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发家指南》木生西

7、第六章

　　　　从棉花作坊出来，木桥带着苏生前往牛场。沿途的餐馆食肆林立，木桥留意到桌上摆着的食物，炖菜炒菜都是后世难得一见的，而后世常见的菜肴却未见踪影。经过小食摊时，发现基本上都是北方小吃，且几乎没有辣口的。

　　至此，木桥心中已有了盘算。

　　到了牛场，他们租了一辆牛车，同行的还有牛场的伙计，返程时需将牛车驾回。回村时天色已晚，沿途只遇到几个从地里归来的村民。

　　有人好奇这对小夫夫为何驾着陌生的牛车回来，木桥便以苏生前段时间劳累过度，大夫叮嘱他不能操劳为由，巧妙地搪塞了过去。

　　回到家时，奶奶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飘出阵阵饭菜的香气，而爷爷则在菜园里弯着腰，一锄一锄地翻着土，预备种些新菜过冬。听到牛车的动静，奶奶擦了擦手，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爷爷也直起身子，拄着锄头望向门口。

　　见牛车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奶奶顿时愣住了，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哎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爷爷放下锄头，走到牛车旁，伸手摸了摸那些包裹，满脸疑惑：“阿桥，生哥儿，你们这是买了些什么？怎么这么多东西？”

　　木桥笑着跳下车，一边卸货一边解释道：“爷爷奶奶，我们这次去镇上，顺便买了些家里需要的东西。生哥儿有孕在身，奶奶也还需要喝药，我就买了些食材，还有些布料，眼看这天要入冬了，不得做些厚衣服过冬，还新做了四床被子呢。”

　　奶奶走过来，翻开一个包裹，看到里面装满着肉类，忍不住惊呼：“哎呀，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

　　苏生也下了车，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奶奶，您别担心，桥哥很厉害，而且桥哥还精打细算，没少跟店家还价，没花多少钱。再说了，咱们家也该添置些东西了，爷爷的裤子都没地方补丁了。”

　　苏生了解奶奶，这一说，木奶奶也不再多说，老头子的衣服确实已经久得不能看了，当下也也笑到：“那奶奶就把你们爷的烂衣裳给你们纳新鞋。”手不住地摸着布料。

　　爷爷看着孙子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俩有心了。嗨呀，我老头子也有新衣服穿咯。”

　　奶奶一边帮着收拾东西，一边小声念叨：“天爷保佑嘞，我家真好，真好嘞，龚婆子还真没骗人。”她转身回到灶台前，掀开锅盖看了看，又添了一把柴火，“累了一天，饭快好了，你们收拾完就赶紧进来吃饭。”

　　爷爷也拍了拍手上的土，笑着说道：“是啊，忙了一天，也该歇歇了。我这儿菜园子的土也翻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下种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将东西搬进屋里，堂屋里顿时堆满了各种包裹，显得格外热闹。爷爷奶奶脸上掩不住笑意，显然对木桥和苏生的孝心感到欣慰，这日子可有了盼头喽。

　　等到牛场的伙计驾着牛车离开后，爷爷走到院门口，仔细地关上门，插上门闩，转身对木桥说道：“阿桥啊，你过来，爷爷有话问你。”

　　木桥见爷爷神色严肃，便跟着走到堂屋。奶奶也放下手中的活儿，擦了擦手，坐到爷爷旁边。

　　爷爷压低声音问道：“阿桥，你老实告诉爷爷，那人参可是卖出去了？”

　　木桥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卖人参的银子。他低声说道：“爷爷，奶奶，卖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奶奶听了，手一抖，差点打翻桌上的茶碗，声音都有些发颤：“一百二十两？这……这么多？阿桥，你们没被人骗吧？”

　　苏生轻轻走到奶奶身边，声音温软，带着安抚：“奶奶，您别担心，桥哥找的是同仁堂，掌柜的识货，给的价钱也公道。他还说，若是以后还有这样的药材，可以直接找他。”

　　说到这里，苏生的语气依旧轻柔，但眼中却带着一丝钦佩：“桥哥这回可厉害了，他不仅对人参的年份、品相了如指掌，还能引经据典，说什么‘人参乃百草之王，补气养血，延年益寿’我们刚好还在镇上听到有贵人急需人参，把这事跟掌柜一说，他都镇住了。掌柜的原本还想压价，结果被桥哥几句话说得心服口服。”

　　爷爷听了，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转头看向木桥：“阿桥，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木桥笑了笑，语气谦逊：“爷爷你忘了？我小时候还上了好几年学堂呢。”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咱桥小子小时候还经常被夫子夸呢，就是这小子不争气，时不时就逃学，给他父亲气得呦，棍子都打折了。”

　　爷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一百二十两……确实是个好价钱。阿桥这会是真厉害。不仅挖到宝贝，还能卖出这个价钱，可不是谁都有这个本事的。”

　　木桥郑重地说道：“爷爷奶奶，这些钱我打算先把家里欠的账还清了。这些年孙儿不孝，让爷爷奶奶一把年纪了还为我操心。”

　　木爷爷叹气：“是你爹娘走得早，谁小小年纪没了爹娘都会有些想不开的，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把后面的日子过好才是要紧的。”

　　木奶奶点头：“以前的事就不说了，之后可要和生哥儿好好过日子才是，你前几天背着我跟你爷爷把生哥儿带去那什么破比赛，还差点推到生哥儿，结果给自己摔了，要不是生哥儿，我都不想要你这个孙子了。”

　　“我知道了奶奶，放心吧，我以后会努力赚钱养家，好好对生哥儿的。”

　　老两口欣慰地点头。

　　“剩下的一部分用来修房子，咱家这房子虽然没住几年，但三间房，咱家厨房还是个棚子呢，要是刮大风锅碗瓢盆都要遭殃，而且生哥儿怀孕了，要不了多久，家里人多了，肯定住不开，房子还得多加几间。”木桥继续说着计划，“再买些田地，咱们家的日子就能慢慢好起来了。”

　　奶奶抹了抹眼角，笑着说道：“好，好，都听你的。”

　　爷爷拍了拍木桥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欣慰：“我相信阿桥会把家养好。”

　　堂屋里，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身影。屋外，夜色渐深，但这个小院里却充满了温暖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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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奶奶夹了一块肉放到木桥碗里，笑着说道：“阿桥，多吃点，今天可累坏了吧？”

　　木桥笑着接过，扒了一口饭，忽然放下筷子，正色道：“爷爷，奶奶，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爷爷抬起头，看向他：“什么事？你说。”

　　木桥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次去镇上，我发现镇上的小吃摊生意很好，尤其是那些有特色的吃食，很受欢迎。我想着，咱们家也可以做点吃食，到镇上摆个小摊，赚些钱贴补家用。”

　　奶奶听了，有些犹豫：“这……能行吗？镇上摆摊的人那么多，咱们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吃食啊。”

　　“奶奶先不急，等我做出来，家里人都尝过后再决定要不要做。”

　　木爷爷认同：“现在说什么都是白瞎，做出来了才知道结果。”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木桥就到堂屋抬了几簸箕饭薯堆在院子里。

　　爷爷疑惑，问道：“阿桥，你打算做什么？”

　　木桥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我之前听海外来的游商说，这饭薯又叫番薯，它里面淀粉含量很高，淀粉就是一种面粉，所以我打算把饭薯制作淀粉，再用淀粉做成粉条，卖一种新鲜吃食。饭薯咱们家可不少，成本低，要是我做好了，肯定能吸引人。”

　　奶奶有些惊讶：“饭薯还能做成粉条？这……咱们可从来没试过啊。”

　　木桥解释道：“奶奶先试试嘛，万一不成，再想其他的吃食。而且不说饭薯淀粉做出来的粉条，就是整个落霞镇，还没有人吃过粉条呢，要是能做出来，在镇上可是独一家，那生意还能不好吗？”

　　苏生轻轻点头，声音柔和：“是啊，奶奶，总要尝试一下才知道能不能行，这要是成功了，咱家就一个稳定的营生了，孩子出生后也不会吃苦。”

　　爷爷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阿桥和生哥儿说道对，饭薯家里有现成的，试试又不会少些什么，爷爷支持你们。”

　　奶奶见爷爷都这么说了，也笑着点头：“好，既然你们都想好了，那就试试吧。不过，可别太累着自己。”

　　木桥说道：“爷爷奶奶，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这活不难。”

　　苏生和奶奶加入进来。

　　奶奶又从地窖里搬出一筐饭薯，怕不够木桥用，苏生则端来一盆清水，几个人坐在院子里，开始清洗饭薯。

　　爷爷正在菜园里洒菜种，他划分了几个区域，种了菠菜、生菜和茼蒿，都是奶奶爱吃的。

　　另一边，木桥坐在小板凳上把奶奶和苏生洗干净的饭薯切成小块，方便一会儿放进石磨磨浆。

　　木爷爷种完菜也过来帮忙。

　　……

　　到晌午时，爷爷原本在洗饭薯的爷爷接过木桥的工作，换木桥去做饭。

　　昨天买了粮食，今天中午就焖上饭，在自家菜园里，掐一把鲜嫩的韭菜，与鸡蛋一起炒了韭菜炒蛋。接着，从瓜架上摘下了一根的丝瓜，切成薄片，跟鸡蛋一起打了道丝瓜汤。在洗净的饭薯中，挑选了一个大小适中的番薯，切成薄片，肉片一起炒，就是一道香浓诱人的番薯炒肉片。最后，将昨日剩下的栗子鸡重新加热，一顿丰盛而美味的午餐便大功告成。

　　饭菜摆上桌时，爷爷、奶奶和苏生围坐过来。爷爷夹了一筷子韭菜炒蛋，入口鲜嫩，韭菜的清香与鸡蛋的滑嫩完美融合，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赞道：“阿桥这韭菜炒蛋比外头馆子里的还香！”

　　奶奶舀了一勺丝瓜汤，汤色清亮，丝瓜软嫩，鸡蛋滑爽，她抿了一口，笑眯眯地说：“这汤喝下去浑身都舒坦。”

　　苏生早已按捺不住，眼睛暗戳戳地盯着桌上的菜，尤其是那盘番薯炒肉片。他夹了一片，刚入口，眼睛便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番薯的甜糯与肉片的鲜香在舌尖交织，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接着，他又夹了一片，细细咀嚼，眼神中透出几分惊喜与赞叹，仿佛在品味一道珍馐美味。喝了一口丝瓜汤后，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一种惬意的神情，像是整个人都被这清爽的滋味抚慰了一般。

　　木桥坐在一旁看着苏生那副小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带笑，心里满足和喜悦时，这一刻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苏生的情感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他想起自己总是喜欢和苏生有接触，心里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他和苏生紧紧缠绕。

　　饭后，一家四口坐在厨房的棚子底下歇息。

　　木桥看着盆里的饭薯，跟家人商量到：“磨完饭薯，爷爷和我去摘频婆果吧，趁这几天太阳好，我好做果脯。”

　　木爷爷喝了口清凉的水，应道：“行，那抓紧干活，不耽误时间了。”

　　然后一家人又继续先前的活。

　　两个时辰后，木桥把最后一盆水倒进装着饭薯浆的桶里，擦擦头上的汗。见爷爷正在哄奶奶去厢房里休息，自己也走到正在收拾的苏生身边：“你也回屋睡会儿，晌午没睡，你刚才一直在打哈欠，剩下的我来，大夫说你不能太累。”

　　想到昨天大夫的话，苏生点点头，“那你和爷爷去山里的时候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山里夜凉。”

　　“好。”木桥接过苏生手里的扫帚，“快回屋吧，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苏生打着哈欠回屋。

　　木爷爷也把老伴劝进屋了，过来和木桥一起做收尾。

　　收拾干净后，爷孙俩一人一个背篓往山里去。

　　山里空气清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木桥和木爷爷沿着被村里人踩出来的小路往深处走，不一会儿便看到一棵频婆树，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像一盏盏小灯笼，在树上间格外醒目。

　　“这频婆果长得真好。”木爷爷仰头看着树上的果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是啊，果子又大又饱满，做果脯肯定甜。”木桥说着，将背篓放在地上，手脚利落地爬上树。他挑选那些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摘，果子便落入手中。他将果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里，动作小心，避免碰坏果皮。

　　木爷爷在树下帮忙接应，偶尔抬头看看木桥，叮嘱道：“小心点，别踩空了。”

　　“放心吧，爷爷，我稳着呢。”木桥笑着回应，继续摘果子。

　　木桥动作很快，不一会儿背篓里就装满了红彤彤的频婆。从树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树皮渣，说道：“爷爷，咱们再往前走走，我记得前面还有几棵频婆树。”

　　“好，走吧。”木爷爷背起背篓，和木桥一起往山林深处走去。

　　走到另一片树林时，挂着频婆果的频婆树很显眼，木桥再次爬上树摘果子，木爷爷则在树下整理背篓里的果子。

　　回家的路上，木桥忽然注意到路边的树干上长着一簇簇黑亮的木耳，显然是前不久的雨水滋养出来的。他停下脚步，惊喜地说道：“爷爷，这儿有木耳！”

　　木爷爷凑过来看了看，皱了皱眉，劝道：“别摘了，木耳这东西，看着新鲜，但做起来可不好吃。村里有人摘回去，炒出来又硬又涩，白白浪费功夫。”

　　木桥却不以为然，笑着说道：“爷爷放心，我做的肯定好吃。我之前听大夫说，木耳对有孕女子哥儿和老人身体好，做好了你和奶奶还有生哥儿多吃点，对身体好。”

　　木爷爷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孩子，什么都有道理，那就摘吧。”

　　木桥蹲下身，一边小心翼翼地摘木耳，一边回应：“这木耳可是山珍之一呢，听说上京一斤要好几十文呢。”

　　木爷爷吃惊：“这么贵？”

　　“那可不，有钱人就喜欢吃他们不常吃到的野菜山珍。”

　　木爷爷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不解：“哎呦，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放着好好的大鱼大肉不吃，偏要花钱买这些野菜山货，真是想不明白。”

　　木桥笑着解释道：“大鱼大肉吃多了，就想吃点清淡的、新鲜的。野菜山珍在他们眼里可是稀罕物，自然愿意花大价钱。”

　　木爷爷摇摇头，叹了口气：“咱们村里人天天吃野菜，也没觉得有多好。他们倒好，花钱买这些，真是钱多烧得慌。”

　　木桥被爷爷的话逗笑了，一边摘木耳一边说道：“爷爷你就别操心了。反正咱们摘了木耳，做好后要是喜欢吃，以后就再到山里找，说不定采多了还卖钱，多好。”

　　木爷爷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缓和：“行吧，你说得对。不过，这木耳要是真能卖钱，倒也不错。咱们村里人也能沾点光。”

　　木桥点点头，继续摘木耳，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把这些木耳做得又鲜又嫩，让人多吃点。

　　摘完木耳，木桥正准备起身，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冒出几朵蘑菇。他走过去仔细一看，发现是几朵灰褐色的香菇，还有几朵金黄色的鸡油菌，甚至还有几朵乳白色的松茸。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爷爷，这儿居然还有蘑菇，好几种呢！”

　　木爷爷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有些惊讶：“哟，还真是。这雨下得及时，蘑菇都冒出来了。”

　　木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采摘蘑菇，一边摘一边说道：“这些蘑菇可都是好东西，尤其是这松茸，听说上京能卖到天价呢。”

　　木爷爷听了，更加不解了：“啥松茸？不就是蘑菇吗？怎么还能卖那么贵？”

　　木桥笑着解释道：“松茸可是稀罕物，味道鲜美，有钱人特别喜欢。咱们今天运气真好，居然能碰到。”

　　木爷爷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有钱人的喜好，真是让人摸不透。咱们村里人天天吃这些，也没觉得有多金贵。”

　　木桥一边摘蘑菇一边说道：“爷爷就别想那么多了，这些蘑菇采回家，又能添几样菜。”

　　木爷爷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行吧，你说得对。不过，这蘑菇可得小心点，别摘到有毒的。”

　　木桥笑着回应：“您放心，我认得这些蘑菇，都是可以吃的。等晚上我炒一盘，你们可得多吃点。”

　　爷孙俩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往家走，木桥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看爷爷，确保他跟上。木爷爷则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丰收的笑容。

　　回到家时，夕阳已经西下，天边染上了一片绚丽的晚霞。

　　木桥将背篓放在院子里，看着满筐的频婆果、木耳和蘑菇，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有木耳和蘑菇，晚饭一定会更加丰盛，他一定要做得恰到好处，家人多吃饭。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中满是期待。

　　奶奶和苏生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奶奶看到满筐的频婆果、木耳和蘑菇，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哟，今天收获不小啊！这频婆果长得真不错，蘑菇也新鲜，怎么还有木耳？这木耳可不好吃。”

　　“你孙子说他会做，还叫你和生哥儿多吃点，说是对身体好。”给老伴解释，免得孙子白得一顿骂。

　　苏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筐里的蘑菇，好奇地问道：“桥哥，这些蘑菇都是你摘的？真厉害！”

　　木桥笑着点点头：“是啊，今天运气好，遇到木耳，木耳能给身体提供丰富的营养，对身体好。等晚上我炒一盘，你们多吃点。”

　　奶奶一边帮忙整理频婆果，一边问道：“阿桥，这些频婆果都要做成果脯吗？”

　　木桥摇摇头，解释道：“不用全做成果脯，留一些新鲜的当零嘴吃。”

　　奶奶点点头，笑着说道：“行，我就等着尝尝你的手艺了。”

　　木桥笑着回应：“奶奶喜欢就好，等果脯做好了，您多吃点。”

　　苏生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木桥：“桥哥，我帮你洗频婆果吧，我也想帮忙。”

　　木桥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道：“好，那你帮我洗，咱们一起做。”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忙碌着，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