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成年了的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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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状又加重了……如果还是这样任人宰割的状态的话，很快就要死掉了。
黑暗要将他吞噬，产屋敷的长子瑟缩在屋角，即使被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依然在冷的发抖。
不行，没法不去在意……太黑了，没有蜡烛，也没有星星……忍不住的恐惧……
快要坠入永恒的死亡般绝望的感觉……不能忍受…不可以忍受……
咽喉很疼，头也很疼，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呼吸更是艰难起来。
产屋敷长子黑色的眼中已经沾染些许梅红，可他自己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他只知道现在状态的自己和那个女鬼完全无法相比，说是治疗，他会直接死掉吧？！该死的……用这么曲折的手段杀死他会很有趣吗？！
……为什么要是以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眼角很干涩，病重已经模糊了他的视力，他习以为常咳出血来，帕子上血迹斑驳。
产屋敷的长子盯着布料上的红痕，下意识摸索枕下的短刀，却突然想起，那柄差一点就终结了妖怪生命的短刀，早已碎在萤绪手下。
他缓缓攥紧手，咬住下唇。
……
萤绪自己也不理解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明明已经能料想到不久之后的结果，却仍然妄想挑战命中注定的事情。
发展家族势力，笼络贵族，又向高位者表示忠心与无害，与神官一族的接触，顺便尝试与其建立关系……小小的手段便能产生足够强大的效果。
他顺便从旁系的族属中要来些聪慧的孩子，跟着他学习如何管理家族事物，处理上下关系。教导乖巧的孩子并不会消耗他太多的精力，相反的，他甚至有些喜欢被单纯信任的感觉。
在他有心培养下，这些分家的孩子们都很努力的学习着，其中以那位叫向哉的孩子最为特别，不仅理解的快，更能结合事实，所以学习的东西也比其他孩子还要更多些。
萤绪如今看上去是决不会叫人看出端倪的样子，他的气势温和太多也沉稳太多，年轻气盛这个词几乎从未出现在他身上过，他自始至终都是这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根本猜不透他骨子里竟然还会存在有偏执狂妄的部分。
究竟是疯狂还是清醒，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萤绪只需要向那明知不可能的既定结局踏步就好，不论是向前向后，无论如何挣扎，最后结果都一样罢了。
……
“老师……？”叫向哉的那个孩子担忧问道。
“……啊，没事。”
萤绪示意他先回去，就看着这小孩子神色中仍然带着遮不住的担心，却还是听话的深深鞠了一躬，抱着书卷小跑着离开了。
萤绪稍稍思量了一会，便吩咐家仆叫医师过来询问情况。
那医师来时，看起来是马上就要恐惧到晕厥的地步，他颤抖着牙根回答萤绪的每一个问题，实在答不上来的就死死低下头，似乎只要萤绪神色一冷，便能整个人都伏进地里去。
“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大人……令妹已经食过了人……啊，不，不！絮子小姐的情况已经改变太多了…我从未见过……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我一定能研制出药物的……！”
闻言，萤绪没什么意外，只是微微警告他一番让他别做小动作，就还算仁慈的打算放人回去。
医师如释重负，赶紧转身，准备离开这在他看来危险至极的地方。
不过走前又被萤绪叫住了脚步。
“产屋敷的族地并非绝对安全，你自己也多少注意些。”萤绪意有所指地提醒道，露出些许笑容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危险。
医师诚惶诚恐连忙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这忠告，就三步并做一步飞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成年了的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