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乘州

17、第 17 章 徐寿海听闻

　　徐寿海听闻七王中了毒，赶忙进屋来，就看到华瑜双手攥着顾宵征的左手，紧紧地贴在脸颊上。徐寿海从未听说过华瑜，此时见他与王爷如此亲密，不知如何是好，只在一旁侍候着。
　　过了好一会儿，华瑜才意识到自己突然闯进七王府，什么都没解释就跟人家王爷亲密接触，有失礼节；一转头，就看见微微发福的管家模样的徐寿海正打量着自己，赶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礼：
　　“突然登门拜访，有失礼节，还望海涵。在下华瑜，是王爷前些日子在京外结识的朋友。”
　　“见过华公子，老奴徐寿海，跟在王爷身边儿多年了。”徐寿海看着眼前大方率性的年轻公子，不疑有他，“王爷说今晚到燕王府去，去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回来就……”
　　没等徐寿海说完，就听见门外丫鬟说：“徐管家，太医来了。”接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太医颤巍巍地走进来。
　　徐寿海见这太医不是往常来王府的那位，皱了皱眉，还是把老太医请了进来。那太医把着顾宵征的手腕闭着眼试了半天，才捋着胡子摇头晃脑道：“王爷这是中了迷药，并无大碍。我写个方子，照着方子去抓药，好生休养几日便可。”
　　华瑜仔细看了看方子，都是些稳妥的寻常药材，递给一旁的丫鬟，徐寿海就送太医出去了。
　　华瑜回到床边坐下，只见顾宵征的眉蹙得更紧，额头渗出一层薄汉。他连忙叫丫鬟拿来帕子，细细地给他拭着。
　　迷药？若是中了迷药，宵征的神色怎会如此痛苦？华瑜小心地伸出手指，想要给顾宵征抚平眉头，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阿……阿……”顾宵征无意识地吐出两个音节，半睁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清明，迷茫地看向华瑜，却紧紧抓住华瑜的手腕。
　　“宵征，你醒了！”华瑜握住顾宵征的手，轻轻地唤他，眼中溢出的温柔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顾宵征揉了揉眼睛，直直地盯着华瑜的脸，仿佛期盼了好久的珍宝突然出现在眼前，雀跃欢喜之外又担心自己在做梦。片刻后，顾宵征才出声道：“阿瑜？”
　　“嗯，我在。”
　　“你怎么在这里？”顾宵征看了四周，确定是在自己府里后，疑惑地看向华瑜。他觉得昏昏沉沉的，仿佛睡了一整天，意识还没有从昏睡中完全清醒。他方才做噩梦了，又回到了刚出宫建府的那年，忘记了是什么原因，父皇罚他在御书房门前跪了一夜。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轻轻吻着他的耳垂，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挣扎着睁开眼，就看到了华瑜坐在自己身边。
　　“收到你的信就来了。头痛吗？”华瑜扶着顾宵征坐起来，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水，送到顾宵征嘴边。顾宵征想接过来，却发现胳膊酸痛的厉害，连手都是抖的。华瑜也注意到了，按下他的手，直接把水喂进去。
　　“有点痛。我从哥哥那里回来，路上只觉得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了。我来的时候你的轿子刚到王府，怎么叫你都不醒。刚刚太医来过……”华瑜突然停住不说，哪有一见面就说“你在你兄长家中毒了”的道理？
　　“我……是不是中毒了？”顾宵征想起来那个盯着自己吃桂花膏的丫鬟，觉得自己猜得没错。果然，华瑜也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叫师姐明天来给你看一看。”
　　“无碍，只是多睡了一会儿罢，吃些汤药就好。”顾宵征朝华瑜笑了笑，转而问道：“你什么时候下山的？有没有用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