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子弹》北瑜yu

4、第 4 章

　　第四章.汽水因
　　“他们交易的头目是个外国人？”刘局长问道。
　　“没错，长相看像个欧洲人。”顾临颐回答道。不大的办公室被一堆干警挤得水泄不通。
　　“可惜了，让他们跑掉了，不过我们抓了个漏网之鱼，兴许能问出来点什么。”小王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目前主要的线索断掉了，你们去审吧，一有结果马上上报。还有，尽力去追踪那两辆悍马，主要的那几个点还是要盯紧了，不能懈怠。”刘局长摆了摆手，“都忙去吧。”说完，大家都离开了办公室，只有顾临颐，许知清还有小王。
　　“刘局长，他们交易的东西是哪种毒品啊？还要这么正式的交易。”许知清不解道。
　　“C-452，一种新型毒品，其功效是一般毒品的两倍，各项能力都很强，黑市上管他叫‘极乐皇帝’，同时把它放到水中会产生大量气泡，我们又叫做‘汽水因’。据说是一个实验室流出来的，被拿去批量生产，谁也不知道真正的秘方。”
　　“没错，不仅如此，这种毒品的造价也很高，工艺复杂，一般的小毒贩还真搞不到。”刘局长接着小王的介绍补充道。
　　“既然如此，那个大胡子应该不是个简单人物。”顾临颐思考着，这一切开始变得让他无从下手。
　　“我们并没有见过那个大胡子，但是他的组织是著名的跨国毒贩组织‘毒刺’，这是我们仅有的信息。”
　　“有点意思，我们走！”顾临颐听到这里，拉着许知清便出了门。
　　“喂，你去哪？”

　　“老大，这一次咱们可亏的不轻，‘极乐皇帝’咱们可就那么一箱子，这东西现在可是比黄金还贵，一辆悍马能值几个钱。”几个回来的小弟满身狼狈向大胡子报告。
　　“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虽然我们把那一箱货丢了，但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可没有全给他们，看着吧，不久之后他们还会跟我们做交易的。呵！想我大胡子吃亏？再回去练练吧！”大胡子捏扁了手中的水杯摔倒地上，恶狠狠地说道。
　　“老大，阿曹也被警察抓到了，这......”一个贴身小弟战战兢兢地收拾着地上的水杯问道。
　　“这个，必要的时候，阿曹知道他该怎么做，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我们的藏身之处伪装好，经过这次，警察一定也在搜查，如果让什么野耗子进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上面下了命令，让我们小心新来的那两个侦探，让弟兄们都精神着点！”
　　“是！”大胡子一声令下，所有小弟应声附和道。

　　“这么晚了，我们去哪？”
　　“当然去望门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了。”顾临颐拉着许知清上了车，“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应该也审讯出来了。”
　　“等等，等等，你说去望门？”
　　“对啊，肯定是要到现场再看看了。”
　　“那你等我一会儿。”说着许知清下了车直奔26层。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许知清神秘的样子让顾临颐深表疑问。
　　不一会儿，许知清抱着那只机械狗小小豆上了车。
　　“带它干嘛？”顾临颐不解道。
　　“昨天晚上我给小小豆做了一些升级，它已经具备了刑侦犬的大部分技能，肯定对我们有帮助。还有啊，”说到这许知清示意顾临颐靠近听，顾临颐将信将疑地把耳朵凑了过去。“我在那辆悍马上装了追踪仪。”
　　“什么！”
　　“嘘！”许知清立马捂住顾临颐的嘴，“那个追综仪是半成品，信号很弱，我本来没指望它能派上用场，但是你说你要去望门，我就特意戴上了跟它配对的手表，碰碰运气，你别告诉别人，万一没用岂不是毁了我一世英名！”
　　顾临颐猛地点了点头，许知清这才把他的手放下。
　　“你小子够贼的，你一直跟着我，什么时候做的手脚？”
　　“我们开车跟踪之前你跑在我前面，那个GPS上面有超级磁铁，车那么大随便扔都能沾上去。”
　　“可以啊，看来你做的那些还是有点用的。”
　　“什么叫有点用，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
　　“好好好，成功的话回头请你吃披萨。”
　　车子乘着夜幕驶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你的上线是谁？你最好老实交代，我们还能宽大处理。”审讯室里那个被抓的阿曹被轮番审问着。
　　“如果你再不说话，我们可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审讯室外面，小王和几个队长听着审讯过程。
　　“这家伙的资料查到了么？”小王问道。
　　“查到了。曹金，27岁，Z城本地人，孤儿院里长大，早年混迹街头，是个十足的混混，后来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把他带走了，据说后来出了国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旁的周队长向小王做着汇报。
　　“那，他有什么涉毒经历吗？”
　　“目前没有查到，我们对非法出入境的人员记录很有限，有的是被有钱人包庇，有的是前些年那些被拉下马的贪官送出去的。”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周队。”
　　“这人看着就一脸痞样，打一顿肯定招！”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薇薇安，从两人中间冒了出来。
　　“吓我一跳，你怎么还没回家？”
　　“这不是听说你们有线索要加班，特意过来看看，我哥呢？回来还没有跟我玩呢。”薇薇安四处看了看奇怪地问道。
　　“顾少应该已经回家了吧。要不就是在你爸爸办公室里谈事情呢。”
　　“没有啊，我看了，家里和办公室都没有人，我以为他在你这里呢。”
　　“什么？都不在？你没有在瞎说吧？”小王陷入了沉思
　　“我要是找到我哥，我就不问你了。”
　　“快，薇薇安，调监控看看你哥去哪了。”
　　“干嘛？这都下班了，监控室都关门了。”
　　“姑奶奶啊，你哥一定是去找线索去了，这么晚出去万一有危险呢？”
　　“对吼，你怎么不早说！快，我有钥匙，你们跟我来！”

　　望门广场离大海仅仅有五公里，海面上点点的船灯在夜晚的衬托下清晰可见。
　　“这一年你到底去哪了？”许知清抱着小小豆，看着两旁的树影无意地问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顾临颐认真的开着车，许知清的问题显得有些唐突。
　　“哦没什么，对于顾叔叔的事情我很抱歉......”
　　“这一年我没出国，一直在26层待着而已，只不过只有刘忠国知道。”顾临颐打断了许知清的话题。
　　“嗯，”许知清见顾临颐不愿意提起这件事便换了个话题，“警察总厅为什么有那么高？那么多层都是干嘛的？”
　　“这个啊，1-18层是办公用的，警察也分很多种啊，特警队，刑侦队，稽查队。上面的就都是住户了，咱们厅的很多家属都在上面住着。”
　　“我看你对刘局长好像有意见，还有你为什么叫他厅长，而不是局长？”
　　“这栋楼以前是顾氏的财产，在总管这里之前他确实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警察局分局长，后来国家为了规划土地，政府决定压缩公职单位的占地，所以老顾跟政府商量后，就把那栋楼捐给政府当了警察总厅，挺多队长以前都是刘忠国的手下，所以局长这个叫法就一直叫着。我是退役后才来的，当然不一样。他也说过，厅长不好听也不亲切，很多跟他等级差不多的都叫他老刘。”
　　“原来如此，刘局长真是个和善的人。”
　　“和善？他当年......哎不说了。”顾临颐挥了挥手，一脸难以言说的样子。
　　正说着，车子进入了望门广场。

　　晚上21:07
　　“怎么这么多人围在这儿？”刘局长看到监控室这么多人不经发问道。
　　“刘局，顾少带着许知清找线索去了，我在想要不要我们派人跟上。”小刘询问道。
　　“不用担心，顾临颐好歹是侦察兵，我相信他会保护好许知清的，今天都挺累的，大家散了吧，该回的回，该加班加班。薇薇，走吧。”
　　“可是......刘局。”
　　“没什么可是的。服从命令。”
　　“是！”小王敬了个礼，解散了一屋子的警员。
　　“爸！你怎么不管哥？”出了门后薇薇安不解地问道。
　　“你先回家吧，我自有分寸。”

　　与此同时
　　夜晚的望门广场比起繁华的市中心还是显得冷清了些。
　　“这里也太安静了吧，一点从前市中心的感觉都没有。”许知清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着。
　　“那没办法，城市发展只能牺牲掉一些地方。”顾临颐说道，“你的机械狗呢？”
　　“哦对，小小豆，下车！”许知清回头朝着车喊了一声。
　　“这东西叫就行了？”
　　“那可不，只不过你不喜欢，所以一直都关着。我们小小豆用的可是国内最先进的人工智能芯片，那性能......”
　　“行了行了，别说了，干活。”顾临颐不耐烦地打断许知清得意洋洋的介绍。
　　“小小豆，开启搜查模式。”说着小小豆的眼睛像两个探照灯似的，射出高亮度的光柱。
　　“这么亮？暗一点，别惊扰了附近的居民。”
　　“好。亮度调为温和。”小小豆的光又变成了手电筒一般的亮度。两人就借着小小豆的光和路灯的光慢慢搜索着。
　　正当顾临颐要去远处大胡子逃跑的巷子检查的时候，许知清喊道：“临颐！有信号了！”
　　顾临颐迅速跑回许知清的身边，许知清蹲在车边，借着小小豆的光仔细检查着那他的GPS手表。
　　“怎么样？”顾临颐心切地问道。
　　“有是有，但是信号很弱，大概在西南方向，也就是通往跨海大桥的相反放向。”
　　“相反方向？怎么可能？那是郊......”说道这里顾临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快！上车！”

　　晚上22.15 郊外墓地
　　“老大，这点‘极乐皇帝’还没我们损失的多，怎么跟他们交易？”一个小胡子对着电话那头奇怪地发问。
　　“哪儿那么多废话，最近风声紧，那辆车和货就先放在那儿，等过段时间再卖也不迟。存了货就赶快回来！”电话里传来大胡子不耐烦的催促，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你们几个，挖好了没？动作快点，还有好几车货在往过送呢！”小胡子趾高气昂地指挥着几个在墓地旁边挖坑的小弟。

　　“这下有信号了！”顾临颐一路朝郊区飞驰，许知清的GPS终于有了信号。
　　“这就对了！”顾临颐兴奋的加快车速，他迫不及待的想验证自己的猜想。
　　“你慢点，大晚上的容易出事，我们去哪？”许知清显然受不了这么快的车速。
　　“Z城的西南角虽然是城市郊区和外环线，但是出了外环线有一个荒废的村庄，那里的人搬走之后，那一带因为地势较高，环境复杂，还有从前人留下的一片墓地，所以便没有进一步开发。”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基地可能在那边？”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边一定是个匪窝！”顾临颐越说越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破案的成就感了。
　　“那我们明天再去呗，这大晚上的也太恐怖了。”
　　“你怕了？”
　　“哪有！不就是墓地吗！去！”许知清壮着胆子放大声音说道。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达了顾临颐口中的野外地区。
　　“GPS显示，就在距离我们300米外的西北方向。”他们的车停到了一座小山下，由于没有公路，他们只能步行上山了。
　　“这里可真冷。小小豆跟上我们。”许知清哆嗦着。夜晚的山间吹着山风，茂密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阴森的树林无时无刻不透着恐怖。
　　“临颐，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可真胆小！”顾临颐不屑道。
　　“我才不是胆小，我这叫战略性撤退！”许知清跟在顾临颐身后解释道，“我跟你讲，你这个同志，唔！”顾临颐突然停下了脚步，许知清没看清一头撞到了他的背上，“喂！你停下做......”还没等许知清抱怨完，顾临颐灭了手电筒，捂上了他的嘴，把他按下身来，两人蹲到了一处茂盛的灌木植物后。
　　“嘘！你看，我们找到地方了。”许知清顺着顾临颐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群人正在他们底下的墓地旁开着照明灯挖着坑，坑的不远处有一辆黑色车影，一旁还站着一个瘦瘦的指挥人，在高声催着干活的人：“快快快，就这么点东西，怎么这么墨迹。”
　　“临颐！”
　　“我知道，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要干嘛。”
　　不一会儿，那个巨大的洞便挖好了。
　　“好了好了，把车开进去吧”那人不耐烦地指挥道。说着那辆车开了车灯，一个猛子扎了下去，车被停好后，车里的人从坑里跳出来说道：“完工了老大。”
　　“干的好，其他人继续埋，你过来跟我拿工钱。”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可能要走了！”许知清见状问道。
　　“这样，你让小小豆过去，咬住那个指挥的人，然后我们放空枪把他们赶走，留下那个当头的。”说着，顾临颐递给许知清一把手 枪。
　　“可是我不会开枪啊！”许知清接过枪，手一直在颤抖，从事科研工作的他哪里见过这阵势。
　　“没关系，你扣扳机就好，快，放狗！”
　　许知清抱起小小豆，默念道：“看到那个人了吗？去！咬住他别放。”
　　小小豆快速地跳出，一路“汪汪汪”的犬吠，向小胡子冲过去。顾临同时起身朝天鸣枪：“都不许动！警察！”一群挖干活的小弟立马慌了神，朝着着墓地后面的山坡都跑下去。“都不许慌，回来！”小胡子也朝天开枪警示。那些人哪肯管这些，放下手中的工具就跑。小小豆找准目标，一个猛子扑过去，咬住小胡子的裤子。“该死的狗，滚开！看我不打死你！”小胡子用力踢着脚边的小小豆并朝着它连开数枪，顾临颐也下到墓地想要逮捕小胡子，许知清跟在后面。
　　那小胡子看到顾临颐，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正在跑过来的顾临颐喊道：“我跟你拼了。”正在此时，顾临颐的身后传来一声枪响，“砰！”小胡子应声倒地，顾临颐赶忙上前把他按在地上用膝盖死死压住。顾临颐刚把小胡子手烤起来，上一秒挣扎的小胡子便没了动静，将他翻过来一看，嘴角流着黑色的血液，双眼怒目圆睁，但却没了生气。
　　“他？”此时许知清跑过来看到顾临颐腿下的小胡子不经吓了一跳。
　　“死了。”顾临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
　　“临颐，我......”
　　“人不是你杀的，是自杀，你那一枪只打在肩膀上。”
　　“那就好，那就好。”许知清大出了一口气，一下瘫在地上疯狂地呼吸。
　　“谢谢你救了我，来起来，把他抬回去吧，搭把手。”说着顾临颐拉起了坐在地上的许知清。
　　“没有伤亡吧？”突然，他们身后射来手电筒微弱的光芒，是刘局长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 警察总厅
　　“到底怎么回事？”办案组的大办公室内一大早便挤满了警员。
　　“昨天晚上你们走后，抓到的那个舌头自杀了，自杀方式尚不明确。”小王解释着，“法医的鉴定结果还没出来，现在我们只把墓地的悍马拉了回来，缴获后备箱里1公斤的‘汽水因’。我已经派人去查这辆车的出处了，相信一定会查到的。”
　　“好，临颐，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吧。”刘局长转向顾临颐问道。
　　“......如果不是许知清开枪击倒了他，我可能已经没命了。”顾临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大家。
　　“那个宅男那么厉害啊？”一旁的薇薇安不屑地说道。
　　“刘薇薇！”
　　“哦！”
　　“你继续说。”
　　“乖，不要闹，”顾临颐摸了摸薇薇安的头继续说道，“那个小胡子指挥不了那些帮他干活的人，八成是他雇佣的，我们可以从附近的乡村找线索。”
　　“好，小周，小王，立刻安排人手，搜查附近所有的村庄和社区，看看昨天晚上有没有那个时间段出去的青壮年。”
　　“是！”

　　“你怎么样了？”顾临颐倒了杯水递到许知清的手中，“睡一觉起来还好吗？”
　　“那个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吗？”许知清抱着腿坐在床上，眼睛盯着地板出了神。
　　“当然不是，是他开枪想杀我，你开枪击倒了他，你做的很好，不仅救了我，还救了小小豆。”顾临颐耐心地说道，“你一上午都没有吃饭，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还欠你一顿披萨呢。”
　　“可是小小豆也中了一枪，我想一个人好好静静。”许知清低声说道。他的脑海中还是昨晚倒在自己枪口下的小胡子，一地的血迹比晚上的天色还要凝重、漆黑。
　　顾临颐无奈地关上了房门，退了出来，此时刘局长和小王早已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他怎么样了。”刘局长关心地问道。
　　“还好，只是第一次开枪就见了血，现在还没缓过来，给他点时间吧。”顾临颐坐到了两人的对面，“情况怎么样了？”
　　“哦，是这样，那1公斤的‘汽水因’纯度并不高，我们的缉毒警员告诉我们，这是半成品，根本拿不到黑市上，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次品。不过这些次品经过合理加工，同样可以产10公斤的‘汽水因’。”
　　“这到底什么毒，这么厉害！”顾临颐曾经也接触过毒品，但是“汽水因”的强大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种毒品的再生能力强，也就像我们所熟知的细胞分裂那样，虽然分裂系数有限，但是已足够那些制毒人员牟取暴利。”
　　“也就是一年前，你执行任务时候所中的毒气，只要计量合适，它甚至可以使大象这类的大型哺乳动物产生幻觉。”刘局长接着小王的话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抓到那个制毒的罪魁祸首的！”一年前的那次任务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此时的许知清悄悄地趴到房门上，偷听门外的三人交谈。
　　“哦对了，顾少，法医鉴定出来了，二人的死法一模一样，嘴里的后槽牙里藏着一根毒针，毒性非常强，毒针的表层有保护膜，当他们需要的时候，咬破那层膜就能达到1分钟内死亡的效果，审讯室里的曹金就是借喝水的机会自杀的。而那个小胡子，还有你们那天看到的大胡子，我们一直查不到他们的信息。”
　　“怎么会查不到？”
　　“很多潜逃人员的信息都被做过手脚，这也是我们数据库暂时缺漏的地方。”刘局长无奈地说道，“如果知清肯帮忙的话，说不定会查到，但是......”
　　说到这，许知清的房门突然打开。“我查！”许知清坚定地说道。
　　“好！一会儿去数据室找薇薇安。”
　　“好什么好！他还没吃饭呢。”顾临颐一个枕头垫砸到了小王头上。

　　“老乡，村管理处怎么走？”
　　“前......前面右拐。”
　　周队长带着一队警员走访着墓地附近的社区和村庄。
　　“你们几个去隔壁小区问问去，我们在这找。”
　　“是！”
　　刚走到村管理处的门口，小吴就问道：“队长，这些住宅人那么多，这么找就是大海捞针啊！”
　　“2队3队也在找了，连刑警队的同志们都出动了，就算是大海捞针也得给我找到！”
　　“是！”
　　说着，他们几个进了社区管理处。里面浓厚的烟味儿搞得室内乌烟瘴气，麻将的噼啪声更是交替不绝，一屋子的大叔大妈正在兴致地打着麻将。
　　“警察，请配合我们调查。”当周队长的话音刚落，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谁是负责人啊？”旁边的小吴问道。
　　“我是。”一个披着皮大衣抽着烟的中年大叔起身说道。
　　“请您跟我出来一下，你们几个在屋里盯着。”说着，大叔便跟着周队长出了门。
　　小吴看着这一屋子的中年大叔和大妈，无聊地四处转悠。突然墙边的一处陈设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排锄头和铁锹东倒西歪的放着，上面的土很多，像是刚用过不久的。小吴蹲下身，戴上白手套，轻轻地将铁锹上的土剥下，装到一个小的保鲜袋内。正巧，周队谈完话进来了：“没事儿了，我们走吧，谢谢您的配合。”说完便带上小吴几个人出了门。
　　“队长，怎么说？那人说了什么？”
　　“嗨，这大叔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神情，他也有一定嫌疑。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小吴将自己采集的土样拿给周队长看：“队长，这铁锹上的土还是新鲜的，恐怕......”
　　“好，这个发现很重要，带回去化验。”说着，周队长拿出手机拨通了总厅的电话：“王队，请通知所有巡查的同志们，采集各个村庄农具的土样，带回去校对。”
　　“好，我明白了。”收到小王的肯定后，周队长挂掉了电话。
　　“队长，这个村我们怎么办？”
　　“在没有定论前我们不能冤枉任何人，更何况是老乡们，带咱们的人回总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