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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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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笙来的时候早餐时间已经过了,君纷也没感觉到饿,喝了好几壶水,她已经“水饱”了。
萧宴笙后面跟着两个官差,脚上倒是没有戴镣铐,不过这样已经很引人注目了,毕竟他也算是风云人物。
他的囚服换成了麻布衣衫,君纷打量了一下,啧,他现在是生在了有钱人家,要是生在一个贫苦人家还真有点违和。
要说沈明夙是拿着兵符也不像个将军,那萧宴笙就是穿成乞丐也像个富家公子。
君纷对官差道:“两位,本宫与萧……公子说两句话,望你们通融一下”
他们的任务是把萧宴笙押出京城,现在已经出了京城,只要看着萧宴笙离开任务也算完成了,于是迅速远离腾出空间留给君纷和萧宴笙,丝毫不拖泥带水。
然后就是他们尴尬的大眼瞪小眼,萧宴笙道:“那个……额……”他挠了挠头,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你知道了……吧!”
“你觉着呢”君纷抱着膀子道喊了一声:“云信”
这个算是他的小名吧,现在君纷喊出这个名字,看来是已经知道了,萧宴笙抱头解释:“妹,哥可以解释的。”
真好意思啊,瞒了她这么多年,还时不时调戏她,戏弄她,君纷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还哥,真有脸呢。
“跟我来”君纷招了招手,温柔的把他喊到了一个较隐秘的地方,之后:“还哥,长脸了,云信,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如果不是季郎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不认我了。”
君纷越说越难受,竟小声抽泣起来,萧宴笙也没料到君纷前面说的话这么强硬,后面竟然开始哭了。
“好妹妹啊,哥没有打算不认你,我……我没有,我……我哪敢不认你啊”萧宴笙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但君纷却是破涕为笑,不对,她原本就没有掉泪。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都怪我爹,他不让我说的。”
君纷白了他一眼,什么事都怨不到他,都是别人的错,君纷没好气的说:“昂,不怪你,伯父伯母呢?”
“马上就到,我告诉他们我要等个人,一会在再你们相聚。”
听这语气,好像除了她还要等一个人,君纷小心翼翼的问:“等……岳大哥?”
“不等他”萧宴笙很嫌弃的说:“昨天他和墨灼去牢房找我喝酒,又被我灌醉了,现在应该还没醒。”
“岳大哥不会喝酒的,你以后还是不要让他喝太多。”
“酒量都是练出来的,算了,不跟你扯了,我等的人来了。”
君纷朝城门看去,发这现金润甲正策马过来,腰间配着刀,是来杀萧宴笙的吧!
遇到这种事不应该跑么?专门等仇人来杀,要么是有目的,要么就是脑子有病。
君纷看着金润甲靠近,扯了扯他的袖子,道:“你想化干戈为玉帛?还是活够了?”
“把后半句去掉”萧宴笙“我可是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能少惹一个人就少惹一个人,更何况那件事还不是我做的,更犯不着招惹他。”
后半句君纷赞同,前半句她却不置可否。
金润甲越离越近,索性踏马而飞,大刀直逼萧宴笙的脑门,萧宴笙把君纷推到一边,自己正面迎击金润甲。
萧宴笙边打边道:“你妹不是我杀的,我真的只是给她下了迷药,你信我”
“你这人怎么不听人讲话,你妹长的漂亮,我这么怜香惜玉的人,怎么会杀她。”
“我用我的名誉和下半身的幸福发誓,真的不是我,咱停下来慢慢说,好不好。”
萧宴笙现在纵然没有什么顾忌,萧家剑法什么的随意用,可是该打不过的还是打不过。
眼看金润甲手起刀落,君纷想把萧宴笙拉到一旁,结果金润甲的刀连着她一起砍,这是杀红眼了啊。
季郎,我死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快移情别恋。
君纷内心已经出现了很多对白巍帆说的遗言,却被突如其来的剑给救了一命。
白巍帆替君纷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刀,并顺手给金润甲撒了一把迷药,自己拿着剑的手微微颤动,血顺着虎口一点一点的滴落。
“很疼吧”君纷从身上找出一块手帕,帮白巍帆包扎好伤口,:“唉,这要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补回来啊。”
萧宴笙:“……”
白巍帆道:“那回去殿下给我做饭好不好。”
萧宴笙不想再看他们亲亲我我,道:“两位,事情还没有做完呢,先把事情办完好不好?”
白巍帆也不想再看见他,嫌弃的说:“他现在没有力气了,有什么事情快去解决。”
“好嘞,两位先去旁边歇着,我爹他们马上来。”
白巍帆带着君纷又再次来到了那个茶棚,这次白巍帆带来了钱,可君纷实在喝不下去茶了,最后她金枝玉叶的名头真的坐实了。
昔日萧宴笙推杯换盏,溜须拍马都不在话下,今天却如何也劝不了一个倔强的金润甲,直到云硕他们来也没有劝的动。
“阿爹,阿娘,你们快来帮我劝劝这个倔强的金都督。”萧宴笙喊的撕心裂肺,就差拿个小手绢抱住云硕的大腿了。
萧雅娴略过她可怜的儿子,去找君纷,路过时还从嘴里飘出一句话:“信,我相信你长大了,阿娘不能再宠你了,你终归是要自己承担事情的。”
萧宴笙又把阵地转向云硕,却发现他和君纷已经要煽情的留下眼泪了,萧宴笙的眼泪也快留下来了: “阿爹……阿娘……你们……”
看着与自家爹爹相似的面孔,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如果不是那场雪崩,那她现在绝不会是现在这样。
“纷儿,伯父……唉”云硕是铁血铮铮的汉子,任何煽情的话都说不出口,千言万语都被梗在喉咙里。
萧雅娴性子温柔,知道云硕说不出口,于是拉着君纷的手道:“纷儿,伯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些年辛苦你了,本来是想让信儿……”萧雅娴看了看萧宴笙,无奈的很:“我这个儿子不争气,竟然还让你护他,好丢脸。”
“伯母,萧……”哎呀,喊不出来表哥这个词,于是换了个词:“信很照顾我的。”
吐了,这话说的好违心。
云硕对这边的谈话没怎么上心,对旁边的白巍帆倒是很有兴趣,唉,女大不中留,云硕不觉替他弟弟难受,君纷很有眼力见的介绍:“伯父伯母,这是我夫……夫君。”
白巍帆行礼:“晚辈白巍帆,拜见伯父伯母。”
“好”萧雅娴喜笑颜开,真是俊俏啊,她看了看还在苦口婆心劝金润甲的儿子,又是一阵嫌弃,她要是能生这么好看的儿子,她睡觉都能笑醒,话说那个岳世子也不错,可惜好看的都是别人家孩子。
云硕道:“你长大了,做什么事情伯父都支持你”然后又对白巍帆说:“白公子,我与白老爷子有些交情,知道你的身家背景,虽然云某不如白家财大气粗,但你敢欺负了纷儿,我必定不放过你。”
白巍帆摇头:“伯父放心,我若欺负了纷儿,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一番体己话过后,云硕拽走了萧宴笙,临了留给金润甲一句话:“我们家的人敢作敢当,虽然我儿子不争气,可我还是能担保的,你妹妹不是我儿子杀的,如果你还不信那你大可到来复仇,我们随时恭候。”
君纷看着远去的马车,用胳膊怼了怼白巍帆:“如若欺负我,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那你今天是想睡大街上,还是睡柴房?”
“我没有欺负殿下啊。”
君纷掰过白巍帆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凌晨的时候某个人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么?
白巍帆把金润甲扔到马车上,道:“那怎么算欺负呢,伯父知道也不会怪我的。”
滚蛋!!!
上次金游丝中药被杀,这次君纷留了个心眼,等到金润甲完全恢复了知觉才把他放走。
他走了,长公主府也被他毁掉了大半,白巍帆说他尽力在拦,君纷却没看出他那里尽力了,不然他不会轻易放金润甲走,也不会在第二天就找人把她的长公主府重新修缮了一遍。
新年新气象,她的长公主府也是焕然一新,不适应,以前君雁杳经常要帮她修缮公主府,都被她拒绝了,现在长公主府还是修缮了,堪比华丽的皇宫。
除夕夜,以前她和长公主府的侍卫婢女一起守岁,冷冷清清,现在不仅有白巍帆和她一起,白融和白小贝也没有走。
君纷想起皇宫里的君雁杳,他没有嫔妃,也没有子嗣,先皇有四个儿子,除了君雁杳和君雁衡之外,其余两个在夺嫡之中一个被贬谪出京,一个赐死,能陪他一起守岁的只有先帝的遗孀和一个尚未出宫建府的妹妹,他这个皇帝做的不免有些凄凉。
白小贝抱住她的腿道:“表嫂我们该去给爷爷拜年了,有压崇钱哦”
君纷忍俊不禁:“我都多大了,还给压崇钱啊”
白巍帆把君纷腿部的挂件拿走,道:“会给,但不叫压祟钱了,老爷子有钱,不用与他客气。”
白融早就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桌子上确实有几个大红包。
“外公新年好”
白融差点老泪纵横,有生之年终于能让外孙媳妇给他拜个年了,连手里的红包都给了她两份,说另一份是给隐花的,让她代为保管。
白小贝收到红包就迅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匣子,锁了起来,然后把钥匙扔进了君纷府上的池塘。
君纷有点不理解他的行为:“小贝,你这是干什么”
白小贝一字一句的说:“防大哥,大姐,二哥。”
今年白融没有在白家过年,白小贝的哥哥姐姐都收不到爷爷的红包,白小贝是唯一一个收到的,钱肯定会被骗走,这样倒是保险。
只是这样一来,白小贝好像也不能用了,这样伤兵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真的好吗?
大年初一,君纷大清早就去皇宫向君雁杳拜年,可惜了没有什么小孩子能够与她一起去拜年,不然还能拿些赏赐。
回去生个吧,君纷暗搓搓的想。
君纷进去时正逢司兰瑶带着几个尼姑和和尚出来,君纷立马屏住呼吸,表情特别难看。
你说这些人做什么不好,非得当秃头,那样好看吗?还一身香火味,不自力更生,反而天天窝在寺庙里诵经,说话神神叨叨,有的还打着大师的幌子四处骗吃骗喝。
她不拆了寺庙都算好的,不要指望给这些僧人什么好脸色了。
司兰瑶道:“长公主”
君纷尽量远离那些僧人,在远处回了礼,立马进去了。
君雁杳专门在等她,一进来就吩咐人给她换走了手中不太热的火炉,换成了她以前专用的。
“姑姑,来,陪我下一局。”君雁杳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君纷陪他下一局棋。
这些天白巍帆经常陪她下棋,虽然每次都会手把手的让她赢,可是君纷还是输给了君雁杳。
君雁杳摇了摇头:“姑姑还是不会下棋啊”
等我再下几年我赢定你,君纷愤愤然,君雁杳说:“姑姑之前不是劝朕纳妃么,这些天朕想了想姑姑所言有理,于是看遍了京城贵女,终于相中一人。”
君纷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相中的那名女子绝对不会让君纷舒服,可别是哪个有夫之妇。
果然君雁杳缓缓开口道:“林芝的女儿温文尔雅,心思单纯,做朕的爱妃正合适。”
呵,林芮知,君纷心道:陛下,你还不如找个有夫之妇。
君雁杳也没有让她表态,接着说:“昨天岚峰陛下给朕来了一封信,说三公主的母妃病重,一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远嫁他国,所以他希望换个女儿前来和亲,为表歉意,愿与我国签订盟约,永结秦晋之好。”
君纷低头闷闷的道:“陛下应允了?”
君雁杳把靠枕调整了一下位置,道:“嗯,姑姑,这次我希望你负责这次联盟。”
“陛下,臣在朝中没有任何职位”
“你是我们骏灵的大长公主,负责责这次联盟,还需要什么职位吗?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有些乏了,姑姑退下吧。”
“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