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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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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白巍帆的愿望没有实现,君纷倒是拿着三钱袋金豆子回到了房间,少说一百两,而且还是只付了一小半。
司兰瑶有没有向白家买东西,君纷是不知道的,但君纷敢断定,司兰瑶绝对不打算真的给钱,白巍帆这是趁机敲诈啊,再要下去司兰瑶的盘缠都要没了。
他交给君纷这些金豆子的时候,君纷还不好意思要,白巍帆正气凛然的说:“砸坏了长公主府东西赔的。”
君纷想了想她没有什么东西坏了呀:“你砸坏我什么东西了?”
白巍帆想不出来有什么东西被砸坏了,道:“那我现在就去砸坏一两个”
“别,我收下,我收下还不行吗。”虽说她府上没有什么之前的东西,但也不是平常人家能负担得起的,还是不要浪费了。
君纷数了数金豆子,四百多颗,疑惑的问白巍帆:“这三公主参加一个宴会,带了五六斤金子,她要干嘛?”
“谁知道”白巍帆耸了耸肩:“应该是脑子有病吧。”
“……”
不是司兰瑶脑子有病,而是白巍帆说司兰瑶把他留下来,说是要付钱,如果他不拿钱回去不好交代,所以司兰瑶把身上那块玉佩给了白巍帆,并承诺还会送金子到长公主府,而这金豆子是白巍帆找人用那块玉佩换的,白巍帆开始时还嫌弃她的玉佩换的金子太少。
过些天,司兰瑶当真又送了很多银两到长公主府,并且又把白巍帆找了出去,这次君纷没有耿耿于怀,兄妹出去,她放心的很,虽说司兰瑶看样子心机深,但是君纷相信,白巍帆不可能吃亏,所以白巍帆还没有答应,君纷就一口替他答应下来了。
自己夫人答应下来的,纵使白巍帆不开心,却不会拂了君纷的面子,满脸怨气的走了。
君纷看着白巍帆忿忿的身影,心想:走吧,走吧,你走了,我才能大展拳脚。
后天就是白巍帆的生日了,君纷也是被刚刚回来的五十六告知才知道的,现在把白巍帆支开,她也好准备准备。
这首先准备的就是她的房间,以往她的房间标准的女儿家闺房,现在白巍帆和她同住,自然是要改一下:“把那个衣橱放在那,五十六,你去把白巍帆的衣衫都给我抱回来,顺便再去买些装饰回来,明天一早挂上。”
“我去,我去”五十五抢先回答,:“不要让我弟弟去,这天这么冷,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君纷瞧了瞧外面阳光明媚的天气,终于明白五十五对弟弟的好已经到什么程度了。
五十六摇头拒绝,边往外走边说:“不用,我去就好。”
“五十六,不行啊”五十五也是边喊边追,五十六索性用轻功飞起来,五十五也紧接着飞了出去,好像还喊着什么,君纷没听清。
白巍帆进门时发现整个府忙的热火朝天,掐指算了算日期,明白了,觉着自己不应该回来这么早,他还是先离开吧。
“季郎,你一会来一会走的,到底想干什么?”君纷悦耳的声音传来,白巍帆立马调转脚步,走过去抱住了她:“我看你忙里忙外的以为是哪个贵客要来,就觉着不打扰你了,想再出去看看,帮你挑些首饰。”
“啊,哦,这些啊”君纷有些词穷,最后想到了一个理由:“快过年了,我收拾一下。”
虽然知道君纷是随意编的理由,白巍帆却真的动了帮君纷收拾长公主府的念头,他早就打算想把长公主府收拾一下了
说真的,君纷之前虽然位高权重,高高在上,可是两袖清风,只靠她的俸禄撑起长公主府,加上君纷时不时还救济一下穷人,别说富裕了,每到月末银子不亏空都是好的,腾不出多少银子给府里修缮,所以这长公主府怎么看怎么寒酸。
“既然都收拾了,那不如我们去买些东西,好好装修一下。”
“好啊”君纷欣然答应,她最近钱多,正好可以添些东西,最近白老爷子要来,看看有什么能讨老爷子喜欢的,顺便再向米庄订些大米什么的。
水然跑过来说:“殿下,您不带水然,好歹带俩侍卫啊。”
君纷不太愿意让侍卫跟着,他们在那玩得开心,后面跟着俩像木头一样的人很不自在:“带什么侍卫啊,我又丢不了。”
“您要出去买东西,那没人跟着谁帮您拿东西呢,如果爷拿的话您也放不开玩啊”水然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总算让君纷带了俩个侍卫出门,周围的人深感长公主贴身婢女的不易。
隆冬季节,人们都在准备年货,富贵的多买些,贫穷的少买些,基本上都可以过完这个年,没有像卖炭翁那样的人。
大街小巷都是小贩的叫卖声,君纷这些天都窝在长公主府,好久都没有出来了,还真有点不适应,她想马上打道回府,无奈白巍帆一直拖着她向前走,一会帮她看看首饰,一会帮她挑挑胭脂,忙的不亦乐乎。
路过一个面人摊时,白巍帆停下来饶有兴趣看着摊主那双巧手将面团捏扁揉圆,那个小贩呵呵笑了一下:“小公子,买个面人吧,我可以捏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状。”
君纷戳了戳做好了的面人,她看出白巍帆对这挺有兴趣的,道:“可以捏出我们两个么?”
小贩殷勤的说:“可以可以,我这手艺可是祖传的,两位稍歇片刻,马上就好。”
君纷用胳膊撞了撞白巍帆: “季郎,我没想到你还喜欢面人呢。”
“额”白巍帆被她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儿时没玩过,看别人玩很羡慕。”
哪壶不开提哪壶,君纷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臭嘴,白巍帆是皇子,虽说刚开始时不受宠,但也要住在皇宫的,封为太子之后后面就跟着一堆的太傅,太保之类的,无论怎样都没机会接触这面人:“那我今天带着你玩遍骏灵国的京城,好不好?”
白巍帆付了小贩银子,递给君纷他模样的面人,应到:“好啊,那就麻烦殿下了。”
君纷带着白巍帆玩了很多东西,平时她没什么时间,但对京城很多好玩的地方都是了如指掌的,除了青楼她没去过,其余的地方她都去过,青楼她也想去,碍于身份不敢罢了。
手里的面人还在君纷手里捏着,这个是白巍帆样貌的,不舍得吃,白巍帆也同样捏在手里,这让君纷吸取了教训,以后面人不能照人的模样来捏。
他们慢慢晃悠着走到了刑部的门口,君纷停住脚步盯着刑部大门,她是个记仇的人,第二次去看萧宴笙的时候那个刑部尚书竟然不让她进,见不到萧宴笙这让君纷堪堪难受了好几天。
白巍帆道:“殿下是想一把火烧了刑部么?”
她虽然记仇但是也只限于记仇,不会太报复啊,白巍帆这话说的,让君纷不知所措:“我,我有这么凶残吗?”
白巍帆调笑:“我看殿下眼睛一直在冒火,还以为殿下想用眼中的火烧了刑部呢。”
君纷摇头,道:“你太坏了。”
被白巍帆这样一说,君纷眼神也没火了,拉着白巍帆又来了一轮新的玩乐。
侍卫手里的东西逐渐增加,他们的钱包却慢慢减少,君纷心疼的看了看白巍帆的钱袋,觉着自己应该让它充盈一下,于是拉着白巍帆找到了一家赌场。
都说十赌九骗,但这不能形容君纷这个赌徒,通常这骗都是君纷来做的,老千什么的,早就烂熟于心,再加上她那一上赌场就莫名好的运气,简直不要赢太多银子。
实在不行,这不还有白巍帆呢,别看他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在赌上的本领不输于她。
上次君纷去赌坊还是为了抓风自诚,没能玩个尽兴,现在她非得玩个够本不可,白巍帆也全力支持,而且还表明只要玩的开心就好,赢不赢的都不要在乎?
不得不说君纷这运气也没谁了,凡是她到哪一个赌桌,那一个赌桌上的赌徒都输的痛苦流涕,盼望着君纷不要再过来了。
君纷也是见好就收,不像上次一样一个劲的猛赢,把风续西引了出来,这次她只为了玩,不用这么作死再引出来一个什么东家少东家的。
“季郎,赢了这么多钱,我是不是很厉害”君纷希望白巍帆夸夸她,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一句,只见白巍帆一个劲的死盯着一个赌桌,压根没有听见她在说话,:“季郎,季郎,你再看什么。”
白巍帆回过神道:“殿……纷儿,那边的赌桌玩的是牌九,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好啊!”她什么都能玩,虽然白巍帆这么有兴趣,君纷当然奉陪到底。
那张赌桌上的庄家是个白发红颜的老人,仙风道骨,慈眉善目,这样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别人绝对联想不到赌场这个词,君纷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那位老人看见君纷在旁边站着,笑呵呵的问:“这位小姐,要不要共推牌九啊?”
白巍帆有点不乐意,但也没说什么,君纷应道:“恭敬不如从命”
这牌九对君纷来说太小儿科了,而且这个老人好像也不会出老千,一点挑战都没有,这是做庄家该有的样子吗?银子哗哗的流进君纷的钱袋,她和白巍帆的钱袋都装满了,又开始装那两个侍卫的火灾。
输了这么多钱,庄家还是乐呵呵的,一点也不心疼,君纷不禁怀疑这老爷子是不是那有点毛病:“庄家,玩了这么久了,小女子身子有些乏了,望庄家见谅。”
庄家不乐了:“不行,你赢的钱太少了。”
君纷紧紧抓住白巍帆的手,她有点害怕,庄家不应该盼望着少赢点吗?这,这老头怎么嫌弃赢的太少了?
白巍帆与她耳语道:“不用管他,你既然乏了,我们就走吧。”
见他们要走,那老爷子不开心的敲了敲桌子:“巍帆,我看你敢走,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君纷刚迈出的腿,又默默收回去,这老爷子认识白巍帆,还敢训斥他,百分百大有来头。
白巍帆让君纷又坐回了椅子,对老头行礼:“外孙白巍帆给外公请安。”
君纷没有坐稳,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白融都很惊讶的看着君纷,心道:这个外孙媳妇还挺可爱。
白巍帆则很快把她扶了起来,君纷委屈巴巴的看着白巍帆,这爷孙俩合伙骗她,虽说这个骗局君纷是受益方。
白巍帆试图解释:“我觉着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白融把他们带出了赌坊,让人抬出了几箱东西:“殿下,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东西不值钱,你凑合着看。”
君纷还没有从面前这个老爷子就是白融的事实里反应过来,就又被白融不值钱的见面礼吓到了,就这几箱东西都能顶君纷十年的俸禄了,果然白家真的财大气粗。
白巍帆撇了撇嘴,老爷子就给纷儿这些东西么?越来越抠,当然他只在心里诽谤,不敢说出来。
太子殿下什么都不怕,就怕两件事一件是君纷伤心,另一件就是他外公生气。
白融看出了白巍帆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也别在心里骂外公了,东西是有点少,你放心你们成亲的时候我加倍补齐,如果你们再生个大胖小子什么的,我白家的产业都给你们。”
君纷脸颊微烫,有些不好意思,还没成亲呢,白老爷子都想到曾外孙了,这么夸张的吗?
“那外孙就先行告辞了”白巍帆话刚说完,就揽着君纷要走,白融道:“你想干什么?”
“去和纷儿努力一下,生一个大胖小子去,好继承外公的财产。”
君纷手掐着白巍帆腰上的软肉,让他注意言辞,白巍帆却丝毫不当一回事,大步流星的把君纷带进长公主府,只留下两个侍卫给白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