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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苍山救援 ...

  •   柳墨年低头鞠躬,休休有容,客气道:“我要全力以赴了,你们加油!”
      他是众星捧月捧出来的小公子,全心全意想要打架,有几人拦得住,有几人是其对手?何况身边还有两只强到逆天的神兽保护。
      俩人贩子也没什么过人的本事,否则也不会干这一行,与城中那惹人厌憎的牙婆合伙起买卖!不一会儿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
      柳墨年双手掐着腰,嘟嘟着小嘴,问道:“你们还敢不敢绑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两个汉子竟然朝着一个五岁小孩子磕头。
      “那还敢不敢卖小孩了?”柳墨年又问。
      “不敢了,不敢了!就算穷死饿死也不卖小孩了!”
      柳墨年很满意,终于住手不再打他们,继而用手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又道:“我妈说,遇到你们这样的人,打完之后,还要送到叫做监狱的地方,你们知道监狱是什么地方么?”
      两人一听差点晕倒,这要是真让一个五岁小孩送进监狱,以后二人在行业里永远也不会有出头之日了,搞不好还会成为行业里的最佳笑料,mv笑!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身陷囹圄。
      “监狱是知道的,小少侠,您看这样行不行,这监狱我们自己去如何?”猴腮之人尝试着问道。
      没想到柳墨年竟然信了,拍了拍小手道:“好吧!”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发现哈士奇和小龑兽都不见了。
      方才柳墨年动手时,小龑兽发现林中有人,过去查探情况。
      后来哈士奇发现林中有人,也过去查探情况,这边柳墨年就落单了。
      “咦?都跑哪去了呢?”他虎头虎脑左右查探。
      却没有注意到先前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贩子,出人意料,慢慢站起身来,悄悄朝着柳墨年走了过去。
      瘦弱的坏人不知何时手中又握起一根大棒,趁着小孩子不注意,当头就是一棒子,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柳墨年周身散发黄色光芒,光芒一闪架住并挡开木棒。
      他疑惑回头见两人哪里还有先前吃惊害怕模样,脸上洋溢着理性自信的光辉,身上散发的气息比他大妈差不了多少。
      “我打不过!”这是他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我要被绑走了!”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二个念头。
      一击不中,两个“人贩子”嘴里念着不知名咒语,手上掐诀,瘦子手中面袋子体积一瞬间膨大一万倍,直接将柳墨年罩在其中。
      柳墨年体内有渌淇的八角宝塔,但是这座塔由于不是主人在操控,只能被动防护近身攻击,像这种利用法宝施展的空间神通,宝塔还是力有所不逮的。
      两人一招手袋子缩小飞回,只听见柳墨年稚嫩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师兄,多亏你的乾坤袋,要不然今天拿下这个小子还有点麻烦!”虎背熊腰的大汉竟称呼尖嘴猴腮的人为师兄,可见此二人并非什么人贩子,而是专门设计在此捕捉柳墨年。
      “师弟,快别说了,为了逮这个孩子,咱们付出的代价还小么?”他们看了一眼二兽离去的方向,快步沿着山中行色匆匆的离去。
      渌淇和卿尘左等右等等不到盼盼回家吃饭,直到天快黑下来,才见两只动物从山中回来,神色沮丧。
      “盼盼呢?”渌淇忙问。
      两兽摇了摇头。
      “弄丢了?”卿尘慌道。
      两兽点了点头。
      连个孩子都看不好,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卿尘掣出若诗就要一剑斩了二兽,渌淇忙制止道:“姐姐,先不要慌,咱们先派人上山找找,或许能有线索。”
      两兽带着一群人进了山,他们先到了柳墨年打斗的空地,见有高阶修行者施法的痕迹,卿尘细心查探一圈道:“应该是被人捉去了,看样子对方用的还是高阶法器!”
      一行人又被哈士奇带着走了五十多里地,一路上隔着三百丈就有一个冻住的冰雕,一路下来被冻得人就有二十多人。
      他们又沿着小龑那条路线走,情形差不多,基本上隔段距离就会有一人,但是这些人死法就很凄惨。
      有的头被咬掉了一半,有的胸口被踩了一个大洞,有的只剩下一条腿...
      很幸运的是,他们在最后一段路上竟然寻到一个活人,尽管已经被龑兽吓成疯子,但是多少理出了点线索。
      “对方动用了五十余名高手,将哈士奇和龑兽引开,说明他们已经蓄谋已久,对柳墨年的行踪与周边防护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卿尘道。
      “是啊,计划绝对周密,不像是普通帮派能干出来的事情,问题是,他们兴师动众的抓我儿子又是为何?”渌淇知道柳墨年有八角宝塔护身,就算被捉,也是被一群鳄鱼捉的乌龟,想吃也无从下口,所以不慌不忙拖着下巴思考起来。
      卿尘一沉思,心中就有了计较,“妹妹,我想我知道他们想干嘛,而且我还大概猜得到是哪一方势力捉了盼盼。”
      “姐姐,请讲!”
      “这件事不是蜀山和横琴那帮人干的,就是墍修真者联盟那伙人干的!”卿尘信誓旦旦道。
      “姐姐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想如今琅岐蠢蠢欲动,不晓得哪天会闪电般的侵略渭城,谁不提心吊胆,但是如果手上握着对方外甥,是不是能在关键时刻谈个条件,或者逼迫对方退个兵什么的?盼盼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护身符啊!”
      渌淇恍然道:“姐姐是说,他们想劫持盼盼以号令我哥啊!”
      “对!”卿尘道,“问题是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呢?”
      渌淇咬着下嘴唇都要咬出血来,狠狠道:“要是让我知道了是谁干的,一定弄死他!”
      当天晚上,碧水连夜发出柳墨年被绑架的消息,蜀山方面反应很微妙,连夜派人协助调查柳墨年失踪一事。
      来的人是白笑笑和陆雪,还有横琴的金英淑。
      五年间三人也经常隔三差五到碧水找盼盼玩。
      盼盼称金英淑姑姑。称呼陆雪姨,陆雪执意让他喊雪姨。称呼白笑笑叔叔。
      几人都对彼此很熟悉,一家子人围坐在一起,说是在讨论拯救柳墨年的办法,实际聊了一晚上天。
      渌淇:“白思雨将来可是要给我盼盼当老婆的,咱们算是一家人了哈!”
      陆雪抿嘴一笑道:“才不嫁柳墨年呢,万一随他父亲,跟个花心大萝卜似的,以后有的苦头吃。倒是赵子茹生了个闺女,你们咋就不考虑下?”说完她偷瞥了二人一眼。
      卿尘冷笑一声道:“萧思如说不定和盼盼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呢!”
      白笑笑淡淡道:“思雨说不定也是!”
      此话信息量之大,一时令所有人哑口无言,最后渌淇气呼呼道:“等再见柳逸凡我一定弄死他!”
      卿尘噗嗤一笑:“不见了日日夜夜想的要命,真见了面恐怕捧手心还怕化了,那还能舍得弄死呢。”
      渌淇被她说的十分不好意思,腼腆道:“姐姐,你再说我就要撕烂你的嘴!”
      众人被她逗得大笑起来。
      “金淑妹子,你和金正大怎么也不成婚,如今隔着万里,每回相见都要跋山涉水,也不甚方便,作了桃夭多好?”陆雪问道。
      金英淑叹了一口气,道:“他呀,非要搞什么先成家后立业,在蓟洲买了块地,买了点人马,天天练兵呢!也不知道就那么点人马,能闯出什么名堂来。”
      “男人能成家就成家,没钱成家才逼不得已出去立业,正大又不是没钱,应该好好劝劝他才是啊!”陆雪道。
      “哎!劝了也不听。”金英淑眉头紧锁,非常无奈的模样,“算了,不聊这个了,知道盼盼被谁劫持了么,咱么怎么营救?”
      说道盼盼,卿尘神色一凛,道:“这件事我打算...”
      翌日,修真者联盟一把手慈溪接到碧水一封信,信中说:“流寇眈渭城久已,碧水高举旌旗抗贼击寇,然寇久不至却遇小贼出没。今统雄兵二十万,修真者千余人,与于足下会猎于安德之东,共商擒贼之策,永结盟好,望如约而至,万勿自误。”
      慈溪拿着书信,哆嗦着手问幕僚:“这可如何是好?”
      一幕僚走出人群道:“我虽佣兵八十万,但是大部分在沿海坊市布防,而今联盟总兵力也就区区二十万之众,在弄清楚对方的意图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慈溪道:“可是如果不搭理对方,万一她引军前来,强攻我联盟,奈何?”
      另外一名幕僚揖手道:“盟主毋需心焦,尽管跟她去打猎便是,我有五条原由,确定她不会在打猎之际,蓦然发难。”
      慈溪心中一喜,忙道:“先生请明示!”
      那人嗫了嗫嗓子,声音嘹亮道:“其一,修真者联盟其实也是碧水加入的联盟,碧水与联盟属于从属关系,如果碧水执意要以下犯上,此为不忠;其二,强敌来犯,国家危在旦夕,她不想着共同抗敌保家卫国,却一意孤行,强行吞并堲,此为不孝;墍碧水多年相安无事,俨然成为唇齿相依的好兄弟,而此时突然翻脸,却是不义;联盟四之有三的兵力遍布在渭城各个角落,一心想着保卫渭城,而碧水此时趁虚而入就是不仁。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事情,哪怕对方最高领导是个娘们儿,也决计不会选择去做的!”
      慈溪道:“按照先生所讲,是不是可以完全放心?”
      “非也非也,关于此事不可自轻自贱更不可妄自尊大!还消做好万全准备!”幕僚揖手道。
      慈溪心中非常高兴,说道:“先生所言,甚合我意,众喣山动,让我们团结起来,众志成城做好这件事!”
      四日后,卿尘率领的二十万大军与慈溪统领的二十万军队,在安德东南一百五十里的位置相遇,并安营扎寨。
      卿尘景靓容貌闭月羞花,穿戴衣冠楚楚,几乎所有联盟的军官或者士兵都为之侧目。
      众目睽睽,她没有一丝慌乱或者害羞之意,用纤细的手指,将额头的头盔边缘稍微上挑了一点,随后眼睛就一眨不眨盯着前方的慈溪,盯得他浑身不怎么自在。
      总不能一直这样相互看下去,这又不是在谈恋爱!
      于是,慈先开口:“卿尘潭主,此番多事之秋,应该各自在家自强不息,或者大家齐心协力,待敌人前来将其一网打尽,为何潭主反而多此一举,邀在下来此狩猎?”
      卿尘冷哼一声,朗声道:“慈盟主果然是冰清玉洁和壮志凌云之人,既然懂得这番道理,为何还要在背地里做些下作腌臜事呢?”
      慈溪微微一愣,问道:“卿尘潭主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卿尘脸上露出鄙夷神色,“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你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慈溪一惊,出发前沉着的心,又跳到了嗓子眼,开口问道:“难道你想要对联盟发动战争不成,众喣漂山,你就不怕因为自己的冒失继而背上了千古骂名么?”
      卿尘微微一笑很倾城,“慈盟主,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优胜劣败,今日我彻底将你淘汰干净了,大家就不会指责我了,而且往后的历史我可以随意书写呢,我可以把你写成一个血债累累的暴君,也可以把你写成一个自命不凡的昏君,而且还能自圆其说,请问你有办法么?”
      “你...”他是没有办法的,而且看样子,碧水众多厉害的面孔都在阵前,宛然倾巢而出,如果待会真的打起来,自己这边决计没有胜算。
      他恨恨的看着昨天自吹自擂给他分析了碧水那个歹毒娘们不会在打猎时遽然发难的幕僚,幕僚自知理亏讪讪低下头去。
      既然来者不善,那不得不补救一下,慈溪小声在身边侍卫耳边叮嘱几句,侍卫应诺而去,走了没几步冲天而起,应该是回去搬救兵了。
      而卿尘坐在马上,对此事好像没有看见,一双秀美的双眸,着眼在不远处的名山胜水上。
      慈溪怂了,说话底气瞬间少了大半:“卿尘潭主,此番兴师动众究竟所谓何事啊?”
      卿尘景靓眼帘微垂,盯着手上秀美指甲,心不在焉道:“慈盟主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慈溪打了个哈哈...
      卿尘抬头看了看天空,说道:“到了饭点了,吃了饭再和你计较!”也不管对方拉的极长的难看的脸,收军回去做饭去了。
      此时对于慈溪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进攻机会,不过一来,他回去搬的救兵还没到。二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十分不乐意与碧水交战,于是他也鸣金收兵,架锅起灶,准备吃饭。
      过去半个时辰多一些,墍修真者联盟总部数十道光芒冲天而去,行色怱怱朝着距离墍五百里开外的安德飞去。
      这些人离开的位置相对比较集中,不多时,另一帮人便潜入了这一片区域,不是别人,正是渌淇、白笑笑、陆雪和金英淑。
      陆雪问道:“在这一片区域么?”
      渌淇肯定的点点头道:“我感受得到,八角宝塔就在附近!”
      白笑笑:“要不要分头去找?”
      渌淇:“不用,跟着我的感觉走就行了!”
      金英淑:“我姐姐会不会和盟主打起来啊?”
      陆雪道:“咱们不快点找,卿尘或许真的会出手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呢!”
      “在那里!”渌淇指着一栋尖尖角冲天的建筑说道。
      几人呼吸间冲到屋子门口,踹门而入,屋中乌泱泱的全是人,足足有百余士兵侍卫正扬着钢枪,等着他们,大概已经预料到他们会来一般。
      几人受惊退到屋外。
      “哐哐哐”身后聚集了数百装甲士兵,将屋子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
      “哈哈哈,盟主猜的果然不错,真有老鼠过来挖墙脚呢!”兵阵中走出一人身穿银色雕纹铠甲,头戴银白红缨头盔,双臂上还绑着一对精铁麒麟臂。
      渌淇走上前,愤怒道:“关于这件事谁是老鼠还不好说,但是老鼠绝对不是我们,而且我们也不是来挖墙脚,而是一个走失了孩子的老母亲前来寻回她的儿子罢了!”
      “那不巧了,我们这里并没有什么儿子,反而正好看到几只鬼鬼祟祟的老鼠,那就只好将这几只老鼠先抓起来啦!”
      他一挥手,所有士兵举枪向前,一步一步朝着他们包围过来。
      院中和屋内士兵足足有千人之数,还是装甲兵,除非拥有名刀或者若诗那样的神兵利器,要不然刀剑不入的装甲,就令修真者十分头疼。
      而五人中没人进阶中级后期,想要打一千人,着实有些困难,况且这是在人家地盘上,鬼知道打着打着还会有多少人前来支援。
      大家正在想问题,渌淇手腕一翻,数团火焰落在众人脚下,不明真相的士兵吓得向后躲去,以为是什么高阶法术,然而那几团火焰既没有灼热的感觉,也没有扩大的趋势,燃烧的十分卑微。
      受到惊吓的士兵慢慢回过神来,带着麒麟臂的人,笑着道:“这位母亲是打算用星星之火烧死我们哪!”
      渌淇嘴角扬起狞笑,说道:“烧死你们干啥,我想炸死你们呢!”她手掌翻动,从怀中迅速扔出数物,同时高喊:“趴下!”
      陆雪金英淑迅速趴下,渌淇随后趴下,白笑笑趴在三女身上。
      “轰”“轰”“轰”
      屋内屋外接二连三响起数声剧烈的爆炸声,声音震裂了房顶百分之九十的瓦片,同样震碎了几十颗心脏。
      空气中掀起巨浪,巨浪掀翻无数人,人们像皮球一样,朝着四面八方飞了出去。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渌淇他们的处境也不怎么样,待空气中肆虐的气浪平静之后,四人感觉四肢百骸就像经过打碎了重铸的一样,牵一发而痛全身。
      白笑笑整理了一下被炸成褴褛的衣衫,埋怨的眼光看着渌淇那头炸了毛的头发,抱怨道:“也就千八百的人,咱们慢慢砍了就是,你何必搞这么激烈的手段?”
      陆雪拽着衣服,遮了遮白花花的皮肤,没有说话,但是从眼神来看,她十分赞同丈夫的说法。
      金英淑正在用手挠着乱糟糟的头发,随口问道:“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威力这么大!”
      渌淇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神色,正好有人问话缓解尴尬,忙道:“这个啊叫做能晶,是我和柳逸凡婚礼那一天,我哥送来的贺礼,此物遇水则化,浴火则炸,想着放在家中横竖不安全,这不就顺手带出来了,另外这些东西对修炼也有好处,几位要不要来点,我家里还有点存货。”
      联想到方才那几声巨大的爆炸,三人连连摆手。
      “那就走吧,进去找盼盼!”渌淇一脚踢开躺在脚前碍事的士兵,迈过门槛再一次走入屋内。
      屋子往里是一处宽阔的大厅,不多这处大厅从渌淇来到此地就不怎么宽阔,起初乌压压站了一地人,现在乌泱泱躺了一地人。
      还很嘈杂,因为大部分躺着的人都在呻吟,幸亏能晶不是外面包裹着铁片的炸弹,要不然地上躺着的人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了。
      四人通过大厅,绕道一座观音像后,渌淇指着地面上的黄色地板说道:“在这下面。”
      白笑笑一剑劈开木板,发现木板下有一道通入地底的密道。
      鱼贯而入,密道很黑,刚走十余步就难以视物,金英淑从怀里掏出一颗月明珠,洞中瞬间明亮起来,众人继续朝前走,越走越冷,渌淇的心随着下降的温度,逐渐变得寒冷。
      陆雪牵起她的手,用力的握了握,示意她稍安毋躁,不要太过担心。
      白笑笑发现陆雪松开了他的手,便主动去拉她,拉了一段路感觉那只手有点不太像路雪的,一样的绵软,却没有陆雪有力。
      他惊讶回头去看,见身后是金英淑,她脸色一红,他赶忙松手...
      前面渐渐亮了起来,出现一道石门,门左门右各立着两柄火把,看到火把,众人下意识离着渌淇远了些。
      渌淇无奈道:“你们不用紧张,能晶已经没有多少了...”
      白笑笑在前轻轻推开石门,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样子室内生着炭火的,渌淇心中稍慰。
      她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出来一阵欢声笑语,这声音很熟悉,正是她儿子的声音。
      “只是他为什么被绑架了,还会在里面笑得那么开心呢?”渌淇对此充满疑问。
      几人走进房间,看到了一幅温馨的画面,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正在扮马,后背上骑着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却是盼盼。
      还有一个嘴尖猴腮的人在一旁擦汗递水,无微不至,简直是两个超级奶爸。
      盼盼在大汉背上挥舞着手臂,玩得非常开心,嘴里时不时喊着“驾驾”的声音。
      陆雪看到这幅温馨的画面,心中一暖,歪头倒进了渌淇的怀里。
      金英淑也倒进了另一人怀里,后来发现不对劲,于是又调整方向歪进了渌淇怀里。
      而渌淇则在幻想着如果前面正在地上爬着的人是柳逸凡那该多好。
      念起柳逸凡,她眼角情不自禁留下两行温热的泪水,情不自禁抽咽起来,声音在客厅回荡。
      “咦?”
      两个汉子发现屋内有人,瞬间提高了警惕,将孩子挡在身后喝道:“什么人?”
      渌淇用白色手绢擦了擦眼泪,动情道:“两位义士不知如何称呼,想不到对小儿这般好,回头一定好好感谢!”
      “小儿?”精瘦的男子疑惑看着渌淇。
      渌淇点了点头。
      “妈!”盼盼从虎背男子身后钻出来,扑进渌淇怀里。
      渌淇一把抱起,又哭了出来,“儿子,这几天妈好想你啊!你怎么又胖了啊!谁带你来这里的啊?”
      盼盼一只手搂着他妈的脖子一只小手指着房间另一头站立的两人,嗲声嗲气道:“妈,就是这两个可爱的叔叔带我来的,不但给我做好吃的,还天天陪我玩,给我扮马扮乌龟扮螃蟹骑,咱们把叔叔接到家里去养着好不好?”
      渌淇一怔,笑着道:“乖孩子,叔叔是人,怎么能说养着呢,应该说请到家里做客!”
      盼盼似乎明白了,看向两位叔叔,认真的问道:“大熊叔叔,小熊叔叔,你们愿意到我家里做客么?”
      “这...”大熊挠着头,不知如何回答。
      小熊也有点不知所措。
      渌淇的声音响起:“念在你们盼盼一片赤诚,对于绑架我儿子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盼盼喜欢你们,那欢迎你们到碧水发展,不管你们现在有什么待遇,到了碧水我承诺给你们双倍!管吃住!”
      大熊小熊眼中精光一闪,大师兄就拉着师弟快步到墙角商量起来。
      小熊:“你看咱们在这里干最为危险的活,拿着最低的薪水,别的不论就拿绑架这个小孩子来说吧,咱俩九死一生将人绑了回来,结果功劳还被上头的人给分了去,好处咱们是一分还没捞到哇。”
      大熊:“大师兄,言之有理,我们领导嫌我吃饭多,整日看我不顺眼,千方百计想撵我走,再说我们也都没有成家,也没有了父母,了无牵挂,不如就跟着她们去吧?”
      两人商量了一通,蹑手蹑脚走到渌淇面前,肯定道:“我们愿意跟着去!”
      渌淇笑着点了点头。
      一行人走出地洞,外面果然围满了士兵,渌淇的手又往怀里掏,白笑笑、陆雪和金英淑的精神陷入极度紧张之中。
      刚收服的两人却上前,手中举着一物,朗声道:“盟主有令,命令我等带着此小孩安然离开!”
      领头的军人一看令牌是真的,便让开一条路将人放行,他们马不停蹄,一路走出去老远,渌淇朝天放了信号,提示卿尘可以收兵了。
      大熊问道:“师兄,你什么时候窃取的盟主令?”
      尖嘴猴腮的人笑而不语。
      “奥,是不是万一发现盟主打算对小盼盼不利,就打算带着他远走高飞啊?”师弟忽然反应过来。
      他师兄依旧笑而不语。
      卿尘将吃饭的时间故意延的很长,哪怕那边已经吃完上马眈眈看着这边,她依旧不慌不忙,慢慢悠悠的吃。
      不久前还放下狠话,要求自己对做过的事情负责,而这时又好像忘记了一般,慈溪被她反常的举动搞的一头雾水,无可奈何盯她吃饭。
      她喝了一口白白的大米粥,右手轻轻拨开被风吹向嘴角的一绺黑丝。
      蓝天白云飘,西风黑马啸。
      远处有佳人,濯濯发齐腰。
      联盟的军士都看得呆了,画面太美了。
      与此同时,部落的军士神情也有些神情恍惚,他们偶尔会看到自己的潭主,但是今日份的潭主模样,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此时如果有人敢高喊一句:“为了联盟!”那么联盟的所有士兵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将卿尘抢回来,当他们的盟主。
      但是一旦他们这样做了,碧水的人一定也会高喊:“为了部落!”用自己的鲜血、生命和尊严,誓死捍卫他们的女神一样的潭主。
      女神抬头望着天,所有人都抬头望着天。
      女神又低头望着地,所有人都低头望着地。
      女神站了起来,所以人的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
      她脚步轻盈,飞身上马,轻点缰绳,黑马会意转身,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等下!”慈溪在身后喊道。
      “欧莱。”卿尘给马下了一个停下的指令,并没有回头,声音却传进慈溪耳中,“天色已晚,小女子该回去了!”
      慈溪鬼使神差喊道:“就这样走么?”
      “难道慈盟主还想留小女过夜不成?”卿尘痴痴笑道。
      二十万碧水军士怒目圆瞪,眼光齐刷刷扫向盟主。
      “这...”盟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会儿又觉查不出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只是看着卿尘离去的背影,暗自叹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能够配得上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啊!”
      两军对峙将军队屁股留给近在咫尺的敌人,是兵家大忌,因为一旦这样,对手趁机攻击后面的军队,整支队伍就会进入非常危险的境地。
      碧水的军队也是如此,他们先是全军倒牵着马走了两里路,然后前军停下,翻身上马,迎着联盟军队而立,为大军断后。
      确定军队远离,且敌军没有追上,才提缰回身追着大部队而去。
      ...
      翌日,白笑笑、陆雪、金英淑与卿尘、渌淇告别。
      三人径直朝南飞去,腾云驾雾两个时辰,见到蜀山五座高耸山峰。
      因为横琴的加入,蜀山比先前热闹了很多,以五峰为中心,向四周开拓了不少小山,供横琴战士居住和种植。
      经过五年的发展,蜀山四周山林已经被开垦成了万亩良田。
      甲午年芒种是夏季的第三个时节,地里农活很多,有的人在忙着收割带芒的麦子,有人在水田里种植有芒的稻子。
      两人回凌宵峰凌霄殿复命,大殿之中正在开会,商量怎么应对苍山求援的事情。
      陆长风朝着进门的两人微微颔首,继而道:“苍山张作发来求援信,不知道诸位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陆雪看了下大厅,分了两拨人。
      一拨除了陆长风白问天、吴不易、彭滢玉之外,还有吴不易的大弟子杨帧靖和掌门首徒萧子靖。
      另一波是以横琴岛主金泰熙为首的金喜善、华甄思、朴思志、李孝利五大阁主。
      金泰熙上前拱手道:“不如就我们横琴派五万人过去怎样?”
      白问天不同意,说道:“不是我对贵岛有偏见,实事求是的讲,苍山是向我蜀山求援,如果派贵岛人马前往,未免显得不够重视,反而不美。”
      金泰熙点了点头,问道:“天极真人有何高见?”
      白问天思忖片刻,说道:“苍山张作人称城南武神,一身神通出神入化,作风正派,练兵有方,我倒是认为这一次的支援派多少人前往倒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派出去的人,要能代表我蜀山的脸面。”
      陆长风念着胡须,颔首道:“白师弟言之有理,不知吴师弟和彭师妹有何高见?”
      吴不易略一沉吟,疑惑道:“按照张作的性格不会这么沉不住气,敌人还没露头就嚷着要支援吧?其中会不会有诈?”
      “就算他再厉害,给他十个胆量,晾他也不敢诈蜀山吧?”白问天不以为然道。
      “呵呵呵...”
      大厅响起一片哄笑声。
      彭滢玉莞尔一笑,半老徐娘的她这一笑,就像初秋寒塘盛开的一朵菡萏,大厅顿时为之蔓开一股生机,很难想象年轻的时候,这该是多么娇艳的一个美人,“我个女人家,也没有什么看法,一切皆听师兄们的安排,不过凡事小心些的好!”
      陆掌门嗯了一声,接着问道:“诸位觉得派谁去,带多少人合适?”
      萧子靖上前一步,揖手道:“师傅,诸位师叔,不若就让晚辈去吧?”
      吴不易笑呵呵道:“萧师侄将来要担任我蜀山大任,这件事你去还真是最佳人选了。”他顿了顿接着道,“把你帧靖师弟也带上,出去见识见识风浪,省的往后接了我的衣钵时,还是个孩子!”言讫,他看向杨帧靖。
      “是,师父!”杨帧靖从人群中走出,给吴不易揖手,又向掌门和另外两位师伯揖手。
      “师叔,请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护好杨师弟。”萧子靖说道。
      蜀山掌门道:“什么活着死了的,说些不吉利的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萧子靖帅兵两万,不日前往苍山支援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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