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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切蛋糕 “听话,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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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切蛋糕
木棍砸在身上的钝痛瞬间席卷全身,李毅连闷哼都未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像断线的木偶般瞬间倒下,手机“啪嗒”一声摔在冰冷潮湿的地下室地面上,屏幕碎裂成蛛网,光线骤然熄灭,他的双眼失去神采,彻底陷入了无意识的昏迷,单薄的身体在地上微微蜷缩,像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顾宇缓缓蹲下身子,黑色西装的裤脚蹭过地面的霉斑,留下淡淡的痕迹。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遮住了眸底翻涌的阴鸷与烦躁——不过是出去了几个小时,他给那个女人下的药效竟然就过了,醒得比预计早了太多,更该死的是,还被李毅撞了个正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的烦躁像藤蔓般疯狂滋生,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一旁浑身颤抖的女人身上,原本紧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变态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浓的鄙夷与不屑。真是个傻子,不过是给了点小钱,就心甘情愿脱下尊严,沦为他掌心里的玩物,像这样趋炎附势、贪得无厌的垃圾,这世上根本清理不完,偏生这一个,还坏了他的好事。
女人被他这道目光看得浑身发僵,刺骨的恐惧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牙齿不停地打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脸上的泪痕混着灰尘,狼狈不堪。她死死盯着顾宇,身体蜷缩在地上,一边向后退缩,一边哭着撕心裂肺地呼喊,声音嘶哑破碎,满是哀求:“顾总,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求您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贪心了,求您发发善心,放我出去!”
顾宇充耳不闻,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揪住李毅柔软的头发,指尖用力,几乎要将那缕头发连根拔起。他微微用力,想将昏迷的李毅拖走,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阴森的地下室里格外突兀。顾宇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眼底的阴鸷稍稍褪去,他松开揪着李毅头发的手,掏出手机,低头看向屏幕上的名字——赫然是李毅的号码。
下一秒,他脸上的阴翳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切又偏执的笑容,眼底甚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与愉悦。原来,李毅刚才不是打给警察的,而是打给他的。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与愉悦感瞬间涌上心头,像浸了蜜般,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连之前的烦躁都烟消云散,脸上不自觉地挂着温柔又偏执的笑容,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仿佛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
他没有接电话,只是笑着按下了挂断键,指尖划过屏幕,眼神温柔得近乎诡异。还好,他的狗狗没有背叛他,还好,李毅心里是有他的——这个认知,让他心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愈发浓烈,连看向昏迷李毅的目光,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他缓缓转头,看向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女人,伸出食指,在嘴前轻轻比了一个“嘘”的动作,眼底带着冰冷的警告,笑容温柔却透着杀意,仿佛在说,再敢出声,就立刻让你消失。女人被他这道眼神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噤声,连哭声都咽回了肚子里,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滚落,眼睁睁看着顾宇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李毅抱了起来。
顾宇的动作格外轻柔,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与刚才的阴鸷判若两人。他抱着李毅,一步步走上楼梯,黑色的西装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挺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偏执。女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可随即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部碎裂屏幕的手机上,心脏“砰砰”直跳,拼尽全身力气,用没有被锁住的另一只脚,一点点将手机勾到自己身边。
手机没有密码,屏幕虽然碎裂,却还能勉强操作。女人的眼底瞬间迸发出光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脑来不及思考,指尖(脚趾)机械般地在屏幕上滑动,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每一秒都无比漫长,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就算是死,她也要将顾宇这个恶魔拖下水,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滴——”一声清脆的接通声响起,女人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却急切地喊道:“是幺幺零吗?快来救救我!我是李倩倩,我被S市著名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宇绑架了!从12月3号开始,我现在被关在他别墅的地下室里,快救我!”她争分夺秒地说着,生怕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生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求救。
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一字一句,像冰锥般扎进女人的心底:“想好怎么死了吗?”
李倩倩浑身一激灵,手机“啪”地掉在地上,电话那头的声音,分明是顾宇!她瞬间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只被困在困境中的野兽,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顾宇的手掌心。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可她不甘心,她还不想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做,还有很多不甘没有放下。她颤抖着伸出脚,再次勾过手机,手指(脚趾)僵硬地重新拨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报警电话,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一瞬间,她竟不知该给谁打电话。亲人?早已断绝联系;朋友?不过是酒肉之交,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有人发觉,更不会有人来救她。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比死亡本身还要绝望,比顾宇的折磨还要让她崩溃。她缓缓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遗言是什么呢?
世界将我忘记吧!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人。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李倩倩突然丧失了所有斗志,彻底认清了自己的现状——她必死无疑。如果真的要死,她希望自己能无痛苦地离开,可她太清楚顾宇的性子了,他是个变态,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折磨。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地下室冰冷的墙壁上——那里凸出来一块尖锐的贴条,边缘锋利,泛着冰冷的寒光。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与其被顾宇折磨致死,不如自己了断,至少能保留最后一丝尊严,至少能免受后续的痛苦。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寒冷,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那块尖锐的贴条撞了过去。
尖锐的贴条瞬间刺穿了她的额头,巨大的疼痛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浑身抽搐,四肢僵硬,可下一秒,所有的疼痛都瞬间消散,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鲜血迅速积满了脑腔,顺着额头缓缓流下,染红了她的脸颊,又从鼻腔、耳朵里缓缓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死死镶嵌在铁条上,双眼圆睁,却早已失去了神采,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挣扎与绝望。
顾宇将李毅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他盖好薄薄的被子,指尖轻轻拂过他依旧带着淡淡疤痕的脸颊,眼底满是偏执的温柔。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愉悦,脚步轻快地转身,再次走向地下室——今晚,等李毅醒来,他要给李毅一个巨大的惊喜,一个能让李毅永远留在他身边、永远无法离开他的惊喜,就当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纪念日。
想着今后他们能朝夕相处,能永远在一起,顾宇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脚步愈发轻快,哼着小曲,一步步走下地下室的楼梯。可就在他走到楼梯底部,抬眼望去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看到那个女人,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动不动。
顾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嘲讽,声音冰冷刺骨:“你这么着急投胎吗?”
见女人依旧没有动静,顾宇的眼底瞬间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女人走去,步伐急促,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发泄心底的怒火。他一把揪住女人凌乱的头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往地上甩去。
女人的身体很丝滑地从贴条上被拔了下来,粘稠的血污从她额头的伤口处喷涌而出,飞溅到顾宇的脸上、西装上,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地下室,刺鼻难闻,令人作呕。顾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底的温柔被阴鸷与疯狂取代,像一头被激怒的饿狼,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地上已经没有动静的女人,双手握拳,一边不停地踢踩着她的身体,一边咬牙切齿地嘶吼:“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死呢?!”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垃圾!败类!”他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偏执,“我还没玩够,你怎么敢死?你凭什么敢死?!”踢踩的动作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女人的身体踩碎,眼底的疯狂与阴鸷,令人不寒而栗。
发泄了许久,顾宇才渐渐冷静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用力抹去脸上的血渍,动作粗暴,手帕上瞬间沾满了粘稠的血污。他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一脚踩过去,然后伸手按下了地下室的开关——刺眼的灯光瞬间亮起,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原来,这个地下室远比李毅看到的更大,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大多是冰冷的金属制品,泛着寒光,整齐地排列着,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顾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上面沾满了刺眼的血渍,显得格外狼狈。他皱了皱眉,转身走到墙角,将一件黑色的罩衣脱下来,挂回原处,动作机械而冷漠。
他走到女人的尸体旁,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将女人的尸体拖到地下室中央的十字架旁,用粗糙的绳子,将她紧紧捆绑在十字架上——整个捆绑的过程不算快,他动作熟练,眼神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要趁着李倩倩的身体还没有僵硬,尽快完成这一切,今天已经有了太多的变动,他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不能让任何事情,影响到他给李毅的“惊喜”。
捆绑好女人的尸体后,顾宇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上楼梯,匆匆来到李毅的房间。他端起桌上的一杯凉水,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泼在了李毅的脸上。冰冷的凉水瞬间唤醒了昏迷的李毅,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映入眼帘的,就是顾宇放大的一张脸——顾宇正笑着盯着他,笑容温柔,眼底却藏着一丝偏执的审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为什么没报警?”
李毅的大脑还有些昏沉,身体依旧传来阵阵钝痛,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一点点比划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却又藏着一丝疑惑——他不是不想报警,是刚才在地下室,他通过地上的影子,发觉顾宇就站在自己身后,他不敢报警,更不敢激怒这个疯子,他只是想听听,顾宇会怎么解释那个女人的事情。
顾宇却根本没心情看他比划,眼底的不耐烦一闪而过,他伸出手,轻轻按住李毅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盒子小巧玲珑,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泛着微弱的光芒。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款式简约,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质感,指环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顾”字,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为了奖励你这些天这么听话,送你的戒指。”顾宇的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抓起李毅的左手,将那枚银色戒指,轻轻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眼神偏执而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戒指,你要一直带着,永远都不能摘下来,知道吗?”
李毅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具一般,被他随意摆弄着。他们两人的身高不相上下,可李毅因为常年营养不良,依旧显得格外瘦弱,肩膀单薄,手腕纤细,在顾宇宽大的手掌下,显得格外脆弱,不堪一击。他想反抗,却没有丝毫力气,心底的恐惧像潮水般蔓延,只能任由顾宇摆布,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毅微微动了动手指,目光看向地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与疑惑,指尖轻轻指着地面,想要问问顾宇,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顾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却依旧冰冷,语气带着一丝敷衍的哄骗:“她啊,就是我找来的演员,陪我们玩个游戏而已,等会儿就放她离开,不用担心。”
李毅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话,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看得出来,顾宇在撒谎,那个女人的绝望与恐惧,绝不是演出来的。可他很害怕,不敢反抗,更不敢激怒眼前这个偏执疯狂的男人,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眼底藏着深深的恐惧与无助。
“乖,听话。”顾宇的声音愈发温柔,指尖轻轻抚摸着李毅的头发,动作轻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我再给你一个惊喜,闭上眼睛,或者,让我蒙住你的眼睛。”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巾,丝巾材质柔软,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不等李毅反应,他便将丝巾系在了李毅的眼睛上,紧紧系好,彻底遮住了他的视线。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李毅瞬间陷入了恐慌,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顾宇一把抱了起来。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只能紧紧抓住顾宇的衣服。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腿凉凉的,低头(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才发现,自己下身的裤子,已经被顾宇脱了下来,整个人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衣,衬衣的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冷风一吹,浑身都泛起一层寒意,心底的恐惧也愈发浓烈。
顾宇抱着李毅,一步步走着,脚步沉稳,嘴里依旧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语气轻快,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错。他的怀抱很温暖,却让李毅浑身发冷,那种被强制掌控、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让他窒息。
李毅没有心情去想顾宇要带他去哪里,满脑袋都是地下室里那个女人的身影,满是恐惧与不安。至于刚才为什么没有拨打报警电话,他心里清楚——是因为他通过地上的影子,发觉顾宇就站在自己身后,他不敢赌,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更不敢赌顾宇会不会因为他的背叛,做出更残忍的事情。
不知走了多久,顾宇停下了脚步,他轻轻将李毅放在地上。李毅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他只能依靠一只腿勉强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还没有完全恢复,微微颤抖着,站得有些不稳,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斜,差点摔倒。
顾宇立刻伸出手,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带着一丝淡淡的雪松香,却让李毅浑身僵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顾宇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温柔得近乎蛊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听话,不要取下丝巾,不然,惊喜就没了。”
他的手臂紧紧拦在李毅的腰上,力道不大,却让李毅无法挣脱。紧接着,他伸出手,握住了李毅的双手,十指相扣,将李毅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掌心。李毅的手很凉,微微颤抖着,而顾宇的手,却很暖,带着强烈的掌控力,将他的手,牢牢锁住。
就在这时,李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中,握住了一个冰凉的、尖锐的东西——是刀。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砰砰”直跳,心底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听话,我们来切蛋糕。”顾宇的声音依旧温柔,贴着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带着偏执的愉悦,“今天是我们值得庆祝的一天,以后的这天就是我们的纪念日,要一起切蛋糕,才更有意义。”
话音落下,顾宇便握着李毅的手,缓缓抬起,手中的刀,也随之抬起。他操控着李毅的手,带着他,一点点向前划去,然后又来回地上下滑动,动作缓慢而轻柔,仿佛真的在切一块美味的蛋糕。
李毅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只能依靠触觉和听觉去感知。可随着手臂的来回动作,随着手中刀刃划过物体的细微声响,他突然感到一阵久违的熟悉感,那种冰冷的触感,那种细微的阻力,让他瞬间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下一秒,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要呕吐,却被顾宇紧紧抱着,无法动弹。恐惧、无助、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从丝巾下滑落,浸湿了丝巾,也浸湿了顾宇的手臂。而顾宇,却依旧握着他的手,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嘴角挂着偏执而愉悦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