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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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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皇宫不像白天那么美轮美奂,分明是平常景色竟有些恐怖,还好君纷前后都有为她掌灯的宫女,不然她还真不敢走。
她总是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却一时想不起来,等她看见宫女头上粉嫩嫩的桃花发簪才想起来,她预订的五条鱼还没有拿,于是立马折了回去。
经过一个凉亭,君纷发现白巍帆正负手看向湖面,只留了个略显青涩但很挺拔的背影给司兰瑶。
本公主的驸马爷就是帅,君纷嘱咐那些宫女站在远处,自己偷偷摸摸的走过去,这不是故意偷听,只是碰巧路过好奇罢了,君纷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白公子,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司兰瑶柔柔弱弱的说着场面话,君纷却感觉这句话不太对劲,白公子这三个字司兰瑶明显加重了语气。
白巍帆丝毫不看她,淡淡的说:“三公主说欠白家的货钱,那就不用搞这些客套话,我收了钱还要回去。”
“我的好太子皇弟,你对皇姐是否太过绝情,刚才对骏灵国的长公主可不是这个语气。”
君纷怀疑自己听错了,白巍帆怎么会是岚峰国的太子殿下?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强迫着听下去。
白巍帆转过身,一字一句的说:“你不配和她比。”
“当真绝情,司席澜你说如果你那心头肉知道你欺骗了她,你觉着会怎么样?”司兰瑶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她不是什么皇室典范,她只是掩藏的好罢了,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司席澜的把柄,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可能。
只是她低估了白巍帆,被乖乖利用绝对不是他的作风:“你觉着这能威胁我?司兰瑶,纷儿不是你能拿的动的砝码,如果你惹纷儿不开心,你会永远闭嘴。”
君纷不敢在听下去,又偷偷摸摸的离开了,白巍帆就是司席澜,君纷感觉胸闷气短,便伸手去摸袖子里的护心丹,也不去拿鱼了。
不知道为什么,君纷没有感觉被白巍帆欺骗的愤怒,也没有感觉到心寒什么的,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白巍帆对她的感情,她心疼,心疼白巍帆,她不知道白巍帆和她有什么渊源,而是感觉他爱的深沉,他原是高贵的岚峰太子,却为了她隐姓埋名。
“殿下,爷呢”文墨见就君纷一个人魂不守舍得出来,以为君雁杳又为难白巍帆了。
君纷没有听见文墨的话,手脚并用的上了马车,想静静的等待白巍帆,文墨没有听到回答,再次问:“殿下,您倒是说句话啊,驸马爷怎么样了?”
君纷回过神来回答:“在后面,一会就来吧。”应该一会就来了吧。
白巍帆来时君纷已经不知不觉的在马车睡着了,看着君纷睡觉时还是愁眉苦脸,不禁感觉到心疼,他心心念念女孩长大了,有心事了。
他的目光触及到君纷的鞋子,眼神逐渐冷了下来,纷儿你恨么?骏灵帝给你崇高地位,实际上是想利用你,君雁杳口口声声说爱你,却只是想把你囚禁在那座四方城里,这么多年了,纷儿我们一起去过平凡的生活好不好。
“季郎~”君纷被白巍帆抱出了马车,轻柔的动作还是把君纷弄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使劲往白巍帆怀里扎,冷,睡醒之后比平时更冷了。
“殿下,到房间了,不冷了”白巍帆把君纷放在床上,想要帮她脱掉鞋子,听见君纷用软萌的声音问:“季郎,我怎么没见你画过画?”
白巍帆没多想,道:“画技不好,不好意思让殿下笑话”
这已经不能说是谦虚了,这只能说是没有正确的自我认识,:“我最喜欢的画师是岚峰太子司席澜,你要达到他的标准,我才嫁给你。”
白巍帆挑了挑眉,他有些嫉妒自己了,来日他还是画幅画,早日收了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小丫头。
君纷不敢说出来她听见了什么,也不敢问白巍帆关于他以前的事,她有些害怕,怕白巍帆有一日离开她。
留下一个人有很多法子,她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君纷翻身把白巍帆压在了床上,上手撕开他的衣服。
“季郎,来吗?”
白巍帆摸了摸她的头,道:“殿下你再这么闹下去,我真的忍不住了。”
“不,我没闹”君纷解开腰间的衣带,嫣红的脸颊透漏出了她此刻的心情。
在这方面君纷觉着应该是男方主动,现在她这样,真的很害羞,而且她已经感受到了什么。
在没轻没重的撩拨下,白巍帆忍不住反客为主,君纷被压在柔软的被子里更显娇弱可爱,她羞愤的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夜旖旎之后,君纷发誓再也不主动惹白巍帆了。
早晨君纷是在白巍帆的“抚摸”下醒来的,她一直感觉自己起床气还挺小的,但这绝不在被人折腾了这么久还被吵醒的情况下。
不用再犹豫了,君纷想一脚把他踢下床,无奈君纷现在动动脚趾头都感觉全身酸疼,啊,不踢了,愿意摸就摸吧,又少不了一斤肉。
白巍帆知道自己昨晚有些过分,可是实在忍不住,君纷挑逗的上瘾,把他惹得一身火,不用点都炸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疯了,疯的彻底,但也不愿意再清醒过来,很多次,这个画面在他梦里出现了很多次,现在美梦成真,却让白巍帆感觉很是荒诞,在以前他只敢想想,现在他的和隋之珍就在他的怀里,真的是荒诞极了。
君纷亲了亲白巍帆的下巴:“好季郎,你让我再睡一会,好不好?”
“对不起,我下次轻点。”
还下次,没下次了,君纷扭过身挥了挥手,示意白巍帆不要再说了,让她睡觉就对她很对的起了。
白巍帆收回手,不再打扰她睡觉,起身吩咐厨房去给君纷炖些汤补补身子,早知道这样他就提前在床上铺满桂圆、瓜子、枣了,现在放还来得及么?要不直接吃了吧。
老管家和隐花的奶娘被白巍帆抓来的时候一头雾水,怎么洞房花烛夜之后不应该陪着长公主么?为什么来抓他们这两个老奴?
“管家,奶娘,子孙饺子是要煮熟还是要生的。”
老管家,奶娘:“……”
奶娘:“爷,这子孙饺子是在大婚之后才吃的,您不要急。”
白巍帆的食指和拇指摩擦着,他之前买下的那座宅子该加紧布置了,然后就挑个良辰吉日娶纷儿过门。
越想越激动,白巍帆开心的去厨房端鸡汤,留下老管家和奶娘面面相觑,这是疯了么?
在花园的一处,文墨正等着某个心情愉悦到脑子不正常的驸马爷:“爷,那个,这是殿下吩咐人查的东西,您帮忙捎过去吧。”文墨拿出两封被握的皱皱巴巴的信封,这里面都是顶重要的情报,可是他不敢去打扰君纷,只能寄希望于白巍帆。
“没问题”白巍帆爽快的答应,又对文墨说:“你告诉五十五我交给他的事该办好了,不然五十六就要留下保护沈明夙他们了。”
接着又大步流星的走开,留下还在回想白巍帆那句话的文墨,最后他得出来和老管家他们一样的结论,爷高兴的疯了。
君纷因为睡得不舒服,踢掉了规规矩矩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一双水润匀称的美腿,毫无预兆的撞进白巍帆的眼眸,他尝试给君纷盖了几次,每次都被踢开:“纷儿,醒醒,喝些汤再睡。”
本来是想等鸡汤冷却一下再喊君纷的,现在看来还是先把人叫醒再说。
君纷不情愿的哼了两声:“我再睡会,睡会,乖啊。”
白巍帆把君纷的手按回被子里,拿着鸡汤在君纷附近晃了一圈,熟睡中的君纷猛地坐了起来:“季郎,我好喜欢你啊,你就是我的神明,我的救星。”
这说的好像之前想把白巍帆踹下床的人不是她,白巍帆也不拆穿她,简单的给她穿了件衣服。
白巍帆想亲自喂她,可君纷觉着这样就不能吃着没什么意思了,美食也不美了。
鸡汤烫嘴,君纷顾着腮帮子使劲吹,好久才能喝到一口,但她还是很坚强的喝完了鸡汤,食物不是用来浪费的,君纷原则之一:在能不浪费美食的情况下,绝不浪费一口。
等到最后一口鸡汤下肚,白巍帆才将那两封信交给了君纷,一封是她伯父伯母近日行程,她不放心萧宴笙的安危,但君纷还是提前帮他打点好了,就等云硕夫妻了,萧宴笙绝对不是亲生的,不然自己儿子下狱了为什么伯父伯母还有心情边玩边走,另一封是对金游丝死因和那个主人身份的探查,可惜都没查出来。
君纷把两张信封随手一塞,又想到萧宴笙这个前车之鉴,打算下去找个蜡烛烧掉。
睡了一阵,又喝了一碗鸡汤,君纷感觉比刚才好很多,不过她的衣服好像都被撕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她身上穿的亵衣还算完整,还只有一个上衣::“季郎,你帮我把拿一身衣服好不好。”
白巍帆道:“我觉着你不穿衣服更好看。”
“……”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不过君纷心情挺好的,调戏道:“不穿衣服我怕你把持不住~”
君纷眼角写满戏谑,语调上扬,像极了刚化成人形的狐女子看见心爱的男子时的模样,虽然举止妖媚,神态却参杂着局促。
这副模样把白巍帆的邪火彻头彻尾的勾了起来,没尝试过那滋味时他还能克制,一旦尝过却是再难克制:“殿下,我现在已经快把持不住了。”
君纷马上拢紧了上衣:季郎,你消消火啊,消消火,我不说话了,不说话了。
白巍帆帮君纷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就离开了房间,顺手还拿走了一壶茶,看样子是找个地方静心去了。
“粉嫩嫩啊,粉嫩嫩,我怎么把你忘在皇宫了。”
君纷想去找墨灼问问那副药能不能给她换一副,太苦了,结果被高驰堵在了门口,这才想起来她让粉嫩嫩钓的五条鱼还没有拿,这粉嫩嫩不会在皇宫待了一晚上吧,直到看见高驰毕恭毕敬的递上来了五条鱼君纷才送了一口气,因为感觉很过意不去,所以她让水然把府里剩下的花生都送给了高驰,并把高驰忽悠的热泪盈眶。
君纷把鱼送到厨房后,也不想去找墨灼,白巍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只能无所事事的在府里闲逛,在一处发现五十五在一个屋檐下用绳子吊住自己的脚,附近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丫鬟小厮,君纷道:“五十五你干嘛呢?”
五十五:“我练功呢,公子说这样可以让我武功变的更高。”
这个季郎,又糊弄傻孩子呢,君纷道:“你家公子说得对,你好好练啊,我让人喊文墨来陪你。”
人群里的文墨想跑,但是被几个小厮推到了君纷面前:“殿下,我最近感觉状态极好,不用练。”
每次都说自己武功很好,迷之自信,君纷觉着她应该再请白巍帆帮文墨认清楚现实。
白巍帆不知道从哪过来的,对文墨说:“南宫晨小时候就经常这样练武功的。”
君纷点头赞同 ,他每次一犯大错就会被南宫忠这样吊起来打,这也算一种练武的方式吧,其实她一直在怀疑这么严的家教,南宫晨是怎么保持这么乐观的性格的?
“真的?!”文墨向君纷求证,她使劲点头绝对是真的,如假包换,南宫现在都能倒挂着吃饭睡觉,虽然说没什么用。
从此长公主府便多了一道双人倒挂的风景。
君纷把白巍帆拉到一旁窃窃私语:“你怎么这么骗五十五?”
“殿下不也这样骗文墨么?”君纷掐着白巍帆的脸,用眼神告诉他:我那是配合你,不然你多没面子,快如实交代。
白巍帆晃了晃她的袖子,示意她松手:“五十五办事效率低,我惩罚他一下,让他好好提升自己。”
你这是惩罚还是哄骗无知少年?君纷也没有问他惩罚什么,准备接着她的闲逛,却被白巍帆拉着袖子重新拉了回来,君纷后脑勺撞在他的胸口上,倒也不疼,却引来一众人的注意,看着他们好奇又不敢看的场景,君纷想把白巍帆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