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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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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君纷难得没有在白巍帆身上醒来,不是她进步了,而是白巍帆没在床榻上。
“啊~哈!”君纷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找白巍帆,打开门就被五十五拉走了:“殿下,你可算醒了”
这速度,君纷有点跟不上了,他抽出被五十五拉着的袖子,:“停,五十五,怎么了。”
五十五焦急的说:“来不及解释了,殿下,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这样君纷被匆匆拉到了离长公主府不远的一座府邸,然后整个人就不好了,白巍帆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可怜兮兮的跪在外面,里面白融在鹦鹉面前乐呵呵的逗着,这场面莫名喜感。
君纷蹲在白巍帆旁边憋笑,道:“季郎,我一觉醒来发现你不见了,这咋在这歇着呢?”
白巍帆轻声道:“殿下,你这样很不厚道啊”
说的跟自己多厚道似的,君纷对白巍帆是一脸的鄙视,昨天晚上怎么不见他厚道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要听”君纷和白巍帆之间插进了那个小男孩:“你就是表嫂吧,我叫白小贝”白小贝捧心道:“表嫂你真是个大美人。”
君纷被他夸的蛮不好意思的,用嘴型对白巍帆说:你表弟真会说话。
白巍帆道:“这小子除了一张嘴,其他的毫无用处”又对白小贝说:“离殿下远点”
白小贝抱住君纷干嚎:“表嫂你看他太过分了,说我毫无用处,还让我离远点,白巍帆,我可是你表弟,快过年了你不给我压祟钱就了,你还当着表嫂的面说我,我要和你决斗。”
“小鬼,你最好把你的手松开。”
白小贝张牙舞爪的向白巍帆扑去,白巍帆用一只手抵住他的额头,任他乱打乱踢。
简直没眼看,他们两个好像不记得自己还跪着,这边的战争把白融引了过来:“还有心情打架,再罚跪一个时辰,殿下,你在那蹲着做什么,快来陪老夫聊聊天。”
那只鹦鹉也摇头晃脑的说:“陪老夫聊聊天,陪老夫聊聊天”,白融训斥了它一句,这次是那张鹦鹉嘴闭上。
白巍帆他们重新老实跪在那里,白小贝眼巴巴的看着君纷,眼睛里写满了帮他求情,帮他求情,君纷郑重的点了点头。
跪一个时辰膝盖都要废了,这一点君纷感同身受,更何况小贝这么可爱,君纷怎么舍得让他受累。
“白先生”君纷行罢礼后,却发现白融的脸色很难看,她行礼的姿势不对吗?
五十六朝她使劲挤眼,君纷却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五十六小声说:“外公,外公”
君纷恍然大悟:“外孙媳君纷拜见外公”
白融哈哈大笑:“好,好,来,坐下。”
他们聊的开心,君纷倒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道:“外公,季郎和小贝犯什么错了?”
“季郎”白融默念了几声,君纷以为白融不喜欢别人这样叫白巍帆,想要解释,白融却说:“是这臭小子让你这么叫的吧,这小子除了他娘,可没人这么叫过他,我以为他早就忘了。”
君纷送了一口气,吓死她了,还好没再说错话。
白融吹了吹茶叶道:“那个小的,早晨不肯好好吃饭,至于这个大的,昨天竟然没经过我允许就离开,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所以早晨他就把白巍帆叫了出来,为了不打扰到君纷,他派的可是武功很高的人。
君纷撒娇道:“外公,这固然是他们的不对,可是他们跪在这,您一看见他们就生气,气坏了您老的身子可怎么办?”
“还怕气坏我的身子,你是心疼这臭小子了吧?行了,也不让你心疼”白融对着他们说:“你们起来吧。”
被白融训斥的鹦鹉又插嘴道:“臭小子,起来,起来”
白巍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不善的盯着鹦鹉,白小贝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尘土,神情一模一样。
白融没管他们兄弟俩,拉着君纷说:“昨天外公给你的见面礼太少,所以再附赠你一个消息。”
君纷很好奇这个消息是什么,有没有可能是白巍帆小时候的糗事,或者是白巍帆的一些小毛病。
事实证明,君纷想的太多了,但这个消息君纷确实感兴趣。
白融神秘的说:“云硕夫妇今天已经抵达京城了”
这件事比知道白巍帆的小秘密更让君纷兴奋,伯父伯母来了,他们终于来了,他们还记得萧宴笙这个儿子,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内萧宴笙就能被放出来了。
白巍帆在旁边郁闷道:“殿下,你还记得有个我么?”
“记得,记得”
马上就要过年了,终于有一件事情能够让她顺心一点了,伯父伯母终于等到你们了。
知道这座府邸是白融买的可是君纷还是请白融和白小贝去她的府里住,他们不去她准备的东西就浪费了,虽然没有准备白小贝的东西,这不怪她,她不知道还回来一个小孩子。
据白小贝说,他父亲带两位哥哥哥,也就是白巍帆的舅舅和表哥……或是表弟,外出做生意,他母亲是个温柔的人,管不住他,所以白老爷子才把他带出来的。
君纷挺佩服他的自知之明的,还知道自己不好管,在经历刚才的事情君纷已经感觉到他不好管了。
白融发现府里嗷嗷大哭的隐花,整个人都很开心,他双手抱着隐花,道:“这个孩子……”
白巍帆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出声掐断了他的念想:“捡的”
“你,给我接着跪去。”
君纷瞪了白巍帆一下,虽然这是事实,但也不用这么直白:“外公您冷静一下啊,缓一缓,缓一缓”她偷偷向白巍帆招了招手,白巍帆立马心领神会,只是说的话让君纷想把他打死:“外公,虽然这个不是亲的,但是我和纷儿可以给您造出个曾外孙。”
君纷挠了挠鼻子,你去罚跪吧,我不拦你。
晚上君纷偷偷爬了起来,一众人等都在外面等着她,就连白小贝都在里面,:“表嫂,我们准备好了,要开始吗?”
君纷点了点头,开始了布置,她连夜做出来了一桌子的菜,等到完工,已经天亮了,君纷实在撑不住,在厨房睡着了。
一件温暖的大氅披在了君纷的身上,白巍帆用唇挨了挨君纷的脸,他心疼有余,更多的是……幸福。
白巍帆走出去,喊出来鬼鬼祟祟的两个人:“五十五,五十六,出来。”
两人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属下知错。”
白巍帆:“知错?你们知道哪里错了吗?”
五十六:“不该让长公主如此劳累。”
他没说告诉君纷他生辰的事,跟了白巍帆这么久,五十六自问了解白巍帆,其实他家公子挺希望长公主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会耍心机了?”白巍帆冷笑了一下,也没有真的惩罚他们,道:“殿下身上披的大氅谁给披的?”
五十五:“是主……”
五十六把五十五说话的嘴捂住,道:“是属下披的。”
白巍帆很满意的回到房间,等着君纷来叫他。
君纷稍微眯了一会就爬起来去喊装睡的白巍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白巍帆的睡颜,以往他都比君纷睡得晚,起的早,现在好不容易等他睡着,君纷的坏心思悄悄的发芽。
她腰间的印记是她娘亲那边的标志,当初爹爹娶了娘亲,腰间就被上了这个印记,现在白巍帆也应该印上。
鉴于白巍帆身份特殊,君纷偷偷拿了盒胭脂帮白巍帆点上,虽然不久就没了,但足够她窃喜。
君纷收拾好犯罪现场,衣冠楚楚的喊:“季郎,起床了,起床了。”
白巍帆还没有睁开眼就把君纷搂住,翻身压在床上,装成刚睡醒的音调道:“别动,再睡会。”
睡什么睡,再睡饭菜就凉了,吃了要拉肚子的,君纷把白巍帆推了下去,起身给白巍帆挑衣服,嘴里念念有词:“季郎,该起床了,太阳都老高了,今天就穿这件吧。”
白巍帆眯着眼看君纷给他找的衣服,红色的,这种颜色还是成亲的时候穿吧,他一直觉着红色应该与心爱的人一起穿,自己一人穿,显得有点孤单。
挑挑拣拣,君纷还是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给他穿,他还是穿白衣更好看些。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白小贝已经不耐烦了,气愤愤的对白巍帆说:“姓白的,你为什么出来这么晚。”
“这有两个姓白的”白巍帆指了指自己和白小贝:“你说哪个?”
“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比我这个小孩子起的还晚,你知不知道,我都快饿扁了!”
“饿扁?再捏圆就好了。”
“……”
本来以为白巍帆的生辰 ,只有他们一个长公主府的人,没想到这次不仅白融和白小贝来了,岳辛,墨灼,黄钰都来了。
长公主府越来越热闹,君纷一件一件的看着他们送来的礼物,名字名画,循规蹈矩的贺礼一看就是岳辛的,看见墨灼的贺礼,君纷忽然感觉还是循规蹈矩的好,用给她治眼睛的药方当贺礼,亏他想的出来,相比之下,黄钰送的软猬甲好极了。
墨灼今天倒是老实,安静的站在旁边,青衣黑发,再加上腰间带着腰带,颇有药到病除,杏林圣手的感觉。
自家孙子生日,老爷子拿出了准备已久的礼物——几十只小猫!!!白的,黑的,黄的,花的,应有尽有,把长公主府闹腾的乱七八糟,剩下的时间他们都是在抓猫的时间中度过的。
萧宴笙被放出来的时日,比想象的来的要快,昨天晚上处置萧宴笙的旨意就下来了,这像是君雁杳早就预料到的,云硕一进京刑部尚书就被宣进了皇宫,但是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被罢免丞相一职,永生不得踏入骏灵国京城半步。
这个活罪对萧宴笙来说应该不算罪,天下这么大,不让他进骏灵京城,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少了一处玩了的地方罢了。
明天就是萧宴笙离开京城的时候,君纷也收到了岳辛替萧宴笙捎来的口信,约她明天城门外一叙。
君纷从晚上就开始找衣服,这么多年没见伯父伯母,她有点紧张,巴不得时间停下来,这样就不用去见他们了,以前她一直想去找伯父伯母,现在却怂成这样,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近乡情更怯。
这样的后果就是君纷大半夜的睡不着,接着把白巍帆也给吵醒了,然后让白巍帆折腾了一阵。
等她到城门的时候,只有几个披星戴月的农人和小贩,君纷便随意找了个茶棚,喝起了白开水,出门太急忘记带钱了。
萧宴笙刚出天牢身上八成是没钱的,又不好意思让伯父伯母付钱,她现在只能假装自己喝不惯廉价的茶叶,情愿喝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