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追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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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觉得
没有哪个人能完完全全了解我
看光我的劣根性
我的阴暗面
我埋在温和表皮下的偏激和歇斯底里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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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时间转瞬即过，临近期末。
季嘉禾和叶眠的友谊也在延续，季嘉禾小心地试探着叶眠，慢慢地尝试袒露出真实的自己。
这一天中午吃饭时季嘉禾跟叶眠聊起了自己的小学闺蜜程楠。
“程楠是个有虎牙的，笑起来甜甜的女孩子。她很热情，是个很容易感染别人的人，像个小太阳一样。我小学的时候，刚刚从老家回来，也不会说江城的土话，是程楠教我的。她教我怎么用方言和班上的小朋友聊天，怎么融入江城的环境……”季嘉禾边说边关注叶眠的脸色，怕说多了叶眠不喜欢听。
不过叶眠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她黑溜溜的眼睛非常认真地盯住你，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于是季嘉禾继续说着。
“小学的时候，就有莫名的小集体出现。而我和程楠的圈子大概有五六个散人，大家时而两两一起玩，时而三个人一起。但我和程楠间似乎有点融不进第三个人，我们一直都是两个人是最铁的关系。
有天程楠问我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说没有。但她非要让我找她的缺点。后来我就沉默了，然后程楠又去问其他几个散人小伙伴。大家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地说。”我停顿了。
叶眠开始追问：“她有什么缺点呢？听你的描述她是个很优秀的人。”
“大抵就是些粗鲁、脾气差、欺负我之类的印象。你知道的，小学生总是很没有情商，说话直接不懂转弯。但是我真的认为程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她发脾气是那种跟你撒娇的感觉，然后欺负我就是无稽之谈了，她总在保护我。在她心目中，我是个需要人保护的乖宝宝。”
叶眠又开始了新一轮问题，“她是不是真的脾气不好啊，你这种人看谁都觉得她很好。你从来没说过别人的坏话。”
季嘉禾心想，我根本不认识班上的人，我怎么说别人坏话。
“没有，是真的。在那之前，她真的是个仗义的小姐妹。”
“那，在那之后呢？”
“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你总是喜欢吊人胃口。”
不是，你不懂。后面的故事就充满着我的阴暗面了，季嘉禾想着。
季嘉禾决定初三如果她们还是跟现在一样形影不离，即使发生了卷发女生的矛盾事件也能很快和解的话，她就向叶眠袒露猫的肚子，给叶眠摸一下最内里的柔软毛发，也给她可以伤害自己的机会。
那也只是部分而已，人性的角每一个都太过尖锐，让人不由得铺上一层遮羞布，粉饰太平。
一如往常，吃完饭后，季嘉禾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霍言之还没有回来，季嘉禾和叶眠总是回得最早的几个人之一。
于是季嘉禾开始了思考，毕竟才初一学习也不是很紧张。其实就算很紧张季嘉禾也不会选择午休时好好学习，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懒散的人。
但季嘉禾还是很严肃地对待老师布置的任务的，她坚持着每天认真写作业这一好习惯。
季嘉禾想着，通过长时间的接触，她开始知道叶眠的一些故事以及一些对事物的看法。接触一个人再久也无法彻底了解一个人，所以季嘉禾打算用三年每天多了解一点叶眠。正如同她当年用三年去了解程楠一样，只是希望这一次不会只有三年。
季嘉禾心想，她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非常有耐心。
季嘉禾想和叶眠考上一个高中。叶眠家境一般，她大概率会顺着初中去明理高中，不会去别的区读高中。
她们所在的C区是江城教育水平第三高的，至于A区和B区其实也不分伯仲难分第一第二，在那里有更好的教育资源。例如AB区高中有更多的大学保送名额，以及很多的选择，而不是高考一条路。
AB区还有一些国际学校，像之前刘老师提及过的清小。它的衍生体清高实际上和清小有很大的不同。
清小是小学初中一体化的国际中学，小学毕业便要做出选择，是走国内还是国外的线。而清小的初中部只收走国外线的学生。
与之相反清高是只收国内线的高中，如果清小初中毕业了，继续走国外线的话，只能就读青外。
其实很早以前，清高和青外是一所学校，但是领导层发生了分歧，决定分成两校教学。
但是第一届时青外校长为了显示和清高的关系并未破裂，只是战略方向各有侧重。所以还是在清高的园区内开展青外的教学，甚至从取名就能看出渊源。
又过了十几年，新上任的青外校长不愿意再和清高在一个园区，于是暗地里找地方开设新校区。但是在短期的三四年，于青外而言不会有大改变。
季嘉禾花了很多时间去了解这几所学校，只是因为这其中有霍言之的小学。
她很好奇霍言之高中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是目前而言他是不会走国际线的。因为他并没有去上清小的初中部，而是选择了一所优秀的国内名初就读。
以霍言之的成绩，他是妥妥可以考上清小的初中部的。不像万景年是考不上才来明理中学就读的。
过了很久，季嘉禾才知道一开始就被刘老师呵斥的那个捣乱的男生就是万景年。知道的时候，季嘉禾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万景年和霍言之关系好的原因：小学同校的两个人，初中自然会走进一些，毕竟跨区上初中的学生少得可怜。
说起来季嘉禾有点佩服霍言之，他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有点傲慢鄙人，但是他真的很认真地对待自己的学业。每天下课就疯狂写作业，基本上学校能写完大半的作业，他回家以后就开始自学高中的内容。
至于为什么季嘉禾清楚地知道这些，还是靠傻白甜万景年，随便套套什么都说。
霍言之很看重自己，像一只珍爱羽毛的稀有鸟类，傲慢地开屏展现自己的光彩，收好羽毛又开始认真地准备更远将来的开屏。
真是可爱啊，季嘉禾想着，有一点想养他。让他永远只对自己展开怀抱，显露羽毛。作为回报，季嘉禾可以一直做他的饲养员，让他尽情地依赖。
越想越离谱，季嘉禾开始想一些很现实的问题，她能用什么去呵护自己的小鸟呢？可能只有金钱，但是钱都是父母的，又不是她的。
她叹叹气，头一次觉得霍言之是个小麻烦，不过是甜蜜的负担。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追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