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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正文8·防狼喷雾 ...
——————你的视角——————
其实女性之间的友谊没有那么难建立,我们只是不会那么蠢的两杯酒就磕头拜把子。
走到后半夜月牙顶在头上,人群停在山腰上的一个斜坡附近,因为泥石流的关系树木很稀,斜坡非常陡,而且泥土湿滑。我们用树枝当拐杖,才能保持平衡,时不时踩错了地方,整片的泥就那么一路滑下去。
猎狗拉着我们,艰难地半爬着来到一处树下,之后就不再徘徊,而是对着树后的一大片草丛狂吠。
草丛的高度让我们这样的城里人都不太适应,人只要猫着就能完全躲藏在里面,匍匐的野兽更是如此。
云彩有些害怕,我伸手进衣袋里扣住了几颗铁弹子,四下观察。
阿贵上前用树枝拨开草丛,手电照射之下却发现里面没有尸体,只看见一块大石头。
拨开四周齐腰的杂草寻找,忽然一个猎人哎呀了一声,人一下矮了下去。
我们忙过去将他拉住,就见草丛里隐蔽着一个泥坑,好像是被雨水冲出来的。坑里隐约可以看到几截烂木头裹在烂泥里,看形状是一只已经支离破碎的棺材。
说什么好呢,小郎君命里有棺?我扭头看吴邪,希望他的体质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从棺材里招出来什么东西。
吴邪和我对视,有点无辜地扁了一下嘴,然后让我别动,他和小哥下去看看。
罢了,有哑爸爸在,招出什么都不是大问题。不过这二位骨骼清奇,凑在一起下过的斗没一个善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为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轻车熟路下到坑里,云彩就从哑爸爸身后露了出来。我看出她其实并没有真的很怕,不过对他们的行为确实有点吃惊。
这姑娘莫非真看上哑巴张了?那光是失忆这条她就有罪受了。
哑巴张想了想,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又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真的记不起任何事情。
我有点想笑,不过还是憋住了,和云彩阿贵解释道:“城里生活无聊,年轻男孩子嘛,平时有点钱就喜欢招狐朋狗友出去探险,胆子大着呢。”
就在这时,哑巴张直接把手伸到裂缝内,开始在烂泥里掏起来。
听着淤泥的声音,吧嗒吧嗒的,直让人后背发毛。云彩呃了一声,抵抗住不适问:“……那你呢?你也喜欢探险吗?”
“……我只是喜欢风景人文。玩泥巴的事情还是小哥比较擅长,他,他是东北人,玩得一手好泥巴。”
对不住了哑爸爸,要是这个妹子追求你的时候突然邀请你一起玩泥巴,请一定以长辈的宽容对待她。
棺材里藏的东西被盘马老爹拿走了,我们把狗叫了回来,以古坟为中心,几个人各自到四处去找。我们三个跟着阿贵父女向谷底找去。
吴邪皱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我也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如果真是和那个塌肩膀有关系,那那人和阿贵父女之间可能并没有我先前以为的那么紧密的联系。
正想着,忽然就听到远处另一拨人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
相隔不远,树影婆娑中也看不出他们为什么大叫。我们冲过去,阿贵喝问:“出什么事了?”
“当心!草里面有东西!”前面的人叫道。刚叫完一旁的林子忽然有了动静,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穿过灌木,动静很大,看来是只大型动物。
阿贵端起猎枪开了一枪,炸雷一样的枪响把远处的飞鸟全惊飞了,那动物一阵狂奔,隐入了黑暗中。
手电往林子里四处扫去,只见到灌木一路抖动,阿贵马上大叫:“放狗出去!”
几个猎人打了声唿哨,猎狗一下就冲了出去,那气势和城里的宠物犬完全不同。
“好威风的狗啊,”我拉吴邪的袖子,“我真的好喜欢上次去你家狗场看到的那条小金毛。”
吴邪道:“那有空我和二叔说一声,咱们带回家养。”
我满意地嗯了一声,就听云彩道;“别跟过去了,黑灯瞎火的,野兽逼急了可能伤人的。”
奇奇怪怪的野兽我也见过不少,不过正面和豹子一类的东西对抗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盘马失踪到现在的时间不长不短,他先受了伤才去拿到棺材里的铁块。而那野兽就在附近很快被我们找到——或者说找到了我们,那么理论上人或者尸体应该也在附近。
猎狗训练有素,三只分开摆出队形,冲到了前面,那东西遭到围堵立刻掉转往回跑,而后面就是围上去的几个猎人。狗和人一前一后,正好形成一个包围的态势。
阿贵他们不停地叫喊,让猎物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逃,只能在包围圈里不停地折返。同时猎人们都举起了猎枪,不停地缩小包围圈。一般的猎物在这种时候都会犯错误,会突然冲向某个方向,一旦靠近,猎人近距离开枪就十拿九稳,之后猎狗再追过去,这东西就基本逃不掉了。
但是这一只不仅没有立即突围,反而逐渐冷静了下来,没两下就潜伏在草里不知道藏在哪个位置了。这样一来阿贵他们反而不敢靠近。
吴邪咦了一声,“有点聪明啊,不会也是只狐狸精吧?”
……也?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我摸了一把铁弹子。我的手劲不够大,这么厚的草丛打不出去几米都没了力道,于是就塞给小哥以防有什么变故,同时对吴邪正色说:“小书生放心,就算是也肯定没有姐姐这千年化形的道行。”
那边阿贵照了几下实在拿不准,就吆喝云彩拿石头去砸,把猎物砸出来。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小哥,发现他不知何时面色有变,赶紧拦住吴邪他们。小哥看着阿贵的身后,叫了一声:“当心背后!”
我跟着看去,竟然发现阿贵身后的草泛起了一股波纹,像是有东西潜在草里在朝阿贵逐渐靠拢。
阿贵立即回头,那波纹一下就停止了。
群居动物?我把手电扫向周围,一下就发现四周远处的草丛泛过好几道奇怪的波纹,正在向我们聚拢而来。
现在正是夏季,只穿单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就没有把九爪钩带在身上。
虽然那东西本来用途是抓螃蟹,但是万一别人问起来,难道要说“南下考察你们广西的螃蟹好抓不好抓”么。
自从阿宁死在塔木陀那个怪物的手下后,我对于有钳子的外骨骼生物都出现了过敏反应。
云彩第一个反应过来,打了个唿哨把狗叫了回来。吴邪大叫让他们聚拢,以防落单。
“女娃子都到中间去。”阿贵说了一句。我和云彩被人围起来,我迅速又摸了一下身上所剩无几的武器,暗想自己最近真的老是犯低级错误。
这里的草丛太茂密,我们迅速往之前古坟的地方退。三道波纹紧跟着我们,完全是反过来要围猎我们的架势。我们几乎没有时间紧张就直接慌张了,正道也不走,直接顺着坡直线往上。
山泥全是湿的,几个男的上去了,一下我身边的云彩就崴了脚,滑下去好几米。要是九爪钩在我还能一手拉她一手抓棵树或者抓个哑爸爸,但这下我们两个连着波及吴邪脚下的泥全垮了,一起滑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想起了阿宁的事,我倒是还算冷静,赶紧爬起来找云彩。云彩崴的有些严重,疼得哭了起来,我半抱半拉扶她靠到山坡上,小哥一只手就把她拉了上去。
“丫头。”吴邪转头赶紧来拉我,一头的冷汗。此时就听到四周的草丛里全是草秆被踩断的声音,十分密集。“快点。”吴邪不由分说在我身后托了一把,我咬咬牙,伸手一用力,也爬了上去。
——————吴邪视角——————
我爬了几下,发现我体重太大,没人在屁股后面推我的话,那泥吃不消我的重量还得垮,于是企图往边上绕上去。没想到人背喝凉水也塞牙,没走几步,脚下的烂泥又垮了,我一下摔在山坡上滑落了好几米。挣扎着爬起来,我听上头阿贵大叫:“跑开!快跑开!”与此同时,几道银光从我左边闪过去,那是阿莫的铁弹子。
我本能地往右一闪,眼神向左看去,只见一只小牛犊般大小,吊睛白额,似豹非豹的动物从草里探出上半身来,两只碧绿的眼睛放着寒光,一张脸狰眉狞目,好似京剧脸谱里的凶妖一般。
我一和它对视就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了,心中无比的诧异——这竟然是一只猞猁。
这种东西智商极高,虽然喜欢独居,但在食物匮乏的时候也会协同捕猎,是除了狮子外能唯一能成群合作捕猎的猫科动物。如果是猞猁,倒可以解释盘马老爹为什么被袭击而没有死,猞猁像猫,喜欢将猎物玩得精疲力竭再杀死。而且性格极其谨慎,不会轻易贴身肉搏。
阿莫又向我另一侧打出三颗铁弹子。她的手劲不够大,但这次似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我就听到右边另一只猞猁被生生逼退,喉咙里压抑着恼怒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头上掉落烂泥,闷油瓶已经从上面下来,滑到了我边上。阿贵的猎刀在他手里。闷油瓶下来后立即拉住我,“踩着我的背上去。”他斩钉截铁道。
“啊,那多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来!”上面的阿贵大叫,满头冷汗。
猫科动物最喜攻击猎物的咽喉,一击必杀,我缩起自己的脖子,心说我就不客气了,扒拉了几下烂泥,踩到闷油瓶的肩膀上,闷油瓶猛地一抬身子把我送了上去。上面的阿贵拉住我的手,我乱踢乱蹬好不容易在山坡上稳住,抬眼正看到阿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不是铁弹子的东西飞快的往我侧后方甩了出去。
同时云彩一声惊叫,从下面的草丛里猛地蹿出一只庞然大物,纵身跳在山坡上借力,半空中脑袋一闪刚好躲过了阿莫扔出去的东西。然而一股水花从那个东西里泼出来,正中面部。这只巨猫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在空中改变了轨迹。
“小哥低头!”阿莫大喊,趁机赶紧把我拉了上来。
闷油瓶身子一蹲,那不明液体没淋在他的头上。接着他凌空跃起,踩着飞溅的泥花,几乎是飞檐走壁般贴到了巨大猞猁的背部,猎刀一横,一人一兽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入了下面的丛林里,一下子到了光照不到的地方。
“小哥!头上的东西别弄眼睛里了!”阿莫大叫。
要说闷油瓶的身手,刚刚足够直接秒杀那只受伤的领头的猞猁了。猞猁都是临时组成的狩猎团体,最强壮的负责最后的扑杀,它一死团体就瓦解了。这种动物生性谨慎,不会冒第二次险。
我一下就明白闷油瓶是故意要避开阿贵这些人,履行他职业失踪人员的本职工作。但这个时候我们作为同伴,说“随他去吧”显然不合适,于是立即准备下去救。
“你刚刚扔的什么东西?”我问阿莫。
“防狼喷雾,”丫头擦了擦冷汗,“吓死我了……我决定以后出门备点猫薄荷。”
我恍然,好在丫头反应快,否则我可能就要被咬中坠入丛林了。没小哥那样的身手,领头的猞猁也没受伤,那真是生死难料。
……不过,你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带着防狼喷雾?
——————你的视角——————
这一晚上真是惊心动魄。我有一段时间都不会想养猫了。
小哥是和盘马老爹一起回来的。显然这个老猎人非常厉害,缠斗持续了一夜也不显得疲惫。
事情结束后,吴邪和小哥去和盘马交涉,阿贵让云彩把我送回去。
分别前小哥给了我一个眼神,意思是我可以动手了。
我回到吊脚楼,先洗了个澡,然后把所有的装备都带在了身上。
云彩崴了脚,应该还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我等了一会儿,听到阿贵急匆匆回来,又从楼上下来,我正好拦住他。
“阿贵叔,”我打量他,“怎么急匆匆的,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阿贵一看是我,就笑了笑,“哦,没事,盘马老爹和他们要私下聊。我就先回来了。昨天晚上云彩好像给什么虫子咬了,我刚给她找了点药。”
我看他门外面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就问:“外面是什么?”
阿贵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勉强笑道:“没什么,好像是恶作剧,我待会儿清理掉。”
我当然知道外面是什么。一只鸡,还是我哑爸爸亲手宰的,用顺的染料加工了一下。
我没有让开,只是看着他,“阿贵叔,我老是听说苗瑶是一家,不知道咱们村里,还有没有人会养蛊啊?”
阿贵摆手,“哎,都是传说,现在哪还有……”
“但是我会哦。”
阿贵愣了一下,我点了点停在我耳垂上的碧绿色甲虫,“你昨天也看到了吧?这是认我为主的痋蛊。这种蛊,连续下三天,就能杀人。”
“……哈哈,小老板你真会开玩笑……”
我也笑了,说:“第一天只会有一点红色斑块,发痒,第二天面积扩大,有点刺痛;第三天一天之内就会扩散到全身,然后皮肤溃烂而死。”
阿贵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我摸了摸下巴,“昨天村子里是不是也死了几只鸡?阿贵叔你当时还开玩笑说是林子里的山魈干得呢。哦,还有你们带回来的猞狸尸体也很奇怪对不对?放心吧,不是疫病,只是想要警告你们。”
“今天是第二天,云彩胳膊上那一块……还好吗?”我轻声问。
阿贵的脸色苍白起来。
我走到门口,门外一地鸡血,我屏住呼吸拎起那只掉了毛的鸡,心说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你来世会幸福的,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一只蜈蚣从里面爬了出来。
阿贵跟出来,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都扭曲了,“阿莫姑娘……你,你为什么要编这种事情吓我?你和云彩不是挺……”
他愣住了。碧绿色的痋蛊从我的耳垂上飞落下来,叮在蜈蚣上。那蜈蚣立即痛苦的翻腾起来,但痋蛊纹丝不动。
很快,那蜈蚣就没了声息。
“是啦,云彩是很可爱的女孩子。我也很喜欢她,”我掸了掸手上的鸡毛,“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想要知道你们家阁楼上那个人的所有信息。如果你不说的话,云彩会死的很痛苦。”
“当然,我理解你的顾虑,”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这件事情只会有你我知道,我不会透露给任何人,你不用担心他报复你们家。”
阿贵的额角有冷汗,但是这个父亲死死盯着我,显然还期待我是在唬他。
“拒绝吗?”我问。
原计划其实不是这样的。
我应该把村子里有家畜死亡的事情甩锅给那个塌肩膀,然后套出云彩的话。
但是昨晚的事情让我有点疑虑。盘马遇到野兽袭击如果是偶然还好,要是和那个塌肩膀有关系,那看昨晚的阵仗,似乎阿贵和云彩也并没有免死金牌。
这两天我和云彩走的有点太近了,如果他们真的认识,对方从云彩那里套话也是一样容易。
有些人过分敏感,走投无路会乱咬人。
相比之下,阿贵这种年纪的山里人谨小慎微,本来就是有一点迷信的,加上我说出了云彩前两天的症状,又真的有牲畜死亡,恐惧必然会击垮他。
只要他对我的恐惧大于他对那个塌肩膀的恐惧,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概率就小很多。
我直视着阿贵,重复道:“……拒绝吗?”
我此时看起来一定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好……我告诉你,”阿贵艰难地开口,“我说完以后你要给云彩解蛊……”
“那是自然,”我点头,“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
阿贵已经满脸是汗,咽了一口唾沫就道:“那个人……是在考古队离开之后出现的……”
……
……
“云彩?”我敲了敲门。
“阿莫?”云彩坐在床上,见我进来忙把裤腿和袖子往下拉,“你,你怎么来啦?”
“阿贵叔说你好像有点过敏,”我晃了晃手里的药,“我来看看。”
云彩有点不好意思。我坐在她床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用我带的化妆品啦?”
云彩的脸顿时涨红了,眼神都不敢看我,“……上次你落在我这里了我就……我真的就用了一点!对不起……”
我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之前说过你想用可以来找我的,有的人体质容易过敏,你不适合用这个就会起疹子的!”
“啊?”云彩有点惊讶,“我还以为是这两天出去被咬了!”
我心说也不能怪你,吴老板对买护肤品一窍不通,这个牌子虽然是进口的,但是百分之五十的人用了都过敏,他老人家看包装金碧辉煌稀里糊涂就买了……但他本人居然能用。
我把她的袖子卷起来看了看,那块皮肤呈现出红色的斑块,“还好,今天先上点药。等消下去我给你试试别的。”
女孩子对女孩子的戒心向来不高。云彩的脸还有点红,“谢谢你阿莫……你人真好,我以后一定,一定不这样了。”
我一笑,竖起食指,“本来也不是个事,我就不想那些男人长辈指指点点,你没事就好。”
——————吴邪视角——————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摸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塌肩膀和考古队的上头有关系,身手很好,可能是特务。他平时住在山里,之前的猞狸可能是他驯养的。目前还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塌肩膀,怀疑和当年在这里的行动有关,可能是守着湖里的东西。”
这信息量太大了。我一下子都有点处理不过来,心说那人是考古队的成员?
我这里也是收获巨大。盘马这个老鬼居然杀了一整个考古队,多亏我留了个心眼,摆了他一道,否则他未必会说实话。
这一下信息一结合,我就感觉线索似乎都串联了起来,只差一点就彻底通了。
我还没想清楚,第二条短信就来了。
“胖子还没回来,我去找他。”
胖子找个硫酸一晚上没回来?我心头一紧,把手机递给小哥看,“好像出事了,我们得快点回去。”
当下不敢耽搁,火急火燎往镇上赶,走了一半就看到阿莫带着胖子回来,一问才知道,原来胖子买硫酸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马蜂窝,来了兴致,结果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身手,中弹了,而且还挺严重。
阿莫把痋蛊挂在他脖子上,翻着白眼说翠花还是和你亲,以后就你带着吧,我看你上哪都能给它找到口粮。
“吓死我了啊!你们不知道,”阿莫看到我俩就诉苦,“我在卫生所看到他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变异了!”
“你这丫头……嘶……”胖子疼得话都说不利索。
我说你这就是上年纪了身手不行,下次注意。又看阿莫哈欠连天,似乎是湿气太重,体弱多病的体质又反复了。
回房云彩给胖子换药,我给阿莫喂了点维生素,泡了几杯泡腾片大家一起喝。
弄完后胖子吃饭都艰苦,好不容易吃完饭,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在高脚楼延伸出的走廊上乘凉,我就把在盘马家听到的一切全部复述了一遍。
盘马他们杀死了驻扎在湖边的考古队,但是等到再去的时候考古队又重新出现了,而且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屠杀一样,只是那些队员身上都出现了那种“死人味道”。
我道:“咱们考虑最合理的可能性,不去考虑什么魔湖啊,妖怪啊,你觉得这件事情最可能的情况是什么?”
胖子摇头道:“少来这一套,我的脑细胞全给马蜂叮死了,我不来猜你的,你直接说就是了。”
阿莫举手,“进山的考古队和出山的考古队,不是同一支队伍。”
我点头。人皮面具这种把戏阿莫应该最是熟悉。
胖子领悟道:“你是说,死的人没复活,走出来的,是另外一批人?”
“我仅仅是推测,感觉这事可能有些误差。咱们假设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那么,可能计划中,就在盘马杀死考古队的那一天,这一支考古队就已经被设定会被抹掉,但是,这个计划可能出现了偏差。也许来杀死考古队的杀手,在林子中遇到了什么意外,没有到来,反而由盘马完成了这个任务,之后替换的冒牌队伍来到这里,以为是杀手完成了任务,于是就按照计划开始了伪装。那么,不知情的盘马才有了魔湖一说。”我道,“这是一种合理性的推测,事实可能完全不是这样,但是这证明了有可能这事会出现。”
“哎,这个听上去好像有点靠谱,不过胖爷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样的桥段?”胖子道,“你有什么证据?”
“不用证据。”阿莫忽然道。
我们都看向她,她道:“那个塌肩膀现在一个人守在这儿,就说明他是知道这里有问题的,而且他知道的比盘马多。他现在混成这样,说明他和同伴已经完全没有联系了。也就是说他可能是第一支考古队的幸存者。”
我心中一动,“丫头,如果我们能直接和他对话,事情就简单很多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阿莫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一直在这山里,有这毅力的人恐怕很难搞。”
我心说也是,寄希望于别人告诉自己不如自己动手找线索。
“我们得去那个湖边看看,”我拍板道,“现在湖变小了,盘马他们没有船,抛尸的地方肯定是湖边。我觉得可以潜水下去看看有没有当时抛入湖中的尸体。”
阿莫的人设亦正亦邪,道德不高。
这章只是初步展现一部分,后面随着汪小尘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大,她的行为也会越来越像反派。
所以如果感到不适可以评论可以弃文,除了辱骂诅咒别的活动都不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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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正文8·防狼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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