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师》小燕

6、第 6 章

　　让一个天之娇女落入了人间，让她也终于，因为现实的残酷……只能无助的哭泣、呻吟……
　　那是我除了那一夜之外，看到的第二次，妈妈的疯狂。结局是比上次还要惨烈……
　　她对钢琴的依赖，甚至超出一切。可如今，没有了双臂的她，她该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害怕的躲在角落里，我不敢面对一切。我没有奶妈的勇敢，没有她对妈妈那么深的爱。可以在她这样的状态下，还拼命的想要拥抱，想要给予抚慰。
　　我卷缩在角落里哭泣，听着妈妈的叫喊觉的如同地狱的呼喊。虽然我知道不该的、不可以这么想，可是那一刻，我多希望在爸爸的怀里。爸爸，爸爸……我心底哀鸣着，可是爸爸他……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他不要妈妈……也不要我了。在我生病的时候，他都没有来看我。对他来说，那个阿姨才是最重要的。我一瞬间，恨起了爸爸……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对我很好，为什么阿姨出现，你就这样离开我。这一切是梦吧，都是梦吧！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
　　我离别病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奶妈和我去吃饭。但是奶妈一点胃口也没有。我只得自己在那里吃，看着奶妈为妈妈憔悴。我心底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丝嫉妒，她是这样的在乎妈妈……她不是也在你生病的时候从老家赶来了吗？心底的声音这样告诉我，可我却忍不住想，也许她是为了见妈妈。
　　我摇摇头，不该这样想的，怎么可以这样想。
　　“小梦啊，”奶妈突然叫我。
　　“什么？”
　　“你妈妈变成这样，可你爸爸居然连过来她都不来。我想，你爸爸和小姐的婚姻，看是走到尽头了。”
　　我愣然的看着奶妈，她慈祥的笑着，笑容里却透着悲哀。她抚摸着我的脸庞，“小姐真的好傻，男人的良心还不值一块钱呢。小姐成了这样……他们却幸福的过着日子，这……怎么可以。”
　　我看着奶妈，在我的心中，奶妈一直是温暖的代名词。就像爸爸一样。但是，我才突然发现，无论是对爸爸和奶妈，我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当我深夜睡着的时候，我恍惚听见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
　　##
　　仇恨是可怕的，那一夜，我虽然心里万分难过却还是睡着了。就在那一夜，奶妈犯下了一个错误……
　　她在一次让她心底的恶魔复活。就像几年前，为了让妈妈得到爸爸而选择帮妈妈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我想，也许是因为奶妈是孤儿。也许是她从来不曾拥有过家。她对这个家的爱恋与深情，甚至超出了任何一个亲生父母对孩子的情谊。但那样的情意并不值得鼓励，它甚至是可怕的。
　　我醒来时，奶妈仍旧坐在妈妈的身边。我以为那时候听见门的声音大概是幻觉。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一个孩子只想逃避。我匆匆洗漱完而后离开了房间。
　　今天的天气不似昨天一样狂风暴雨，经过了风雨的洗礼，阳光明媚的照射大地。空气里有股刚下完雨的清新。我在花园里，看着病人们在护士或者家人的陪伴下出来晒太阳，散步。
　　其实无论遭遇怎样的境地，只要愿意以美好的心态来看待生命的一切，生活也可以很美好的。当时的我，是这样再次让心中充满了阳光和乐观。可是如今的我，在也不会有那个时候的情绪了，也许是因为与奶妈与妈妈的熏陶，也许是因为我的心底也这样住着一个恶魔。当你的生活并不如你想的那样快乐，她便跑了出来。从而，主导了你生活的一切。美好，也再也不是我生活中的代名词。它只是一件被向往的东西……
　　忘记了以后两天是怎么过的，妈妈从愤怒变成了麻木。奶妈则细心的照顾着她。而我，只能成为一个旁观者。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这样的情景被门突然的打开所打破了。出现的是爸爸。我一下惊喜了，可是没有等待我的叫唤。他直挺挺的冲到奶妈面前，那重重的耳光让我停下了脚步。
　　“你这个恶毒的老太婆，真因该把你送到地狱去。”
　　奶妈被打的摔在柜子上，额头被碰破了。妈妈似乎也被惊着了而回过了神。她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嘶哑而愤怒，“你在做什么？你凭什么打她。”
　　爸爸握紧的拳头，青筋都暴露在外。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生气。我吓的不敢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如果可以，我宁愿捂上自己的耳朵。不去听，奶妈与妈妈的罪恶。无论是我没出生前的，或是才发生的。我都不想听。可我傻傻的站在那，听着爸爸控诉着她们的一切。
　　若兮阿姨她……我不想听那是奶妈唆使的事情。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在放过你们了。你们等着警察来抓你们，送你们去监狱来弥补你们一生的罪恶吧。”
　　门轰然的关上。
　　妈妈看着奶妈，流泪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疯了吗？”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这样受到折磨，他们却在幸福的过着日子。反正，我已经老到活不了几个年头了，无所谓了，奶妈不在乎了。”
　　妈妈看着奶妈哭泣，奶妈将她抱在怀里。
　　妈妈并没有指责奶妈，她只是提奶妈不值。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是两个恶魔吗？当她们在十三年前，把若兮偷偷卖给了一个中东老头让她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终于逃了出来后，和爸爸相逢。奶妈居然，叫了十几个男人……将若兮阿姨，□□了……
　　而如今，她们居然在那里悲伤哭泣，不是因为自己的罪恶。而是感觉自己才是生活中受到最大折磨的人。
　　我恐惧的看着她们，而后，我跑出了房间。
　　我想去追爸爸，可我不知道爸爸在哪里。我停留在街头，喘息着，哭泣着。不，不，怎么会这样。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听到的，全都是假的。不，不……
　　我卷缩在街角难过的哭泣着，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但是当一只手伸向我时已经是晚上。
　　我抬头，看见一个脏兮兮的男孩。他衣衫褴褛，看起来似乎有一个世纪没有洗澡。
　　“你是不是迷路了，为什么在这里哭？”他也许只是好心的问候，可我还是有些害怕的起身赶紧跑了。
　　我跑的很快，不知道又跑了多久。当我停下脚步时，看看周围全是陌生的环境。因为以前一出门就是别人载车带我，而如今一个人走在街头，我却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回去。我想要爸爸，可爸爸……也许，他在也不要我……我又难受的哭了。
　　“小妹妹，怎么了？”
　　这一次向我问候的是一个大哥哥，他穿着休闲的衣服，带着金色边的眼镜一脸的诚恳与亲切。
　　“我……我迷路了。”
　　“是这样，你要去哪大哥哥带你去好吗？”
　　“我……我，”她也不知道去哪里，她不知道爸爸在哪里。
　　“没关系，如果不知道去哪里先去大哥哥那里好了。等你想起来了，大哥哥在送你回去好吗？”
　　我点头，他带着我走着。一瞬间，我突然感觉自己不该和一个陌生人就这么离开。我缩回了自己的手，道，“我，我不想去了。”
　　“……怎么了？”他愕然了一下，而后道，“是不是饿了，那么大哥哥带你去吃饭吧。”
　　我确实已经很饿了，点了点头。他带我来到一家快餐店。
　　我吃的很快，也许是因为哭过的关系，肚子空空的似乎怎么也填不满。我吃了很多，当大哥哥要付账的时候。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会让爸爸把钱还你的。”
　　“没关系，就当大哥哥请你的。”
　　他亲切的样子让我对刚才对他的怀疑有些内疚。
　　就这样我被他领着离开了快餐店，而当我准备和他上车的时候，突然几个小孩子冲了过来。我被分开，然后被一个小孩子拉着跑了。
　　我被吓着了甚至连声音也没叫出来。当我们终于停在一个暗巷里，我这才回神。”你干什么？”
　　我的叫喊，被他的手堵住。我认出了这个男孩，是那个时候问我是不是迷路的人。他要干什么？我惊慌的挣扎，他低声道，“你别在动了，要让他抓着你就完蛋了。”
　　他在说什么？我看着他，而后看到街道上的那个大哥哥四处张望，我想叫他。可是那个男孩突然拿出一把小刀，吓的我动也不敢动。
　　大哥哥朝这个方向走过来，男孩拉着我躲到更深的里面。
　　我眨着眼流泪，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大哥哥因为找不到我生气的咒骂了几句，而后我听到他打手机的声音。
　　“妈的，又是那几个小毛贼闹事。否则我早就把那个女孩给带走了……他们已经阻碍了我们好几趟的生意，再不给他们一些教训他们以为这里是谁的地盘。好……我知道了，先这样了。”
　　挂上了电话，愤怒的踢了一脚正在他脚边舔他的野猫。野猫哀鸣的快速窜走了。
　　“妈的，早晚有一天收拾了你们。”脚步离开了。
　　男孩看他似乎走远了，才松开了我。我愣愣的站在那，他收起了刀子。而后道，“知道了吧，他根本就不是好人。他经常这个样子拐走了很多小孩子。”
　　“……你是谁？”
　　“我吗？……我就是霹雳无敌比超人还厉害，比蜘蛛侠还厉害的旋风K。”
　　“旋风K？”
　　“恩！”他得意洋洋的点头。
　　“……好奇怪的名字。”
　　他扬眉，粗声粗气道，“哪里奇怪，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刚才救了你，你现在就……就牛入虎口了。你因该感谢我。”
　　牛入虎口？“因该是，羊入虎口吧。”我小心翼翼的指点他。
　　“牛和羊不都一样。不管了，你怎么能对救命恩人这个态度，快点感谢我。”他的样子像大爷一样。我看着他，明明脏兮兮的，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
　　我跟随着他来到他们所谓的基地。
　　这里的人，都和K很像。一副脏兮兮的样子，但每个人的眼睛都超出了属于他年龄的成熟与警戒。
　　“她是简梦，我们的新伙伴。”旋风K一副老大的派头，说完就去他们煮食的地方开始盛汤喝。
　　“你怎么可以带女孩子回来。”一个个头比较高瘦瘦的家伙说的道。
　　“这也没关系，红红不也是女孩子。”他道，“红红你的汤越来越好喝了。”
　　红红没说话而是看着我，我注意到她的视线正在看我的衣服。与他们比起来，我的衣服似乎太光鲜了。我站在那不知所措。
　　“她没有家吗？”一个个头矮矮的小孩子看着我道。
　　“我问她她也不说，也许和老二一样离家出走。”
　　老二是那个男孩吗？他看着我，而后似乎在评判一样。“你爸妈打你吗？”
　　我摇头。
　　“他们要把你卖了？”
　　我摇头。
　　“他们要让你去偷钱？”
　　我摇头。
　　老二坐了回去，不再说话。
　　倒是旋风K又转头过来。“那你干嘛不回家？”问出了所有人的问题。
　　我低头，因为我不想看见丑陋。因为我，只想到爸爸那里去。
　　看着我似乎又要哭了，大家都不在说话。
　　##
　　晚上，我被红红带到后面的一处洗澡的地方。我道，“那么他们为什么都不洗？”明明可以干净一点的。
　　“你笨啊，如果洗的干干净净，谁还愿意给他们钱？就算洗干净了，明天不又要想办法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男孩子本来就很懒的。”
　　我不说话，乖乖的脱了衣服。这里的水好凉。她看着我脱下的衣服，而后道，“你家里很有钱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的衣服看起来就不便宜。”
　　我疑惑，衣服不都一样。
　　她看出了我的心底念头，“有钱人当然不会觉的自己在显露财富，但是穷人一看就知道有没有钱。”
　　“你们……。”
　　“我是那个和你一样只不过运气比你不好的家伙。”红红说道。
　　“……你也是差点被拐卖吗？”
　　“不……我是已经被拐卖到这里，而后被他们救了。”
　　我倒抽一口气，“那么……也是那个人。”
　　“不，不一样。他们在全国都人贩子，这样也好遮掩他们的罪行。”红红道。
　　“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我没有家，”红红低头，看着那件衣服。“我爸妈很早就死了，我是被叔叔养大的。婶婶很不喜欢我，所以经常背地里打我。我到他们家就像一个奴隶一样，甚至生活的还没有这里好。所以，我宁愿留在这里。”
　　我不说话了。她淡淡的叙述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切都已经习惯了。
　　“红红，我的电动在哪？”突然闯入的意外知客。我吓的立刻缩紧了水里。
　　他赶紧转头，“你们干什么洗澡也不说一声。”
　　“反正都是小孩子，怕什么？”红红不屑一顾。
　　旋风K不好意思连忙走掉。
　　“喂，洗好了没有啊。”
　　我点头，要换回衣服的时候突然犹豫了下。我道，“你有没有衣服能给穿。”
　　“干嘛？”
　　我不说话，她疑惑的看我。而后道，“你等一下。”
　　我穿上了她给我的衣服。有些大。虽然破破烂烂的，但是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肮脏。
　　“如果不嫌弃的话，你愿意收下这衣服吗？……我绝对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我，我怕让她觉的我是在同情她。低着头，她突然笑了。“真要送给我，那我收下了。”
　　她并没有误会我的意思，我看着她，高兴的笑了。
　　##
　　我坐在破旧房屋的门外，看着深黑色的天空。没有一颗颗行星，在家乡的时候总能看见星星。而我，居然没有看见在城市里，是没有星星的。我该怎么办？我卷缩一团，没有任何主意。
　　“你怎么了？”
　　我回过头看见了旋风K，他走了过来。“是不是不习惯睡不着啊。”
　　我摇头。
　　他看着我，“你怎么穿这身衣服，原来的呢？”
　　我没说话，他道，“我看你明天还是回家去吧，外面的世界可是很险恶的。”
　　“我……我不知道家在哪里？”
　　“……你因该是住在这里的吧。”
　　我点头。可是，那里已经不是家了。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奶妈。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起来又要哭了。他有些受不了的道，“好了，好了。既然不想回去就先住这里，我只怕你住不习惯。”
　　我平静了难过好奇他，问道，“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外面。”
　　“我，因为我不想呆在孤儿院里。我要一个人奋斗出我的未来！”他雄心勃勃的说道。
　　“可你，还是个孩子。”
　　“那又怎么样？”他不屑一顾。
　　我低着头，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我总活在别人的照顾里，不懂得旋风K和红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但我觉的他们很可怜，明明都和我一样，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
　　“那个……”我想叫他的名字，可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什么？”
　　“他们都管你叫什么？”
　　“当然是老大，”他得意的说道。
　　“……可我不想这么叫你。”
　　他皱眉，“那你要叫我什么？”
　　“你为什么叫旋风K。”
　　“因为我打人的时候速度很快。”他说这起身呼呼的耍起拳头。
　　“可那，不是名字。”
　　他不动了，许久才道，“可我，没有名字。”
　　原来是这样，所以才会有这样奇怪的名字。“那个……，”我突然道。
　　“怎么？”
　　“我姓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姓简好吗？”
　　“简？”
　　“对，我不是叫简梦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和我姓简吧。你说你打架速度很快，那么……你叫简风。好不好？”我突然兴致勃勃了。
　　“简风？”他看着我脸上有些沉默。
　　我以为他不高兴了，我道，”如果……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
　　“简风，简风！”他喃喃道，而后突然兴奋起来。“我叫简风，我叫简风！”
　　我看他兴奋的样子并没有生气，“简风，对啊，你叫简风。……你在干什么。”
　　他居然爬到树上去。
　　他爬到最高的树杈，而后大声的叫道，“我叫简风，简风！”
　　##
　　而后的一个星期我就和他们一起生活。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觉的快乐。虽然只有贫穷，虽然只有肮脏。但是那样地自由与无拘无束，却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即使在人群里，我们的地位是最低的。甚至比不上一条野狗。
　　每当夜晚来临，做工的回来，乞讨的回来。大家分享着经验，快乐的玩闹。这样的自由与快乐。除了，每当深夜，我会想起爸爸和妈妈还有奶妈，会莫名的哭，总是哭。
　　简风对我很好。我没有哥哥，于是我觉的有了哥哥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我第一次和他们出去也是唯一的一次的时候，因为我的羞涩和害怕。让简风最后决定让我留在家里。
　　可我不会做饭，也不会收拾。他一天下来，叹息道，“那你还会干嘛呢？你不都是读高级的贵族小学。”
　　我低头，学的都是些怎样在上流社会学习的经验。我道，”你们……认字吗？”
　　字？那大概是他们唯一的缺憾了。
　　“我可以教你们，我学习很好的。每次都是前三名。”
　　最后我成了晚上大家的老师，教他们认字。而后，某一天因为我唱的歌曲他们没有听过，从那以后，我也唱歌给他们听。
　　有一天简风得到了老板另外的奖金鼓励，他兴奋的买了烤鸭给大家吃。晚餐结束后，我和他一起出来看月亮，因为没有星星。
　　他从兜里拿出了两个糖。我看出那是巧克力的包装。
　　“我去的那家今天又办婚礼，他们的小侄子分我的一块糖。”他小声的道，“因为只有一颗，就给你了。”
　　“给我？”
　　他偷偷摸摸塞到我手里，“让他们看到了就抢着吃了，很贵的。听说几百块才一包呢。”
　　“既然只有一颗，你自己吃。”
　　“都说了给你的。”
　　“……可我，不喜欢吃糖。”我撒谎了，但我总觉的，我以前吃过了很多好的东西，对这些并没有他们一样的渴望。
　　他失望了，把糖收了回来。我看他一脸的不开心，突然道，“不过我很喜欢收集糖纸，你把糖吃了把糖纸给我好不好？”
　　“真的吗？”
　　我点头。他吃下了糖，我接过了糖纸。那是一个暗红色画着爱心的糖果纸。我将它铺平，道，“你不觉的糖果纸很漂亮吗？就像在这纸上有另一个生活一样。”
　　我们两就这么坐着，聊着。说到了很晚，很晚……
　　##
　　我失踪了整整半个月之久，我不知道家里对于我的不见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也许会很着急吧，也许根本不在意吧。他们有太多他们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
　　就在某一天，我坐在屋子里准备收拾房间的时候。突然几个男人冲了进来，他们将红红按倒在地，将我报进了怀里。我看着他们绿色的装束，是警察。
　　我惊叫，被抱出了房子。门外黑色的轿车里，爸爸从里面出来。看见我，他立刻跑了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爸爸，是爸爸……我听到爸爸低哑的声音，轻喃这感谢与激动。当他亲吻我的脸时，我看见他湿润的眼睛。因为我，才哭的吗？我抚摸着爸爸的脸，我真的，真的好想，好想爸爸。
　　“我没说错吧，是这些孩子绑架了那个女孩。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救他的……”
　　我看到在前方，那个那天晚上出现的大哥哥正得意的和警察说道。
　　我后来才知道，原来爸爸为了找我，向电视台发了通告，只要能找到我的话。愿意用一半身家来感谢对方……
　　我看到红红她被警察抓进了警车，我看见那个大哥哥的得意笑容。
　　我感觉到爸爸抱着我时的颤抖，爸爸，爸爸，你还爱我……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真的有人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