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80】2003 撬边1 不知道在这 ...
-
创新在于人才,人才在于教育。教育呀,重素质的。这两句话最近一段时间常常听老板念叨,或许他自己翻翻专业书籍听听课堂的作用并不太大,可是他看待许多事情的眼光,确实是很不一样的。
其实这句话直接一点说就是:教育未来小弟,要从娃娃抓起。
就单论那些聚集起来的烂仔们敲可乐瓶的气派,老板个人来说就是很不喜欢的,换句话讲,□□的某些作态,老板都是不喜欢的,无论是一腔热血上涌着的靓仔们,还是那些凡事要杀全家将你XX这般威胁放在嘴边上,他总是要做个滑稽姿态嘲讽道:哗!□□,我好害怕啊!
林文豪从前就是个死扑街,他甚至有时会悲哀地想扑街仔不就是用来扑街的么,跟了尹斻一年以后他才渐渐改变了一些从前的毛病,尤其是那种脑袋一热的毛病。
如今的他似乎不再会单枪匹马计划草草的去做什么大件事了,尽管说老板用他用得顺手又开心,可是万事小心的内在仍旧不变化,这里边的小心不作谨慎意思的,只作个成熟考虑的意思在。
尹斻到底还是有个精英情结似的,他要用最精炼的队伍杀出一条光明路,用一枪毙命百发百中的狙击手,也常用懂得诛心的人来谈判,他有的好牌,自然就是他发掘培养出来的人才了。这造成他看起来并不是如何的“气派”、“风光”的,论黑那个社会的话,是这样的。
某些时刻,林文豪对于□□三个字的理解并不局限于他们的社团样,而是个更为广泛的,若是从字面上来看,这三个字或许也可以解释成黑色的社会,而比如从那个“神探”看来,这三个字可以解释为有组织犯罪,这里面有个意义,一切有组织的犯罪不一定都是社团性质,但有组织犯罪总有□□性质。
林文豪认为拜过关老爷有过仪式才算作社团,而谋取暴利以各种手段达成目的却并不讲究长幼尊卑、不讲究尊师重道的,那些团体,只是具有□□性质的又一种别的存在。
跟大佬就跟一辈子,为了大佬一句话就跑去砍人杀人的,不少见到,实际上既然叫一声兄弟,自然要两肋插刀,可林文豪现任的这位老板不这么做想,这一点与王生的义子戴天雄是不谋而合的。
面对心思如此之人,总是会有些疲累,林文豪时常绷紧了神经做事。可放心到肚子里去,又想到尹斻目前并没有做什么却不能保证以后的事情了。不过非要说,也是种自然的情绪罢了,常人对疯癫,可不都是警惕一二?
邹俊生在被绑前,曾对他说过这样的一段话:只道主人恩义厚,谁知要汝肉登盘。
林文豪后来自己也琢磨了几遍这两句话,他恍惚看见了自己从前的老大,又恍惚想起尹斻第一次拍拍他肩膀叫他好兄弟的样子。只是不管怎么样,邹俊生已经不在了,他说的话也只有林文豪一人还记得,可这不已经足够?
林文豪想,他不想许多的,老板究竟是老板,不是兄弟,恩义不恩义,也都没什么可计较了,若是还在社团做事,他想必也不愿再轻信。
尹斻突然推门进来,惊他一跳,险些把手里酒杯落地,这边他才刚刚又念一遍如何如何,尹斻就出现在他面前,实在是有点怕人,不由得暗道一声神出鬼没。
正如人对人的了解并不会完全掌握,但是相处久了,又的确关系密切,就总会知道许多事情的,林文豪自以为他是了解这个老板的,事实也差不了几多,只是在人性方面,自古无人能有这透彻,也不怪他多做了许多的幻想和噩梦。
尹斻坐在了林文豪身旁,拿起他手边的半杯酒仰头闷下,身体随之放松,躺在了沙发上,他这豪迈坐姿,已经许久不见了。
林文豪问道:“需要我揸车?”
尹斻没说话,两只手捂住眼睛,轻微地摇了摇头。
林文豪只好续上酒,把杯子亲自递上,“你好像挺久没睡过觉了吧,要不要我叫个按摩师来,放松放松。”
尹斻一手接过酒杯,低笑两声,坐起来啜饮着,“算了,你那些大波妹自己留着吧,手上又没什么力气。”
林文豪担心有人坐办公室猝死,却不想多讲话,只好默默看着尹斻一杯接着一杯饮马,他喝起酒来就好像是在喝水,微醺,人也变得会平和一点,这倒不见得不是件好事情。
尹斻说:“这几年打生打死见得多了,沈生这样的人却忘掉许多了呀。”
林文豪不晓得他说的沈生是哪位沈生,并不搭话,又续一杯,只不过自己喝了。
“都是一样的混账东西。”
林文豪复杂地看着尹斻,话比脑子要快了那么一刻,随口便问了那位沈生与李定文的事,又提起了如今坐在了那个位置上的关向北。
“关向北和沈山不能相提并论。”尹斻的酒似乎从不需要去醒似的,一下子神情又清明起来,“沈山是个实权人物。”他说,笑了笑,两手交握,“最年轻,却没人讲是最有手段,趁着关局长现在羽毛还没长齐,我们还是要多多帮他的……”
林文豪说:“那种嗜好,当年倒台也是早晚的。”
尹斻说:“也不一定。”
林文豪看向他,发现他已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休息,只慢慢道:“过去的人,还讲他做什么。要是做错了事情,用他们抽打抽打自己也是好的……平时就不用讲了,懒得想。”
“或许人人都有这么一天。”林文豪说道。
“死了不一定就是败了,你记住。”尹斻眯起眼睛来看了林文豪一会儿,复又阖上,“有一种人,是宁愿死,也不会败的。”
林文豪并不知道,这时候,尹斻已是做了个“预言”!
午后,饮茶,沈家和到来不过两周,却仿佛已爱上了这做城市,他尤其爱这座城市渡江和夜景,也爱极了这里的美好的氛围。这种时候若是有个知情善意的佳人陪伴,似乎更好,只不过此处没有佳人,只有个挺周到体贴的东道主。
沈家和知道,也有体会,尹斻某些方面确实是很周到的,他既周到,却又不给人卑微的感觉,一举一动都是让人那么的舒服。当然了,前提是他想让你舒服。
倒茶水也是周到的,点烟也是,寻话题亦然,尹斻安静下来,虽不是个佳人,却可以是个好的朋友伙伴,只沈家和与他太熟悉,不得不从最初稍感不适,可他受用了,并多少觉得有趣。
其实,沈家和是不晓得的,尹斻对他这位沈生的招待,是不如从前的劲爆与周到的,只是他就算是知晓了,也无从享受。
安静的环境,却总有不安静的人,那伙古惑闹上楼的时候,一只瓶,无人反应,砸到了他们的桌上。
“乔远的人,最好避开。”尹斻说着,已离席。
沈家和突然挑起笑来,问:“不知道在这里动手,你能打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