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去年，很 ...
-
自闭儿童1982，“我把老卓新欢给看丢了，老卓差点把我生吞了，吓tm死人。”
Hi-birch，“老卓这闷骚老男人终于要开窍了？”
自闭儿童1982，“反正追出去了。”
旋儿个涡，“老卓追人，这么劲爆吗？”
FM123.0，“什么叫追出去了。老俞你讲话能不能别瞎jb夸张？”
自闭儿童1982，“你嫉妒了！”
FM123.0，“笑话。”
燃，“你就是嫉妒了！”
自闭儿童1982，“哈哈，莫名躺枪的燃姐来了。”
燃，“？？？”
自闭儿童1982，“这小孩有点意思，他以为老卓结婚了，和燃姐是一对！”
旋儿个涡，“tm老gay一个，和谁结婚。”
自闭儿童1982，“谁知道！”
Hi-birch，“就这样人还大年三十跑来酒吧找老卓，我tm都要感动了！”
FM123.0，“瞎jb感动。”
旋儿个涡，“老俞你随时汇报情况啊，我二叔喝大了非拉着我，看不了现场了。”
卓静夕刚出门就看到顾之北蹲在路灯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根荧光棒，一边在地上随意画着，一边和电话另一头讲些什么。
“反正我和我妈说去找你了，你别喝上头把我卖了！”电话那头许是答应了，然后又说了些什么，顾之北将荧光棒在地面轻敲两下继续回答到，“不去不去，你们去吧，明儿再找你。这外边冷死了，我得进去了，你喝着吧。”说完便挂了电话，站起来将手机揣进兜里，拿着两根荧光棒在手里晃了晃，自己傻笑了下，转过身笑容都还来不及收起来就看到身后的卓静夕，手上动作都僵住了。
倒是卓静夕先开口了，“进去吧。”说完也没有转身先走，而是站在原地等他反应，顾之北回过神来，开心一笑，点点头，握着两支浮夸的荧光棒从卓静夕身边掠过往里跑进去了，一边跑一边大喊，“冷死了！”卓静夕跟在后面，安静看着那窜进大门的身影也走了进去。
“哎哟，弟弟，你可算回来了。”顾之北刚走近卡座俞度就抬手招呼他过来坐下，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老卓以为你丢了，都跑出去找你去了！”
刚刚在外面一转身就看见卓静夕在自己眼前，说真的，顾之北有点慌，心头振奋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赶紧跑开，但心里其实高兴得很，这下听俞度这么一说，顾之北也大大方方跟他开玩笑，“真是用跑的？”
俞度被他逗笑，这些年围在老卓身边的人不少，可就是觉得这小孩让人舒服，拿着酒杯往顾之北面前的酒杯上碰了一下，挑着眉说，“特别快！”顾之北玩笑地大笑着回应，轻摇着头干了杯中酒。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似乎和卓静夕的朋友有了交集，离他也就更近了一些，而且，这朋友对他的印象也不差。
卓静夕慢悠悠回来，三人又重新坐在一起，顾之北坐在中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俞度聊天。俞度这人很有意思，大学学的动画设计，自己有间做动画的小公司，这些年出品了很多小制作但精良热门的短番，看起来是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其实很厉害。都说物以类聚，了解俞度这么多反而让他对卓静夕更感兴趣了，总觉得cool魔远比他看到的更“酷”。
俞度倒是没给顾之北讲太多关于卓静夕的事，有些都是开玩笑点到即止，顾之北也不在意，他喜欢和想要了解的人，自然是从当事人口说说出来更好。两人聊到什么有意思的事，顾之北都会时不时转头去看看卓静夕的反应，而他永远都那么一副淡淡的表情，偶尔轻轻点头回应，目光毫无波澜地审视着周围每一个人，却什么也不多说。
酒吧很吵，顾之北心里开心且沮丧。开心的事有机会和卓静夕相处，两人之间看起来多少也算是朋友的身份了，虽然不至于多么亲近，但是也够了。沮丧的是，通过和卓静夕的聊天，顾之北能肯定，卓静夕看上去冷淡但其实很有仪式感，虽然这两种感觉本来也不冲突。他不是那种会随便戴戒指的人，既然戴了那就是有意义的。尽管不会是因为结婚了，也足够说明他心里有别人了。
其实顾之北很想直接问卓静夕，可每次话到嘴边拐个弯就被酒冲走了，始终没能问出口。有的情绪，若是没有真真切切说出口，自己也更容易当做没发生过。
俞度去了厕所，顾之北就靠在沙发延上侧头跟卓静夕说话，头晕晕的，总觉得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于是扯着嗓子大喊着讲话，卓静夕给他递了一杯柠檬水，让他别再喝了，顾之北握着水杯，望着卓静夕笑着点点头。
其实他可以像继续像之前那样大声说话的，但是小心思作祟，顾之北撑着沙发往前坐了些，用手挡着凑到卓静夕耳边轻声说，“刚刚是出来找我吗？”卓静夕在暗光中轻轻点头，顾之北“呵”地笑出了声，这样的回答就足够了，这足以证明自己在卓静夕心里还是有一点分量的，不然以卓静夕的cool魔性子，一个客人，走了也就走了。
顾不上那么多，顾之北心头一乐将刚刚接电话时从路过的小姑娘手里买的两根荧光递了一根到卓静夕面前，“给你，新年礼物！”
卓静夕笑着接过荧光棒在手中把玩，开关明暗闪烁，打在卓静夕微微笑着的脸上，“这是给小朋友玩的吧？”其实顾之北听到了，但还是假装没听见，皱眉大声问，“什么？”卓静夕只得倾身靠近他耳边说，“谢谢！新年快乐~”
低沉磁性的声音夹带着湿热的气息传进耳朵，触及每一根神经，顾之北不自觉地耸肩将头往回缩了一些，半张脸到脖子都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卓静夕察觉到也立刻皱眉往后退开。顾之北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他明明可以将之前的话再重复一遍的，但他没有。酒吧，真是个让人情感放大抽象的地方啊，酷。
舞台上的女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只剩下乐队在演奏蓝调摇滚，将氛围烘托得更加迷离。顾之北靠回沙发里，静静看着卓静夕的侧脸，鬼使神差就抬手去扯了扯卓静夕米色的大衣，卓静夕转头看着他，顾之北也盯着他半刻然后突然笑了笑，扯着衣服借力坐起来，拿酒杯朝卓静夕举杯，“卓老板好酷，可惜，有人陪了。”说完笑得更加灿烂喝了一口酒。
“顾医生年轻有为，没人陪着？”卓静夕没有否认，举杯回应了顾之北，喝了一口酒淡然问他。顾之北听完笑笑，放下酒杯伸出一根手指在卓静夕眼前摇了摇，“我第一次来也酒那晚，刚失恋。”说完表情有点伤感的样子低头愣了会儿，又换上笑容接着说，“但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都过去了。”
卓静夕嘴角轻扬浅笑着接话说，“是好事。”顾之北同意地点点头“嗯”了一声，没一会又使劲摇摇头说，“没有现在失恋难受。”
“什么，谁失恋了？”俞度刚回来就听到顾之北说失恋什么的，也没听清就扯着大嗓子喊着问。顾之北捏了捏眉心，笑着指指自己说，“我啊！今儿，失恋，没毛病。”顾之北和范霄呆久了，嘴里时不时就蹦出一句北方的腔调，说完自己也被逗笑了，和俞度碰了杯又转身重重地碰了卓静夕的杯子，“今年大年三十很特别。敬，新年！”
酒吧投影幕上一直放着春晚直播，也许没几个人看，但就是要这么个意思。就像也酒里坐着的每个人，大家或许赶不及回家，或许回去也只有个空荡荡的房间，只是萍水相逢，但却是整个举国团圆的日子里能陪伴彼此的人，身边热闹着有人有这么个意思就行。顾之北和卓静夕两个人也一样，并没有一直坐在一起，偶尔卓静夕会被叫走处理些事，偶尔跟俞度说说话，但是两人总是不经意间交换眼神，告诉对方自己在这，就是要这么个意思。
屏幕上快倒计时的时候，卓静夕重新坐回顾之北身边，他和俞度两人已聊得十分热闹。卓静夕也没有打断，就静静在旁边喝酒，看他们笑着举杯。最后也酒的每个客人一起倒计时，数到零的时候，顾之北转身看着卓静夕，大声对他说，“新年快乐！”也没等卓静夕回答就突然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很开心在旧年的最后四天遇见你！”
身边的俞度下巴都要掉进酒杯里了，刚刚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是顾之北转头亲了卓静夕。老卓叫cool魔不是没有原因的，性子清淡就不说了，更重要的是他对靠近他的人都很冷，一般不多说话，想强吻以他的身形更是没可能。俞度简直疯了，这么多年，他们几个都说老卓要遁入空门了。
顾之北说完话也立马转头去找俞度喝酒，两人举杯，俞度一脸钦佩，看了看卓静夕又看了看顾之北，心想这小孩可以啊。
卓静夕还是一脸淡然坐在一边，有人过来敬酒他会礼貌地起身回敬，轻笑着说谢谢，再重新坐回顾之北身边的位置，不太靠近，但是又足够感觉到身边人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