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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晋安城外杀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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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诺轻轻笑了笑:“哦,那怕是要不好意思了,我此刻并无时间,要不......你们说说贵主人是谁,再告诉我们地方,等有了时间我一定去拜访。”
“是谁你就......”
之前说话的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站于中间的那人抬手制止了他。
“现在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可由不得你选择。”此人说话就不似那么客气了。
“如我们就非选择不去呢?”
“哼,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么说,我们是谈不拢了。”封禾轻叹一声,感觉很是遗憾的样子。
与此同时,周围林子里隐藏的人也飞跃而出,并迅速包围了封禾等人。他们人数约摸有二十来个,观其身手,也都不弱。
那中间领头之人语含不屑:“都说你封禾武功高绝,那么,就由在下来领教领教。”
铮!
话音刚毕,他剑已出鞘,向着封禾飞身而来。此时的阳光照他的剑上,非但不觉暖,更添几分寒。
估计他以为封禾三人以封禾武功最高吧,殊不知,白术的武功尤在封禾之上,只是轻功稍有不如。
今天,封禾穿的是茶白色直裰与蟹殼青的斗篷。而封禾一向喜穿直裾、直裰、道袍这类衣服,而这些衣服都是广袖,不太利于战斗,所以,他的衣服的袖子上都有卡扣,需要战斗的时候就把袖子在手臂上绕两圈,然后用卡扣扣上。
当那三个人一出现,封禾就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再加上他们这一番对话,他就知道是免不了战一场了,所以在这说话的当,封禾已迅速把衣服的下摆卡在了腰带上,袖子也已整理好了。
当那人一动,封禾的左手轻轻一拉斗篷的带子,然后斗篷自然滑落至马背上。
同时右手一拍马背,一跃而起,然后左脚踏在马头上,左手屈指弹在向他的眉心而来的剑上,力量之强,使剑瞬间往他的左边偏移而去,与此同时也一扭腰,右腿抽向那个头领的腰间。
彭!
那人也是反应也不慢,左手立刻丢弃剑鞘,一把拍在封禾的脚背上,勉强止住了封禾的动作。而此时他尚在空中,无从借力,又遭遇封禾一记重击,向后飞快落了下去,左手也感到一阵酥麻。
看似如此多的动作要费许久时间,其实也不过是呼吸之间罢了。
封禾如随风落叶飘然落下,既优美又轻灵。
此时,透过面具看那头领的面色,已是凝重了许多,他早听说晋安封家的封禾,武功高绝,已可与老一辈武林中人比肩,但封禾出手次数毕竟不多,让人无从验证,他遂以为也不过是江湖传言罢了,此一交手才知所言非虚。
封禾当然是趁他立足未稳之际乘胜追击。一落地他就脚尖轻点地面,似轻鸿般向敌人掠了过去。
此时那人才刚刚站稳,见封禾已至,只能仓促举剑应战。
封禾脚步一转,瞬间往右踏出一步,避过长剑,左手一抬击在他的手腕内侧,右手一翻,一掌击向他的胸膛。
他虽已尽力抬手抵挡,但毕竟仓促,被封禾连他手掌一起拍在他的胸膛上,同时传来“咔嚓”一声,估计是胸骨被拍断了,他受不住力猛退十几步。
而这,也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头领刚止住退势,就忍不住猛吐一口血,显然不止被拍断了骨头,还被震碎了心脉。他身体一晃就要倒下,只得用剑杵地撑住自己,但已是无再战之力了。
再看另一边,虽和诺的武功比之封禾、白术稍差,但却远高于那些面具人,他们人虽多,却也尚能应付。
况且还有白术呢。白术已能比得上一些江湖名宿了,何况是这些人,只是他名声不显罢了。
所以,那边的战斗也很快就结束了。
封禾就站于原地,没有靠近头领,“现在可否告之贵主人是谁?”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常,不过,仔细听却多了两分严肃。
头领看了看自己的那些手下,发现没有一个活人了,他轻呼一口气,然后笑了,“当然......不可以。”
话音刚落,他就抬手给了自己一掌,他本就受了重伤,经这一掌瞬间就死亡了。不过,如此重的伤,即便他不自杀,时间一久,他也会死。
“还真是果决。”封禾那语气,似意外又不意外。
封禾上前用脚挑开他的面具,不出意料,是一张陌生的脸,又看了看其他人,也都是陌生的面孔,“看来短时间内是不能知道是谁了!――和诺,他们又是来找你的呢,所以,你怎么看啊?”封禾的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说完他又笑了。
“也许就是上次的那些人吧。但是,他们这么直接的来找我,难道是己经确认东西在我这里了?还有,你笑什么?”和诺对于封禾突然的笑有些莫名其妙。
“啊,没什么。对了,你没有字吧,不如就叫元芳怎么样?”
“不怎么样。”
对于封禾诚恳的建议,和诺当然选择拒绝。
“好吧。是有这个可能,不过,他们知道你今天出城,还及时在此处设下埋伏,看来他们如不是还在晋安城里也在晋安城留有眼线,不管怎么说,必是离晋安城不远。白术,记下他们的面容,让人查,加大对于此事的探查力度。”
说到最后,封禾的话语里都透着凉意。
“好的。”
封禾把衣服都整理了好,一扬头,道:“走吧,回去了。哎......可惜了我那件斗篷啊!”
“你还差那一件么?”
“哎,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很喜欢那件斗篷的。”
“重新做一件不就好了。”
“那如何能一样?”
封禾与和诺渐行渐远,直至不见。
而他们离开后约一柱香的时间,就有几个人来到此处,不过,他们明显是两拨人,因为不止来的方向不一样,他们看向彼此之间的眼神中隐隐透着警惕。
虽然如此,他们也很默契的没有发生冲突,也没有互相交谈,察看过现场之后又具都相互防备的迅速离开。
约两刻钟之后,晋安城的一处房屋内,一人坐在椅上看着窗外的君子兰,一人于一旁恭敬的站着。
“庄主,和诺等人于城外五里处遭遇劫杀,我们在他们带的面具后发现了一个小图案,但属下认不出这是什么,所以,并不清楚他们的身份,而我们去查看的时候遇到了朝廷谍报司的人。”
因为那些人带着的面具就如同随意在小摊上买来的,毫不起眼,所以封禾也没在意,也没想到面具后面居然还有图案。
坐于窗边的那人接过他递来的纸张,惊讶道:“朝廷谍报司的人,确定吗?”
“确定。”那位下属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看来朝廷也知道了!”
他看了看纸上画的图案,是一个类似十字镖的图案,他感觉有些眼熟,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右手习惯性的抚着下颔的胡须,半晌,突然停下,想来是想起了什么。
他把纸递回给站着的人,“去蜀中查查吧,再分些人手注意朝廷谍报司的动向。”
“是。”见庄主挥手,他应了一句就出去了。
而在封禾三人遭劫的一个时辰后,在距晋安城不远的山上的一座小寺庙里。
一个人喃喃自语:“这么久了还没回来,看来是失败,还是低估了他们了。”
若仔细听他声音,就会知道他就是之前在晋安城的那个堂主。
他向后招招手,后面的人立刻上前听命,“此次行动失败了,估计已经打草惊蛇了,把消息先传回去,然后收拾一下,我们也离开,记得,别遗漏下什么。”
相较之下,朝廷安阳方面得到消息的时间就晚得多,毕竟安阳距晋安有八百公里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