾临颐鼓着掌称赞道。
　　“顾氏科技的智能管家系统在2年前国外科学家撤走之后终止，之后顾叔叔便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了，很显然我的研究还不够，它只能满足基本的一些需求，还没有达到完全智能的水准。”许知清用一块智能手表记录下本次启动的各项数据。
　　“不可能，整个项目就给了你？”顾临颐对于许知清的坦白表示怀疑。
　　“顾氏科技在做什么项目你应该比我清楚，这块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项目，说实话根本赚不了钱，没有专业人员提供服务，这系统就是个废物。”
　　“你是怎么知道白银子弹的？”顾临颐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这个啊，我看你桌上的笔记本上不是写着，我想你一定更喜欢这个名字。”许知清指了指那张办公桌上的笔记本。
　　“马屁精。”顾临颐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走向客厅。
　　“别动！”许知清突然大叫一声，“你踩到小小豆了！”说着顾临颐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只是地毯，什么都没有啊。”正当顾临颐若无其事的走过来时，刚刚被他踩过的那片地毯出现了一块圆圈，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机械声，一个小小平台翻开那块小圆升了上来，上面载着的正是那只机械狗小小豆。
　　“我的地毯！”说着顾临颐攥紧了拳头挥向许知清。许知清边跑边喊道：“不就是个地毯嘛！再买就是了，救命啊！”
　　“叮咚。”正当顾临颐不依不饶追着许知清打的时候，刘局长上来了。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刘局长笑了笑说道。但他的笑声掩盖不了因熬夜的困意。
　　“喂，你个警察厅厅长不好好上班上来干嘛？”顾临颐收起了正要挥向许知清的拳头不解的看着一身疲惫的刘局长。
　　“刘局，你没睡好吗？”许知清关心道。
　　“啊！”刘局长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来叫你们上班的，下去你们就知道了，八层指挥室。”说着，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电梯。
　　“这是怎么了？”许知清从未见过如此精神懈怠的刘局长。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都没有睡好就说明一定出了大事！快！穿衣服下楼！”

　　8楼，指挥大厅，8:20PM
　　宽敞的指挥大厅今天挤满了警员，所有的大屏幕都在工作，大家都在忙碌着，不少人脸上同样充斥着困意，看样子一宿都没怎么休息。
　　“这是什么情况？”顾临颐和许知清赶到后对面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个案子比较大，大家一晚上连夜盯梢，只能一班一班的倒，生怕错过抓犯罪嫌疑人的关键时间。”控制台上尚清醒着的小王解释道。
　　“什么案子这么严重？连老刘都跟着熬夜？”顾临颐好奇极了，这么兴师动众的案子可是少见。
　　“顾少，这案子是这么回事......”小王开始耐心的给顾临颐解释。许知清可没闲下来，有机器的地方就会有他，他下去细心地巡视着每一个监控和数据监测，但是越看越不对劲。
　　“扑克脸！这监控有问题！”突然他冲着控制台的小王和顾临颐喊道。
　　“什么问题？”
　　“很多摄像头并没有监控到位。”许知清边说边返回控制台。
　　“你们看，咖啡厅的这几个位置虽然采用360°无死角监控器，但是它的转换速度太慢，每隔十分钟才会有60°的转向，而且这种监控器的死角就在它的下方，但是却没有一个相对于它的移动监控器做监控，有经验的盗贼很容易就能规避监控。”许知清指着台下的几只监控器，那些监控器都是最高级的无死角监控器。
　　“说下去。”顾临颐点了点头示意许知清继续。
　　“这一次分布的监控在大格局上是蛛网式分布，但是往往会错过一些阴暗的城区小巷就像蜘蛛网上的空洞。就比如那边那个，”许知清指着他们右边的大屏幕说道，“玫瑰东街我最熟悉，但是这上面的监控没有监控到至少三个小巷，那些小巷一般没有人活动。”
　　“说的好！”刘局长从他们身后出现，“这些问题都是我们需要改进的，听到了就赶紧行动，GO GO GO！”随着刘局长的一声令下，底下各个小队的队长立刻分配任务，不一会儿满满当当的指挥室就走了一半的人。
　　“谢谢你啊知清。”刘局长嘴里的一股咖啡味儿证明了他为什么还能在这里站着。
　　“不错啊死宅男。”顾临颐也投来赞赏的目光。
　　“嘿嘿嘿。”许知清不好意思地憨笑着。
　　“谁说我的分布有问题的！”一个分贝很高的女声突然从门外传来，吓了底下有些犯困的警员一个机灵，其中有一个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其他警员捂着嘴咯咯地偷笑着。
　　那声音的主人带着一队女警员推门进来，许知清定睛一看，是一个很漂亮的女警员，身高相对其他女警员略矮了些，但是精致的五官和那头长卷的黑发已经足够吸引人了。那女警员一进门便一脸杀气盯着许知清，许知清一时哑口无言，他虽然也见过不少异性，但是今天这阵势他还是头一次见。
　　“刘薇薇！怎么说话呢？”刘局长立马站在了许知清面前呵斥道。
　　“我说了我叫薇薇安，你怎么护着这么一个不是咱们警察局的人呢！我的设计他凭什么指手画脚。”薇薇安得理不饶人的把刘局长怼了回去。
　　“你信不信我关你禁闭！”刘局长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指挥大厅，刚刚还有说有笑的警员瞬间安静，大家都看着指挥台上的几人，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薇薇安依然义愤填膺地看着面前的刘局长。
　　“我说两句哈，”顾临颐把生气的刘局长拉了回去，“薇薇安，你的设计确实是国内顶尖水平，但是许知清是从国外回来的，国外的断案手段还是值得我们学习的，蛛网设计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一部分需要补充而已。”
　　“还是我哥说话中听！我们走。”在得到薇薇安的确认后，她带着女警员出了指挥大厅。
　　“哥？这是怎么回事？哎你要带我去哪？”还没等许知清问完，顾临颐便拉着他也跑了出去，“任务我知道了，一有消息就汇报。”

　　9：00PM 警察总厅门口的一辆私家车上
　　“我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许知清一大早被这样一闹整个人都有点懵。
　　“嗯......刘忠国和我父亲是故交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那个刘薇薇就是你刘叔叔的女儿，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我们小时候便认识了，不过比我们要小，所以当我当兵之后她还在念警校。哦对了，她跟你一样迷恋科技，嗯......还有格斗。”顾临颐显得比较为难，好像解释这件事很难似的。
　　“明白了，我就说除了你怎么还有人敢顶撞刘局长，原来如此。”
　　“呃......她现在是咱们总厅的技术部主管，不过可不是靠她老爸，她确实技术过硬，城市的监控系统就是她参与建设的。但是她脾气不太好，我劝你有事没事别招惹她，上次那个炸弹就是她做的。”
　　“但是我可没有说过蛛网系统有什么大缺陷，回头我一定找她解释清楚。”许知清对同样科技感十足的薇薇安来了兴趣。
　　“这是你要去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拦你。安全带。”顾临颐提示许知清系好安全带。
　　“我们去哪？”
　　“真让你蒙对了，这次的行动就叫做‘蛛网’。”
　　他们的车子快速驶出了中城街......

　　此时的警察厅办公室中
　　“我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没告诉我？”薇薇安拍着桌子瞪着刘局长。
　　“他刚回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没礼貌，人家只是补充了几个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怎么到你那儿就成了设计上的问题了。”刘局长看着面前这个气鼓鼓的受气包不留情面的说道。
　　“我......听错了还不行嘛！那他也不是咱们警察厅的人，怎么就能随便说。”薇薇安依旧不服气地反驳道。
　　“给！”一张探员ID卡被递到她面前，“谁说他不是的？以后他跟你哥一样，是荣誉侦探。”那ID卡正是许知清的。
　　“我就不信我会比那个宅男差，找机会一定要比试一下！”
　　“好好好，只要你别再出手打伤人，随便你。”看着好胜心上来的薇薇安，刘局长无奈地耸了耸肩。
　　薇薇安出了门便启动耳中的迷你对讲机：“把那两个瞎说的给我找到，害我丢人，我非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Z城是繁华的大都市，同时也是著名的文化之城，历史上经历过很多次鼎盛和衰落的交替，时至今日，在Z城的周遭任然有许多的古迹和遗址。人们的生活方式也偏向自然淡雅，虽然大都市的时候节奏很快，但是这不妨碍Z城随处可见的咖啡桌接纳那些身心疲惫的人。当你被工作或者生活所困扰时，就可以在这些咖啡桌旁小憩，端一杯下午茶，拿一份新鲜的报纸，放松自己疲惫的身心。这样别出心裁的设计，成了Z城闻名于世的特色。
　　“我们来这里干嘛？”车子开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小广场，那广场是个三岔口，有许多咖啡桌摆放在那儿，顾临颐把车停到了不远处马路上的停车位。
　　“这个广场叫做望门广场，是从前的市中心，新市中心崛起之后，它就没落了，成了个简简单单的小广场。”
　　“怪不得，看着不像当年的望门了，我印象里的望门很热闹的。我们来这里能找到什么”
　　“这个啊，嗯......”顾临颐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一家小餐厅上：“到那家餐厅咱们再细聊。”

　　“老大，咱们的货怎么办？”一个小混混问道。
　　“能怎么办，望门是监管最少的地方，只能在这里交易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虽然对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咱们混江湖的讲究的是个信用。如果那些人不给钱咱们就抢了他们的车，他们也怕警察不敢开枪，去，安排好咱们的兄弟。”说话的是一个大胡子，脸上那道深邃的刀疤穿过鼻梁，好似要把整张脸撕裂，肥胖的身材挤着那身别扭的西服，怎么看怎么违和。
　　“是。”旁边的小弟应和了一声便离开了咖啡桌。大胡子则一直抽着香烟，低头看着手上的手机。

　　此时的餐厅内
　　为了方便观察，顾临颐挑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
　　“你看那个人，”顾临颐用下巴轻轻点了点在咖啡桌旁若无其事的大胡子，“那个就是今天的主角。”
　　许知清偷偷回头瞟了一眼大胡子，回头悄悄地问道：“这人看着好凶啊，他是做什么的？”
　　“贩毒的，”顾临颐低头看着菜单，“服务员，点菜。”服务员来到桌旁礼貌地拿走顾临颐手中的菜单，“好的先生，请稍等。”
　　“嗯？你怎么知道的？”许知清接着问。
　　“小王告诉我，他们值班就是为了这伙毒贩，据可靠情报，他们近期就会有交易，但是却不知道详细的交易地点和时间，然而当咱们到指挥大厅的时候你很快的指出了蛛网的漏洞，大家的注意力被你转移了。那个时候你正好提醒了我，当薇薇安跟你对峙的时候，我留意到，在所有的监控机组中，只有望门的机组是最少的，这并不是蛛网的漏洞，而是因为望门的距离很远，而且地理位置相对偏僻，所以也没有设那么多监控的必要。”顾临颐一边解释一边留意着大胡子。
　　“神了，那么多机组，少说也有两百个！所以我们来这里就是来抓他们的咯？”
　　“只说对了一半，我们要做的是跟踪他们，找出窝点，最后一网打尽。”顾临颐胸有成竹地打了一个响指。
　　“那你是怎么知道时间的？”许知清还是有很多疑惑。
　　“小王告诉我，这伙毒贩很守时，七天内的交易绝对不会拖到七天过后，而他们是上个星期一时间得到的情报。同时，他们在城市的窝点都安然无恙。”
　　“今天是周一，他们一周都没什么动静，那么说明交易的时间就是今天。”
　　“不错，你学的很快。”顾临颐肯定地点了点头，“看到那个大胡子了吗？他身材臃肿，本就不适合穿西服，他每隔一会儿就会扭动一下他的背，说明他穿西服根本就是为了应付。他的皮鞋看上去也是新的，起码是很久没有穿过的，但是鞋的鞋边便却有很多泥渍，所以他不是从城里来的。其次，他一直低头看手机，其实是为了遮盖他脸上的伤疤，毕竟比较明显，很容易被人误会。还有他的烟，万宝路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抽的烟，中国人即使有钱人也还会选择中华之类的。”
　　热腾腾的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吃饭吧，吃完才有力气跟踪他们。”许知清听了顾临颐的这么多分析，心底不由地敬佩。

　　望门广场 3:00PM
　　几个穿着西服戴着墨镜的保镖从一辆悍马上下来，后面的悍马只下来了一个提着箱子的白人，他们直奔大胡子坐着的咖啡桌。
　　“临颐？”
　　“嘘！静观其变！”挪步二层咖啡厅的二人静静地观察着广场的一切。

　　“你就是？大胡子？”那白人老外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问道。
　　“是我，是我。”大胡子毕恭毕敬地给来人倒咖啡。
　　那白人见大胡子如此畏缩，便也不客气起来，“大胡子先生，我的客户很挑剔，你确定你的货没有问题吗？”
　　“当然了，我大胡子以信用闯江湖，不信您可以验货，就在我们商量好的地方放着呢。”大胡子拍着胸脯说道。只见那白人跟旁边的保镖小声嘀咕了几句之后把那个皮箱放到桌上：“那就好，希望先生不会让我失望，货，我就不验了，这是100万，祝我们合作愉快。”
　　大胡子笑着拿起皮箱抱了抱，但他笑到一半突然不笑了：“老板，这里面恐怕不是钱吧。”
　　“什么？你敢质疑我们老板？”旁边的保镖按住了大胡子正要打开皮箱的手。
　　“不敢，不敢，”大胡子看着旁边几个保镖摸腰间的手枪，顿时收起了锐意嬉笑起来。
　　白人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胸前的西装，回头看着嬉皮笑脸的大胡子说道；“大胡子先生，以后跟我做生意，要学聪明点。”说着便带着一群人离开回悍马车。
　　正当此时，大胡子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只见那辆保镖坐的悍马车突然启动，碾过旁边的隔离带，向城外开了去。
　　“shit！”白人气的直跺脚，转头怒视大胡子，“给我杀了他！”说着，一群保镖冲着大胡子扫射，大胡子快速跑进一条巷子没了踪影。不一会儿，枪声把附近的警察招了过来，白人指挥着保镖上了另外一辆悍马也驶向了城外。

　　此时顾临颐和许知清见状早已下楼驱车追向那辆先走的悍马，但是无奈，毕竟是悍马，当他们跟到城边的跨海大桥时便没了踪影。
　　“还是让他们跑了！”顾临颐摔了一下方向盘气愤地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正当两人商量时，警笛大作，后面跟上来的一辆警车停在了他们前面，下来的人正是小王，“顾少，抓到个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