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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表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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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内室
被抓回来的男子转醒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漆黑的房间中,四面密不透风,面前一扇绣着仕女图的屏风,隐隐约约能看到后面有个女人在摇扇,想必是沈府的暗室了。
“醒了?”沈珍珠幽幽的问道,将手中的茶盏放于桌上。男子试图起身,却发现整个人使不上力气,只能瘫软在贵妃榻上。
“别挣扎了,你的毒包也被我拔了。还有我这屋里的香你可闻到?这香是我从一古书中得的方子,闻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但是你被我施了针,封了穴道。如今应该已有两个时辰了,你现在呢是全身瘫软无力。”珍珠掩面笑了笑,在这空幽幽的屋子里显的有一丝诡异,“再过一个时辰,你便全身骨头酥软,如同泡在酒中,再过上两个时辰,你便体内如万千蚂蚁蚀心。但你不会死,只是略有疼痛罢了,大可放心。”
她抬手两针穿过屏风刺入眼前男子脖子穴道,男子感到浑身酸疼无力,如同万千钢针扎入体内最柔软之处,令他忍不住叫出声。
“说,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沈珍珠冷着声音说。
“沈…沈小姐,好…好手段,既然,既然如此小姐如…此聪慧,又怎会猜不出小人的…出处。”那男子咬着牙反讽道
“你别把我当那普通闺阁女儿,以为我会心软?我要想折磨你有的是手段……”沈珍珠话还未说完,月华便赶忙进来俯身说了几句话,珍珠脸色大变, “想必是你家主子来救你了,程大人。”沈珍珠冷哼一声走出内室。
沈府内灯火通明,她见到沈震和沈易直在前厅踱步赶忙上前, “爹爹,哥哥,我听月华说,那人还是死了,死的是京兆尹家的三公子?”
“正是,珍珠你可有问出什么?”沈易直问道。
她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发现的令牌给了二人查看,“这徽样看不出是什么,但至少应当是王公贵族可持。”沈易直摇了摇头。
珍珠赶忙问沈震,“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与我细细说来。”
“今日早些那程安邀我吃酒,怎的也推不掉,我便赶忙叫人回府给你送了信。把人带回来之后,我便回去想处理剩下的人。路上差点撞到一个老妇人带着孩子,便耽搁了许多时候,到那已经快一个时辰了。我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官府的人都到了,我便赶忙回了来与你们细细商讨。这局我们难不成并未破?”沈震又急又快的将事情阐述了一遍。
沈珍珠摇了摇头,既然杀手已经被他们捉了,谁能杀掉这个人呢。如果是他们发现了回去报告主子再来刺杀,一个时辰的时间往返东宫想必也不够啊。难不成,当时已经安排了人监督这一切的行动?那为什么当时不制止她呢?
她想了许久,写了封信,并叫沈震回暗室将程安押了出来。“沈兄,你家小姐呢?”程安见是沈震将他送了出来心中疑惑。“她不方便,这信和信物是她托你交给你家主子的。”沈震将信与白玉梨花簪交到了程安手里,“妹子说,这簪子是你家殿下交予她的,这信请大人务必送到。”程安一时间也有一丝慌乱,虽不在计划内,但也只能见机行事了。程安接过后,几个跳跃便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日
“听闻那京兆尹家的公子死了,说是争风吃醋,不小心与同僚之间争斗死了的。”
“什么呀,我听闻,是江湖寻仇,京兆尹自己做的孽,仇人寻仇寻上了自己儿子。”
“……………”
第三日
“京兆尹家的公子那案子,我听我舅舅说,说是,见着美人,太激动犯了心悸死了!”
“我也是如此听闻,看来还真是,京兆尹家竟教出这么个儿子。”
东宫
“殿下,事情办妥了。”向李俶回报之人身形轻盈,声音深沉,一身黑衣,抬起头发现正是程安。
“嗯,知道了。”李俶淡淡的说,他细细的摩挲着手上的那根簪子,桌上展开的正是沈珍珠那日写的信。
那年黄河水患刚刚治理成功,他也刚好出生,恰逢吐蕃王贡白玉。皇爷爷一个高兴,便做了块玉牌赏给了他,并在忠王府留了一块玉。待他略微长大时,他便将白玉一分为二,另一块给了倓儿,二人相约以此作为日后的王妃信物。遇到沈珍珠后,也不知怎的,他总觉着应当拿个信物将珍珠先拴在自己身边,省的她总惦记那个安庆绪,便将这块白玉打磨成了两支玉簪,一支留给自己,一支迂回的送到了她手上。
沈珍珠拿着簪子眼睛晶晶亮,担心着背后有阴谋,却又舍不得放下的样子,让暗处观察的他心里直痒痒,恨不得上前将她蹂躏一番,抱在怀里。
“殿下在上,时间紧迫,此信寥寥,吾心赤诚,愿君体谅。妾大胆推测殿下心意,沈氏珍珠即将嫁于殿下,沈家便与东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殿下千金玉体,实无须劳心费神于沈家之事。父兄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愿夫君放心。珍珠 ”
李俶看着这段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不知道读了多少遍,细闻起来,信纸上还有她身上独有的味道令他沉迷。他果然没看错,这沈珍珠正是他未来妻子的最好人选,有勇有谋,不妇人之仁,忠孝仁义。
沈珍珠,你一定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是生是死,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