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正文19·代费洛蒙（本卷完） ...
-
——————你的视角——————
“骗人的水平又有所长进。”解清清笑着说。
我看着那张脸，做了个鬼脸，“托你的福，汪小尘。”
“你觉得他多久会反应过来？”
“可能得等，我们的计划进行到下一步吧？”我说，“行了，时间不多了，我们可以继续了。”
解清清看了看我，“这是第四支，你已经开始上瘾了。”
我靠在床头，活动了一下脖子。
确实，那种药物会让人上瘾，但此时我还没有觉得非常不适，估计真正的痛苦会在第八第九支的时候出现。
“解雨臣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了，”我说，“这一支用完之后，你拿着解雨臣的介绍去找屠颠。我会在用完第六支药之后给你一个初步的方案。记得你答应我的，如果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我不会的，”解清清笑道，“我超期待你的方案的，所以我会乖乖听话，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哟。”
我伸出手，挑眉，“哼哼，知道就好。”
解清清转头锁上了房门，从背包里摸出一支针剂，却没有放在我的手里。
我看着她，放下手，把袖子撸起来，露出了被遮盖的针孔。
解清清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将针剂注射进我的静脉。
耳边逐渐开始出现嘈杂的，宛如无数人在窃窃私语的幻听。我看到针剂上Pheromone substitute（代费洛蒙）的标签开始重影模糊，撕裂的痛苦和爽快在血管里奔腾，无数震耳欲聋的幻觉将我吞没。
……
汪小尘。
汪小尘汪小尘汪小尘。
那些幻觉喊道。
——————
北京，三环线。
“堵车了。”黑瞎子笑着说。
解清清看了看窗外，心说大都市就是繁华啊。
“我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会扣钱吗？”
黑瞎子开着车，笑道：“阿莫没告诉你，别对资本家有太高的幻想吗？”
解清清耸肩，“她只是告诉我解老板很帅。”
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个女人，她的身形和阿莫完全一样，甚至所有小动作都别无二致。黑瞎子是知道一些伪装术的，但是伪装能做到这个地步，有点让人头皮发麻。
“你好奇我和她的关系？”解清清似乎看出了什么，咯咯笑起来，“按照你的直觉猜猜看？”
黑瞎子点了点油门，让车子跟随车流往前慢慢爬。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不太好。
“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黑瞎子说，“不过你模仿得非常像，一模一样。”
……
车在一家高级咖啡厅门口停下，黑眼镜转头看着解清清，笑道：“花儿爷单独见你。你是不是把身上的武器交一下？”
“我什么也没带，”解清清拖着声音道，“你可以搜身。”
“陈莫可不是这种人。”
“有求于人的时候，我们都会让步的。”解清清笑着张开双臂，黑瞎子完全没有客气，伸手摸了一遍，真的没有任何武器。
“你很有意思，”解清清笑道，“看得出来，你很重视解雨臣。”
“小丫头，你也很好玩。”黑瞎子笑了一声，但是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解清清走进咖啡店。三个月前，阿莫正是和解雨臣在这里见面，并且给她办了这样一个假身份的。
她很清楚自己身为汪小尘的价值，解雨臣绝对不会放过她这条大鱼。
但是她也并不在意。因为当初汪小尘接受的所有训练都是为了控制陈皮阿四和解雨臣，如今陈皮阿四死了，她正好也有机会慢慢和解雨臣磨下去。
最重要的是，阿莫答应解清清的报酬，哪怕是让解清清给资本家舔鞋解清清也愿意。
“来了？”
吧台边上有个穿着粉红色衬衫的男人。这人长的很漂亮，无论放在哪里都很显眼。
解清清理了理头发，心说，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正式一点。
解雨臣笑了笑，“请坐。不介意的话，我就称呼你解清清了。”
“不介意不介意，”解清清笑道，“你也可以叫我海绵宝宝，蟹老板。”
“好吧，海绵宝宝。”解雨臣把一个信封推过去，解清清拿起来看了看，是身份证和护照一系列基本的东西。
她对于自己叫什么其实无所谓，“阿莫怎么和你说的？”
解雨臣递给她一杯咖啡，“她认为，她在两年之前失踪并且失忆之前做过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这导致现在的她正在被监视，而且她可能会被自己的家族抹杀。”
解清清道：“前段时间她杀掉了之前监视自己的那个人，等到家族反应过来，抹杀是很有可能的。”
解雨臣点了点头，“愿意再多说一点吗？”
解清清喝了一口，是拿铁，有一股好闻的橘皮味。
“不。”
解清清说：“我和她的交易不代表我背叛了家族。而且，你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你想知道的信息的。”
解雨臣似乎并不意外，笑了笑，继续道：“阿莫认为她在做那件事之前，和我，或者九门里的什么人接触过。她来寻求我的帮助，相应的，她给我的好处就是你——”
“——一个活的汪家人，而且据说很听话。”
解清清舔了舔上嘴唇的奶沫，“说真的，你真的相信她吗？也许汪家人只是一个概念，是你们九门倒这么多年霉的臆想罢了。而我，只是个演员。”
“有可能，”解雨臣点头，“毕竟你们两个人太像了。即使是现在我也还没有办法确定这是不是一个人在唱双簧。”
“哈，那这你倒是不必担心。”
解雨臣看着她，犹豫了一瞬间要不要释放亲和力，最终还是直接说道。
“你要的屠颠的信息在这里，”他拿出一个文件袋，“我可以替你联系他，但是我还是要重申，这个人非常危险。”
解清清晃着腿点头，“喔喔，非常危险。”
对方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和阿莫见他的时候差不多，有点显得天真的无忧无虑。
解雨臣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判断有一个微小的偏差。
眼前这个人虽然和陈莫非常像，但是隐隐约约的，他感觉到一种混沌的气息。
这种混乱的感觉他只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那就是屠颠。
黑瞎子一定不知道解清清此行的目的，因为他见过一次屠颠之后，就坚持认为这个人最好要早一点杀掉。
“屠颠是个医生？”解清清问。
“是的，”解雨臣道，“而且专业过硬。”
“老板，我想请他帮我亲爱的朋友做两个检查，”解清清眯眼笑道，“顺便，和他谈一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