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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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了多少钱？”接近睡觉时间了李泽楷还在看论文资料，见李牧靠近，抬起手搭在他的腰上，隔着衣物轻轻的抚摸。
“30。”李泽楷的手仿佛带着电流，李牧忍不住抖了一下，感觉自己的手臂起了一层层鸡皮。
“加上之前换的，都带过来了。要跟幼幼一起用，他有的话估计也不多。我的卡有限额，更多的换不了了。不过有带VISA卡，幼幼好像也带了，够用的。”
“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李牧低声询问。这几天一直跟许攸待在一块儿，看着许攸难过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好受。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
“他肯定是最了解许攸的人，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别生气，早几年最了解幼幼的肯定是你，但你要知道他们认识的时间跟你差不了多少年，甚至比你亲密，这一点叔叔阿姨都比不上。”看着恋人气鼓鼓假装生气的样子，李泽楷一脸正色。“你可以看看具体情况，如果不行那就告诉他，这也没什么，毕竟说到底，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你就是吃我跟幼幼的醋。”李牧嘟囔。“我知道了。”
是的，我是，我嫉妒你们相遇得早，无论是许攸还是其他人。哪怕你们关系再纯洁，我内心依旧嫉妒。李泽楷在内心回答。
“你带过来的钱自己留着，用我的好不好？嗯？牧牧，宝宝，我想养你，你让我养好不好？”眼见电脑文档已经拉到底部，手上的动作被遮挡，只听见他降下声线诱惑爱侣的轻哄。
李牧低喘一声，低低的应了声“好”。
半夜两点，房间的灯还亮着。被子一半搭载床沿一半掉落在地板上。只见到李牧半个身影，在昏暗中，艳丽的痕迹大片大片蔓延开来，像是在白宣上画着的被疾风骤雨下无枝可依的十八学士。花朵被风雨吹打时从花冠、花丝、柱头到花萼齐齐颤动。手指不时收紧，挠了一下李泽楷的肩胛骨，试图缓解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的刺激感。自以为用了十分力气，殊不知那点力道也只在背后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不如早些时候留下的十分之一深。
早上换衣服时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给李泽楷发了一条控诉他禽兽行径的消息。
许攸醒来时李牧在煮鸡蛋，透过开放式厨房的隔断看见许攸游魂似的去洗漱。给鸡蛋调了定时，拿出冰箱里的鲜奶倒了两杯放进微波炉里想了想又放了几颗小马铃薯进去。随后在长沙发上趴成一长条打开手机玩斗地主，等着许攸洗漱好刚刚好可以吃，然后出去玩，美滋滋。忍不住 “啧啧啧”地咂咂嘴。
“幼幼等下给我端饭。”冲着洗手间的方向喊到。“在微波炉里。”
许攸含着漱口水嗯嗯唔唔几声含糊应答。
“你今天还能走路吗？”看见李牧姿势怪异的坐着剥鸡蛋，眼睛上上下下瞟了李牧几眼。
“看不起谁呢，我告诉你我今天可以逛28个小时不带停的。” 李牧在沙发上炸成一团，用力的把鸡蛋壳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那我看不起李泽楷。”
“那是我天赋异禀。”许攸嘴硬小声反驳，一时间又羞又窘，突然想到昨晚，双颊控制不住热意上涌，头埋在几个靠枕下，烧得整个人都红了。
许攸把牛奶喝完一口吃掉一个小土豆。把放在桌上压着的购物清单折好放进钱包里数了数钱包里的现金。看见夹层里红底照片上笑得浓烈的两张脸，手指颤了一下，大拇指在脸上轻抚。台湾通过新婚姻法时，许攸见到这个消息既高兴又难过。高兴同胞同类可以在法律层面被承认，权益受保护，又因为内地没有相应的政策而感到难过，尽管他们爱得热烈，有时难免患得患失。
这种情绪被察觉，徐文泽公休日时去布料行买了一匹红布当背景板，架起时相机仿着结婚照的制式拍了两人的照片并洗出来。背面有两人的签名指印和日期。这份照片一人一张，一直夹在惯用的钱夹里。那天晚上睡觉时，一句句我爱你，伴随徐文泽热切的吻中许攸的脑海搅和粘稠如浆糊一般。
在接吻间隙难得余留一丝清明想着：为着你现在这么爱我，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
许看着窗外的雪景突然与旧电影里面那句“唔同了，唔同晒了。”产生共鸣。时间不一样，人也不一样了。
马克思主义说得好：事物是不断变化发展的。新事物的产生，旧事物的灭亡，都是不可逆的。曾经相爱，当下分离。这些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哲人圣贤已经做好了注解。攸沉浸在回忆中，回过神时发现自己依旧下意识的抚着夹层里的相片，火烧一般收回手。
我现在伤心难过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既不甘时间与痴心东流，也不甘下个人不如我爱你这般爱我的不确定性。这么想着，抽出照片走看了一会儿，反过面把照片放到卡片层里，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白边。
“徐文泽…”声调低沉、语带怅惘，如窗外落雪穿过枝桠的声响一般，转瞬就归于沉寂。
“幼幼你在跟我说话吗？”没想到无意识叫了徐文泽的名字，懊恼地紧紧抿住嘴，也没想到会被李牧听到。
“没有，你听错了。”干巴巴反驳，将钱夹放进裤兜。
“好了不要再拍了，已经几千张了手机内存要满了。”这次出行李牧分外热衷于拍照，许攸笑得脸都僵了。“我们长的这么好看，不拍下来多浪费。”李牧低头翻看拍下来的照片，删除那些拍的一般的照片。
“我内存多的很，我还续了云盘的会员，晚上回去up上云端明天又是自拍小王子。”
李牧在摆弄手机，神色兴奋。“快帮我拍一张，我要那棵树打我的效果。”
许攸：……我打你好不好？？？
“你真的不觉得霍永亮看起来有点眼熟吗？”霍永亮在李牧跟那棵树互殴时去买热饮，李牧凑过来神神秘秘的问许攸。
“既然你想知道，你等下问问他不就好了，要不我问也可以。”许攸看了一眼从店里推门而出的霍永亮，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被李牧眼熟的男人。长腿长风衣围巾随意搭着，穿得风度翩翩，如果衣服底下没有贴满暖宝宝的话那身体素质未免太好一些。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眉目间的凌厉感被眼睛削去不少，两鬓头发被铲的很短，可以说是型男本男了。
“去酒吧吗，你们今天去地方附近就有一家喜欢玩主题的店。很安全的，好多人都喜欢去。”李牧在群里说了今天的计划。霍永亮见是购物行程占大头便兴趣不大。只在他们结束时去接他们。得知他们晚上空了出来，试图忽悠他们去感受大不列颠的酒吧文化。
李牧在群里问了一下李泽楷的意见，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他之前一直潜水，看见他们说起酒吧才出现，说了一句“不准去，晚上我做饭，记得回来吃。”就又没了声响。
临近毕业李泽楷除了接机那天回得早一些，总是被导师使唤，基本上8、9点才回到家。没时间煮饭，李牧又不会做饭，许攸会但没心情，这几天基本上都是叫外送，能选的类型除了面包pizza就是各种扒，天气又冷送到是凝一层冷油，二次加热时十分败口感。只吃了几天外送的人都开始馋米饭热汤了，更别说霍永亮这个常年吃西餐冷食的人了。听说可以蹭饭只希望李泽楷早点进厨房，开始在WhatsApp里点菜
“不会做啊兄弟，要是今晚去酒吧多好。你有机会，我也有机会。”许攸和李牧在水槽前收拾厨余。霍永亮将李泽楷的肩膀拍得啪啪响。
“我想的话什么时候不行，长成那样，你也敢让他去。”说话时李泽楷微抬起下巴示意霍永亮看向带着手套冲洗碗碟的许攸，并将顺势搭在他肩膀处的手拨开，自己则目光温柔的看着李牧，李牧心有灵犀般转过头来，视线相接，露出一个笑脸。
许攸是受欢迎的，小的时候就他最可爱。长大后也没有长残，外貌上佳，气质温和，一副的富贵公子模样。又是在下位，圈子里招人得很。
江湖人称欧式多眼皮的褶子一层接着一层。眼角向下，双眼微敛时形似睡凤，睁开眼看人时眼底清凌凌仿佛能看进人心里。长眉斜飞，是剑眉星目的模样。双唇略薄，配合唇峰处肉肉的唇珠无端勾人。腮骨和颧骨都恰到好处，苹果肌丰盈，笑起来时整个脸部线条柔和显得有些可爱。上大学时候身体好转，肌肉线条变得流畅，身高与颜值相称。不笑的话哪一点艳色压都压不，美得惊心动魄。
就在徐文泽严防死守下都还有不少透过防线跟许攸表白的男男女女。这一对儿是这群拆二代里颜值的巅峰，其他几人单独看是清正俊朗浓眉大眼的好儿郎人，跟他们站在一起只能靠拆二代有钱有闲的气质取胜。中学时树洞表白墙上的留言一半是许攸一半是徐文泽。毕竟白白蓝蓝的校服太影响颜值发挥。直到去到大学城后各自打理形象，又有外来人员分薄宠爱才好一些。李泽楷不太吃这一卦，只知道青春萌动时候有着婴儿肥李牧带着整个夏天的潮热撞进他的心底，从此其他人再入不了眼。
霍永亮没有接话注视许攸的背影，露出怀念的神色。
……
“上次给送你小玩具用得开不开心？给个使用心得如何？”霍永亮暧昧的看着李泽楷挤眉弄眼道。
小玩具是圣诞节时霍永亮搜罗的各大成人用品公司出的畅销款。这两天李泽楷出门时满面春风，还有什么不明白。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并不想知道好友隐私。但情侣必死团成员还是有点想点火。
不过可惜了，李泽楷的占有欲大的吓人，自己都玩不够，哪里轮得到其他东西玩，那一箱小玩具全无用武之处，跟旧书堆在一起。
现在是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时差的原因与其他人联系不便，李牧和李泽楷要背着人进行情侣活动。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就算天天斗地主刷好感度都能刷上来，何况有机会朝夕相处呢。不过来的实际不太好，最近都在下雪。北方的城市估计不能开车去，剩下南方几个城市这个季节不去也罢。霍永亮在心里快速盘算。
“阿楷，我脚长萝卜了。”李牧脱下鞋袜露出一双被冻得通红的脚，把脚搁在李泽楷腿上，化身嘤嘤怪撒娇。今天出去时贪图好看没有穿雪地靴，而是换了酷酷的双马丁靴出门，为了放下增高鞋垫放弃了暖宝宝。一天下来脚被伦敦的天气锤了一顿，长了好几个冻疮。
“接下来几天只能斗地主了。”霍永亮在心里哀叹一声。虽然他在英国好长一段时间，但并没有热爱到在冬天也有强烈出游的性质，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毕竟这里的冬天一点都不友好，运气好能遇上下雪空气还算干爽，运气不好几乎连着一周都是阴雨。黏黏腻腻阴阴冷冷的跟广东的回南天不相上下。他们的运气看来是用完了，今天之前都在下雪，今天之后连着一周的时间又开始雨天阴天轮番上阵，小学课本有说雪化时最冷，许攸跟李牧一时失去了外出游玩的念头，加上冻疮，更不想出门了。三人又凑在一起修改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最终决定远一点只去威尔特郡，剩下的时间好好看看泰晤士河沿岸的景点，学文青们在打卡胜地打完卡就算来过了。
商量完李牧亲亲密密的靠着男朋友，许攸和霍永亮在另一端闲聊，顺便在手机上回复工作邮件。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