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追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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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很年轻
说不定最后你还是会和我在一起
--匿名取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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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时光，季嘉禾略过了很多，于她而言生活的核心就是亲人、朋友、霍言之和学习。而其实这一年里季嘉禾经历了很多次的月考，最差考到过55名，最好考到过20名。考到20名的那一次是在55名的后一次，所谓触底反弹，所谓脆弱的自尊心。
父亲也逐渐接受了她不再优秀的事实，母亲在当时的十月份过完后终于可以每天见上一面。这一年家庭的矛盾似乎没有爆发一派和谐，但是季嘉禾知道种种尖锐只是掩藏在腐烂躯壳下，除血缘外联系少得可怜的季家勉强维持着安定。
至于暗恋的霍言之，在最初的两次直接间接的接触后，便只有过一次的接触，因为在第二次月考后便按成绩重新换了位置。
季嘉禾努力地保持着跟万景年的朋友关系只为多套一些霍言之的事情，无论什么只要是关于霍言之的就可以，她想自己对着霍言之就像个痴汉一样疯狂。而傻（sui）白（bian）甜（tao）万景年也很配合，只是季嘉禾顾忌着男女有别，不是同桌之后便很少跟万景年来往。
季嘉禾总是顾虑太多，多数为了别人，少数为了周全。这便是少数的一次，无奈也没人知道季嘉禾为了霍言之的情报背地里付出了很多。
很多年后，季嘉禾认为初中这几年是她离霍言之最近的时候，但也是她压力最大的三年。
情绪的压抑到了尽头，年少的季嘉禾找到的唯一方法去转化这种即将控制不住的涌动，便是将全身心都倾注到一个人的身上。
季嘉禾从未费尽心思地考虑如何去接近霍言之和他有进一步的接触，而只去观察他窥看他的生活。这种病态而又美好的行为，便是暗恋吗？
长大后的季嘉禾对此定义：这恐怕只是懦弱，她难以去承受接触带来的后果。
这一年的期末，季嘉禾考的还不错，卡在了第30名，这在她的考试记录里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了。越是这种时候，季嘉禾越是感受到了她和霍言之之间的差距，霍言之这回发挥得很稳定班级第二，年级第八。
如果可能的话，季嘉禾可以很自信地对告诉霍言之，他期末考试发挥跟以往一样稳定。她详细记录了每一次小到班级小测，大到期中期末七校联考霍言之的全部成绩。
她捡着霍言之遗落的羽毛，高兴地做上了自己的标记。
期末考完，拿着成绩单的季嘉禾开始有些悲伤。毕竟暑假开始了，她很难再见到霍言之了。
之前的寒假她每天过得更像行尸走肉，才初一的学生，父母也不会给她任何的娱乐设施电子产品。所以她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以及Ipad。
季嘉禾当时考得也还行，她也就没有和父母说要去培优班，她的寒假也因此过得浑浑噩噩。除了写寒假作业以及看电视以外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做，于季嘉禾而言假期是近乎不可能出去跟朋友们玩的。季嘉禾很少向朋友发出邀请，在这段时间她开始写霍言之的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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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日记①
霍言之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用了一个月。
我和他认识大概也就这一个学期吧，他是个很优秀很耀眼的人，长相很符合我的胃口。但是他恐怕并不是如校草一般那种帅得人尽皆知的类型，而是小桥流水渐入人心的那一款，我为此感到无比庆幸。
他还没有女朋友，说不定我有这个机会去尝试……不过我也只是个口嗨怪罢了，我想饲养他，无比真诚的想法。
但是那样傲慢的人恐怕不会愿意成为一个女生的所有物吧。
期末考试结束，成绩未出的一天，我听到他和一个男生讨论数学考试，他倨傲地说：“考得还成，跟满分差不离。”
男生锤锤他的背，笑作一团，说着他自己这回估计扣了一个选择左右。
这时候万景年跑了过来，问他考得怎么样，霍言之卸去了傲慢：“一般般，就那么回事。”
万景年开始了吐槽他这回考得怎么怎么不好。
霍言之边听边点头，很认真专注的样子。
他是不是不是很在意成绩呢，可以对亲近的人不开嘲讽腔。
我真的很想拥抱他，紧紧环住他厚实的背，掐住他的腰肢。
看看少年人的腰肢是不是真的很软和，像柳条一样。
我想做太多太多的事情……
不言。
于2015.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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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嘉禾疯狂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一些将鸟儿据为己有后的蹂躏，似乎压抑久了的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的毛病愈演愈烈。她沉浸在那种美好的幻想下，无法自拔。
这好似是一种好办法消磨看不见霍言之的时光，十几天过去了，她居然将那个本子写了一小半，里面充斥着一股色情的味道。
好在春节也悄然而至，她和父母终于在这个时候有了更多的家庭相处机会。各种走亲访友一番过后，季嘉禾暂缓了对霍言之的幻想，投身于数钱大业中。季嘉禾算了算，这个寒假她大概有个五千左右的压岁钱，她可以藏一部分不上交给妈妈。
季嘉禾特别认真地思考着要藏多少私房钱，以往她都是私吞了两三百，但这一年想到要养金丝雀，她决定藏个一千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她还是告诉了妈妈她的正当理由，打算要一部分钱来买朋友的生日礼物，然后季嘉禾在做账单的时候，顺顺当当地圆了回来。毕竟父母也不知道每个红包的具体金额，于是这一切发生得没有痕迹……
又过了一个学期，到了暑假的时候，季嘉禾的这一千块钱，不仅没有花完，反而多了几百。因为她对物欲并不看重，而霍言之和她也并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季嘉禾拿着钱也没有什么办法花。
霍言之的生日在3月22日，她当时还反复思考着有什么一千左右的礼物可以送给他。
后来季嘉禾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她并没有什么理由去给他送礼物，这太过突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追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