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子弹》北瑜yu

2、第 2 章

　　第二章.初来乍到
　　玫瑰东街虽说是复古建筑的世界，但交通条件算得上是Z城前几名的水平。井然有序的车辆穿梭在老房子之间，出租车司机很乐意多绕两条路来接那些住得起玫瑰东街的金主，他们往往会豪气地丢下整张的钞票。
　　“去中城街71号！”顾临颐一把将许知清丢上了出租，连同的还有那个被炸坏的平板。看见如此冷面的顾临颐，连出租车司机都不敢多说话了。
　　“扑克脸，你吓到人家了。”许知清揉着自己的手腕毫不客气地说道。
　　“死宅男，回去有你受的。”顾临颐头也不回地看着窗外，不屑地回应道。
　　“你就不能轻点吗？看你瘦瘦的力气倒是不小。”许知清的手腕被顾临颐勒出了一道红印。
　　“你说这个平板是你的？”顾临颐没有回答许知清的问题，将烧坏的平板丢在许知清的怀里。
　　“没错啊，但是炸弹不是我装的，是一个月前一个大叔来我这里买走的。”许知清将平板小心翼翼地放到他们的脚下。
　　“大叔？”
　　“对啊，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看着像□□。明明是来修他的电脑，结果却高价把我的买走了，奇怪的大叔。”
　　“哈哈哈哈哈，□□，大叔。”顾临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笨。”顾临颐回过头来看着面前这个一年来第一次让他笑的家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切，你这个扑克脸居然还会笑。我还没问你这平板怎么到你手上的，如果你是偷的或是抢的我劝你最好去自首，别等小爷我打110，那个时候说不定判你个十年八年的。虽然那个大叔怪怪的，但好歹也是我的客户，我也是有权利保护我的客户的隐私的。”许知清义正言辞的样子活像个替人打官司的律师。
　　“我就是警察，还用打110？”顾临颐说着，又用虎口掐住许知清的下巴转来转去，“没看出来啊，你个宅男还挺能说的，还要判我十年八年？”
　　“去去去，”许知清推开顾临颐的手往车窗边坐了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顾临颐，顾氏家族的次子，当过侦察兵，退伍成了警局的荣誉侦探，结果执行任务犯了错被‘发配’到国外了，我说的对不对呀？”许知清一副得意的样子，好似打了胜仗的将军。
　　“连你个宅男都知道我，看来我挺出名的。”顾临颐满意地将手收回口袋里。
　　“那可不，顾大少爷都上了报纸了”许知清得理不饶人地说道，他还在为顾临颐把自己实验室炸掉的事情而愤愤不平。
　　“听着，宅男，我不知道那个平板是炸弹，我已经叫人去处理了，你只需要跟我走一这趟，乖乖的不要说话，一切听我的。”
　　许知清听到这儿不乐意地皱了皱眉头：“我凭什么听你这个扑克脸的，明明是你把我拽上车的，你信不信我告你绑架。还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顾临颐笑着说道：“去见□□大叔。”
　　很快他们便驶入了城中街......

　　出租车停到了中城街71号，那栋格外显眼的大楼瞬间映入眼帘，连带着还有门口的四个大字“警察总厅”。顾临颐下了车，隔着车窗对司机说道：“你的车牌我已经记下了，我们今天的谈话如果你敢走漏半点风声，我不介意请你到里面喝杯茶。”说着，顾临颐把一整张钞票顺着车窗丢了进去，转身向大厅走去。一旁下车的许知清赶忙跟司机说道：“师傅，没关系的，他这人就这样，但是也请你千万保密，拜托啦！”许知清比出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为顾临颐的冷面而致歉，说着也转身跟了上去。而在车里的司机师傅则烧香拜佛——终于送走了这俩瘟神。

　　“总厅就是总厅，果然跟别的警察局不一样！”仅仅是一层大厅就让许知清瞠目结舌：正中央大大的中国人民警察雕像巍然屹立，警徽高高悬挂，一层的中间部分连着前六层，看起来非常明亮。宽敞的办公室井然有序的排列，特殊的玻璃隔层让正在办公的人显得十分神秘。进进出出的警察们穿着整齐，十分精神。绕过雕像，再往中间走是电梯，电梯连通着去低层的通道玻璃，那通道上是自动化的传送带，来往办公的警察络绎不绝。去到电梯的路上和电梯的周围都被新鲜的绿化包围，甚至还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去维护。许知清一进来便到处惊讶，他抱着平板一脸兴奋的样子，像极了第一次吃糖的孩子。
　　“有什么好惊讶的，没见过大楼吗？”顾临颐的语气略带嘲讽。
　　“大楼我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这简直比《复仇者联盟》里的大楼还漂亮，我要是能住在这里，让我干什么都行！”许知清没有理会顾临颐的嘲讽而是继续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的一切都深深吸引着他。
　　“等等，什么是《复仇者联盟》？”顾临颐不经奇怪地问道。
　　“什么啊，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许知清收起四处猎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临颐像在看一个异类，“别告诉我你不看电影！”
　　“我......”
　　突然，一个警察站停在他们面前，打断了他们。那警察看着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非常精神。他立正靠脚，严肃地敬了一个礼说道：“顾少，刘局在上面等您，请跟我来。”顾临颐也回敬了一个礼：“辛苦了小王，我们现在就上去。”

　　许知清和顾临颐跟着小王上了电梯。本来还想问顾临颐关于这里的一切，但这个一本正经的小王出现之后，氛围变的瞬间严肃起来，许知清也只好暂时压住自己的好奇心，默默地跟在顾临颐身后。电梯直达了18层，经过辗转穿梭几个办公室之后，他们来到了紧靠大楼窗户的一间小办公室门口。小王为他们打开门后便自觉地离开了。办公室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质办公桌，一台饮水机，一个衣架，不多的物件却显得简约精致。办公桌后的转椅上，一个男人正背对着看着身后玻璃外的城市。“这就是小王口中的刘局长吗？”这个背影对许知清来说好像有点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顾临颐刚进办公室就把许知清怀中的平板扔到桌上，那平板打了个转儿稳稳地转到了那个男人身后的桌面上。“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你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顾临颐这么一摔和一吼，把许知清从冥想中拉了回来：“你是？”
　　那男人转着转椅悠闲地转过身来，他拿起平板放到了自己的抽屉里，双手交叉顶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
　　“是你！大叔！”许知清恍然大悟。
　　“哈哈哈，是我，”男人的笑声颇有些年代感，“你们坐下吧，站着多累。”
　　顾临颐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两只手绕插在胸前，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的样子，头也不回地看着旁边的墙面。许知清则小心翼翼地坐稳，微微地向前鞠了一小躬表示感谢，而刘局长也点头表示收到。
　　“我把人给你带来了，说吧，任务是什么？”顾临颐面对刘局长一点儿也不客气，甚至都没有刚刚遇到小王那般的礼貌。
　　“任务嘛之后会给到你，你先带知清熟悉一下这里吧，以后好开展工作。”
　　说到这儿，一旁喝咖啡的许知清刚喝了一口咖啡就喷了出来：“什么？工作？”
　　“是的，许知清同志，这以后呀，你就是我们警察总厅的一员了。你的生活用品我已经叫人给你取去了，你就跟临颐住一块，这样以后开展工作也方便。”刘局长品了一口自己的咖啡，耐心地解释道。
　　“谁说我要当警察了！而且还是跟这个扑克脸住一块！”说着，许知清从椅子上跳下来，嗓门还放得很高。
　　“我也不要跟这个死宅男住一块，太影响市容了。”顾临颐依旧一脸的不屑。许知清转过头来用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盯着顾临颐，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吃掉他似的。
　　“哎，别激动啊两位，以后你们是搭档，要好好相处啊。”看着这俩位“神仙”差点吵起来，刘局长赶忙从中调和。
　　“剩下的我不管了，尽快把任务交给我，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哦对了，□□大叔，少喝点咖啡。”顾临颐也不想多费口舌，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丢下了一脸懵的许知清。
　　“哈哈哈，他还是老样子。”刘局长欣慰的笑了笑。
　　“嘿！刘局长？”还在一旁糊涂着的许知清打断了刘局长的笑声。
　　“孩子，我知道你肯定有一大堆的疑问，别着急，坐下来慢慢说”

　　“小王，你老实跟我说，那个炸弹是怎么回事？”出了门的顾临颐拉住了正在处理文件的小王。
　　“哦那个啊，是薇薇安亲手装的，目的呀是为了测试你的身手。”小王憋着笑回答顾临颐。
　　“我就知道是她！那你们都没有阻拦吗？”顾临颐恍然大悟的语气里带着埋怨。
　　“哈哈哈，这是刘局特批的，顺便测试一下我们新研制的低爆炸弹。”小王看着被炸弹搞得一身狼狈的顾临颐，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刚回来就捉弄我，她还是一点没变，这次倒好，找回来个跟她臭味相投的家伙。”
　　“顾少息怒，你的身手依然不错啊，还把那个电脑男救了，这不是顺道证明了她的炸弹还有缺陷嘛。”小王搂着顾临颐的肩膀耐心地安慰道。
　　“得得得，你可别安慰我了。刘忠国突然启用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棘手的案子？这跟一年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顾临颐摆开小王的胳膊，认真地问道。
　　“这个啊，我目前也不能说，之后你就知道了，反正这件事公家不好插手，你懂的。”小王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
　　“明白了，但是把这个死宅男拉过来干嘛？还要跟我一起住是什么意思？”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刘局安排的。不过你可别小看了这家伙，这家伙很厉害的，不知道有多少的恐怖组织和□□都抢着要他。”小王一脸神秘地看了看身后的办公室。
　　“他不就黑过FBI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什么那么多人抢他，要我说还不如薇薇安。”
　　“哎，这话你就说错了。我们连这家伙的详细资料都搜不到，知道情况的只有刘局长，当时为了找他可费了不少劲......”两人边说边上了电梯。

　　“刘局长，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警察的？”许知清把椅子摆正，看着面前的刘局长不知从何问起。
　　“你知道的，很多组织都想吸纳你，但是我相信你的为人，不会为他们干那些违法的勾当的。”
　　“但是我也不想卷进来。”许知清的回答并没有让刘局长意外，反而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知道你只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但是并不是我需要你，而是顾临颐需要你。”
　　“我觉得那个扑克脸好的很，完全不需要我。”
　　“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他的问题。再说了，你应该知道是谁资助你的学业和保护你的安全。”刘局长的语气依旧客气。
　　“我......呃......好吧，我认输，但是你把我实验室炸了算怎么回事？”许知清质问道。
　　“哦这个啊，为了唤起你们的危机意识，试一下顾临颐的身手，所以才装了个小炸弹”刘局长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憨笑道。
　　“你试他就得了，还搭上我。”
　　“你们以后还会遇到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我希望你也有个心理准备。”
　　“得了，我明白了，看来这警察是当定了。”许知清无奈地摊着手，用脚踢了一下桌子，那座椅借着力向外滑了滑，蹭着地面发出清脆的滑地声。
　　“谁说你要当警察了？你跟顾临颐一样，是特聘侦探。”
　　“嗯？可是我没有那个天赋啊，扑克脸好歹是侦察兵出身，我没干过怎么当侦探？”许知清还是很茫然。
　　“这个慢慢来，谁也不是一天就成功的。而且你的才能和学习能力都是一等一的。21世纪是科技的时代，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懂了。但是我能不能申请不跟那个扑克脸住一起，我跟他合不来。”许知清委婉地请求道。
　　“这个嘛，貌似不行。一开始都是要磨合的嘛，他就那股倔脾气，跟他父亲一样。况且顾临颐是这里最出色的侦探，只有他才配得上你啊”刘局长和气的样子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好吧，如果住的话我还需要很多我办公的东西，这个没问题吧？”听到刘局长这么说，许知清的嘴角微微上扬，显出了一丝得意。
　　“当然没问题，回头你列一张清单，我马上派人给你准备。”听到许知清顺利的答应下来，刘局长也爽快地答应了他。

　　警察总厅26层
　　“叮咚。”随着一声清脆的电梯声，刘局领着许知清来到了顾临颐的住处。
　　“就是大了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许知清打量了打量顾临颐的住处，悠然自得地说道。
　　“谁让你进来的？”顾临颐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来伸手要拽许知清的领子，但刘局长拦在了他面前：“顾临颐！”
　　“我可没说过同意他搬进来。”顾临颐的愤愤不平写在了脸上。
　　“我同意了，你们以后是搭档，在一块方便开展工作。”刘局长很严肃地站在许知清身前。而许知清躲在刘局长的身后，像一个得了靠山的孩子地笑着。
　　顾临颐看着面前威严的刘局长，一时间哑口无言，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局长背后正得意洋洋的许知清，一个纵身跳到沙发上躺了下来：“住吧住吧！但是规矩我定。”看着无奈又生气的顾临颐，许知清的笑声更大了：“哈哈哈，叫你以后还敢欺负我！”
　　“行了行了，别闹了，你的东西下午就到了，之后记得把清单发给我。”
　　“现在吧，单子我列好了，这些东西好找，本地就能买到。”说着，许知清把他的手机递给刘局长看。
　　“这么快？”刘局长惊讶道。
　　“天才是不需要等待的。”许知清打了一个响指得意地说道。
　　“臭屁！”顾临颐也回了一个更响的响指。

　　午饭后，顾临颐一个人到了刘局长的办公室中。
　　“这个家伙到底来干嘛的，你为什么那么护着他？”顾临颐刚坐下便直奔主题。
　　“你的搭档啊。”
　　“那你好歹给我派个正经警员，给我变出来个宅男算怎么回事？”顾临颐质问道。
　　“哈哈哈，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刘局长放下手中的咖啡笑了笑，“许知清跟你父亲多少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说到这里顾临颐急了，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来来来，你先坐下听我跟你说。”刘局长招了招手，顾临颐疑惑的坐了下来，“我先问你，你父亲曾经成立过一个基金会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我知道，‘开拓者基金会’，很早就创立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要叫‘开拓者’吗？”刘局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知道，我从不过问公司的任何事情。”
　　刘局长起身背过手去转向身后的玻璃，此时窗外的雨雾还未散尽。
　　“‘开拓者’是为了培养那些顶尖的人才而创立的，很多孩子因为家庭条件有限而上不起学，你的父亲在国外又有关系，这就为他们出国留学提供了条件，许知清就是这个体系里培养出来的人才，而且他是最优秀的那个。”刘局长转过身来绕着办公桌慢慢踱步，他接着说道，“‘开拓者’每年会举办一次考试，来选拔那些优秀的学生，通过考试并且年龄够了的人就会得到出国留学的机会。而我们面前的许知清从高一开始参加比赛，连续三年都是全国第一名，连你父亲都很喜欢他，加上你们又是老乡，所以他出国留学便顺理成章了。至于他为什么会回来，原因就是他黑进FBI，本身作为留学生就在那边就很受法律约束，加上这条，当局就更不会放过他了，如果不是你父亲从中帮助把他送回国内，估计早就被抓走了。”
　　“那为什么FBI不留他工作？”说到这里顾临颐满脸疑问。
　　“FBI的系统是全世界最严密的，那次只是因为要抓一些通缉犯，这才让许知清钻了空子，他们不缺这种人才，许知清又是外籍人，留在那里只会更危险。”
　　“既然如此，他回来为什么没有去顾氏科技上班？”
　　“问题就在这，那件事之后许知清变得很有名，很多□□，地下组织都想招募他，但是他知道他的一切是谁给的，所以一直忠于自己的国家，没有做那些违法的事情。他回国后为了躲风声，暂时就隐蔽了起来，连我们都找不到他。直到一年前，你父亲出了事，他来参加追悼会我们才勉强捕捉到他的信息。虽然他没有为我们做事，但是回国后，很多‘开拓者’培养出来的人才都被其他公司和组织花大价钱挖走了，只有他还依然与你父亲保持联系，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信任许知清的原因。”
　　“怪不得他知道我当过侦察兵，原来如此。”顾临颐恍然大悟，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随后陷入了沉思。
　　“孩子，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刘局长走到顾临颐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说完他便默默出了办公室的门，只留顾临颐一个人呆呆地望着窗外。

　　下午三点，一卡车的东西准时到了中城街71号。
　　“大家伙儿轻拿轻放，都是贵重物品。”小王带着一票干警卸车，许知清则在后面监督。不一会儿，东西便全搬到了顾临颐的家里。平时看起来空荡荡的客厅瞬间被堆的满满当当。
　　“你是要盖金字塔还是埃菲尔铁塔！？”刚从楼下上来的顾临颐被一屋子的“惊喜”惊得瞪大了眼睛。
　　在监督拆箱的许知清扶了扶眼镜儿，操着一口部标准的播音腔说道：“这位同学，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为胡夫金字塔，它用掉了约230万块巨石，十万多个工匠用了20年才建好。埃菲尔铁塔在1889年建成时光铆钉就用掉了259万个。请问我这点东西怎么盖呀。”
　　“这......我......”顾临颐瞬间被堵的哑口无言。
　　“如果你不想我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的话，最好过来帮忙。”许知清背着手，抬着头，像个得了势的政客趾高气昂。
　　无奈的顾临颐只好乖乖地去帮忙。

　　晚上七点
　　“叮咚。”刘局长提着两份外卖来到了26层，看着仍然一片狼藉的屋子和‘废墟’中的俩年轻人，刘局长不经奇怪道：“不是很多同事来帮忙的吗？怎么就你们俩？”
　　“问他咯！把大件装完后这家伙就把人全打发走了，脑子有问题。”顾临颐丝毫没客气地说道。
　　“那可不，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宝贝，怎么也得亲手安置。”许知清说着拆开了一个奇怪的包装。
　　“这又是什么！？”
　　“我的‘小小豆’啊。”说着许知清拆开了包装，出现了一只活灵活现的机械狗。许知清打开了它的开关，那狗就跟真的一样从许知清的怀中跳了下来，用机械的声音冲着顾临颐“汪汪汪”地大叫。
　　“天呐！饶了我吧！”顾临颐抓着自己的头发就快崩溃了似的，“赶紧把他带走，我受不了了。”
　　“临颐你的饭。”
　　“不吃了，气饱了！”说着顾临颐快步回了房间，咚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就这脾气，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吃饭吧。”许知清刚和刘局长刚坐下来，顾临颐又气冲冲地出来拿走了他的那份晚饭：“最好放了生菜。”说着又气呼呼地扣上了房门。
　　“你看，哈哈哈。”刘局长和许知清都笑了起来。
　　“话说，你该怎么处理这么多东西？要不我还是叫两个人去吧。”
　　“不用了，我‘山人自有妙计’。”看着许知清自信的样子，刘局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此刻，在城市的另一角一个昏暗的办公室内。
　　“许知清真的进了警察局？”这声音阴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是的BOSS，我们跟踪抓到的出租车司机招供的。”一个身着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哦对了，还有个意外之喜，接许知清的人正是顾临颐。”
　　“顾临颐？”那只握着权杖的手颤抖了起来。
　　“没错。”
　　“那就难办了，传我意思，让毒刺小心点，被抓到对谁都不好。你给我时刻盯紧他们，如果出了乱子你知道怎么处理的。”那座椅载着那个背影慢慢地下沉到地下。
　　“是！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