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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八章:若薇有喜 还青梅煮酒 ...
过了几日,王爷遣了宫里的御医来替我瞧症,我估摸算是对我掩护他金屋藏娇的奖赏,便心领神会地遣了蕊香去前院谢恩。话说皇帝跟前的人果然很有两把刷子,这罗御医胡子一大把,看来至少也七十好几了,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却是真正的药到病除,才服了几贴,我就渐渐地咳得少了,脸色也渐渐有了红润的光泽。
老御医将之前郎中开的房子批得一无是处,捻着胡子不停地摇头,大叹:“胡闹,简直是胡闹……”
我觉得他的山羊胡子与杜老爷很有几分神似,不由多了几分亲近,于是便连连点头道:“难怪我这缠绵病榻的,总也好不了。”
罗御医说了一通医理,又再三嘱咐子榆仔细我的饮食,我又凑了上去,撒娇讨好地笑着,说:“人都说久病成医,无奈夕颜愚钝,于医理是一窍不通。不如,大人常来走动,略加点拨指点些吧。”
许是难得遇见有如此学习热情的人,老御医很是高兴,说:“难得侧福晋有这个心,下官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诚如所谓‘药补不如食补’,侧福晋多学些个医理,平日饮食作息都仔细着些,这病症也好去得更快些。”
我欣喜地应承,又嘱咐素馨拿了件陪嫁过来的蓝玉鼻烟壶,送了给老先生作拜师礼。老先生细细嘱咐教导了我一番,又给了我几本浅显的药理书册慢慢研读,便告去了。
身子渐好,我便又多动了起来,与两个丫头一起,将新鲜采的梅子腌渍了起来,挑了个大肉厚的青梅先在瓷缸中以细盐层层腌制了足足十日,再以山上的清泉水浸泡上三次,再伴以上好的白糖入锅沸煮,最后存了雕花的瓷罐中细细地封存了。
自从王爷之前的那一番说话之后,蕊香便收敛了许多,虽然时常还是冷着张小脸,却是再少有不敬的举动或犯上的言语,于是一屋子的人倒也相安无事,各自忙着各自的。
又过了些日子,我觉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大好了,便挑了个日子去给福晋和二福晋请安,禀了我想去探若薇的念头。
二福晋和善地点了点头,说:“既然你身子已好,常去若薇那里走动走动也是好的。她从来是个喜动的性子,却因了害喜的关系多是呆着不动,怕也闷得慌,你且去陪着说说话、解解闷也好。”
我谢了上头的两位福晋,转头便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直奔若薇的屋子。
穿越之后我一直觉得古代的女人很伟大。按所谓“七出”的规矩,不孝顺公婆会被休,背夫偷汉不忠会被休,这些本是应该的道理,也就罢了,可生不出儿子会被休,身体弱缠绵病榻会被休,争风吃醋会被休,甚至连太多话也会被休。女子们每日大度地容忍着丈夫的三妻四妾强作欢颜,日日祈祷能早日为夫家生下一男半子传宗接代,偏偏中医虽然博大精深,走的却是调养的温文路子,因而滑胎、死胎以及小产的例子又极多,而即便平安挨到临盆,自然又是一番九死一生。
不得不说,伟大之外,古代的女子也很勇敢。
看着若薇快三个月的身子,小腹微微隆起,却还踩着旗装的花盆底鞋,我都不禁替她捏把汗。
自足月起她便害喜得厉害,常是才用了膳转头就又吐了干净。话说王府养的医官郎中也真真是裙废物,用了不知多少名贵的东西下去调养滋补,若薇反倒是生生瘦削了下去,原本丰如满月的圆脸甚至隐约有了瓜子脸般的下巴线条,加上成天被拘在屋子里静养,气色竟还不如我这个大病初愈的人。
她坐了在绣架前头,一边与我闲话,一边手上的绣活不停,上头绷着的正是一付快完成的并蒂莲话。
我好奇地探了头去瞧。
早听闻四福晋手上的女红功夫是拥红这边的头挑,虽是旗人姑奶奶出生,却也不输揽翠那头三福晋凝梅江南女子的细腻婉约,素来很得大福晋的喜欢。如今看来也确有过人之处,虽只是寻常的花样,经了若薇的巧手,却是色彩柔细分明,瞧着跟上好的画作似的。
我微微又凑近了些,问:“姐姐这可是绣给小阿哥的?”
若薇抬头看了看我,脸上飞起一片红晕,羞涩地笑了笑,道:“郎中也说如今才不过三个月,也瞧不出究竟是不是男胎,妹妹可别阿哥阿哥地叫,倒教人家以为是我这屋里传出去的放肆话。”
我装模作样地左瞧瞧右瞧瞧,又伸手摸了摸若薇还只是微微隆起的小腹,歪着头道:“明明就是个阿哥,我都听见小阿哥叫我姨娘了。”
若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说:“妹妹说的这些个,才是个孩子话,左右都没个正经,倒是逗趣的紧。”
若薇的贴身婢女是打娘家带来的旗人包衣,汉名叫栀白,身份与王府里其他各房各屋的丫头又略些不同,因着是跟若薇从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的名分,却也格外亲厚些,许是跟着若薇久了的缘故,性子倒也似足了她的剔透,守本分懂规矩之余,行事作风也常有几分爽利。
我们闲话间,栀白端了些鲜切的瓜果与蜜脯上来,听了我们的说话,栀白笑了起来,说:“哪里是绣给小阿哥的。侧福晋您是不知,旁人有了身孕都是欢天喜地的,只有我们家小姐,心尖尖上仍是只得王爷一人,比平时也少不得半分的操心。这是赶着要交给大福晋的王爷贴身用物,本来小姐有身孕,大福晋已经免了去的了,小姐却偏要做,昨个儿还赶了半宿……”
我随手捻了块瓜果扔进嘴里,嬉笑笑说:“哪能真不知呢,只瞧这副并蒂莲话便也猜到些端倪了,多少情意在里头呢。”
若薇大窘,脸上绯红了一片:“栀白你个嚼舌根子的丫头,倒和你五福晋同声同气欺侮起我来。”说着搁下手里的女红活,作势便要打。
栀白替我斟茶,藉机逃了过去,躲在我身后冲我怒了怒嘴,说:“瞧瞧,才说了几句就恼了,还亏得郎中先生们都嘱咐了要安神宁心的……”
我捉黠地笑,拉了栀白到一边,嘴里说着:“是是是,咱也快别闹了,耽搁了你家主子手里的活计,到时那‘在地愿作连理枝’的情意王爷收不着,可就有人要伤心了。”
若薇羞赧地正要再发作,却听外头有丫头回禀,说小膳房送了份例的药膳来,栀白连忙传了。进来的是薛鎜手下的小五子,之前往小厨房跑得多了,也是脸熟的,虽只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却机灵麻利得很,先是行了礼,又口齿清楚地回了话:“今个儿的是山参须炖乌鸡。”
栀白接了过来,放了在桌子上,转头问:“小姐,这会儿用么?”
若薇皱了皱眉,说:“听着就腻味,不用了,拿了回去吧。”
小五子听了就叫起苦来:“四福晋多少也用两口,这几日送来的东西都是半分都没动过,为了这个,咱小膳房也没少挨训。主子尝了若是不合口味,只管吩咐,薛厨子也说了,全依着主子的口味做,但求您多少也用两口。”
“成天的不是乌鸡就是水鱼的,主子本就害喜吐得厉害,自然嫌荤腥,用不下去。”栀白端了那盘子又回到了门口,塞了给小五子,说,“你回头煮些个清淡的来是真。”
小五子如何也不肯接,只是嗵嗵地磕了个头,说:“这些个都是照郎中先生们的吩咐作的,全是益气补血的好东西……”
我见他额头都磕得红了,心里不忍,才出了声:“先留下吧,你说得我倒馋了,不如我替你四福晋尝尝也好。”
小五子闻言,喜得笑开了花:“谢五福晋,那小的告退了。”
“等等,”我叫住他,“回头怎么跟前头回话,你可自己省得。”
小五子告退,东西倒搁了在桌上,不过也就是一小盏,比穿越前我常光顾的茶餐厅的例汤都小份,我倒是真信头先头他说的话,薛鎜从来是不吝那些名贵食材的,多半是死脑筋罢了,不懂得迁就孕妇忌荤腥的口味。我见时机也正合适,就叫素馨将包来的青梅拿了出来,用白玉作的签子扎了一个,径自递到若薇的面前,说:“这个可是夕颜亲手弄的,姐姐尝尝,不知比府里的那些蜜脯如何?”
多半是盛情难却,若薇略微张了张口咬了下去,可尝了尝,脸上却显出惊喜的神色:“这个是什么名堂,酸甜甜的,很可口呢。”
我得意地笑。当年闺蜜怀孕的时候我可是整箱整箱地替她买这种青梅,治得就是她害喜时的呕吐反胃以及食欲不佳,如今虽然是初次摸索着自制,可也挡不住我有天分又手艺好。
我递了个眼色,让素馨将整坛一起递了上去:“本就是为特意为姐姐做的,用的是这季的新鲜梅子。姐姐若是喜欢就让栀白全收了起来,害喜时含上一粒,人也舒服些。”
若薇客套了一番,欢喜地收了下来,又让栀白拿了些出来搁在了桌上,我们便一边吃着一边闲话了起来。
见若薇的气色渐好,我便伸手将那盏乌鸡参汤推到了若薇的面前,说:“姐姐多少也用些吧,下人们花了功夫心思还是其次,毕竟也是王爷和福晋特地吩咐了的,关爱姐姐的一片心意不是?”
栀白也帮着劝了起来:“五福晋说的是,小姐也尝上两口,不当是为自己,也当是为小姐肚里的孩子。”
“正是,正是。”我点头附和,故意端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都听见小阿哥喊饿了。至多若有什么不合口味的,姐姐只管与我说,我回头去小厨房教训薛鎜去。”
若薇又笑了起来,栀白伺候着尝了几口,虽还是用得不多,可我还是放心地松了口气。入府后虽然相处不多,可前头后头两间相连的屋子这般住着,见面三分亲,我挺喜欢与若薇这般说说笑笑,这屋子里的两主仆都是率真又直爽的性子,相处起来是难得的轻松。
又说笑了一番,我便告辞了出去,才走了几步,却听身后有人追了上来,回头一看,却是栀白。她冲我深深一福,说:“多谢五福晋。”
我淡淡笑了笑,扶了她起来,说:“没头没脑地谢我作甚。”
栀白抬起了头一脸感激地看着我,道:“我家小姐自从有了身子,便成日闷在屋里,左右不过是做些绣活,今日侧福晋来了,主子又说又笑,还用了药膳……奴婢替我家小姐多谢五福晋有心了,也盼五福晋多来这头走走,我家小姐也好有个伴。”
这回我笑得开怀:“我与你家主子也是难得投缘,自然是要多来走动的。难为你平日周到伺候,如今你家主子有身子的人,有时难免莫名伤怀一些,你要多多从旁劝导才是。”
栀白拜了下去,又言之凿凿地道:“奴婢省得,多谢五福晋。”
有了栀白的那番言语,加之与若薇相处愉快的,之后我三天两头地往她屋子里跑,她绣花纳鞋,我就在一旁陪着闲话。若薇自小跟着她带兵打仗的阿玛在边关长大,虽然平时人前并不多话,可其实一肚子骑马、狩猎、烽烟四起的豪情故事,我便缠着她讲了一个又一个,听得心潮澎湃的。
景王府人多庞杂,不几日,我与若薇亲近的事便传到了大福晋那头。某日我照例去前头请安的时候,大福晋状似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五福晋如今身子可是大好了?”
我懵了一下,轻声细语地答道:“吃了罗御医开的方子,便少咳了许多,精神也好了。”
大福晋微笑着点了点头:“罗家世代都在太医院奉事,医书自然是好的,太后跟前也亏得罗先生照顾周全。罗大人也鲜少出宫,能得了他的方子,也真是妹妹的福分。”
我实在听不出大福晋这话里头的意思,只能中规中矩地答了:“是。”
“这药方固然好,只可惜罗大人鲜有机缘出宫看症,”大福晋看了看我,又说,“妹妹有空也需找王府里的郎中们先生们瞧瞧,身子好些了,自然也要调换个几味药再吃来看看才是。”
我连忙点头称是:“有劳大福晋挂心,夕颜省得。”
“听闻最近妹妹与四福晋颇为亲厚,四福晋有孕在身,妹妹去陪着解解闷,固然是好的,却也要愈发当心自己的身子才是。”大福晋话锋一转,又道,“如此,与人与己都好。”
闻言,我心中一凛,脸上却是甜笑着,说:“是,夕颜谨记了。”
真累啊。
请了晨安走出前厅,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现在才知道,自己即便穿越了也不是那块料,别说统领后宫了,我只怕连蒙君恩宠的命都没有,不过是几句说话的功夫,我便浑身酸痛,疲惫不堪。大福晋的这番敲山震虎,还真是厉害。我本以为自己是小心避世,夹紧了尾巴低调做人,却不想还是在雷达监控之下,一不小心又触动了别人的警报器。
教训丫鬟不成,交个朋友也不成——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晌午,我又摆了个棋局自己与自己下着解闷,胡思乱想着一番心事。
嗯,左手跳马杀车,下一着就可以进卒吃士将军。
不行,那右手就可以撑象吃马,然后下车到底,左手就被车炮一并将死了。
不如左手不进卒,反而驾炮打象?
也不行,右手还可以弃象吃马,通杀小卒,左手就倾家荡产一无所有了……
唉……我叹了口气,伸手将面前的棋盘推乱。左手与右手下,才真叫左右为难,举步维艰啊。
罢了罢了,我舒筋活络地伸了个懒腰,跳了起来,招呼素馨陪着我往四福晋屋里头去。
我想明白了。这在人家雷达下生活,左也不成、右也难为的,干脆就用简单粗暴的策略去应对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车到山前没有路?那就直接开坦克车去撞出条路来吧。
我还不信了,我这二十一世纪来的坦克车,还斗不过几台古代的四驾马车了?
我才到若薇的屋里,接了栀白递上的汗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就听若薇细声细语地说:“妹妹来得可不巧了,王爷前头才刚走。”
我走上了前去,故意凑近端详了若薇的脸色一番,说:“姐姐怎么如此不承情呢?倒不说妹妹乖巧不来打搅,反说我来得不巧?”
若薇本就染了红晕的脸上顿时飞红一片,伸了手来撕我的嘴:“你个蹄子真真是不能跟你好言好语,又浑说来作弄我呢!”
我哈哈大笑,躲了开去,又拉了栀白说:“你瞧瞧你家主子,嘴上说我来得不巧,若我真是早个一时半刻的来,只怕心里不知又怎么怨我呢,这会儿反倒骂起我来了。”
栀白早笑弯了腰,说:“五福晋说的可不是,爷前脚进来,后脚就将我们下头的人轰了个干净,忽得跟前连个伺候的人也不用了。”
若薇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反倒闹了个大红脸,急急地说:“又胡言乱语起来,亏得我天天夜夜地盼你来,来了就拐我的丫头。你个丫头伶牙俐齿的,偏偏就招人记挂,连爷来了都问起你。”
我好奇地竖起了耳朵:“王爷都问了点啥?”这些个日子他没来烦扰我,我倒他是又换了口味,怎地又牵记问起我了?
“爷尝了你做的梅子,直说好,还包了一包回去书房零嘴。”若薇笑笑,说,“爷说了‘夕颜倒懂得整治这些个,听人说还总喜欢在膳房胡闹,居然连薛鎜那浑脾气也拿她没辄,真真是个鬼灵精的’。”
“喔,”我耸耸肩,坐了下来,“我可是特意做了给姐姐的,王爷堂堂当朝主事的男人家,却来抢女儿家零嘴的顽意,羞是不羞?还好意思背后编排我的不是。”
若薇笑道:“你倒数落起爷来了。爷还说‘这东西味道是不错,只是酸酸甜甜到底是女孩子家的小气,若是拿来青梅煮酒,才是上品’。”
“哼,还青梅煮酒呢,我便是有这个能耐,也哪里去找人跟我论英雄顽啊。”我扁了扁嘴。这男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当我没动过这个脑筋么?我可只见过温黄酒里头搁话梅的,这拿烧刀子来煮青梅,不是糟蹋东西么。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青梅煮酒的配方,想必是三国里头写来应景的,也就这些个文酸的人才成天挂在嘴上,说起来,我倒还偏好小日本的梅酒多些,配个三文鱼刺身就完美了……
想来就让我口水直流,我又嘟哝了一句:“这哪里有倭寇来犯么?”
“妹妹没头没脑地问这个作甚?”若薇奇道。
“抓两个过来严刑拷打,”我懒散地掩口打了个哈欠,“问问怎么青梅煮酒。”
若薇和栀白左右对看一眼,一脸不解,然后又都笑了起来。若薇戳了戳我的腰间,说:“又不知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下要找倭寇,一下又要严刑拷打,便是给你捉着了问着了,他们又如何知道什么青梅煮酒?”
我嘿嘿讪笑。代沟啊,五百年的代沟呢。怎么说才能让你们明白全球化的饮食文化呢?
又闲说了一刻,外头有人报王爷跟前的侍从来了,说是王爷有赏赐下来。
传了进来,却是一群五大三粗的侍卫,搬着三个不小的酒坛进了跟前。
栀白奇道:“这个是要作甚?我家小姐有孕,哪里能喝酒?怎么王爷到想着送这些个过来?”
领头的那个是景王的贴身侍从,纳兰家的小伙子,满文名字叫伊哈齐。这朝纳兰家混的可不如那头清朝得脸面,多是跟着皇上王爷跟前作侍从侍卫,伊哈齐随着王爷各屋各院跑得多了,与大丫头们都甚是熟稔,仗着才十四岁年纪小,多是插科打诨的,这一边搬东西,一边就跟栀白耍起嘴皮子来:“王爷嘱咐了,是送给五福晋青梅煮酒用的。四福晋虽是有孕不能喝酒,不过栀白姐姐若是酒虫爬了,伊哈齐便偷着给姐姐舀出一勺子送去姐姐屋里。这可是上好的浙西清泉米酿,姐姐闻闻,可香着呢。”
“去去去,”栀白轰他,又骂道,“伊哈齐,你给爷办事办糊涂了吧,既是给五福晋的,怎的到送到这屋来了?”
伊哈齐搁下了东西,抹了把汗,笑道:“嘿,这可是爷特地吩咐的,说早早给搬来这屋,免得五福晋要学木兰,去抓倭寇。”
我一听,脑袋里就轰得一下,骂了一句:“都出息了你们!自个儿说,是哪个躲着听了壁脚又去爷跟前碎嘴的?”
伊哈齐大笑,倒有几分草原男儿的豪爽,说:“是爷走了又想起落了东西,才折回来就听了两位侧福晋在闲话,爷说也不扰着两位的兴致,便又走了。”
轮到我窘了起来,嘴上却又不肯认输,硬气起来冲着伊哈齐道:“去去去,快把这些个都搬去我那头,别搁在这里熏臭了四福晋的屋子。”
一众侍卫得令又忙碌开了,伊哈齐走到了门口又折了回来,嬉笑着说:“爷还有句话给五福晋。”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讲。”
“爷说了,请侧福晋好好作起这青梅酒,好了便差人回一声,爷自然会来陪侧福晋论英雄顽。”小伙子还特地在最后几个字上加了重音,说完了旋身便走,只留下一阵大笑。
臭男人!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我也只能气鼓鼓地咕哝:“好嘛好嘛,又差了人来取笑我消遣我……”
一旁若薇和栀白早笑成了一团,若薇捧着个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颜妹妹这个伶牙俐齿的,也只有爷能叫你做了锯嘴的葫芦。”
我气到了,无语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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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哈齐”(ihaci)的满文意思是“牛皮”。
嘿嘿,可怜的小伙子。没关系,后头会给他改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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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八章:若薇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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