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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 虎头山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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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头山上的奇寒在正午时却变成了春暖花开时的温暖,如果有这样一座山,昼夜间经过春夏秋冬四季的温差,并且四周的景物都会因为温度的变化出现不同的季节反应,那也不失为人间仙境了。
早上还含苞待放的花朵,到了中午已经开的正艳了,宋平柱便带着阎大虎坐在一处凉亭上坐览这些美丽的景色,那凉亭位于城外的一处高处,恰能将城内风景一览无余。
“你看寨内的房子。”宋平柱指向‘虎头山’的山寨:“那里的主人经常的换,无论换成谁,那每一处房舍里都有一个不一般的辛酸的故事。”
“军师的意思是,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住进那些屋子吧。”阎大虎有的时候也并不笨。
“你现在住在那里,你也是有故事的强者了。只是不知道关于你的传奇还能在后人的笔墨间添上多少笔?”宋平柱轻叹。
“会有人为我们这些匪类写传?”阎大虎自嘲地放声大笑。
宋平柱轻轻地茗一口名贵的茶水说道:“怎么不会,我将来就会是那个写传的人。这每一个来投靠‘虎头山’寨的人,都不是生来就十恶不恕的人。”宋平柱愤愤地说,定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噢?那军师打算怎么写我呢?”阎大虎似乎很有兴趣地追问。
“阎堂主现在还不算‘虎头山’真正的一员,怎会教我下笔?”宋平柱轻笑。
“军师此话怎讲?”阎大虎皱起眉,不开心地说道。
“这堂堂‘虎头山’也是有灵性的,有的时候是它看不人家,有的时候是人家看不上它,并不是所有的过客都会成为它的主人的。”宋平柱意有所指。
“那军师觉得我会是哪一种呢?”阎大虎沉声问道?
“阎堂主武功卓越,显然不会是前者,只怕会是后者。人生在世,能遇上几个像严堂主这样的朋友,让在下敬你一杯茶吧。”宋平柱举起手中的杯轻叹道。
“你是说寨主终究不会拿我当自己人看?”阎大虎没有举杯,着急地问道。
“寨主宅心仁厚,愿这小小的‘虎头山’能够成为所有被江湖遗弃之人的庇护所,只怕是阎堂主胸怀大志,不会被这小小的‘虎头山’困住。”宋平柱饶口地说。
“啪!”阎大虎心焦地重重拍了石桌站起身来说道,“我阎大虎有心投靠‘虎头山’,也是你宋军师引见给寨主的,感恩之心不作了表,怎么今日听军师的话,仿佛句句带刺呢?我阎大虎是个粗人,不懂得拐弯抹角,还请军师有什么话就直言。”
“既然阎堂主如果豪爽,我也就得罪了。”宋平柱也站起身来说道,“昨日阎堂主醉酒是在下照顾你的,所谓酒后吐真言吧,得知阎堂主拿到了国库的钥匙。”
“什么?你,你是故意灌醉老子套话的吧。”阎大虎佯装气急败话地伸手扭起宋平柱的胸襟,恶恨恨地吼道。
“阎堂主要这么认识,在下也不否认,只是寨主此刻也知道了此事,你就算杀了我,也不定能够安全地下得‘虎头山’去。”宋主柱镇静地提醒他。
“那么你想怎么样?”阎大虎放开他,怒目相睁。
“阎堂主好象忘了一件事,我们是同流,不是敌我,那些官差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寨主的意思是看阎堂主怎么想的?”宋平柱卖着关子。
“你倒是将寨主的意思说来听听呀,我平身最恨人话说了一半。”阎大虎焦急地催问。
“要么阎堂主诚心想加入‘虎头山’,以堂主的身手,如果你愿意交出国库的钥匙,寨主承诺让你做‘虎头山’的二当家;要么阎堂主喜欢独来独往,寨主也不会为难你,但国库的东西,阎堂主恐怕一个人也搬不完吧,身负宝物逃出京城到塞外之路也过于遥远,寨主承诺护一路安排人护送你到塞外的安全地带。”宋平柱说道。
“听起来倒像是一桩好买卖,但是我凭什么相信寨主不会杀我密口,私吞了国库的宝物呢?”阎大虎佯装有疑虑。
“你大可放心寨主的为人,他老人家不会砸了这的招牌,再者而言,凭堂主的武力加盟‘虎头山’,对我们而言也是如虎添翼的事。”宋平柱巧言道。
“只怕山上众兄弟如果参与此事,钱财面前,贪心四起,会坏了我的事。”阎大虎仿佛有些心动了。
“哈哈,阎堂主大可放心,这虎头山上的事竟数遵守‘胜者为王’的规律,谁要是看谁不顺眼,可以和他放心一博,生死由命,不涉及到旁人。兄弟们都懂得团结的道理,要是阎堂主有这个疑虑,不如选择第二种方式与我们合作好了。”宋平柱劝道。
“也好,只是这动手的时间要听我的。”阎大虎放手一博般说道。
“为何?”宋平柱不解地问。
“凭我的武功,得了这钥匙,原本打算尽快去国库拿了宝贝就远走高飞的,只是那国库戒备森严,我即便有钥匙也很能自由出入啊。不过皇上每年都会在中秋佳节的时候去皇陵祭祖,到时会安排大量的御林军前去保护皇族的安全,国库的防卫也会相对松懈了一些。所以我才想来‘虎头山’避避风头。”阎大虎如此一说,令宋平柱对他为何要只身来‘虎头山’的疑虑也解了。
“好吧,那阎堂主就尽情享受这‘虎头山’人间桃源的美景和寨里享用不尽的美酒吧,只待时机一到,我们就可以成大事了。”宋平柱士气高涨地说。
“多谢军师盛情款待,知遇之恩,来日有机会一定报谢。”阎大虎端起那杯已经冷了的茶,仰头灌了下去。
宋平柱哈哈大笑,它着实喜欢眼前这位豪爽的汉子,只是连他也不知道寨主得了国库的财物之后,到底会不会留他的活口。
阎大虎却在心下佩服寒心锐周密的布置,他所帮他预料到的问题皆数迎刃而解了,这帮匪徒也渐渐步入了他的圈套,只是眼前的这位儒雅的男子,手无缚鸡之力,他皆时一定请心锐放他一条生路。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