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卓老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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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来看一下。”
顾之北在人群中寻找却还是没有见到卓静夕，于是又慢慢坐回高凳上，但身体仍然朝着外面，他知道卓静夕肯定看到他了。听到电话那边一声轻笑，很轻，差点被音乐和人声掩盖，但顾之北还是听到了，微弱却撩拨，紧接着就是卓静夕低沉的声音问道，“看到什么了？”
“想看看卓老板，但还没看到！”顾之北也不多加掩饰自己的心意，直接就告诉了卓静夕。热烈强硬，不容拒绝。卓静夕在暗色中轻轻皱了皱眉，没有再接话。听筒里传来相同的音乐，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谁都没有先打破沉默。
“过来坐啊！”还是卓静夕先开了口，淡淡地对着顾之北说了一句，没有多余的情感，但昏暗酒吧里的邀请，总是拨人心弦的。顾之北靠在吧台上，开心地笑着，卓静夕越是这样，越让他情不自禁。
顾之北终于在对角的沙发位上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太远太暗，几乎就是个模糊的影子，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卓静夕。他就那么站在原地，似乎在朝这边看。“卓老板在哪儿啊？”顾之北坏笑着问他，已经从凳子上离开了。
“你朝舞台这边过来，我能看到你。”顾之北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卓静夕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些，摇摇头扼制住心里生出的奇怪想法，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声音明亮地回答都，“好！”
离开吧台之前，顾之北还转身一口干了酒瓶里剩下的酒，总觉得去见卓静夕需要壮壮胆。越过来往人群，看着那个站在舞台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顾之北在心里想着，“且当他站那儿是专程为了等我吧！”
今晚的卓静夕，穿着米色的大衣，有两根头发从旁边落下来，翘成一个弯，衬得一张冷静的脸多了两分温柔。顾之北靠近后环视四周，想要确认他周围是不是还有别人，桌上放着三个空杯子，但此时卓静夕身边确实没有别人。
卓静夕站在台阶上，本来就比顾之北高了小半个头，此刻顾之北更是要仰头才能看着他说话，“新年快乐！”笑得灿烂明媚，很帅。
卓静夕看着他也轻轻笑着点头，一边招呼他上来坐下一边问他，“喝什么？”“卓老板推荐吧！”顾之北靠过去坐在卓静夕身边，贴近，但两人之间又有足够的空间。卓静夕点点头抬手招来服务员，跟他说了些什么，就重新靠回沙发里，“顾医生不在家过年吗？”
“卓老板不是也没回家。”顾之北笑着摇摇头，也没有直接回答卓静夕的话，而是反问卓静夕，试图得到一个让他可以安心的答案。自卓静夕却淡淡答道，“习惯了。”顾之北刚想继续问他，服务生就拿了酒过来，卓静夕朝他点头示意，那人就帮顾之北开了酒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什么酒啊？”顾之北拿起酒杯尝了尝，入口有酒的醇香，清淡的酸夹杂着一丝回苦，喝着不太顺口。”“这款酒叫‘Sibyl’。”卓静夕回答后也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顾之北看到他轻轻舔了舔嘴唇，自己又下意识地去喝了一口杯中酒，这下苦味好像更浓了，快速地皱了下眉头笑着说，“先知？我从来没喝过，好苦啊，很特别，我喜欢这个名字。”
卓静夕点点头继续说道，“朋友自己的酒厂酿的。我喝着还好，下次给你试款柔和些的。”顾之北放下酒杯听到这话，呆了一下，便大笑着抬头朝卓静夕面前凑了一点问道，“卓老板是在约我下次喝酒吗？”卓静夕淡淡一笑，将腿翘到膝盖上，也没有再回答。
顾之北也猜到自己说得这么直接以卓静夕的性子来说不可能会回应的，也就往后靠在沙发上，静静听着那慵懒的女声。半个拳头的距离外就是卓静夕宽厚的肩膀，顾之北转头就那么直直盯着他，不怕他发现，也不多加掩饰。似乎就是在等着卓静夕发现，好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顾医生这么年轻就是主任了？”卓静夕目光朝向舞台，但又似乎穿过乐队在看别的地方，没有回头就淡淡地问了顾之北一句。顾之北正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愣神，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爽朗大笑，不会讲话的男人有时候竟然莫名吸引。“哈，这是每个医生的梦想啊，阿霄平时和我叫着玩的。我现在还在念书，但明年就毕业了。”
卓静夕看着前方，这个动作保持了两秒才转头看了看顾之北，弯腰拿起酒杯在空中朝顾之北轻轻晃了下，笑着说，“还是个小孩。”说完便仰头喝掉了杯里的酒。顾之北也拿起酒杯在空回敬了卓静夕，反驳道，“不小了，我都28了，要是再赶紧点，孩子都出生了。”
顾之北看到卓静夕的喉结动了动，表情都温和不少，笑着咳了一声，“我要是赶紧点，孩子都和顾医生一样大了。”顾之北倒是有些惊讶了，一直没问过卓静夕年龄，他猜想也不过比自己大三四岁吧。卓静夕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了兴趣，握着酒杯朝前靠近，卓静夕也没有后退避开，两人的距离十分暧昧，近到顾之北能闻到那股清淡好闻的香味。
“不信~”顾之北特意拖长了音调，盯着卓静夕看了两秒才一脸坏笑着离开，回到原来的位置，喝了一大口Sibyl，让自己缓缓，心道自己真是作死，这种暧昧对卓静夕肯定没什么影响，可是自己再不躲开就会有反应了。酒壮怂人胆，顾之北胳膊撑在大腿上，侧头笑着问卓静夕，“阿叔，贵庚啊？”
“这老东西都马上四十了！”
一个奇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吓得顾之北立马抬头看过去，一个穿黄色外套的男人正低头看着他，顾之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侧腰撞上了卓静夕大腿，卓静夕还是没动，一脸无奈地看了看来人。
“我是俞度，你跟老卓叫我老俞就行。弟弟怎么称呼啊？”那人自来熟，就近坐下，拿了一个满瓶的酒灌了一大口又朝顾之北凑过去，顾之北本来就已经靠在卓静夕腿上了，还没反应过来哪来这么个奇怪生物，就又往卓静夕身上退了一些。
俞度看着小孩的反应觉得好笑，一把将他拉回来，“弟弟，你再退可就到老卓怀里了！”顾之北这才反应过来，瞬间有些尴尬，但是脸上还是不以为意露出礼貌的笑，“顾之北。”俞度点点头拿着酒瓶朝顾之北的杯子碰了碰又喝了一大口，坏笑这说，“我和老卓认识二十年了，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啊！”
顾之北被他逗笑，这人一点也不生分，聊起来还挺有意思。“闭嘴！”卓静夕在旁边冷冷扔了这么一句话过来就起身准备离开，俞度打趣说，“我又不讲你尿裤子的事，急什么！”
“走了吗？”顾之北见卓静夕朝外走立刻抬头问他，虽然也没什么身份管人家要去哪儿，但他就是为了见卓静夕来的啊。“不是，你和老俞聊会儿，我一会儿回来。”顾之北认真点点头，卓静夕已经不管他离开了卡座。
循着卓静夕去的方向，顾之北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不太能看清脸，但光看身影就知道妩媚动人。顾之北心头突然针扎一样，难道他感觉错了。看到那个女人挽着卓静夕的胳膊，两人一起进了吧台，之前给他递酒的调酒师看起来也和她很熟悉，三个人围在一起讲着什么。顾之北才发现，原来吧台里的一切在这都能看得清楚，那个女人很美，卓静夕脸上有他从来没见过的大笑。
“弟弟，你看什么呢？”俞度在旁边叫顾之北，他才回了神，“没什么。”顾之北有些心不在焉，回答也有气无力的。俞度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对顾之北印象还是挺好的，笑着说了一句，“那是燃姐，也酒另一位老板。”说完喝了口酒又补了一句，“朋友，生意伙伴。”
都说得这么明显了，顾之北不可能不懂。俞度是卓静夕的朋友，他这么和自己说话，是在替卓静夕解释什么吗？想不到答案，但是顾之北还是很开心，心情好了很多，转朝俞度笑了笑说，“我以为是卓老板的夫人。”
俞度刚喝了就还没咽下，差点喷出来，咳了几声就大笑着说，“弟弟，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说完又笑着拍了拍顾之北肩头，心里觉得这小孩糊里糊涂还有点意思。没再多说什么忍不住拿出手机在群里讲话。
自闭儿童1982，“许临，老卓那新欢是不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孩？”
FM123.0，“老俞你能不能别提那个小白脸。”
旋儿个涡，“对啊，怎么了？”
自闭儿童1982，“干干净净挺帅一个小孩？”
旋儿个涡，“对啊，老俞你tm见到活人了？”
自闭儿童1982，“现在就在我旁边坐着呢。我和燃姐说来探望下孤寡老人，没想到两人在一块呢。”
FM123.0，“什么叫在一块，老俞你把话说清楚。”
旋儿个涡，“马上，我得来看看这tm什么情况。老卓刚刚从我家吃了饭走，也没看到他约人啊。”
FM123.0，“我也去，我先去找找我的绝世好剑。”
Hi-birch，“谁家小孩啊，大年三十还惦记着咱们老卓。可以啊！”
自闭儿童1982，“阿迪，你最好别来，我怕你看见老卓新欢无地自容了。”
FM123.0，“可能吗？迪哥多英俊潇洒。”
旋儿个涡，“老脸老皮的。”
俞度低头和几个人聊得正起劲，小腿突然被人踢了一脚，抬头看到卓静夕正低头看着他，“人呢？”俞度这才转头一看，光顾着和他们八卦了，顾之北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都没发现，“这tm人呢？刚刚还在的。”俞度一脸无辜，卓静夕只得一脸无奈转身朝门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