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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癫狂的禁锢 “这个声音 ...

  •   第十七章癫狂的禁锢
      地下室刺眼的灯光惨白如昼,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臭味,混杂着未散尽的血腥味与粘稠的腐味,刺鼻难闻,钻进鼻腔里,让人胃里阵阵发紧。两段破碎的记忆在李毅脑海中疯狂交叠——过往的悔恨与当下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底,让他浑身一软,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恰好被身后的顾宇稳稳搂在怀里。
      顾宇的手臂像铁箍一般,紧紧圈住李毅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下巴抵在李毅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带着一丝偏执的灼热。他紧紧捂住李毅的双手,指尖贪婪地摩挲着他微凉的掌心,感受着掌心下细微的颤抖,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愉悦,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心底暗自思忖: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自作主张地死掉,破坏了他的计划,今晚会比现在还要有趣,他和他的“阿城”,就能拥有一个更完美的纪念日。
      腥臭味愈发浓烈,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牢牢包裹。李毅在黑色的丝巾下缓缓睁开眼睛,即便眼前只有一片浓稠的漆黑,没有任何光亮,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恶心,还是让他一度想要晕厥过去。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丝巾,也浸湿了顾宇的手臂。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内心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喊、咆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的人生要这么糟糕?从被抛弃到被囚禁,从满身伤痕到如今的绝望,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李毅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一般,被顾宇随意摆弄着,手臂被他操控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顾宇指尖的力道渐渐松开,或许是觉得“切蛋糕”的游戏已经到了尽头,他猛地丢开李毅的双手,手中的小刀“哐当”一声掉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格外突兀,也格外刺耳。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死寂得可怕,仿佛能清晰地听到李毅那颗跳得飞快的心脏,“砰砰砰”的声音,沉重而急促,像是要冲破胸膛。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着他心底的恐惧与崩溃。
      顾宇缓缓抬起手,一只手重重摁在李毅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他的声音轻快得诡异,带着一丝偏执的愉悦,贴着李毅的耳边响起,像毒蛇吐信一般,一字一句钻进他的耳朵里:“李毅,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喜欢吗?”
      话音落下,顾宇指尖一扯,系在李毅眼睛上的黑色丝巾瞬间坠落,飘落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李毅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待视线渐渐清晰,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他眼前赫然展现出一副狰狞可怖的画面——女人裸露的上半身,白花花的□□沾满了血污,下面的腹部早已被搅得不成样子,暗红的血液、未消化的食物残渣,还有外翻的内脏,混杂在一起,粘稠不堪,腥臭味愈发浓烈。这个场景,狰狞、恶心、恐怖,让李毅毕生难忘,像一道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顾宇从身后紧紧将李毅拦入怀里,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低下头,贪婪地在李毅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李毅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与周围的腥臭味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愈发偏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一丝强制的疯狂,在李毅耳边反复呢喃:“你要听话,要永远爱我,不能背叛我,不能离开我,听到没有?”

      顾宇的情绪渐渐变得暴躁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不断抖动,眼底的温柔被疯狂与阴鸷取代,原本漆黑的瞳孔,渐渐泛起猩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猛地晃动着李毅的身体,力道越来越大,嘴里嘶吼着,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还有深入骨髓的偏执:“啊城,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你明明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他一边晃动着李毅,一边反复质问,眼睛里的猩红越来越浓,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滴落在李毅的脖颈上,滚烫的温度,却让李毅浑身发冷。这个问题,他在心底问过千万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始终得不到任何答复。他是一个被困在过往回忆里,永远走不出来的人,如今遇到了一个长得极其像“阿城”的李毅,那份压抑了多年的执念与渴望,瞬间爆发,怎么可能不癫狂?那种死灰复燃的希望,那种失而复得的偏执,那种害怕再次被抛弃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顾宇的眼泪不断滑落,砸在李毅的身上,也砸在他的心上。李毅在他的摇晃与质问中,大脑一片混乱,耳边反复回响着“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抛弃我”的嘶吼,那些被他刻意尘封、不愿回想的过往,那些他极力逃避、不愿承认的错误决定,瞬间被强行撕开,暴露在阳光下,让他痛苦不堪。

      他猛地挣脱顾宇的怀抱,双手紧紧抱住头,身体蜷缩着,缓缓蹲下身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他已经为自己曾经做过的错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些无尽的折磨、满身的伤痕,都是他的惩罚。为什么?为什么顾宇还要反复提起,还要把他早已愈合的伤口,再次狠狠撕开,让他重新承受那些痛苦?

      李毅流着眼泪,视线模糊,无意间看到地上那把沾满粘稠血污的小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泛着冰冷的寒光。一股强烈的怒火与绝望瞬间涌上心头,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想要拿起那把刀,杀了眼前这个疯子,让他闭嘴,让他再也不要提起那些过往,让这一切都彻底结束。

      他的身体早已被恐惧与愤怒冲昏了头脑,动作失衡,在弯腰捡起小刀的瞬间,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他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察觉。

      顾宇看着眼前浑身是泪、狼狈不堪的李毅,眼底的疯狂与暴躁,瞬间被一丝玩味与兴奋取代。他以为,李毅是受不了刚才“切蛋糕”的场景,是被吓破了胆,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去捡刀。顾宇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心里暗自期待:他捡起刀,是想捅向自己,还是捅向我?

      李毅艰难地捡起地上的小刀,紧紧握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刀刃抵着掌心,传来冰冷的刺痛。他缓缓抬起头,恶狠狠瞪着顾宇,眼底满是怒火、绝望与疯狂,那种眼神,像是要将顾宇生吞活剥一般。顾宇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突然兴奋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偏执而诡异的笑容,心底疯狂地呐喊:疯吧,一起疯掉吧!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你也想杀了我吗?”顾宇笑着问道,语气里满是玩味与兴奋,眼神猩红,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嘴角的笑容,诡异而惊悚,与他平日里的冷硬判若两人。

      李毅没有回答,他挣扎着,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握着小刀,朝着顾宇猛地刺了过去。他的动作僵硬而笨拙,因为愤怒与恐惧,身体不断颤抖,可眼底的决绝,却丝毫没有减少。

      “哈哈哈哈哈哈——”顾宇看着眼前不顾一切、向自己刺来的李毅,不禁大笑起来,笑声癫狂而诡异,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与周围的腥臭味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他看着李毅癫狂的模样,心底的愉悦与偏执,愈发浓烈——这才是他想要的,他的“阿城”,就应该这样,眼里只有他,哪怕是恨,也好过冷漠。

      顾宇的笑声,在李毅听来,格外聒噪,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他本来精神状态就有些问题,在医院调养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一些,可今天,先是被顾宇打晕,又被强行刺激,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不好记忆,再加上刚才“切蛋糕”的恐怖场景,李毅怎么可能不癫狂?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闭嘴!”李毅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刺耳难听。
      顾宇听到李毅嘶哑的嘶吼声,笑声渐渐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浓浓的玩味取代。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毅,语气轻佻,带着一丝鄙夷:“原来你会说话。”只是这声音,沙哑难听,粗糙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和他心底的“阿城”那种温润悦耳的声音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连提都不配。
      就在李毅手中的小刀即将刺到顾宇身上的瞬间,顾宇身形一侧,轻轻伸出手,一把推在李毅的肩膀上。李毅本就身形瘦弱,又因为癫狂而浑身无力,被他这么一推,瞬间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屁股墩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中的小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还真想杀了我?”顾宇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玩味与兴奋,瞬间被阴鸷与怒火取代,他恼羞成怒——他可以允许李毅哭闹,可以允许李毅挣扎,却绝对不允许李毅有杀他的念头!他是李毅的主人,李毅的命是他给的,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手里,怎么能有杀他的想法,怎么敢有杀他的想法?
      顾宇缓缓蹲下身子,一把揪住李毅的头发,指尖用力,几乎要将那缕头发连根拔起,力道大得让李毅疼得闷哼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毅,眼神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威胁与嘲讽:“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现在完完全全在我手里?我现在杀了你,会有人在意吗?会有人来找你吗?答案是,不会。”
      李毅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他现在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愤怒、绝望与痛苦,耳边反复回响着顾宇的嘶吼与嘲讽,身体控制不住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顾宇的束缚,想要逃离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可你偏偏不听话,让我怎么办好呢?”顾宇的语气,渐渐变得阴狠,眼底的怒火越来越浓,他轻轻摩挲着李毅的头发,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听话的狗,就要接受惩罚,知道吗?”他一边质问,一边紧紧拽着李毅的头发,看着李毅不理会自己,依旧自顾自地挣扎,眼底的阴狠瞬间加剧,他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模样格外惊悚:“看来,你是不知道惩罚是什么滋味。

      顾宇猛地松开揪着李毅头发的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毅的双手瞬间得到自由,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胡乱地拍打着顾宇的双腿,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顾宇的脸色略显阴沉,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与玩味,抬起脚,狠狠踹在李毅的腹部。巨大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像有无数根肋骨被折断一般,让李毅瞬间停止了挣扎,疼得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呜咽抽搐,整个人在冰冷的地板上翻滚着。那一刻,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不堪、痛苦与绝望,终于彻底爆发出来,李毅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哭声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无助与悲凉。

      顾宇本想再继续教训他,心底的怒火还未平息——大不了就狠狠打他一顿,把他打残,然后拴在家里,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会有背叛他的念头。前阵子,李毅明明那么老实,那么听话,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叛逆了?可看着李毅哭得撕心裂肺、狼狈不堪的模样,顾宇本来烦躁的心,却变得无比复杂,心底竟然莫名升起一丝心疼,那种心疼,混杂着偏执与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顾宇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将李毅搂在怀里,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与刚才踹他的狠戾判若两人。他低头,轻轻亲吻着李毅的额头,指尖温柔地抚摸着他凌乱的湿发,眼神里满是偏执的温柔,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他和“阿城”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你只要听话,不离开我,我就不会伤害你的,好不好?”

      李毅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哭着,哭声渐渐微弱下来,却依旧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助,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在顾宇的怀里,寻求着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顾宇的声音愈发温柔,带着一丝哀求与强制,他轻轻拍着李毅的后背,像哄孩子一般,在他耳边反复呢喃:“答应我,不离开我,永远陪着我,好不好?我会好好疼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送给你,金钱、地位、奢侈品,只要你听话,什么都可以。”

      顾宇小心翼翼地将李毅抱起来,像抱孩子那样,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李毅的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伸出手臂,本能地搂住了顾宇的脖颈,修长纤细的双腿,在顾宇的胯骨两侧耷拉着,显得格外脆弱,不堪一击。

      顾宇抱着李毅,一步步走到地下室角落的一个木制靠背板凳旁,轻轻将他放在板凳上。随后,他顺势坐在李毅的双腿上,身体微微前倾,将李毅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他有丝毫挣扎的余地。他伸出手,拿起身旁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动作无比熟练,将绳子从他和李毅的中间穿过,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着。

      当李毅觉察到绳子的触感,想要挣扎的时候,他的上半身已经被紧紧捆绑在板凳的靠背上,动弹不得。随后,不等李毅有任何反抗的机会,顾宇又拿起绳子,将李毅的双手紧紧绑在身前,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手腕。李毅的下半身被顾宇死死压制着,双腿无法弯曲,也无法挣扎,整个人像一只被捆绑的猎物,只能任由顾宇摆布。整个捆绑的过程很快,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紧接着,李毅的双腿也被绳子紧紧绑在了板凳的腿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顾宇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李毅,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愉悦与占有欲。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不断滑过李毅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感受着他肌肤的微凉。李毅一头湿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的泪痕交错,被打湿的宽松衬衣紧紧贴在身上,露出若隐若现的单薄肌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脆弱。在顾宇眼里,这样的李毅,才是最听话、最属于他的。

      李毅微微抬起头,眼神空洞,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的男人,看他的眼神,从来都不是看他自己,而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那个名叫“阿城”的人。那种被当成替身、被当成玩偶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让他心底一阵悲凉,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顾宇的指尖微微停顿,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告,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次,我放过你,下次再敢有杀我的念头,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不听话的下场,比死还要可怕。”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玩味与阴狠,轻轻拍了拍李毅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蛊惑:“好好看着,可不能眨眼哦,我要让你看看,不听话的玩具,最终会是什么下场。”

      顾宇当着李毅的面,缓缓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又脱下里面的衬衫,只留下面一条黑色的内裤,遮盖着身下凸起的弧度,线条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明显,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却也透着一股阴森的压迫感。他弯腰,脱下脚上的黑色皮鞋,换上旁边一双黑色的胶鞋,又拿起一件黑色的无袖皮质罩衣,熟练地穿上——穿上罩衣的他,身形挺拔,眼神阴鸷,像一个准备行刑的屠户,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李毅这才注意到,这个地下室被分割成了几个区域,他所在的地方,对面是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水池,水池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都是冰冷的金属制品,泛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顾宇转身,走到十字架旁,弯腰,一把拽住女人尸体的脚腕,拖着她,一路向水池的方向走去。女人的尸体在灰色的地板上拖拽着,留下一道黑红相间的血痕,粘稠的血污沾染在地板上,散发着愈发浓烈的腥臭味。随后,顾宇猛地一用力,将女人的尸体狠狠丢进了巨大的水池里,尸体“扑通”一声落入水中,溅起一片带着血污的水花。

      顾宇转过身,看向被捆绑在板凳上的李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你知道吗?人体有很多水分,如果将血放空,人就会轻很多,处理起来,也会方便很多。”

      顾宇回头,目光牢牢锁住李毅,眼神阴鸷,带着一丝玩味。李毅安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神空洞,心底一片冰凉,他想不明白,顾宇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难道他是想把这个女人的尸体处理掉,抛尸灭迹吗?一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顾宇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工具架子旁,目光在各种工具上扫过,最终,他拿起了一个红色的电锯,电锯的外壳泛着冰冷的红光,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他按下开关,电锯瞬间发出“滋滋滋”的刺耳声响,声音有节奏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刺耳难听,让人头皮发麻。顾宇握着电锯,在李毅面前来回比划着,眼神里满是偏执的愉悦。

      “这个声音是不是很美妙?”顾宇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语气里满是偏执的兴奋,他看着李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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