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追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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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邦妮：心里有很多苦的人，要多少甜才填得满啊？
马东：你错了邦妮，心里有很多苦的人，一点点甜能就填满。
--《奇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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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嘉禾终于等到了叶眠追上来,叶眠拉住了她的手臂。
季嘉禾看着她的手,第一次在跟叶眠的对话中走神。叶眠摇了摇季嘉禾，“就是这样，你原谅我好不好？”
季嘉禾心说原谅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她呢？”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叶眠小心翼翼地看着季嘉禾，“我…我本来是打算跟她说我跟你一起坐。但是刘老师催了，我觉得我如果说出来拒绝，当时她会很难堪……而且我也没有和你约好，万一你和李由吉约好了，我就没有同桌了。
而且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想和我当同桌，我也不想伤害她。我之前就是有这种情况，然后我是被拒绝的那一个，所以……”
季嘉禾看着叶眠，心里有些难受。一时间开始思考当时疏离李由吉的举动是对的吗？
“那我们去吃饭吧！”季嘉禾想只要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就可以了，是不是自己只要有人可以陪伴就可以了，不要要求唯一。
叶眠看着季嘉禾开心地笑了，就知道季嘉禾会原谅她的，她们是朋友嘛！
吃完午餐后，季嘉禾又坐回位置开始发呆，她的生活总是很贫瘠。
季嘉禾其实很喜欢靠着别人，跟人有肢体接触。但是小学的时候，程楠不喜欢有人碰她。所以季嘉禾为了不让程楠讨厌，每回都格外小心。最后还是把喜欢身体接触这个爱好改成了发呆，这样比较安全。
季嘉禾总在想那些言情小说的病娇男主应该会很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女主，这样就可以超级快乐地玩囚禁play、小黑屋play以及达成happy ending结局。但是她这样的人，也不会被男主看上吧。
突然又想到了父亲的话：“你能不能有活力一点？每天都阴沉沉的，你这副脸是要给谁看？”父亲皱着眉，一脸嫌弃的表情季嘉禾到现在也没有忘掉。
她可以改，但她懒得改。她只是懒得摆出表情，也没什么人会来认真看她。这么说来，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爸爸很关心她很爱她。
其实季嘉禾一直都知道父母、爷爷奶奶都是爱她的。但她可能就是不够知足吧，生而为人的劣根性怕是难改。
下午第二节课是数学课，刘老师似乎格外偏爱霍言之，屡次点他回答问题。
季嘉禾每回听到刘老师提问，总是默默地埋下头。有些她会，更多的她不会。
可是霍言之好像都会这些问题，可能是距离的缘故，听不真切。她听着霍言之略带沙哑的声音，不禁抬起了龟缩的头，目光重新有了焦距。
她开始盯着他的后背。季嘉禾高兴地发现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行为，也可以解释成望向黑板正在全神贯注地学习。
季嘉禾有生之年第一次开始关注除父亲哥哥之外的男生。季嘉禾心想这是不是就是哥哥说的喜欢。又想起哥哥的风流情史，季嘉禾笑了笑，这喜欢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季嘉禾并没有对这种关注有任何排斥，她想如果霍言之愿意陪着她，她也愿意这样一直“喜欢”他。可是连父母都不愿花时间在季嘉禾身上，所以季嘉禾对男朋友也没有什么要求，可能只希望成为唯一吧。
季嘉禾养成了新的爱好，盯着霍言之，关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喜欢身体接触这个说起来有点变态的爱好及爱看闲书以外，其他的“爱好”都是因为他人产生的。
可能，季嘉禾就是一个特别软弱的人吧。
时间如水流一般淌过，她似乎越陷越深。
她发现霍言之从不给女生讲题，所以季嘉禾下意识将这个习惯归类于——不喜欢和女生接触，季嘉禾牢牢地记住了这一点。
在漫长的时间里季嘉禾的关注也慢慢变了味道，从一开始只是听他回答数学问题，到但凡发呆就在霍言之身上聚焦。季嘉禾养成了习惯。
很多年以后，季嘉禾总会思考到底是因为喜欢而关注，还是因为关注而热爱。后来她明白了是寂寞让她寻找寄托，很不幸霍言之就是那个寄托。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追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