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文野]精神病》狙击枪

26、永远别妄想一份偿还不起的爱情

　　“下一个问题，如果一个男……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你抛弃她的一切，你要怎么做？ ”
　　伏见：“差不多够了，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来。”
　　折原临也：“不会妨碍工作，别管我。”
　　“…………”

　　完全意义不明的问题，这要怎么回答？
　　折原临也：“说了不准保持沉默，五、四、三、二……”
　　“如……如果她愿意为我抛弃一切，就和她……在一起？ ”
　　折原临也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撇，“不对，你怎么能留在他身边，你得逃才对啊。”

　　抛弃一切，这样的爱太伟大太沉重，是生命所无法承受的，被爱情绑架，那是懦夫。

　　折原临也的大脑回溯到某个荼蘼盛放的春天，才刚过成年阶梯的青年懒散地靠在公园的涂鸦墙壁上，以吃面包一样平淡的语气说道：“和我走怎么样？ ”
　　“……去哪儿？ ”

　　“随便哪里，只要不是黑瓴，我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过日子。”
　　折原临也坐在秋千上晃荡，过长的刘海遮住那双探究的双眸，“嗯……你想好了？离开这里，你会一无所有。”

　　“无所谓。”平和岛静雄上前抱住他，这是他们交往几年来他极少的几次主动，折原临也承认他被吓了一跳。

　　温暖的体温传来，那颗专属于少年人青涩又炙热的心砰砰跳动着，“你最近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理由你也不说，我很笨不知道该干什么，这样的你……让我看着很难过，所以我想带你离开这里，如果能和你在一起……能让你开心起来，就算抛弃一切我也……”

　　“小静。”折原临也打断他，那双时时刻刻伪装着的红眸没有看向平和岛静雄的方向，他在秋千上晃着双脚，指尖攥着绳子，攥得发白，平和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习惯在一旁等待折原临也的答复，每次对方沉默他都不会去打扰，因为不论折原临也给出什么答案，是好是坏他都会接受。

　　平和岛静雄时常感到孤独，因为折原临也每次和他亲密时，都是孤独的。

　　几分钟的时间像一百年一样难熬，平和岛耐心地等着，在他以为折原临也不会回答时，对方低垂的眉目轻飘飘瞟过来，然后是同样轻飘飘的声音。

　　“算了吧。”

　　轻飘飘到平和岛静雄以为这只是一句呢喃，一句梦话，没有丝毫份量，但折原临也的每一句话，在他心里都是千斤重，这也意味着自始至终在认真的笨蛋只有他一个。

　　平和岛留下一句“知道了”，然后扬长而去。

　　他们很久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平和岛静雄在万籁俱寂的深夜给他发了条信息，他问折原临也：“我能不能就这样和你永远在一起？ ”
　　折原临也看着这一条信息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泪水直流，他嘲讽这样的自己，在天空泛出鱼肚白时笑着打下几个字。

　　那一刻，他们宣布分手。

　　爱情死去，渴慕爱的少年，对深渊也义无反顾。

　　永远别妄想得到一份偿还不起的爱情。
　　…………

　　折原临也回过神来时，屋中又多了一具尸体。
　　他努力想摆脱脑中那副面孔，拉动枪栓问道：“你们的首领是谁？ ”

　　小林白石：“…………”为什么一到他这里问题就变得这么正常？而且审问审得跟恋爱咨询似的，这个警察脑子有问题吧，话虽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绝生会。”

　　一旁的祢豆子面无表情道：“好逊，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识时务你懂不懂。”

　　绝生会，与太山府齐名的反平衡派组织，两者被称为反平衡派的“双龙头”，由旧黑瓴的黑bang演变而来，聚集了众多反社会的疯子与精神病，实力突出，声望巨大，人口fan卖也只有他们做得出来……

　　话是这么说，也不能排除嫁祸的可能性，乍一听这桩案件牵扯到绝生会十分合理，但要知道，就算是臭名昭著的反平衡份子也有不少厌恶人口fan卖的人。

　　在这种节口上绝生会应该不会蠢到用这种方式来篡取利益，除非他们需要短时间内获取大量的金钱……
　　看来不得不加强警戒了。

　　折原临也倒是没急着去处理小林白石，他上前蹲在祢豆子面前，“你是……”
　　“是祢豆子……你是黑天鹅。”

　　折原临也抚着下巴细细思考，“哦……是你啊，一直在给我放消息的小妹妹。”
　　小林白石：“哈？！放消息？ ”
　　难道！

　　他瞪着祢豆子，“你背叛了我们？！”怪不得警察会找上门来，他们的工作应该做的滴水不漏才对！
　　炭治郎听从了祢豆子不要反抗的指示乖乖投降，没想到折原临也语出惊人，他面色复杂道：“祢豆子……”

　　祢豆子盯着折原临也，“这是哥哥。”

　　折原临也向伏见招手，“把这三个人带回警局。”
　　“三个人？确定？ ”
　　“确定，这个男人没有说谎，至于祢豆子和他哥哥，他们不是绝生会的人，更不是反平衡份子。”

　　伏见猿比古目光凛然，事实真相仿佛逐渐露出棱角。
　　“你是说……”
　　“你猜的没错，那帮疯子……咱们接下来有的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