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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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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顾宵征这边,直到马车在七王府门前停下顾宵征才醒来,一睁眼看到的不是华瑜昳丽的脸,而是正准备把自己扛起来的兄长……“哥,放我下来。”堂堂七王回京,竟然是被人扛进了王府,让别人看到怎么办。顾宵衍闻言松了手,“先回府更衣,把车上的东西安置好再进宫。”
顾宵征颔首,叮嘱侍卫将车带进后院。王府的管家徐寿海赶紧上前,恭迎自家主子和燕王一起进了王府。
这次前往豫州,顾宵征和三皇子骑马而去,回来的时候顾宵征却坐着笨重的马车,顾宵衍随即了然:弟弟定是在豫州查到了什么,不方便骑马,只能装进马车带回来。
“父皇为何令我速回,而且还要和三哥分开?”
顾宵衍摇了摇头,揣测道:“父皇大概收到了什么消息,还特命我到城外接你。”顾宵衍跟着弟弟到正堂坐下,接过侍女递上的茶水,吩咐徐寿海准备饭菜。“方午时三刻,你先用膳吧,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顾宵衍的声音是清冷的,这和顾宵征温润的嗓音完全不同。从顾宵征记事起,哥哥就是这样,仿佛什么事情都与己无关,但是总会把自己和母妃牢牢地护在身后,哥哥虽然不善于表达那些温情的话语,但是从他的举动就可以看出,他有多在乎这个弟弟。生于帝王之家,手足之情可盼不可求。
顾宵衍就静静地看着弟弟用膳,看着昔日喜欢追着自己跑的孩子已经成长得成熟稳重,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
你若登基,我为你镇守山河;你若无意于此,我护你一世安稳。
这句话曾经有人也在他的耳畔轻语过,只是那个人早已不知所踪……亏他还为那人等了这五年,至今未娶……
“啪嗒”,顾宵征轻轻放下银箸,看见顾宵衍正端着茶盏出神,轻咳一声喊道:“哥?”
顾宵衍没有听到,直到顾宵征第三次喊他才堪堪回神。
“何事?”
顾宵征本想问他是否身体不适,可话到嘴边却变了个样子:
“豫州牧之死,我怀疑是恭亲王所为,但是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
“恭亲王?他人在益州,跟豫州牧有什么瓜葛?”恭亲王是建安帝的哥哥,先帝在世时就去了封疆益州,和豫州相隔两千多里,他的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豫州。
顾宵征叹气,这也正是让他不解的地方。“我带回来的是豫州牧府上的一个小厮,找到他的时候就只剩一口气了,匆忙间给他喂了药就先带了回来。”也就是说,顾宵征现在还不确切地知道,豫州牧之死此人到底了解多少。
“但是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封未烧尽的书信,落款有一个‘慎’字。”
恭亲王的名讳,即为顾慎之。
“仅凭一字,还不能定论,否则就是诬陷亲王之罪。”顾宵衍皱紧了眉,看来这杀害豫州牧之人把痕迹处理地极为干净,恐怕这一案只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了解了。
“除非父皇那里……”顾宵征起身让徐寿海给他穿上绣蟒朝服,戴上紫金冠。顾宵征十五岁那年随征西大将军从西域归朝,立下战功,建安帝赐七皇子亲王爵,提前行了冠礼。当时这一举动还引起三皇子一党的不满,说是七皇子越过兄长提前加冠封王有违礼法。但毕竟顾宵征立有军功,三皇子一派也没有闹腾出什么水花。
“先莫提恭亲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