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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胁迫与沉沦 “永远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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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胁迫与沉沦
地下室的惨白灯光依旧刺眼,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腥臭味,混杂着电锯停运后的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李毅被牢牢捆绑在木制板凳上,浑身僵硬,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顾宇,心底翻涌着极致的陌生与恐惧——这个手持电锯、浑身沾染血渍、眼神疯狂的男人,和他记忆中那个阳光明媚、乐于助人的热血小青年,判若两人,连一丝相似之处都找不到。在顾宇拿起电锯“切蛋糕”之前,他心底还抱着一丝卑微的幻想,幻想着能以李毅的身份,安安静静地陪在顾宇身边,不奢求太多,只是看着他的喜怒哀乐,陪着他度过每一段时光,哪怕这份陪伴,带着禁锢与卑微。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现如今的顾宇,比他想象中还要疯狂,还要偏执,那份疯狂,像一把冰冷的刀,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呼吸。
完全没办法想象,眼前这个拿着电锯、有条不紊分割尸体的男人,曾经是个眉眼带笑、会主动帮邻居搬东西、会在雨天给陌生人撑伞的热血小青年。时光仿佛在他身上刻下了最残忍的印记,将所有的温柔与阳光,都彻底吞噬,只留下阴鸷、偏执与疯狂,在他的心底疯狂滋生,最终将他彻底变成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恶魔。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顾宇突然关掉了电锯,刺耳的滋滋声瞬间戛然而止,地下室再次陷入死寂,只有他的声音,冰冷而诡异,带着一丝偏执的清醒,“其实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暗红的血点溅在他白皙的脸颊上,与他眼底的猩红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他缓缓扭过头,目光牢牢锁住李毅,眼神里没有丝毫疯狂后的迷茫,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清醒,仿佛刚才那场残忍的分割,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毅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到对面的水池,那里曾经躺着一个完整的人,而此刻,只剩下被分割成小块的残骸,浑浊的水将鲜红的血液稀释,顺着水池的排水口,缓缓排入下水道,一点点消失不见。空气中难闻的腥臭味,也随着地下室的排风系统,渐渐消散,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恶心与恐惧,却始终萦绕在李毅心头,挥之不去。他忍不住干呕起来,喉咙里一阵翻涌,粘稠的胃液顺着嘴角一涌而出,滑落至大腿上,浸湿了本就潮湿的衬衣,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让他浑身愈发难受。
顾宇拿起一旁的铁锨,动作熟练地将水池里的残骸,一点点铲到旁边的黑色手提皮袋里,铁锨与水池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突兀。他一边铲,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李毅说道,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推卸责任,又仿佛在刻意蛊惑:“发生的一切都怪你,如果你不到地下室,她也不会死这么早,她的死,怎么也有你的一份子。”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浓浓的偏执,仿佛所有的过错,都该由李毅来承担,而他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
铲完最后一块残骸,顾宇将铁锨放在一旁,伸手将黑色皮袋的拉链拉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过身,看向依旧在干呕、浑身颤抖的李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制:“这次你参与感不强,下次你来,好不好?”那语气,仿佛在邀请李毅参与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可李毅心里清楚,他口中的“参与”,是何等残忍、何等疯狂的事情。
李毅拼命地摇头,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迷茫与恐惧,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怎么可能愿意?他还要继续做这种变态、残忍的事情吗?他是人,不是和顾宇一样的恶魔,他无法接受,也无法做到,那种将生命肆意践踏的残忍,会让他彻底崩溃。
看到李毅这种不愿意的动作,顾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的阴鸷瞬间翻涌上来。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李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偏执,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你想怎样?如果你不做这样的事情,是想随时背叛我,逃离我吗?”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李毅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几乎要将李毅吞噬。
李毅的心脏一紧,心底瞬间明白了顾宇的用意——他是想让自己跟他做一样残忍的事情,这样,他就有了自己的把柄,就能将自己牢牢掌控在手里,让自己和他彻底成为一条船上的人,再也没有办法逃离他。可他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有良知、有底线的正常人,怎么能接受做这种践踏生命、违背良知的事情?那种绝望与无助,再次席卷全身,让他几乎要窒息。
“永远不要试图离开我。”顾宇的脸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毅的脖颈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语气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天涯海角任你躲,我都会找到你的,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比死还要可怕。”他的声音,像魔咒一般,在李毅的耳边反复徘徊,挥之不去,让李毅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
顾宇的目光移到李毅的大腿上,看到那片被胃液浸湿的痕迹,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把衣服吐得这么脏,我还怎么抱你?”话音落下,他转身拿起一旁的水管,打开开关,冰冷的自来水瞬间喷涌而出,直直地冲洗着李毅的身体。
刺骨的冰凉瞬间席卷全身,水压极大,水花狠狠喷溅在李毅的脸上、身上,打得他脸颊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喉咙里灌满了冰冷的水,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让他拼命地挣扎,却因为被捆绑着,丝毫动弹不得。就在他快要窒息、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顾宇终于将水管转向地面,开始冲洗地上的污痕,水流冲刷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李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冰冷的水顺着他的发丝、脸颊不断滑落,浑身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身体的寒冷,远远不及心底的冰凉。他看着顾宇熟练地冲洗着地面,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差点将他淹死的人,不是他一般。
顾宇很快就忙完了手头的工作,他关掉水管,将水管放回原处,转过身,看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李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强制:“现在,你告诉我,那些东西怎么处理。”
李毅缓缓抬起头,目光模糊,顺着顾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指着那个黑色的手提皮袋,脸上带着一本正经的神情,仿佛真的在认真询问他的意见,可那种眼神里的偏执与威胁,却让李毅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再次拼命地摇头,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些东西该怎么处理,他只想逃离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顾宇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的阴鸷与怒火瞬间爆发,他大步走到李毅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指尖用力,几乎要将那缕头发连根拔起,疼得李毅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脸上写满了不满与愤怒,语气里满是威胁与嘲讽:“除了摇头,你还能做什么?不如我现在就报警,说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吧?到时候,你就会和我一样,永远活在黑暗里,再也无法脱身。”
李毅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顾宇究竟想干嘛。他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残忍,一会儿威胁,一会儿讨好,那种反复无常的偏执,让他彻底摸不着头脑,也让他愈发恐惧,不知道下一秒,顾宇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顾宇没有再继续质问他,只是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弯腰,掂起那个黑色的手提皮袋,转身一步步走上楼梯,离开了地下室。李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眼泪里,有恐惧,有绝望,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微与委屈。
寒冷,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身体的寒冷,与内心的冰凉,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他茫然地看着地下室惨白的灯光,心底反复问自己:他以后怎么办?难道要一直被顾宇囚禁在这里,陪着他做这些残忍、变态的事情,直到彻底沦为和他一样的恶魔吗?那种看不到尽头的绝望,让他几乎要失去所有的希望。
或许是极致的寒冷,让他变得无比冷静,大脑也异常清醒。过往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在医院里,阙南黎告诉自己,他其实是路易遥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是很兴奋的。虽然他恨顾宇,恨他的禁锢,恨他的偏执,恨他将自己拖入这无尽的黑暗,可心底深处,那份埋藏了多年的爱意,却依旧存在,从未消失。如果能以李毅的身份,安安静静地陪在顾宇身边,哪怕是被禁锢,哪怕是卑微的陪伴,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实在没有勇气,以余城的身份,重新站在顾宇面前,他怕顾宇的愤怒,怕顾宇的报复,更怕那份早已破碎的感情,再也无法挽回。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宇再次回到了地下室。这一次,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一件米白色的休闲装,质地柔软,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脸上还戴着一副褐色金边眼眶,褪去了之前的阴鸷与疯狂,多了一股知性温柔的气质,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根本无法将他与刚才那个手持电锯、分割尸体的恶魔关联在一起。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李毅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他太会伪装了,伪装得温柔无害,可骨子里的阴鸷与偏执,却从未改变。
顾宇走到李毅面前,拿起一旁的干净浴巾,轻轻擦拭着他湿透的头发和身体,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与刚才冲洗他时的粗暴判若两人。他的手指碰到李毅冰冷的皮肤时,温热的触感,让李毅的身体本能地有了一丝反应,那种不受控制的悸动,让他无比羞耻,可这一切,都被顾宇尽收眼底。
“你可真是无药可救了。”顾宇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能有反应,真是让我自愧不如。”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温柔,一边擦拭,一边伸手,解开了捆绑在李毅身上的绳子。绳子解开的瞬间,李毅的身体一软,差点摔倒,顾宇伸手扶住他,顺势褪去他身上湿透、沾满污渍的衬衣,将他紧紧包裹在干净的浴巾中,然后弯腰,公主抱起他,一步步走出地下室,走进了顾宇的卧室。
顾宇将李毅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放在他的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穿上。”
李毅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他当着顾宇的面,缓缓穿上了那套衣物——衣物很合身,质地柔软,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是顾宇身上的味道。那种被人随意摆布的羞耻感,在刚才那场残忍的画面冲击下,早已被恶心与恐惧冲刷得毫无踪迹,只剩下麻木与顺从。
“还没吃饭吧,我们先去吃饭。”顾宇看着李毅顺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在他看来,李毅就该这样,不哭不闹,完全听从他的命令,做他温顺的宠物,永远留在他身边。
顾宇弯腰,再次将李毅抱了起来,一步步走到餐厅。餐厅里灯光柔和,摆放着一张长长的实木餐桌,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显得格外精致。顾宇将李毅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转身走进厨房,很快就端过来一份牛排,牛排煎得金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摆放在李毅的面前。
“刚煎的,快些吃。”顾宇坐在李毅的旁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赶紧吃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李毅看着眼前的牛排,没有丝毫胃口,哪怕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哪怕牛排的香气不断钻进鼻腔,他也无法下咽——刚才地下室里的画面,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那种恶心与恐惧,让他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顾宇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与怀疑,“怕肉不干净?”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李毅,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仿佛只要李毅点头,就会立刻受到惩罚。
李毅连忙拼命地摇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他不敢否认,也不敢承认,只能用摇头来掩饰自己的恐惧与不适——他怕顾宇再次发怒,怕他再次对自己做出可怕的事情。
“看来是不饿。”顾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威胁,“我看你能坚持几天,反正,饿的不是我。”话音落下,他站起身,一把将李毅抱了起来,大步朝着户外走去。一百来斤的李毅,在身材高大、力气惊人的顾宇面前,显得格外轻盈,轻而易举就被他抱在怀里。
李毅被顾宇丢在副驾驶座上,他下意识地系上安全带,目光看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路边几个微弱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空气中弥漫着初冬的寒意,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泥土气息。车子发动,平稳地行驶着,几分钟后,顾宇缓缓停了下来。
车子刚停稳,一阵震耳欲聋的狗吠声,就瞬间传来,此起彼伏,充满了攻击性,让人头皮发麻。李毅在车灯的照射下,缓缓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这是一个大型犬舍,四周围着高高的铁栏,铁栏后面,隐约能看到许多高大的身影,正对着他们疯狂地吠叫,眼神凶狠,牙齿外露,透着一股嗜血的凶光。直到此刻,李毅才明白,之前在别墅里听到的狗叫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顾宇打开车门,一把将李毅拽了下来,拖着他,走到距离狗狗们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狗吠声愈发响亮,那些高大的狗狗们,疯狂地扑在铁栏上,爪子抓挠着铁栏,发出刺耳的声响,眼神凶狠地盯着李毅,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铁栏,将他撕成碎片。
“看看我的宝贝们。”顾宇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仿佛那些凶狠的狗狗,真的是他的宝贝一般,“它们好久没吃饭了,你说,我把你扔进去,它们会不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打趣,可眼底的阴鸷与威胁,却丝毫没有掩饰,那种玩弄生命的偏执,让李毅心底发怵。
顾宇按下手中的遥控,整间犬舍的灯光瞬间亮起,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李毅清晰地看到,铁栏后的狗狗们,一个个高大凶猛,毛发杂乱,眼神凶狠,嘴角流着涎水,死死地盯着他,那种嗜血的目光,让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底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这是我的小宝贝们,它们很欢迎你。”顾宇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蛊惑,“你该怎么表示呢?”
李毅看着狗狗们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模样,心底满是恐惧——这哪里是欢迎,分明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可他不敢反抗,只能死死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连动都不敢动。
“你不表示,可说不过去。”顾宇的笑容渐渐变得诡异,他转身走到后备箱,打开后备箱,将那个黑色的手提皮袋取了出来,随手扔在李毅的眼前。皮袋落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声响,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李毅的心上,将他从恐惧中拉回现实。
铁栏后的狗狗们,闻到了皮袋里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叫得更加兴奋,扑在铁栏上的力道也更大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铁栏,扑过来抢夺皮袋里的“食物”。
顾宇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喂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