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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将军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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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她费尽周折从昆仑山取来的血玉,早前有只涅槃的凤凰不慎将血洒落在这块玉石上,造就了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血玉。凤凰属火性,这玉连着也自带火性。
殊不知,这些自带火性的东西,鲛人天生是用不得的,鲛人属水性,水火相克,这血玉天生就是鲛人的克星。祈琨知道,即便玉石再好,他也不敢贪下这块玉石,既然自己不能用,拿来也是浪费,还不如留给需要它的人呢,省的欠人家人情。
血玉的属性蛇妖相柳全然不知,只当是祈琨不识货,她还在想,既然小的不识货,那就等着成年礼一到,自己再亲自登门,把玉送到将军府去,她就不信,凭这玉的成色,世间还有什么玉能比得上,不信孟极不动心。
相柳笑的无比自信,见到这块玉的时候她便笃信自己会赢,只待祈愿和祈琨的成年礼一到,自己就会成为将军府的座上宾。到时帝江为己所用,自己离封神就会更近一步。
“姑娘,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孩子,他和我们走散了,或许……”
蛇妖相柳回头,却见一对老夫老妻的佝偻着身子向自己打探儿子的下落。蛇妖相柳见二人似乎有些灵气,怕不是普通的凡人,随即开了天眼一看究竟,竟然看见两条龙立在自己眼前。
强龙不怕地头蛇,但相柳这条蛇那是相当的讨厌龙族一脉,只要是龙,她都厌恶至极。见到老弱病残的,自然也就不会放过折磨羞辱他们的机会。
相柳阴阳怪气道:“哦,那是你的孩子啊,我看他长得十分灵气,便一口吞了,哦哈哈哈。”
刚刚夫妻二人见这女子对祈琨低眉顺眼,还以为好说话,想不到竟然有两幅面孔。可怜的老妇人听到自己儿子被她吃了,怒火攻心,她心急如焚差点倒地。
老妇泪流满面,依靠丈夫的身躯,才能勉强站立。幼子顽皮,听说常羊山有异变,很多人前来,便也想来凑热闹。孩子从未出过家门,夫妻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孩子的消息。这一路寻来,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那老妇人刚刚从娘家接回儿子不久,便听到噩耗,当下便得了失心疯。
又哭又笑的,看着十分让人心疼。
仅凭蛇妖相柳的片面之词,老者是不相信,不过,相柳告诉他,被吃掉的那个男孩子眉清目秀,是尾小龙。听到此,他心里的防线就塌了。所有龙族之中,哪家的龙子龙孙出门不是前呼后拥一呼百应,即便是地位卑贱的井龙,也是有自家大人跟着,而且他们打听了很久,没说过有哪家井龙家的孩子不见了,所以被吃掉的孩子一定是他们的儿子。
蛇妖相柳看着却是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这么说呢,她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见不到龙族好。
“你当真吃了我的孩子?”老者悲痛欲绝,抱着神志不清的妻子站在乱风当中,不敢相信之前听到的一切,忍着悲痛又再问一次。
相柳:“嗯,一口吞的,估计现在还没有消化完,你要不要进来和他聚聚,估计临死前还能看他一眼。”
相柳吸食指又吸中指,十足的恶心,蛇蝎本质显露无疑。还没等夫妻来为子报仇,相柳就已经抢先一把将夫妻重伤在地,只是轻轻一掌,夫妻二人就被打飞了数丈远。
身体重重落到地上,激起满地的黄沙,溅起的飞石四处散落。
发现夫妻二人原来是井龙,相柳心情大好,龙族中最弱的一脉。这好不容易送上门的软柿子,哪有不好好蹂躏一番的道理。
她伸了个懒腰,想打个饱嗝儿刺激这两夫妻,可是酝酿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打不出来,差点没憋出一股响屁来。见打不出饱嗝儿,相柳只好放弃,换成语言攻势。
蛇妖相柳:“你儿今年贵庚,竟然如此娇嫩,我还从未吃过这般滑嫩爽口的龙肉呢。也多亏了你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方能有我今日的口福。”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蛇妖相柳倒想看看,把龙逼急了会怎样。
老妇人倒在地上重伤不醒,嘴角溢出鲜血,“老婆子,老婆子,你醒醒啊。”老者伤的也不轻,但承受力比妻子还是更好一些。
“还不发火?”丧子之痛,如今又伤了她的妻子,相柳在等着看他最后反应。
老者的心思全在昏迷不醒的妻子身上,哪里顾得上罪魁祸首。
蛇妖相柳乃是名妓出生,无论到了哪里,那都是所有男人视线的聚集地。这老头虽老,眼神却始终没有乱飘,妻子受伤后也是一门心思全放在妻子身上。
身为娼妓,被忽略就是一种对她们的亵渎,夫妻两没有来得及发怒,反倒是蛇妖相柳先发怒了。
“看着我,你这个废物。”蛇妖相柳不知道使了什么法术,已经从几丈之外突然近身掐着老者脖子,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怎么,不想报仇?”相柳挑衅道。
怎么可能不想报仇,那是他最小的孩子,也是所有的孩子当中最顽皮的一个。刚刚他只是心疼他的老婆子,这才没有来这个蛇蝎女人拼命。
虽然知道自己不是这女人的对手,但他也要拼死一战。但他实在是太弱了,根本不是相柳的对手,相柳不用灵力就可将其制服的妥妥帖帖,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你不是龙族吗,龙族不是一向都喜欢站在九霄云外俯瞰众生的渺小,怎的你这般无能,连自己妻子和孩子都护不住。”相柳的每一句话无不渗透着对老者的讽刺,说出这种话的人,想必是在龙族那里吃过不少亏。
老者被打鼻青脸肿,趁相柳不注意,冲上去抱着她的腰一顿乱咬。
“哼,老色鬼。”相柳不以为意,一掌拍下来,听到一声清脆响声,想必是骨头断了的声音,后来老者便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即便是脊梁骨被人拍断,他气若游丝几近死亡的边缘,但他还是不知死活的抱着相柳的腿一通乱打。他身受重伤,人家弹棉花的力度都比他打相柳的力度都还大。
“你当真吃了他的儿子?”本应该已经走远的祈琨竟然折回来,一把打掉蛇妖相柳正准备扒龙筋的刀。
“呃呵,没有了,误会。”刚刚还在祈琨面前装的端庄大气,现在就被他发现自己的歹毒,还真是有些小尴尬。
听到有人来,老者将什么东西往衣服里藏了起来,艰难的喊出两声救命,就昏死过去了。
“大公子,哦不,少帅,我只是闹着玩儿的,想不到他们突然拼命,我一时来不及解释,所有才不小心伤了他们。”相柳眼中带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装可怜博同情,可不就是她的必杀技之一。
哪个自大的男人不吃女人这一套,尤其对方是漂亮女人。
偏偏有人不信邪,就是不上当,不怪祈琨狠心,只怪这一切太明白了,他前不久才和弟弟演了一场兄弟相杀的戏码,作为梨园的常客,这苦情戏自然也涉略一二。
“既然是误会,就把刀收好,就此别过。”祈琨扬起衣袖,三人就不见了。
相柳气的直跺脚,好死不死这井龙偏偏半死不活,祈琨早来不来偏偏她提着刀时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