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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同样是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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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月光,虎头山顶的月光显得格外阴冷,这样的月光笼罩下,影子都变得诡异起来。
宋平柱盯着一面墙上的影子恭敬地喊道:“寨主。”
那影子正是神龙不见首的‘虎头山’寨主:“恩,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宋平柱本是饱览兵书,运筹帏幕的将才,自从二年前在朝廷被奸人所害,上了‘虎头山’被寨主收留,虽然他并不会武功,却被寨主封为军师,在武力挡道的‘虎头山’获得令人敬畏的一席之地。
他对寨主自是感恩戴德,办事一向非常卖力。
“禀告寨主,已经得手了。”宋平柱不无得意地说。
“说。”寨主虽然欣赏他,但似乎对任何人都吝啬用词。
“朝廷这么急想要找他,原来他不只抢了‘月光杯’,还拿了宰相身上非常重要的东西,皇上国库的钥匙。”
“嗯。他打算怎么做?”
“阎宫主打算借‘虎头山’的威名掩护他,然后找个机会下山去国库偷几样像样的宝贝就到塞外去。”
“他想得倒挺美。”寨主阴冷地大笑,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钥匙在不在他身上?”
“不在。”宋平柱懊恼地说。
“那你明天和他谈谈合作吧。”
“寨主明示。”宋平柱不解地问,他不知道寨主是什么心思,骗了阎大虎的钥匙将他杀了还是其他。
“国库的宝贝他一个人也搬不完的,他要是真的偷了那些宝贝,能不能全身而退也是个未各数。”地狱的声音又响起。
“寨主的意思是让他和我们合作,我们去国库拿需要的宝贝,他拿他要的东西,最后我们保他安全离开中原。”宋平柱推测地分析。
“嗯,不亏是我的军师。”那声音夸奖道。
“万一他不肯和我们合作呢?”宋平柱不无担心地说。
“那就别让他活着下‘虎头山’,你下去吧。”寨主的声音里有了倦意。
“遵命,寨主。”宋平柱退了出去,走到一处房前,停下来。
他推开门,看见阎大虎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睡着,鼾声四起,他满意地转身掩上房门,没有看到阎大虎睁开眼睛朝着他的背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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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刺痛了楚玉儿的眼睛,她缓缓地抬头望着陌生的房间,认出这是寒心锐的房间,她吸一口气,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她记起昨晚自己呕气地喝着酒,不知不觉就醉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全然没了印象。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又被阵阵头痛袭来,懊恼地放弃了。
门被推开了,寒心锐蓦然出现在她面前,眼睛里满是关怀地问:“你醒了?”
废话,她要是没醒能够睁着眼睛看着他吗?不过他那温柔的眼神,会不会是因为自己醉酒过后头脑烧坏了,看错了,他从来都只会冷冷地对自己,对了,那个什么弄月公主上哪去了,他不会刚刚从她房里回来吧,她酸酸地想。
寒心锐心痛地说:“你肯定觉得头痛欲裂吧,我为你熬了一碗祖传的醒酒汤,喝了就没事了。”
他上前扶起她柔软的身体,楚玉儿这才发现自己只着了一个薄薄的肚兜,她羞红了脸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觉得混身无力。
寒心锐捉住她那只随处乱摆的手,为她披了一件单衣,一只手温柔地扶着她的背,一只手端起桌上的冒着丝丝热气的药。
一股苦涩的味道钻进楚玉儿的鼻子里,令她清醒了些许:“我不要喝,太苦。”她虚弱地抗议。
“我加了不少红糖了,虽然难喝了一点,不过很有效的。”他急切地希望喂她喝下这碗自己精心熬制了一上午的汤药,只希望帮她减弱身上的痛楚。
“你一定是气我大老远的跑来烦你,想用毒药来害我。”她小声埋怨,一定也不领情:“同样是祖传的手艺,怎么娘的汤都是香香甜甜的,我才不要上你的当。”
他又好气又好笑,含了一口汤药在自己嘴里,对着她的嘴吻下去。
楚玉儿突然遭到袭击,然后发现自己嘴里被他灌满了苦涩的味道,只是那些汁液随着咽喉消失以后,便只有他温热的唇。
寒心锐原来只是想说服她喝下那碗汤药,但是此刻他把碗放在旁边,拥吻着他的妻子,只要品尝她甜美的唇,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在她饱满的混圆上揉捏。
“啊”一声娇呼声,来自门口,弄月公主震惊地看着寒心锐埋头吻楚玉儿的背影。
寒心锐不悦自己饱满的情绪被别人打断,他拉起被子盖在妻子身体上,才转过头看着门口一前一后的两个人。
“公主听说你为大嫂熬了一上午的药,非要来探望大嫂的病情,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韦青青讪笑着拉着不解风情的公主往外拽,他那狐狸式的微笑提醒寒心锐,他已经将他刚刚的表演看个精光了。
韦青青就是为了看到“好戏”曾经才不顾寒心锐的反对收留楚玉儿在身边的,现在他总算心满意足了,看到了寒心锐这块大冰雕也有了人性化的“表演”。
楚玉儿羞红了脸埋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寒心锐戏谑地说:“如果你还不愿意喝了它,我不介意再喂你喝。”
楚玉儿一听连忙反射性地坐起来,捧起床头那碗汤药,咕咚几口就喝进肚子里去了。
寒心锐故意皱起眉头说:“我的吻有这么可怕吗?不过我没说你喝了我就不吻你。”他耍赖地抱起楚玉儿,完成刚刚被打断的吻。
楚玉儿想要举起手来抗拒这个吻,到最后却成了拥抱。
楚玉儿懊恼地想,自己现在不是个有一身好武艺的女侠了,怎么被他一吻就变得四肢无力了,还是因为他的那碗醒酒汤药一点疗效也没有,不过刚刚听韦青青说他熬了一上午,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她不和他计较他的失水准了。
她被他的吻弄的晕头转向的,此刻的心里被他的温柔,他的爱怜填的满满的,全是甜甜蜜蜜的了。他如此对自己,是不是意味着他终于被她骗到手了,她在心底欢呼。
“相公,我可不可以喊你相公。”她嘴里喃喃地说道。
“娘子,当然可以。”寒心锐却并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想肆意地品尝属于她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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