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草率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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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固体引起的二级烫伤，很有可能对他接下来的行动造成阻碍，而恢复至少需要两周的时间。
然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温蒂外出开会还在远程监控着哥谭内各界的反应。法尔科内的被捕不是第一次了，有些地方还在观望，但某些贪心的人已经蠢蠢欲动。她和身在议会的埃里克商议着启动政府部门的换血计划。
趁此机会，一直被压制的正义人士可能会出手，但他们看不到的危险反而增多了。一次被捕，不会使法尔科内的影响力减小，反而使各界都进入了敏/感期。
这也加大了接下来埃里克对检查署的保护难度。
傍晚，传来了法尔科内因突发精神方面疾病而被送入阿卡姆的消息。了解这位□□老大的走狗和同伙们纷纷放下了心。
但在基地监听克莱恩的西拉德知道，法尔科内是真的疯了。
西拉德在得到这一消息后就骑上摩托出了门。他现在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情报差来一次大清洗。这是一场时间仗，西拉德行动得越快越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伤口渗出的组织液会稀释药膏弄脏制服，西拉德只是也在各处缠上了绷带。西拉德并非不懂医疗知识的傻瓜，当然知道绑绷带不利于烫伤恢复，但以现在的形式，他管不了这么多。
哪怕哥谭里现在多了只蝙蝠。是的，蝙蝠侠出现了，他会成为哥谭的黑暗骑士，这些都是过了多少次人生都不变的东西，但西拉德知道，他和蝙蝠侠的理念从来都不相同。他不能对骑士寄予太多希望，也许他们会在哪天合手共同对抗某个敌人，也许也会在哪天因为分歧而大打出手。更重要的一点是，现在相见，还不是时候。
西拉德一路思索着解决的办法。如果想要使□□在法尔科内被除掉之后还能安稳，就必须趁此机会除掉其中野心大的家伙再找些胆小怕事的小干部替他们掌控实权。
哥谭□□的生意主要是贩毒和走私，成本低廉又利润极高。公正司法机关的不作为成了他们在哥谭的优越条件。虽然这群□□人士坚持要拥有荣誉感和尊严，但往往只是在上层中流传。底层人员还是食不饱腹。他们往往都是哥谭走投无路被迫犯罪的贫民，没有经济来源，也得不到上层什么奖赏。
后者埃里克已经帮他早已参谋好了人选，推动这一步的实行也相当容易。他们都有向上爬的心，且职位离干部也不远，却没有动手的勇气，十足的懦夫，很好利用。
令西拉德有些烦恼的是这群要被替换下来的人要如何处理。他不是蝙蝠侠，能在黑夜中从容现身在蝙蝠灯下。W隐藏在比黑暗还要深的地方，其存在不会被任何人得知，以避免毁掉普通人的生活。这也使得他不能如同蝙蝠侠一样，将暴揍后的罪犯留给警察。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并不想杀人。
现在也远不到那个程度。
于是他只是一一次潜行进干部的所在之处，迅速将人打晕带走。幸运的是，没有被袭击者能来得及看清他，也没有惊扰无干人员。
一共十二个帮派首领，他们都是从属于法尔科内的□□人士中力量较大的了。其余那些小型帮派，西拉德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抓他们的首领了。索性那些小帮派平时也都是依附着大帮派生存，不会出什么岔子。
他将这群还在昏迷的人放在了东区远离人烟的废旧厂房当中，开始布置现场。
不得不说，哥谭的警局相当麻烦，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群无恶不作的坏蛋，也要人赃并获才舍得抓捕归案。西拉德不能暴露在警方眼中，像前世蝙蝠侠一样将罪犯和证据资料留在原地，对他来说并不可行。别的人不知道，但戈登一定会把这异常告诉蝙蝠侠，哪怕他们现在还不算熟悉。
一条路堵死了，只能另想办法。新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些许残忍，他不确定埃里克和温蒂能否接受。
正当躺在地上的一人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西拉德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将这几个人之间距离拉开，关闭厂房里所有的窗户，只留下一个通风口，然后放出了恐惧毒气。
小小的一瓶粉末，原本仅仅是为了应对一些紧急情况使用的，现在化作绿色的气体溢出瓶口，飘散到几十平米的空间中。空气会稀释它，然后被人吸入体内。低浓度的恐惧毒气不会对人造成很大的影响，甚至不需要解药，但短暂时间内也会起到作用。
空气被吸入鼻腔，顺着气管直到肺部，特殊的化学物质随着各种反应连锁反馈给脑神经。晕倒在地上的人神情开始不安，眉头紧蹙，手脚乱扑，有的人甚至在咬牙。
再过不了几分钟他们就会醒来，见到彼此的第一反应只有两种，逃跑或者搏杀。他们身上所有的致命武器都已经被西拉德搜了出来。他装好消音器，拉开木仓栓，在各处留下子弹击打的痕迹。打光所有木仓中的子弹后，又制造了多人混战的痕迹，随后关上了门。
在他离开的下一秒，有人睁开了眼，惊恐的叫声贯穿整个建筑，随后醒过来的人和他扭打在一起。杂乱的脚步覆盖了原来地面的痕迹，有的人被另外的人用拳头摔打到地上，整洁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从嘴角喷出的血溅洒在墙壁上。
感谢□□的荣誉感使他们都是穿着整洁的西装来赴会，而且不惜一切帮他掩盖所有漏洞。
西拉德处理掉厂房外的痕迹，离开了。半个小时后，无意中路过那里的流浪汉向警察局举报了这里的事。至于哪里来的流浪汉，智者见智。
当警察感到已经是再两个小时的时间了，留在警局里的内应以为留给□□撤走的时间已经足够，谁承想到达现场后，逮捕的全是□□的高层人士。
现场都是血迹和弹孔，彼此打得火热的□□们鼻青脸肿，甚至快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身上料子不错的西装也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最惨的那个被打破了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通过现场的一系列勘察，警察们得出的结论都相当一致，这是一场小规模械斗。这群人先是使用了热武器，在子弹打光后又选择了近身肉搏。
令人想不通的只有两点，一是这十二个人身上没有任何枪伤，论他们身份，没有一个人会是人体描边大师，这点相当可疑。另外一点就是，他们的口供。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儿】
【感觉做过一个很可怕的梦】
出乎意料且让人摸不着头脑，所有人说辞几乎一致。
但就目前已有证据来看，已经足够将他们以聚众斗殴拘捕。在这段□□反应过来帮被拘捕人周转的时间，检察署的人同样也能拿出其他证据把这群人打入监狱。
西拉德不在乎留下的这两点疑问。混日子的警察不会在乎这点，而对这件事会起疑心的，要么有心无力，要么会找错方向。
戈登如果把这件事告诉蝙蝠侠，那么后者得知恐惧毒气在这次事件的存在后，就会怀疑上现在十分活跃还在搞着大事的稻草人身上。
毕竟稻草人和法尔科内有合作关系，在法尔科内被捕之后这个关系就破裂了，法尔科内被他毒疯，那法尔科内的手下也有可能遭到迫害。
锅让稻草人来背就好。
毫不在意自己给警局添了多少麻烦的西拉德行走在黑暗之中，他到了韦恩大厦附近。
当年韦恩夫妇出资建成的列车就是以这里为中心在哥谭市内行驶的，但他们死后列车的维修就停止了。悬在头顶的轨道显出陈旧肮脏的颜色，一辆的列车驶过，透过窗子看进去车内没有几个人，整个画面显得有些凄凉。
他顺着承重杆爬上去，最后悬挂在轨道下面，选好了几个节点装好了携带来的东西。然后原路爬下。骑着摩托一路循着头顶上的列车轨道，又在其他几个重要地方装上了道具。
而忙完这些，已经是深夜。天空比往常还要厚重的阴云说明会有一场暴雨。
西拉德打算从东区回去，顺便收拾一下那里的老鼠。漆黑的夜里只有简陋的破楼房中点着昏黄的灯，可见度不大的环境中正是他的专场。
冷蓝色的建筑中，暖橙色的人高低不等。一个小矮个在房外，他的体温比周围人要低一些，应该是个孩子。而他旁边出现的高大人影，目测一米八五左右，温度很高，看起来经历过长久的锻炼。西拉德习惯性地对视野里出现的人进行侧写，然而他下一秒就发现那个男人跳下楼，在周围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进入了一楼。
那一层的门是封闭着的，这让西拉德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到五分钟，那个男人破窗而出，身上温度高的吓人，他两臂张开扑倒在对面的楼顶，在地面上翻滚。
世界如同被突然按下暂停键，一切声音都突然凝滞，然后在几秒钟后突然释放，伴随着瓢泼大雨。
偏绿的瞳孔骤然收缩，直到那个如同在燃烧着的蝙蝠标志出现在成像装置上，他才认出那是蝙蝠侠。
西拉德无视了周围爆发出慌乱的尖叫和呼喊，将人扯进了暗巷。蝙蝠挣扎的力道很大，甚至慌乱中用手肘抵住了西拉德的左胸，那里正是心脏的位置。伤口恶化的西拉德在被钳制住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侧腰被蝙蝠侠锤了一拳，他可以感觉到那里液体快速浸透了绷带，甚至抵着墙的后背都火辣辣的疼。而现在耳边传来对方不断加重的呼吸声，贴近他身体的肌肉组织也时不时的抽搐，这都能让西拉德得到蝙蝠侠刚才去干了什么。
调查克莱恩医生，然后被反将了一军。
可哪怕如此，这只黑漆漆的蝙蝠还是在痛苦的战栗中警惕着他。
“Who are you!”
低沉嘶哑的声音在被雨击打成碎片，没有得到西拉德一丝回应。
暴雨泼洒在两人身上，成了动作的最好掩护。西拉德抽出别在腰间的药剂瓶，用胳膊狠狠勒紧了对方的腰，不顾激烈的反抗将药剂打了进去。
属于黑暗的骑士低吼着，退后几步猝然倒在地上。坚强的意志力使他还能在恐惧毒气中守住几分清醒，但强效解药和毒气在体内猝然反应还是使他暴露了自己的无力。
布鲁斯的眼皮愈加沉重，透过白色的目镜，他只能看见那个古怪的灰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向他走近。神经传来阵阵悲鸣，大脑里像是有什么在撕扯，笼罩在雾霾中的恐惧渐渐褪去。
下一秒，他终于抵不住药效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草率相见
